門,吱的一聲就推開了,迎來了一陣風。
楚非墨果然是走了進來了,走進來的時候手裏還提着一個籃子,裏面裝着晚膳。
寒香立馬又窩坐在牀上,拉被子朝自己的身上蓋。
"你在幹嘛?"他又何等的精明,開口問了句。
"沒幹嘛。"寒香若無其事的應。
"來,先喫飯。"今天來得比較早,他把飯一起帶來了。
寒香坐着沒有動,楚非墨看她一眼後又道:"怎麼把衣服脫了?剛睡醒嗎?"
"快穿上,別涼着了。"一邊說着一邊把飯菜擺到桌子上了。
寒香聞言方纔由牀上拿過衣衫往身上穿,就聽楚非墨又道:"我讓御廚做了你愛喫的菜。"
"來,坐過來。"一邊說罷一邊又朝她走了過來。
寒香立刻避開他坐了下來,自顧拿起筷子就喫了起來。
楚非墨也就跟着坐了下來,對她道:"今天在朝堂裏,太醫院的人朝我稟報過了。"
"據說,天山上有一種二十年一開花的冰雪蓮,可以醫治白髮。"
"我準備派人去把這冰雪蓮取回來。"
"只是,不知道這雪蓮還有多久才能開花,這一去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取回來。"
雪蓮,她當然知道,她早就知道了。
當初在五毒谷的時候冷唯就曾經告訴過她,只不過,她沒有放在心上過,因爲她從來也沒有想過要頭髮變黑。
現在,楚非墨既然知道了這事,她也就道:"要去,也應該是你親自去取。"
"你派別人去取,算哪門子的誠意。"
楚非墨微微怔,他不是放心她不下嗎?
但既然她這麼說了,他也就道:"好,我親自去。"
"但你要答應我,在回來之後,你要和以前一樣,開開心心的,不許在愁眉不展。"不管有多遠有多久,既然她開口了,他都要去。
有多久了,他再也看不見她開心的笑顏。
寒香沒有答應他,只道:"據我所知,天山雪蓮常年冰天雪地,氣候嚴寒。"
"盛傳,在江湖之中有很多人想要得到雪蓮,因爲雪蓮不只是一個藥引子這麼簡單,得到雪蓮之人可以利用它令內功提升個一甲子,所以,不知道有多少高手守在那裏,只爲等雪蓮花開。"言下之下這一去也是兇多吉少的。
"另外,據說雪蓮的存活時間也只有十二個時辰,十二個時辰過後,雪蓮便會自動枯萎,枯萎的雪蓮是沒有任何作用的。"言下之意,她也是非去不可的,因爲這皇宮離天山沒有個十天半月是到達不了的,等他找回來雪蓮,也早就失去藥效了。
果然,聽她這麼一說後楚非墨不由道句:"你想出宮?"
"決定權在你的手裏。"寒香淡淡的道,她無所謂的。
楚非墨嘴角微扯,道:"好,我們一起去。"
寒香不動聲色,無喜無憂,依然平靜如初,安靜的喫自己的菜。
只是,胃裏忽然就又湧起一股洶灘,令她立馬就站了起來,轉身朝外走了出去。
又想嘔吐了,當初懷笑笑的時候也沒有這麼反常過,只有最初的幾回,後來幾乎沒有特別的反應。
楚非墨見狀立刻跟了進來,乍見她在門口作嘔不由問她:"你怎麼了?"
"沒事。"她立刻朝他揮手,怕引起他的疑慮。
"你懷孕了?"楚非墨在這事上果然精明得很。
每晚上要過她這麼多次,又沒有給她喫過任何藥,不懷孕才奇怪呢。
"沒有。"寒香立刻否認,緩身站起來,根本就沒有吐出任何東西。
楚非墨瞅着她,倒也沒有說什麼。
究竟有沒有他心裏如明鏡似的,他只是對她道:"先喫些清淡小菜吧。"
"我喫飽了。"寒香轉身坐回到牀上。
楚非墨聞言也不勉強她,只是低首喫了幾口,之後便轉身就朝外去了。
寒香不知道他究竟有沒有猜到什麼,但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剛剛有答應帶她一起出宮。
能出宮就好,只是,一想到笑笑...
不知道他會不會答應讓帶笑笑跟着出宮。
寒香心裏思量着,有宮女這時匆匆進來收拾桌上的飯菜。
寒香抬眼朝外望去,天,又黑了。
宮女收拾完東西出去了,楚非墨很快就又回來了。
楚非墨是捧了一些水果點水進來了,上次她懷孕他沒有好好照顧過,這次她懷孕,他想好好陪着她,照顧她。
他一邊進來一邊在她的牀邊坐下來,把水果放在一旁的凳子上對她道:"喫點水果吧。"說話間已經幫她剝了個葡萄。
寒香立刻臉扭過臉道:"我不想喫。"
"喫完心裏會舒服的,不酸,是甜的。"他好生的解釋着,寒香不領情。
"你什麼時候出宮?"
楚非墨微微沉吟,道:"現在雪太大,出行也不方便。"
"我想着是等雪化了再出行,你看如何?"也好趁着這個時間好好交待一下宮裏的事情。
"隨便了。"寒香的表現出無所謂的樣子來。
雖然想出宮,但也不想表現得太急切,只是轉而又問:"會帶笑笑一起出去嗎?"
"天這麼冷,笑笑體弱,如果帶出去生病了怎麼辦?"
"還是讓她留在宮裏吧,我們快去快回。"
果然啊,他是不肯帶笑笑一起出去的。
而且,他的話的確不無道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