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洗澡的樣子,她曾經連口水都差點流出來了。
言桑卻是一本正經的道:"蛋蛋是我兒子,他睡覺我們牀上也是應該的。"
"就算是要分開睡,也得等到明天不是?"
黛兒忙搖頭道:"王爺,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我們也該休息了。"
"夜深了,我明日還要去朝裏處理事情,我們也早點歇息吧。"說得他們之間好像是多年的夫妻一般。
"王爺,我還是睡別處..."黛兒很窘。
言桑臉上一暗,猛然伸手就把她朝懷裏一摟,對她一字一句的道:"你想和我分牀睡?"
黛兒無語,這叫哪門子的分牀,他們之間根本就沒有過夫妻名份。
"王爺,黛兒只是一介民女,怕弄髒了王爺的牀..."黛兒有些窘迫的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她這粗衣粗布的,還真不適合睡在他這華麗的牀上。
言桑聞言猛然抬手,就聽嘶的一聲,黛兒身上的衣服瞬間被撕爛了。
黛兒驚愕,心疼死了,有點生氣了,立馬伸手就捂住自己被撕得破碎的衣服道:"王爺,這可是我花了好幾文銀子纔買的衣服啊,你不許撕人衣服。"
要繡一塊布才能買得到,一塊布她要熬幾夜才能繡完啊!
如今的她,早已經把自己自動歸爲身份低等的窮人,是不能與他們有錢人相比的。
言桑聞言只道:"以後跟了爺,要多少漂亮衣服爺給你買..."話落又嘶的一聲,黛兒身上的衣服又被撕了。
黛兒羞得臉上通紅,忙伸手就要捂自己的下面,言桑看在眼底,腹上的火往上竄,但嘴上立刻道:"趕緊鑽被窩裏,外面冷。"一邊說罷一邊忙抱着她就往被窩裏塞。
黛兒羞得立刻蒙上腦袋,就聽外面傳來脫衣服的聲音,片刻之間,她的被子忽然就被揭開,言桑朝她的被窩裏鑽了進來。
一上來就立刻壓上她於身下吻她的小嘴。
"唔...不要..."黛兒低低的叫,想要掙扎,如今這個樣子,她還想怎麼樣。
"黛兒乖,讓我好好疼愛你。"言桑出聲哄她。
黛兒渾身一個機靈,倦縮在他的懷裏。
言桑身上就如同着了火,一發不可收拾了。
多久了,沒有碰到她了。
上次匆匆一別,就是二年。
這二年來,他讓她日思夜想了多少回,每每想起那一夜,都會不能自撥,深陷其中。
屑想他許久,本是不敢再屑想他的了。
可現在,她又躺在了他的身下了。
許久之後,狂風暴雨以後,他終於肯放過她了。
黛兒則是累得氣喘吁吁,躺在他的懷裏把臉兒埋在他的胸前。
"黛兒..."他的聲音由耳邊低沉的傳來。
她微微仰臉,看着他。
言桑伸手扣住她的小手,感覺到她以前細嫩的手上有了老繭,應該是這二年所留下來的。
"以後,哪也別去了。"
"就在這裏待着,做我的女人,好嗎?"他開口問她。
雖然是領她回來了,但也不確定她會不會真的留下來,畢竟,二年前她已離他而去過了。
黛兒只是輕輕點頭,道:"我答應你。"再一次成爲他的人後,她已經不捨得離開了。
二年的分別,每一日都是渡日如年。
世間最大的痛苦莫過與,明知道他就在那裏找她,而她,卻不敢出來與他相遇。
"如果再讓我知道你偷偷的溜走,我可是不會饒你的。"言桑又對她威脅一句。
"嗯。"黛兒依然應下。
言桑摟着她道:"改日這事我會和母妃好好談一談,到時給你個名分,娶你進門。"
黛兒心裏是感激的,即使是做夢,也沒有想過,他有一天會願意娶自己。
以前是郡主的時候,她是長風的太子妃。
後來冷家沒落了,她便什麼也不是了,又哪裏有資格與他匹配。
可現在,他竟然願意娶她過門。
"王爺,謝謝你。"黛兒是由心裏感激他的。
對於女子來說,若跟了一個男人,最重要的就是莫過於名份了。
"傻瓜,你爲了生了這麼一個可愛的兒子,我應該好好的謝謝你。"言桑抬眼望向那角落裏孤單睡着的蛋蛋,嘴角勾起。
有兒子真好。
而且,一眨眼兒子就已經這麼大了,都會叫他爹了。
一夜過去,黛兒再次醒來之時言桑已經離開了。
由於皇上不在他要代理監國,所以早上是要早點起牀進宮的。
臨去的時候他有答應過她,會早點回來陪她的。
躺在牀上,黛兒臉上也露出了幸福的笑...
身邊的蛋蛋這個時候已經醒了過來,醒來後就開始叫:"娘...虛虛..."
黛兒聞言立馬起身準備去抱他,卻發現自己身上還無一物,只好忙對蛋蛋道:"你快下牀自己到外面虛。"
蛋蛋聽了便立刻由牀上爬了下一爲,光着腳丫子就往外面跑。
"王妃..."外面傳來叫她的聲音,是二個丫環走了進來了。
"王妃,我叫青青。"
"我叫紅紅。"
"王爺臨走時吩咐我們來侍衛王妃起牀,這是爲王妃準備的衣服。"
"這是爲小少你準備的衣服..."二個丫環把衣服抱了進來。
"放到這裏來吧,我自己穿。"黛兒立馬應下,以前也常被人侍候,可現在,忽然就不習慣被人侍候的生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