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目前的調查情況看來,簡單、金薇、曾素雅三人並沒有在這個郵票老闆的店裏買什麼東西,因此病毒的源頭與他的店鋪聯繫起來,明顯缺乏依據。而且,從後面發生的事情看來,病毒的源頭似乎是藏在簡單的舊書裏,這樣分析的話,那個郵票老闆更與這些事情沒有關係了。
但如說那個郵票老闆的死,純屬巧合,又總覺得有一點自欺欺人的味道。
兩人在電話裏沉默了一會後,施計才故作鎮定地反問道:“那你是怎麼分析的呢?”
“我也說不上來,反正我覺得答案隱藏在那批舊書裏的可能性很大。”
施計輕籲口氣,“那你的意思,還是要去回收那批舊書?”
“”
施計乾咳一聲,“你真的非得知道真相?”
“如果沒有發生董新友的事情,而那個集郵老闆又死了,我可能真的要放棄了,但現在明知真相隱藏在什麼地方,卻不去查明,我總覺得有點不甘心。”
“就爲了這點不甘心,就去冒可能失去生命的危險?”
簡潔沒有吭聲。
施計心裏明白,簡潔雖然嘴裏在說要追查真相,心裏其實有些恐怖。而恐怖的原因,是她懷疑真相可能不是病毒,而是一種比病毒更可怕的東西。
什麼東西比病毒更可怕?她雖然沒有明說出來,但施計心裏能感覺得到。這也正是施計不放心的原因。
要怎樣才能打消她的那些恐怖猜想,並阻止她的危險行動呢?他沉吟一會,說道:“也許是我們把事情看得太複雜了。而把事情看得很恐怖、很複雜的原因,就是我們非得把曾素雅的死,以及那個郵票老闆的死,與那三起心肌梗塞事件聯繫起來。如果我們把曾素雅和那個郵票老闆的死,都當成不相乾的意外,那麼病毒的假設,還是能成立。”
簡潔輕嘆一聲,說道:“我們在電話裏猜來猜去,其實根本沒有用。”
“那你的意思是,非得去回收那批書?”
“我也不知道。”
“這樣吧,你先別急着行動,我聯繫一下我的那個同學,我們還是先從病毒的角度去查,要是查不出結果,再從別的角度去考慮吧?”
“好吧。”
掛了電話後,施計立即給幾個還有聯繫的高中同學打去電話,但沒有打聽到駱儒的電話。他又通過電信公司的查號臺,查到了那家醫院的號碼,結果雖然打通了那家醫院的電話,但不巧的是駱儒已於幾個月前去北京某醫科大學深造去了,並且他已更換了手機號碼,同事們都不清楚他的新號碼。
“看來要得到醫學方面專家的幫助,不是短時間能實現的事情。簡潔要是等不起,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揹着我去回收了那批書”
他越想越不放心,最後做出釜底抽薪的決定:與其讓簡潔去買回那批舊書,不如自己先下手爲強,找到董新友的家,將那批舊書悄悄回收了,並保存到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再慢慢設法,尋求有關專家的幫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