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承勤在下,紫珏在上,兩個人在軟榻上疊着羅漢。!
當然了,疊羅漢的遊戲哪個男孩子沒有玩過呢,不管是夏承勤還是水清,都沒有少讓人疊過羅漢;只是他們只是在一旁看着,看着旁人一個疊一個的倒在一起,那叫一個快樂!
話又說回來,水清和夏承勤只是喜歡讓旁人疊羅漢,他們自己並不喜歡親身上陣:呃,那當然是指同性。
夏承勤是完全沒有防備,倒在軟榻之上他首先的感覺就是:痛死我了,我的腰啊!香豔?他還真得沒有往那邊轉心思,只想把身上的人弄開,因爲感覺腰都要斷了。
紫珏伏在夏承勤的身上想得還是隻有一件事情:推開他!腦子再不清楚,這個念頭卻極爲頑固,就算是倒下了,她的雙手還在推在夏承勤。
其它的紫珏當然沒有想,就算你讓她去想,她也想不到某些方面去;因爲在池大姑孃的腦子裏,男人與女人的區別就是:男人可以做哥們,女人只能做姐妹。
水清入眼的是一桌酒菜,桌無人;自然轉頭,嘴裏的話也沒有停下來,但是說到一半的話在他着到紫珏和夏承勤後,便自然而然的停了下來。
張大嘴巴看着紫珏伏在夏承勤的身上他的腦子裏霎間有點點的停頓,然後他清醒過來的第一個念頭就是:他們兩個不小跌倒了吧?
蘭兒在他身後已經進來,看到紫珏和夏承勤後她捂着嘴巴:“大、大姑娘你在做什麼?!”
她的聲音有點尖,刺得水清耳朵很不舒服,忍不住回頭看她一眼;看到蘭兒微偏着頭,他輕輕的嘆口氣:“蘭兒,你先不要······”
紫珏聽到聲音已經抬頭轉過來看,只是身子還沒有離開夏承勤,見到水清和蘭兒她笑了起來:“你們終於來了·`····”
蘭兒撲到桌邊哭了起來:“大姑娘,你爲什麼要這麼做,你不是有了水公子嘛爲什麼要這麼做?爲什麼還要勾、勾······我們公子。”
“你說不會和我們公子成親的,你說不要我們公子入贅,如今卻行如此、如此傷風敗俗的······,你、你怎麼向水公子交待?”
紫珏眨眨眼睛看看蘭兒,再看看夏承勤:“我做什麼了?”她真得不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蘭兒哭了,她爲什麼要哭?”
夏承勤急急的想要掙扎起來:“水兄,你聽我解釋······”他真得不想水清誤會了,更不想蘭兒誤會了;眼下當然是先起身再說其它了。
紫珏卻用手按住了他:“表哥,你還沒有答我的話呢。”
蘭兒忍無可忍的站起來,一把舀起桌上的小茶壺摔在地上又舀起碗、碟子摔:“大姑娘,你、你還好意思說?你在我們公子身上做什麼?”
紫珏瞪大眼睛:“推開他啊。”說得要多理直氣壯就有多理直氣
蘭兒大哭着過去推她:“你不要臉。”
紫珏被推倒在軟榻上,看着蘭兒皺眉頭:“你幹嘛罵我!”她很不滿意:“上次柚子和莫愁在寺廟裏不見了,你說你不知道我都沒有多說一個字。”
“就算我心裏有點疑惑,也沒有對錶哥,對其它人說過你一個字的不是,你現在還要罵我。”她瞪起眼睛來大叫:“你再罵我,就算你是表哥的心上人,我也照打不誤。”
“罵了我小玉還能毫髮無傷的人,在這個世上還沒有出生呢你聽到沒有?”她揮了揮拳頭,加強一下她自己的意思,免得蘭兒再不相信。
蘭兒撲進夏承勤的懷裏大哭:“大姑娘還要打婢子公子,你真得不要蘭兒了嗎?蘭兒只是太過驚訝,大姑娘都和水公子要定親了,怎麼還能”
她哭得那麼委屈,卻不接紫珏一句話,也不再看紫珏一眼。
夏承勤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麼,紫珏伸手就把蘭兒扯了過來:“你現在算不算要臉?我那是、那是跌倒了,你呢投懷送抱知道不知道?”
她一生氣感覺更熱了而且蘭兒這張臉在她眼中變得無討厭,心煩氣燥的她伸手扯了兩把衣領:“真熱水兄,你把窗子打開。”
水清看看紫珏的樣子過去把她拉起來,又給她繫好了衣帶,把外裳給她理好又舀過大氅來,發現紫珏的是溼的,很自然的把自己的脫下來給紫珏穿上。
“乖,不要動,我就去開窗子。”他拍了拍紫珏的臉,感覺她臉有些異樣的熱,眉頭微微的一皺拉起紫珏的小手來:“我們一起去開窗子,那邊涼快。”
紫珏馬上點頭:“對,對,那邊涼快。”被加了不少衣服的她,如今熱得更厲害,迫不及待的拖起水清就跑到窗子邊。
窗子打開涼風吹進來,她卻被水清攬身後,不讓她直接吹到寒風。
那邊夏承勤已經坐了起來,看着蘭兒大哭他心疼萬分:“蘭兒,你誤會了,我和大姑娘只是不小心跌倒了。”
蘭兒哭道:“公子,蘭兒福薄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份,只要能伺候公子就已經心滿意足,絕不敢有其它的非份之想。”
“公子以後也是要成親的,蘭兒自會有主母;可是大姑娘如今可是水公子未過門的人,她和你那個樣子哪裏是跌倒了?”
“衣服也解開了······”她哭得說不下去,只是有氣無力的捶打了幾下夏承勤。
紫珏轉過頭去:“太熱了,我太熱了才解開幾個衣帶,蘭兒你實在是想多了;我們不是跌倒了還能是什麼,誰都能看得出來我們是跌倒了。”
她大大咧咧的看向水清:“對吧,水兄?”
水清溫柔的笑着點頭:“是,一看就知道你和夏兄是不小心跌倒了。”
紫珏對着蘭兒抬高下巴:“聽到沒有?”
夏承勤站起來對着水清施禮:“謝謝水兄,我······”
蘭兒大叫起來:“你們分明就是、就是要睡了!”她叫完跪倒在地上:“公子,公子,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被大姑娘所打動啊。”
她話裏話外意思都是紫珏的錯,也是,進來的時候她和水清看到的也是紫珏在上,而夏承勤在下。
紫珏不高興了:“蘭兒,你是怎麼回事?”她走過去指着夏承勤問蘭兒:“我要和他睡了你知道不知道他身子很硬的,我除了我娘和我弟弟、妹妹外,不喜歡和旁人一起睡的!”
“我孃親身子很軟很暖和,弟弟妹妹有股奶香氣,也很暖和,可是我表哥他身上是涼的好不好?雖然我有點熱,可是睡着之後我就不會喜歡涼,只會喜歡暖和了。”
“再說,現在高牀軟被,還有一個人睡更舒服的嗎?你當我傻啊,我會要讓表兄和我一起睡?我纔不會呢。”她一臉的嫌棄,半分都不作僞。
紫珏說完皺皺鼻子,看着蘭兒很不能理解:“還是說你習慣和我表兄在一起睡······”後面的話沒有說完,是因爲水清過來捂住了她的嘴巴。
夏承勤有點尷尬,可是偏又不能生紫珏的氣,因爲紫珏如今生病了是其一,其二就是聽她說話也知道她不解男女之事。
水清連連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紫珏拍開他的手:“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說得都是實話,你幹嘛不信我?”見水清一個勁兒的對着她使眼色,她腦子混混沉沉的不解何意。
忽然她腦中靈光一閃,然後非常不好意思的道:“還有就是,我睡相很不好,經常是頭東腳西睡下,早上醒過來頭西腳東都是好的,頭南腳北都不稀。”
“現在好多了,嘿嘿,不過萬一做個夢什麼的,拳打腳踢也是會有的;我孃親不嫌我,弟弟和妹妹都不和我一起睡。”
夏承勤感覺不能再讓紫珏一個人說下去:“紫珏好像是着涼了你也不要說了,表妹,我沒有想過和你”他沒有說下去,實在是說不出口啊。
紫珏瞪起眼睛來:“你還嫌棄我?!我才真得不要和你睡一張牀呢,身子那麼硬!”
水清咳了兩聲,拉紫珏的耳朵:“紫珏,我送你回去了,今天的事情我們明天再說,好不好?”
紫珏打個哈欠:“行啊。可是我好熱,你的手握着好舒服。”她舀起水清手來看看,再看看夏承勤的手:“你手抓起來表哥的舒服”
水清用力的咳了兩聲:“紫珏,走了,我們走了。
蘭兒的腦子顯然有點不夠用,哭着此時也無法再哭下去,自己爬起來看向水清施禮:“您不要怪我們家公子,剛剛您也看到了,是大姑娘一直在糾纏我們公子”
水清的目光一閃:“蘭兒,我說過了,有什麼事情我們明天再說;天也晚了,你和夏兄也早點回房歇着吧。”
紫珏忽然蹦出一句話來:“啊,不對,我孃親說過,除了弟弟外我如果和其它的男孩子在一張牀睡,或是躺在一張牀上,也或是躺在一塊,會有小娃娃的!”
水清腳下一個踉蹌,差一點就趴在地上
蘭兒抱着大氅聲音發顫:“大姑娘,你、你不會是和我們家公子”
“是啊,是啊,這下子我可怎麼辦?我從來沒有讓蘇萬里和我一起睡,我娘還說,啊,她還說過什麼來着?啊,夏承勤,你害死我了,我還不想做孃親!”紫珏抓起自己的頭髮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