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負責車輛保安的小四黑有話說,"本來我還想弄個一百零一輛的,但是最後預算大嫂家樓下的馬路真是不夠長啊!而且..."
後面的話被新郎倌給劈掉了。
另外,晚上地方臺的新聞聯播裏也出現了他們這一隊豪華的迎親車隊,甚至造成當天路面的多次擁塞,而且中間還出現了三次掉隊現象。
對此,造成掉隊的司機之一,簡三少被兄弟們隔着傳呼機數落了一頓。
當時,簡三少沉着眉眼,後槽大牙咬得咯嘣響,使命地按着哈喇,瞪着堵住自己路的一隊手拉手過馬路的幼兒園小朋友。小朋友們則對漂亮的大汽車,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哇,那個車車上面有兩個金色的尾巴啊!"
小白癡,那是天使之翼,好不好啊!大天使長的,不是白色,是聖潔的金色。沒見識!
"哇,那個叔叔好像黑臉的關公哦!"
白癡,關公是紅臉的好不好。
"不,我覺得他像紅臉的張飛大將!哼哼哈唏..."
一羣小白癡,都跟那個連話都說不清的歌星是近親吧!
"老公,你彆着急,他們就快完了。"
連小茜有些緊張地安慰着旁邊散發着濃重火藥味兒,彷彿隨時都會爆炸的丈夫。
簡三少別過頭,陰陰地笑了一聲,"老婆,你終於給我說對了一句話。對,他們這些臭小鬼,就快完、蛋、了!"
人剛一走完,他大腳丫子一踏下去,汽車發出一聲輪胎疾速摩擦地面的"嘎吱"聲,倏地一下衝了出去,就把後面的隊伍給甩得老遠。
潘二斥道,"小三,你瘋啦!"
車隊管理人小四黑叫,"三哥,你又跑路了。你叫我怎麼跟大哥交待啊!"
簡三回罵,"交待你妹!"
向予城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小三,你剛纔說什麼,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
一陣兒出奇的死寂中...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變態!
簡小三用力握着方向盤的手,鬆了一隻,撫了撫自己的胸口左上衣口袋,摁到一根管狀物時,眼底迸出一抹狡詐的光芒。
好你們一羣胳膊肘往外拐的"好兄弟",今天我就讓你們嚐嚐異樣的美好滋味兒,"一生一世,永遠難忘"的一夜!
"老公,老公..."
讓你們綁架我,我就讓你們通通被女人綁架。
"老公,你..."
居然逼我結婚,我就讓你們通通都埋進這個婚姻的墳墓。
"老公..."
"媽的,臭婆娘,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啊!你不會!"
砰地一聲大響,豪華大奔撞上路邊的防護攔,漂亮車頭立即冒出青煙一縷縷兒。與此同時,隨後追來的車子們倏倏倏地快速超過了他,無數司機們都只能向他投以"同情"的目光。
"老公,我就是想告訴你這裏有個護攔,叫你小心...點兒..."
"該死的,你就不會早點說啊你,笨女人!"
"我...我是一直叫你,可是你...你不知道在想什麼,都不...不聽人家...人家的...話啊..."
叭...
長長的喇叭聲,直衝九宵。
"這位同志,公衆場合鳴笛,罰款五十。"
"操,喇叭難道不是用來按的嘛!這破規定誰規定的?"
"這位同志,我們綿城正在爭創衛生文明城市,您違反了我們交管大隊出臺的第奶奶條暫行管理規則第奶奶條第款..."
"該死的!"
因爲,車隊總指揮小四黑接到了新郎倌向予城的直接命令,立即革除簡三少的車隊副領隊職務。也就是說,簡三少被大部隊給扔下了,於是這也致使小三夫婦遲了衆人近一個小時到達婚禮現場。
短短一個小時的車程,房車裏的濃情蜜意敘不盡,卿卿我我道不足。
可藍拿着那個"老公宣言"瞧完後,忍不住地一直笑。
"向予城,嗯嗯,三從,你做得到?四得,你能行?"
"藍藍,你敢說我不、行?"
男人的眼眸眯起,透露出十足的危險,傾身欺來。
她呵呵笑着,邊往後躲,邊拿畫框子擋住那副健碩的身軀,"過去行,不代表現在就行,現在行,不代表未來天天都行,未來天天都行,不代表...啊...唔!"
這方剛剛被治下,對面正在周鼎叔叔指導下,玩着車上的自動裝制的小公主一下就驚了。
"爸爸又在喫媽媽的嘴巴了。"口氣帶着十足的醋味兒,眼神帶着絕對的怨懟,讓正想將孩子抱離的周鼎一時失聲。
"周叔叔,我也想喫,可爸爸都不讓我喫媽媽的,我想喫爸爸的,爸爸也不讓。我可不可以喫你的,到底有多好喫呀?"
頓時,周鼎被一個歲數連零頭兒不及他的小女生,問得面紅耳赤,一時啞然。旁邊開車的小虎,悶頭低笑,好半晌才支了一招,畢竟人家他已經是有妻有子的人,對付小朋友千奇百怪生冷不忌的問題,手段有一套了。
這邊的爸爸喫上了癮,若非那位策劃隊長的一聲急扣,傳呼機炸了似地一聲大響,吻得渾然忘我的兩人恐怕就想在車上把對方給辦了,來檢驗一下這個關於"行不行"的問題。
"向先生,請記住,男左女右,請您千萬帶好隊走左門。向夫人?"
"有...我在!"
窘啊!這個大色狼連她禮服側邊的拉鍊都拉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