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笑一聲,"老婆,我好害怕,我可丟不起這個臉。"
"那就說定了,咱們一起去鵪鶉島。"
"說過多少次了,不是鵪鶉,是愛純島。到了島上你可千萬別給我亂叫,不然給薩爾森聽到,咱們都喫不完兜着走。"
"有那麼恐怖嘛?"
"藍藍,我不是恐嚇你。薩爾森徒手就可以扭斷一隻發瘋的公牛的脖子..."
"哇,那麼強悍。那他是怎麼愛上那個姚北純的?這兩個人..."
"不準八褂。你八褂誰都可以,唯獨他們倆不行。"
"那..."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說得跟魔鬼島似的。"你什麼時候也送我一座島,取名叫愛藍?"
男人閉上眼睛,徹底無語。不過這島還有個小祕密,要是讓這女人知道了,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兒?唉,到時候再說吧!
"舟舟乖,媽咪陪爸爸去看醫生,外公外婆和爺爺就陪你去看醫生。要聽爺爺的話,知道嗎?"
"嗯..."
小傢伙一臉委屈,嘟着嘴巴,瞪着父母。
向予城立即投降了,抱過小寶貝親了親臉蛋,說,"要不讓媽媽陪舟舟,爸爸很快就回來了。來笑一個?"
"爸爸,你不想讓舟舟陪你嗎?小小黑說,他爸爸就常嫌棄他,說他是他爸爸媽媽的電燈泡。小寶也這樣說過,阿寬還說爸爸有了女人就不要寶寶了。"
大人們聽得滿額黑線,心說現在的小朋友們咋這麼早熟呢!糾結啊...
向予城在心裏暗罵了聲弟弟,臉上溫柔堆笑,繼續安撫着小寶貝,說別人家是別人家,自己家是自己家,每家情況不同,不可相題並論。
小寶貝依然怨懟,"可是爸爸還是不讓舟舟陪。"
"..."
向予城發現自己平生說不過的第二個女人誕生了。
可藍喘了口氣,索性也不想囉嗦了,抱過小傢伙送到了母親懷裏,揉了揉那小臉蛋"向瀟舟,五歲小朋友的責任和義務,就是聽爸爸媽媽的話,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現在,乖乖跟外公爺爺回家,回頭爸媽給你帶超好喫的烤鵪鶉,還有駝鳥蛋。"
小傢伙一扭頭,"哼,你們大人就喜歡騙小孩子。明明就想過二人世界,還騙人家說是去看老朋友。"
大人們只有苦笑,沒做太多解釋,也不想孩子年紀小小就爲大人的事擔心。
愛純島。
一座位於太平洋公海區,地圖上完全沒有任何標示的小島。島上綠木扶蘇,花紅果綠,一派純亞熱帶景色,走上半天,就能在小島上轉一圈兒。島上只有一戶人,主人加幫傭不超過十人,卻有一支裝備精良訓練有速身形絕對高大健壯的持槍保鏢。
初到那天,可藍被迎接他們的那百來個穿着迷彩服、臉上畫着黑綠槓子、密密麻麻站了一大片的保鏢給嚇了一跳。
後來要不是看到女主人,跟她一樣是純正的東方大陸人,滿面笑容,熱情無比地拉着她又說又笑,她真懷疑自己到了傳說中的監獄魔鬼島。
說起這個,姚北純還笑言,"對我來說,這裏也算是監獄魔鬼島。你瞧,那個傢伙像不像紅鬍子魔鬼?這裏去最近的城市採購,都要坐一天一夜的船,要麼來回就得開六個小時的飛機,跟監獄也沒兩樣兒了。"
可藍奇怪,"他那麼霸道,都不讓你出去?換個地方生活,應該沒那麼困難吧?"
姚北純搖頭,笑得雲淡風輕,"是不難。可是,我的心囚在他身上,哪裏也去不了,也不想去。其實,我纔是這裏的獄警!"
可藍很驚好奇,不過還是乖乖聽了向予城的話,沒有問姚北純其中的緣由。
幾天裏,她親眼看到那個紅鬍子魔鬼被姚北純氣得暴跳如雷,出海打了一頭黑鯊,深更半夜地回來,卻小心翼翼地怕吵醒睡夢中的妻子;篝火晚會後,密林深處的小溪邊,那縱情歡愉的身影,令人臉紅心跳;可憐他們住的大屋子都是用棕木搭建,比較原始,隔音效果差,幾乎每夜都會傳來幸福得令人頭皮發麻的叫聲...
無疑,姚北純是個幸福的獄警,紅鬍子魔鬼心甘情願被她囚於島上。
"我想知道予城目前的狀況到底如何?還有什麼後遺症,和需要注意的地方?另外,還有..."可藍直覺臉頰越來越燙,吸了口氣,脫口道,"我想跟他再生一個孩子,可行嗎?"
那像座小山似的男人一直埋首於一堆希奇古怪的試管堆裏,原來她以爲只會打鯊魚拿槍跟人摔跤的大手,此時卻靈巧地遊走於各種精巧脆弱的玻璃製品,實在是看一眼,讓人驚奇一分。
"麥德林先生,我很想爲他生一個,像他一樣的兒子。如果可以的話,不管有多難我都會努力的。"
終於,紅鬍子魔鬼抬起了頭,那雙深茶色的眸子讓人不寒而慄。
"你的命?"
"你的意思是我可能會喪命?"
茶色眸子只是看着她,沒有回答。
可藍一笑,"我願意。"
茶色眸子閃過一抹亮色,有不可思議,隨即又歸於一片深如大海的靜。
"喝掉。"
他遞來了一個綠瑩瑩的小試管兒,顏色透着妖氣,讓人很不安。
可藍皺了下眉,他立即要收回手,就被她用力抓住,奪過了管子,也沒多問什麼。因爲這男人今天能這麼耐心地跟她說出這麼多個字,已經是她廢了這麼多天力氣纔有了結果。
一口飲下,味道怪得像喝塑料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