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兮害羞地點點頭:“知道了,乾孃。”
將可馨送走回來,瑩兮凝視着大寶,不一會,眼淚就溢出美瞳,流滿了如凝脂一樣的小臉上。
小丫頭沒有像以往見到他,就撲進他的懷裏,已經讓大寶意外了,此刻,見她無聲的流着淚,一雙如同開着冰蓮花的翦水秋瞳,包含着濃濃的思念、愛慕、擔憂。
大寶馬上走過去,雙手一邊輕輕地替她擦去臉上的淚珠,一邊柔聲說道:“嗨嗨,傻丫頭,見到晨哥哥不說話,怎麼只顧流淚啊?”
瑩兮這時是再也忍不住了,一頭撲進他的懷裏,緊緊地摟着他的腰,哽嚥着說道:“晨哥哥,答應我,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千萬不要讓。。。讓自己遇到危險或受傷,不然我會心疼死的。”
瑩兮雖然是被醇親王夫妻捧在手心裏呵護大的,可是她卻是個極爲明事理的孩子。她知道於公於私,她都不能勸說大寶不要去參戰妲。
所以這些天,小丫頭和可馨一樣是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小小年紀就飽嘗了憂心的滋味。甚至,好幾次,醇親王妃都發現女兒從睡夢中驚嚇的哭了起來。
醇親王妃曾經私下跟可馨說過:“妹子,難道非得讓大寶參戰麼?不是我自私,我就這一個寶貝女兒,你也知道,她對大寶的情意,這戰爭有多殘酷,你更是比我清楚。這真要是。。。呸,呸,呸,我這烏鴉嘴。哎呀!我不管啦!反正我是不希望我的寶貝女婿出一點事情,不然,我女兒肯定要傷心死。”
可馨沒有辦法,只好安慰她:“二嫂,你放心!大寶這孩子你還不瞭解?他什麼時候做過沒有把握的事情?再說,放下大道理,大是大非的問題,咱們都不考慮。就從個人利益出發,你不希望女婿建功立業?”
醇親王妃搖搖頭:“不希望,我只希望他平平安安和我女兒生活幸福就行。什麼兵馬大元帥,誰願意誰當去吧!”
醇親王妃說的這真是心裏話,看着女兒整天思念大寶,他就對醇親王說過:“你跟皇上求求情,把大寶調回來得了。咱們這樣的府邸,難道還養不起女兒、女婿?幹嘛非要在軍隊受那份苦?”
醇親王瞪了她一眼,不滿地呵斥道:“這就是妹子和你的差距,好男兒志在四方,你見過妹子什麼時候扯過孩子的後腿?說到家庭富裕,妹子的銀子難道比你少?”
是啊,男子漢不建功立業,只知道躺在祖輩的功勞簿下,安享一切,那就不是好男兒了,小瑩兮恐怕也看不上這樣的男子。
所以,瑩兮和可馨一樣,儘管思念,擔心大寶,卻從不勸阻他放棄自己的志願,這也是大寶喜歡瑩兮的原因之一。
大寶被小未婚妻哭的心早就柔成了一團,第一次,用親吻將小丫頭臉上的眼淚一點一點給吸允乾淨了:“小東西,你放心,我跟你保證,完好無損的回來迎娶你做我的新娘。我們還沒有結婚,我忍心捨得拋下你,獨自一人離去?乖!別哭了,你把我的心都哭亂了。”
大寶從未對小丫頭說過這樣的情話,一是小丫頭太小,他喜歡是喜歡,可是讓他對着一個孩子訴衷情,他總覺得怪怪的。二是,他這人比較冷峻,和二寶截然相反,最不喜歡的就是將心裏話表達出來。
可這次的瑩兮,卻讓他感覺到了那種微妙的變化,他突然間就不想把她再當做孩子了。
小瑩兮歲數小,可也是個早慧的孩子。再加上有可馨在這個好老師的教導,可以說,就沒有她不知道的事情。不然也不能在送大寶到南海的時候,做出那麼多有意思的事情。說出那樣令大寶記憶猶新的情話。
此刻是大寶第一次把她當做女人,而不再是個孩子。第一次對她說出情意綿綿的話來,小丫頭又歡喜又害羞,反而沒有了之前的大方和熱情。
竟然把頭埋在大寶的懷裏,不好意思地偷偷笑了,心裏如同喝了蜂蜜一樣,從裏甜到了外。
原來大寶哥心裏是有我的,並不是我自作多情。
原來愛人和被人愛的感覺,竟是這麼幸福!
可馨他們在南海過的春節,可馨的星輝集團拿出了五十萬兩,犒賞了南海海軍基地的所有官兵們。
君子和妻子,沒有把官兵的感激攬在自己身上,而是對官兵們說道:“不要感激我們,應該感激皇上,這是皇上自己拿出體己銀子,犒賞給你們的。皇上要我們告訴你們,一定要注意安全,珍惜生命,不要輕言犧牲。”
可馨還帶着少兒軍校藝術班的學員們,爲將士們進行了慰問演出。
玉兮親自登臺表演,把將士們感動壞了。
未來的皇後,親自登臺表演慰問他們,猶如給他們注射了興奮劑。將士們大受鼓舞,抗擊倭寇的士氣空前高漲。
大寶代表全體官兵宣誓:“不滅倭寇,誓不還朝!”
南海當地的老百姓,也派出當地聲望顯赫的鄉紳,來慰問官兵們,醇親王、江翌瀟和忠勇公親自接見了他們。
南海軍民團結一致,誓死消滅倭寇,捍衛國家尊嚴,其抗戰形勢一片大好。
徐振堯接到江的電話彙報,龍心大悅。命令他親自掌握的黑影衛統領冷梟,加快收集後宮那幾位嬪妃家族的犯罪證據,將她們早日清除乾淨。
其實都不用徐振堯叫人動手,德妃和榮妃以及瑜妃之間的爭鬥,就足以讓她們毀滅了。
先是德妃買通榮妃身邊的大宮女容媛,給五皇子下毒,結果沒毒死五皇子,反倒把二皇子給毒死了。此時二皇子已經蹣跚學步,牙牙學語,正是好玩的時候。突然被毒死,榮妃傷心的幾欲瘋狂。
抓住容媛,把毒蛇放進她的衣服裏,再把她的衣服、袖子和裙襬紮緊,用棍子在衣服外面輕輕敲打,毒蛇受驚,把宮女咬的體無完膚,嚇得鬼哭狼嚎,馬上就招供出了真相:”是德妃娘娘抓了奴婢的家人,威脅奴婢,要奴婢下毒毒死五皇子。奴婢沒想毒死二皇子,是二皇子自己搶了五皇子的雙皮奶,不該奴婢的事啊。”
其實,德妃的本意真沒想毒死二皇子,她的目標本是受皇上寵愛的五皇子。
買通的那個宮女叫容媛,是榮妃身邊的大宮女之一,榮妃非常信任她;所以,根本沒有防備她。
她在五皇子的雙皮奶裏,放了無色無味的砒霜,結果,五皇子還沒來得及喫,就被已經知道搶食的二皇子,把雙皮奶搶過來,三下兩下就給喫光了。
誰知,不到十分鐘,二皇子就大叫肚子疼,隨即七竅流血死翹翹了。
榮妃一見,把送雙皮奶的、做雙皮奶的、接觸過雙皮奶的奴才,一起抓了起來,並讓人把皇上請了過來。
二皇子雖然不是徐振堯的孩子,可是徐振堯來了以後,一看二皇子的悽慘死狀,心裏都覺得不忍。
氣的嚴令冷梟,仔細徹查,一定要查到元兇,將他繩之以法。
其實根本就沒用冷梟怎麼調查,容媛很快就把瑜妃身邊的董嬤嬤交代了出來:“是瑜妃娘娘身邊的董嬤嬤給奴婢的毒藥,她告訴奴婢,奴婢的家人都在德妃娘孃的手裏,奴婢要是不聽她們的話,她們就殺了奴婢的家人。奴婢是沒辦。。。。。。”容媛話沒說完,就毒發而一命嗚呼了。
徐振堯馬上下旨抓捕董嬤嬤。
冷梟帶人到了瑜妃的《館娃宮》,瑜妃一見來人帶着半邊銀色面具,一副冷得要凍死人的樣子命令她:“哪位是董嬤嬤,把她交出!”
瑜妃氣的嬌容三變,怒聲喝道:“你是什麼人,膽敢抓捕本宮的人,你喫了雄心豹子膽了。”
冷梟理都不理她,冷冽地一揮手,侍衛一擁而上,立刻闖進宮殿搜人。不一會兒,就將嚇得渾身發抖的董嬤嬤給押了出來,帶到了皇帝面前。
冷梟一腳踹過去,直擊董嬤嬤的膝蓋,董嬤嬤疼的“哎喲”一聲,就跪倒在了地上。
徐振堯一看她嚇得老臉發白,鄙視的冷笑道:“是你的主子命你毒死五皇子的嗎?”
“老奴不知道皇上。。。皇上在說什麼。”董嬤嬤深吸一口氣,反而稍稍冷靜了一些。
她知道事情敗露,自己是必死無疑,於是決定把德妃拉下水,好保住自己從小當做女兒養大的瑜妃。
徐振堯上位十幾年,什麼樣狡猾的大臣沒見過?一看董嬤嬤先是驚慌失措,後來眼珠亂轉,反而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不由面上露出了一絲冷笑:“不想說是吧?知不知道朕是如何對待那些刁奴的?”
說完不等董嬤嬤回答,就接着說道:“朕先命人扒光你口中所有的牙,再在你的身上劃上幾千道血口子,然後抹上蜂蜜,把你扔到山林裏,很快你的身上,就會爬滿螞蟻,螞蟻鑽心的滋味,你不會想嚐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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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冰明天出院了,哈哈。。。。。。竟管並沒治癒,可是小冰依然很高興。感謝一直支持小冰的親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