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柯謹言的手準備解我內衣釦子的時候,一陣冷風吹了過來,驚的我渾身一抖。
柯謹言輕笑了一聲,大概是以爲我是第一次沒經驗,害怕的。
可是隻有我知道,那不是害怕,剛剛那陣冷風吹過後,我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就好像有人在盯着我看一樣,特別的奇怪,骨頭裏面似乎都在發冷。
柯謹言正想繼續,我便推住了他,他差異的看着我。
我抱歉地說:“柯謹言,對不起,今天能不能就到這兒。”
“你是在害怕嗎,放心,我會很輕。”
他的眼睛被情慾渲染的血紅,嘴巴微張,哈着炙熱的氣息,說實話,到了我這個年紀當然會有生理需要,看着這樣十八禁的場面,也想繼續,可是,我就是覺得有人在看着我,看的我心裏涼涼的。
“不是,我……我就是突然沒感覺,不想做了。”
“行,我去洗澡。”
柯謹言撂下這麼一句話,就去了浴室,可以聽出來,他的語氣有些鬱悶。
我們現在住的這個房子,是柯謹言給我在公司附近買的,步行到公司不到十分鐘。
房價將近三百萬,我不好意思讓柯謹言付,自己也沒有那麼多錢,存了這麼多年,也就六七十萬的家當,當我準備把錢還給柯謹言的時候,他卻說:留着以後給咱家買衛生紙吧。
因爲房子是剛買的,而且大,所以有點空,要是有什麼東西,都是一目瞭然的。
等柯謹言走了以後,我去每個房間都看了一下,可是,根本沒有人!大概是我多疑了。
聽着浴室傳來的嘩嘩的流水聲,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過一會兒,該怎麼面對柯謹言?我已經讓他等那麼久了,難道還要讓他繼續等下去嗎?這樣的話我會不會太自私了。
猶豫再三,我推開了浴室的門,令我驚訝的是,蓬蓬頭正往下流着水,而柯謹言卻坐在馬桶蓋上抽着煙,記憶中他似乎不怎麼抽菸。他穿着灰色的家居服,已經有一半被打溼了,貼在身上,將他的身材顯示的淋漓盡致。
“柯謹言,你不是要洗澡嗎?幹嘛坐在這裏抽菸。”我故意滿不在乎地說,但是心裏卻內疚得不行,因爲我,他現在心情很不好。
他抬頭看見了我,便把煙捻在菸灰缸裏。他吐了一口霧氣,微眯着眼睛看我:“抽口煙再洗。”
我知道柯謹言是在撒謊,如果說是爲了抽口煙再洗,他完全沒有必要把水龍頭開開,而對我造成一種他在洗澡的假象。
我笑了一下,因爲想要看到柯謹言這樣生悶氣,是一件很難得的事情。
我走了過去,跨坐在他的腿上,他有一絲驚訝的看着我,我雙手捧着他那張完美的臉,笑着說:“對不起,謹嚴,剛剛是我太緊張了,我補償你好不好~”
他繃着嘴角,可是笑意卻越來越深,他不會自以爲我根本就看不見他在笑吧,笨。
我趴在他耳邊,魅惑的說:“謹嚴,我好想要……”
話音一落,他立馬起了反應,頂着我。
他的手探近我的衣服,摟着我的腰,挽起脣角:“老婆,第一次不能用這個姿勢,乖。”
“好吧,那咱們別做了。”我故意說。
“不行。”
他強硬的拒絕,然後吻了上來,我渾身滾燙,幾乎快要融化在他火熱的舌頭下了,就當他準備把我抱去臥室的時候,耳邊一陣陰風吹過……
“駱靈。”
我竟然聽到……有人在叫我,這個聲音……是屠冥!
我渾身僵直,一下子從柯謹言的身上下去了,剛剛那個聲音,絕對不是幻聽,我現在摸向我的左臉都是涼的,和右臉有極大的反差。
屠冥他……回來了?
我愣愣的站在原地,腳底像是被膠水粘住了一樣,柯謹言怔着看了我兩秒,帶着薄怒的聲音傳了過來:“駱靈,你是在耍我嗎!”
我想否認可是卻說不出半個字眼,只能站在原地無助的搖着頭,我不知道該怎麼去跟柯謹嚴解釋這件事,再怎麼解釋,都好像是在撒謊。我明明是過來爲剛剛的行爲道歉,可是現在,又一次惹怒了他。
柯謹言撐着小帳篷,一臉的怒氣,突然他像我走了過來,根本不詢問我的意見,一下把我抗在肩上,我拼命的反抗,可是他卻跟一座堅硬的大山一樣,紋絲不動。
他把我壓在牀上,開始撕我的衣服,不到一秒,我就只剩下內衣和內褲了,柯謹言他的確被我惹生氣了。他也脫了自己的衣服,胯間若影若現,他和我緊緊的貼在了一起,舌尖舔上我的頂端,我的眼淚一下子湧了上來,堵也堵不住。
柯謹言似乎被潑了一桶冷水,停了下來,他陰沉地看着我,一言不發,過了一會兒,他聲音沙啞的說:“駱靈,你是我老婆。”
我咬着脣,哽嚥着,眼淚還是止不住的流,我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哭,屠冥他明明已經不在了,我應該開始新的生活纔對,我不應該爲了一個不會再出現的人而去傷害這麼愛我的柯謹言。
柯謹言起身,言語冰冷,他說:“我等了十年,不是爲了讓你學會強迫自己。”
“我不是……我沒有強迫……我真的是心甘情願的嫁給你的。”
“心甘情願?”他重複我的話,言語裏帶着自嘲的味道,他捏着我的下巴說:“那我問你,你愛我嗎?不用像我這樣的愛你,哪怕是隻有一丁點。”
柯謹言是我的老公,我的未來,我的依靠,我不愛他還愛誰呢,我正準備點頭,就感到手背一涼,似乎有什麼東西滴了上來,我看了看,上面並沒有什麼,顯然,柯謹言對我這個舉動很生氣,摔的房門嗡嗡的響。
我這是怎麼了,爲什麼老會出現幻覺,屠冥不可能再出現了,爲什麼我還是不能接受這個事實,駱靈,你怎麼可以這麼貪心,怎麼能在擁有柯謹言的同時還想着屠冥呢。
畢竟,前世今生,柯謹言都只愛我一個。
我趴在窗臺上,看着城市的車水馬龍,那麼熱鬧,卻讓我有種空蕩蕩的感覺。本來明天我就可以和柯謹言開開心心的去度蜜月,現在卻被我弄成了這個樣子,柯謹言肯定特別的生氣,明天出不出發都是個問題。
我躺在牀上,輾轉反側了一夜,而這一夜,我竟破天荒的沒有蹬被子,早上醒來的時候,被子還在身上,衣服也被人給穿好了。
除了柯謹言還能有誰。
“噔噔噔。”的敲門聲把我嚇了一跳,我還沒有準備好怎麼面對他呢。
“開門。”柯謹言沉聲道。
“不,不要,我不好意思見你。”
“嘖,還裝呢。”他開門進來說:“門明明沒鎖。”
對了,我忘記我沒鎖門了。
他還像往常那樣,眼裏帶着邪氣,又深又冷,只是現在,他眼底的寒冰似乎正在一點點碎裂,我之前說了,柯謹言他越來越溫暖了。
他說:“不會是故意在給我留門吧,我昨晚沒來,你很失望?”
他昨晚沒來?那衣服是誰給我穿的,我壓下心頭的疑惑,隨便編了一個理由:“昨天……可能是我生理期要來了,所以才那樣的。”
話音剛落,就感覺下身有些潮溼,不會被我說準了吧。
我趕忙跑到廁所,然後呼救柯謹言:“謹嚴,快幫我買包衛生巾!”
“早都給你買好了。”他話音一落,一包衛生巾就砸在了我的臉上,雖然把我氣個半死,但是的確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我哭喪着臉喫着柯謹言的愛心早餐,他看我悶悶不樂的樣子,便說:“怎麼了,飯不好喫?”
“不是啊,我們不是下午的飛機嗎,本來想好好享受一下我們的蜜月的,結果竟然來號了。”
“沒事的。”他點了一下我的鼻頭說:“只要不下水就行了。”
“可是我就想玩水上的項目。”
他有些好笑的看着我說:“你想去哪玩,我隨時都可以陪你,只要你想,周遊世界都行,咱們還有那麼多不動產,大不了玩沒錢了,變賣家產,對了,我還有一個公司。”
“這個想法不錯,我卡裏還有六十多萬呢。”
他正在喝粥的動作停了下來,不屑的眼神,毫不遮掩:“我說了,你的錢留着買衛生紙。”
我哼了一聲,繼續喫飯:“你做的?”
他淡淡的嗯了一聲,我立馬跑了過去,親了一口他的臉蛋:“真好喫,老公對我真好。”
他瞟了我一眼,臉上又騰昇起一對紅暈,如果不是這麼親密的接觸,我是絕對想不到柯謹言竟然會臉紅,因爲昨天惹他生氣了,所以嘴當然要甜一點。
他不自然的說道:“好喫就好,但是,只此一頓,以後的早餐你來做。”
“沒問題。”我舉起三隻手指頭作發誓狀“我還要天天給你送愛心便當,讓你全公司都知道你有一個聰明伶俐,美麗大方,溫柔賢惠的老婆。”
看他淡淡的笑容,我又接着說:“當然,前提是……你喫的下去。”
“咳,咳,咳。”
……
喫完飯,我習慣性的把手伸進口袋找紙,卻摸到了一個毛茸茸的東西,拿出來一看,竟然是一撮頭髮,頭髮上面繫了一個紅繩。
霎時間,心中五味陳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