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肉團蹦躂地跳了進來,戰海龍苦笑着望向浴室的方向,“媽咪在洗澡,來,到爹地這裏來”
戰海龍伸手用棉被裹住自己的身子,伸手指了指旁邊的牀榻,“來!禾”
小肉團一聽,可高興了,立刻推開門幾下蹦躂就到了牀邊,他扭動小pp速度脫了鞋子,雙手拉住被單哧溜一下上了
牀,在爸爸身邊躺下伸手摟住他。
“爹地,你爲什麼不穿衣服?”小肉團看着他,歪着頭眨了眨眼,表示對爹地的光着上半身很好奇妲。
戰海龍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兒子的頭髮,“這樣到了夏天不會熱啊”好吧,剛纔兒子衝進來太急了,他根本來不
及換上衣服。
戰海龍只好編了個理由來忽悠兒子,豈知小肉團哪裏是那麼好糊弄的,他眨了眨眼,然後立刻坐了起來,伸手解紐
扣。
“你在做什麼兒子?”戰海龍不解地看着兒子,見他動手解開衣服,忙伸手攔住他。
小肉團抬頭不解地看向他,一臉天真地說,“爹地,團團熱,脫了衣服跟爹地一起碎覺覺”
戰海龍聽了他的話後,一臉的黑線,他捂住額頭,他這個兒子的這個性子到底像誰啊!
“爹地,團團說錯了麼?”小肉團歪着臉,不解地問道。
“沒有!”戰海龍立刻搖頭,兒子的自信心不能受到打擊。
“那團團可以脫衣服了麼?”小肉團眯眼笑着。
戰海龍扯了下嘴角,這小子得寸進尺的性子絕對的像他老媽!
他還沒回答,那邊靳沉香已經打開浴室的門,大步走到牀頭,將兒子抱起,一手抓起枕頭甩在了戰海龍的臉上,“不
許帶壞兒子!”
這個男人太壞了!竟然跟兒子說這些!
“乖,團團乖啊,別聽你爹地的!”靳沉香抱着兒子,狠狠地瞪了牀上的戰海龍一眼,“你爹地不乖,你千萬別別聽
他的話哦!”
“爲什麼,媽咪?”小肉團歪着頭不解地看着自己的媽咪,又看了看自己的爹地,他不明白別的小盆友都說要聽爹地
媽咪的話,爲什麼媽咪說不要聽爹地的話呢?
“因爲,你要聽媽咪的話!”靳沉香無法向兒子解釋這一切,她回頭狠狠地瞪着自家老公,都是這個男人亂說話,自
從小肉團跟他相認後,小肉團腦袋裏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多,一個比一個麻煩,連魑魅魍魎四個人都對他無可奈何,直
呼要讓自己管教兒子,而這一切的麻煩全拜這個男人所賜!
“嗯?”小肉團疑惑地看了爹地一眼,見爹地朝自己點頭,他又看向了自己的媽咪,然後點頭說,“嗯,團團聽媽咪
的!”
哄着兒子下了樓,靳沉香看到魑魅魍魎正在大廳裏等着,她走到他們跟前,笑着說,“抱歉,讓你們辛苦了,現在我
們都回來了,那個任務也完成了,你們可以回去覆命。”
魑離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靳沉香抿嘴笑了下,說道,“我們共事也有五年了,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紫魅開口說,“主人想見你,請你跟我們回去見下主人。”
靳沉香聽了後,沉了一口氣,“好吧,你們回去告訴他,我會去見他!”
她的話還沒說完,身後就傳來戰海龍的聲音,“我陪你一起去。”
戰海龍走到她身邊,伸手將兒子和老婆圈在了懷裏,氣勢如山,霸道帥氣到了極致。
魑離和紫魅對看了一眼,還沒說話,旁邊的雙生子魍魎便同時開口,“抱歉,我家主人只讓沉香一個人去!”
那口氣,根本不將戰海龍放在眼裏。
戰海龍並不生氣,他揚眉一笑,那骨子裏的霸氣便流露了出來,整個大廳就被籠罩在了一層的強大壓力中,“是麼,
那麼你就回去回覆你家主子,這裏是我家,我的地盤,想要見我老婆,讓他自己來!”
魍魎還想說什麼,魑離便先開口說,“好,我們去請示主人,務必將戰先生你的意思傳到。”
紫魅看着小肉團,想起這五年來的生活,她難免有些不捨,走到小肉團跟前,“小肉團,以後我不能經常來陪你了,
你要乖乖聽話哦”
小肉團不明所以地點頭,“紫魅阿姨,你們要去哪裏?爲什麼不能陪小肉團玩呢?以後小肉團還可以跟你們一起玩
麼?”
“嗯!”紫魅點頭,“只要你願意,打電話給紫魅阿姨,我們就來陪你”
“嗯!”小肉團親了她一口,“團團一定會去的!”
“我們走!”魑離則不喜歡這樣離別的感覺,他別過頭不去看,強迫自己不要太過悲傷離別,他從小被教育成一個冷
血的人,所謂的情感不是他可以擁有的,即使對紫魅的感情也要深埋在心底。
魍魎看了一眼小肉團,兩人雖然平時經常被他的搗蛋的性子弄得很頭疼,但他們打心底裏喜歡這個小子,他們也是不
舍,只是主人發話了,他們不得不回去。
幾人離開後,小肉團抱着媽咪的脖子,“媽咪,紫魅阿姨他們怎麼都走了?”
靳沉香伸手揉了揉兒子的捲髮,微笑着說,“他們有事,所以先走了。”她不能跟孩子說的太多,他太小了還不能
懂。
“那團團可以去看紫魅阿姨麼?”
“嗯,可以”
“太好了!”小肉團高興地摟住她的脖子親了又親,樣子很高興。
看着兒子那麼高興,靳沉香也不想讓兒子失望,她抬頭望向老公,“龍哥”
戰海龍低頭看着她和兒子,瞧着他們一臉的期待,他安慰他們,“放心,他會親自來的,到時候我跟他談清楚!”
“你?”靳沉香看着他,“你和他能談的通?”
戰海龍親吻了下她的額頭,“你放心,男人與男人溝通起來,自然會方便很多。”
靳沉香一臉的不相信,望着他。
“總之我保證,他跟我談完之後,不會再難爲你,更不會阻止兒子見魑魅他們!”
“真的!”這次換靳沉香很高興,“你打算怎麼做?”
“這就需要你的配合了”戰海龍笑了笑,眼裏流瀉過一抹狡黠的笑,“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應該要告訴你老公我
呢?”
“嗯?”靳沉香想了下,忽然明白他的意思,“之前你也不問。”
戰海龍一挑眉尾,“哦,那之前我還有其他的事要忙不是,再說,如果我之前就提出來,你會像現在這樣乖乖地合作
麼?”
“哦,你”靳沉香指了指他,“你算計我!”
“哈哈,老婆,我怎麼算計你了?”戰海龍笑得很得意,摟着兒子老婆在沙發上坐下,“你從回來到現在都不肯告訴
我那次你是怎麼知道那個假紫魅的臉會被弄傷的,那個弄傷假紫魅的人,究竟是誰?”
靳沉香這回沉默了,看着兒子也仰起頭看着自己,她苦笑了下,“其實我也只是懷疑。”
“懷疑?”戰海龍想了下,“莫非你懷疑那個人是你母親?”
“嗯,但我不知道她爲什麼不肯出來見我”靳沉香看了看兒子,“她肯給小肉團做新衣服,警告我們要小心有人
會假扮,還幫我救出了小肉團,她一定很疼愛小肉團,甚至”
“甚至有可能在暗處觀察小肉團和你很久了”戰海龍冷靜地分析,“也許,從你到黑三角那一天起,她就在暗中
觀察你們了”
“真的!”靳沉香聽了他的話,又仔細想了想,“你這麼說,我倒是覺得有那麼點印象。”
“怎麼說?”
戰海龍的話纔出口,一旁的小肉團插嘴問道,“爹地媽咪你們在說什麼呢?”
“乖,爹地和媽咪在談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能插嘴哦”戰海龍對兒子教育道,順手取過棒棒糖塞給兒子。
小肉團接過棒棒糖,開心得忘記了自己要問的話,自顧自地玩了起來。
靳沉香看着兒子,想起了自己生他的時候的事,“我記得那時我懷了小肉團,當時才九個多月的時候,有一天我忽然
肚子疼,那時羊水先破裂,而我正巧在外面身邊沒有人陪着,當時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每走一步,那羊水就猛地湧
出來,我嚇壞了,我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完全沒有主意,我好怕好怕小肉團會有事”
戰海龍感覺到她的害怕,伸手將她緊緊地摟住,“別怕,現在有我,我不會讓你們再受苦”
“嗯”靳沉香也伸手抱住他,感受來自他懷裏的溫暖。
“團團也要抱抱!”小肉團伸手一隻摟住一個,將肉呼呼的小身子滾進他們的懷裏,像只小豬在拱門。
“呵呵,好,抱你!”戰海龍伸手將他摟進了懷裏,小肉團這才心滿意足地摟着他們。
靳沉香伸手捏了捏他的小鼻子,“你這個小搗蛋!”
“那後來呢?”
“後來一位村民正巧從那裏經過,她救了我”靳沉香低頭看着他懷裏的小肉團,眼裏滿是感嘆,“想來那時她就
是母親假扮的。”
“她這麼疼你和小肉團,只素以不出來,一定有她的理由,你放心,等時機成熟了,她自然會出現。”戰海龍想了
想,又說,“我想尤阡陌應該也是覺察到了這件事,所以他想來找你也是想知道你母親的下落。”
“他知道了又能怎樣,我母親連我和小肉團都不肯見,又怎麼會見他。”
她覺得尤阡陌對自己始終只是將自己當成母親的替身,所以,他一直想見的人是母親,只是母親爲什麼不肯見他,聽
他跟自己提過他和母親是青梅竹馬的好朋友,兩人的感情應該很好,只是爲什麼後來又分開了?
還有,那個黑龍爲什麼對自己和母親有這麼大的敵意?
他甚至不惜在自己身世上下手,買通醫生偷換了自己的血液,令dna化驗結果出了錯誤的結論,讓父親誤會自己和母親
這些年。
這個黑龍到底是誰?
“也是”戰海龍也一直都是聽到他們在談論沉香的母親,他並沒有見到過本人,總覺得她很神祕,身份神祕,樣
貌神祕,唯獨個性他看着自己的老婆,個性看自己老婆就知道了,也是很堅強要強的女人。
“你不好奇麼?”靳沉香歪着頭看他。
“好奇什麼?”他反問道。
“好奇我母親的過去。”靳沉香一直都沒能有機會親口問她,那時就傳來母親的身亡消息,她連問的機會都沒有,如
今她才知道原來母親也許沒有死,那種失而復得的狂喜讓她無法靜下心來,她想知道的事情太多,卻始終沒有答案。
“所以你想回靳家?”戰海龍能理解她的感受,可惜爺爺也不在了,知道當年真相的人除了沉香的母親就只剩下黑
龍,而這兩個人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類型。
“你說,你爸爸他”靳沉香小心地問道,“他會不會知道得更詳細一點?”
戰海龍想了想,“嗯,等你從靳家掃墓後,我就帶你回戰家,也該讓你見一見他們了。”
“他們?”靳沉香這纔想起自己離開了戰家後,不知道戰家的人如何了,“尤阡陌他有沒有爲難你們?”
“別擔心,就憑他,還難不倒我。”戰海龍安慰自己的妻子。
“他真的對你們不利麼?你沒事吧!”靳沉香沒想到尤阡陌真的對戰家下手,“我都答應他了他怎麼可以反
悔!”
“你覺得你老公我像是那麼容易被人打倒的人麼!”戰海龍伸手颳了下她的鼻子,“我這五年的確花了點時間來應對
他,所以才錯過了找你和兒子的時間,讓你跟兒子受了這些苦。”
“都過去了,你就別多想了”靳沉香將頭靠在了老公的懷裏,伸手逗弄着兒子,她能順利生下兒子,一家人團
聚,她已經很開心了,過去不開心的事,她不想去多想。
“嗯,不過我也要感謝他”
“怎麼說?”
“之前奶奶她是太在乎戰家了,所以她不惜一切想要護着戰家,不希望戰家土崩瓦解,人一旦有了執着就會走入死胡
同,奶奶他在戰家的產業被尤阡陌打擊的時候,曾經很難過,可當我告訴奶奶其實戰家還沒有倒時,她才最終明白了
自己的執着是錯誤的。”
“戰家沒有倒?”靳沉香以爲尤阡陌會不遺餘力地擊垮戰家,沒想到他沒有這麼做。
“尤阡陌想打擊的人是奶奶,所以我才故意留着空殼的戰家讓他打擊,而真正的資金和資料我已經預先偷偷轉移了,
他打擊倒的戰家不過是個空殼而已。”
靳沉香聽了他的話後,有好一陣子沒能回過神,最後她感慨,“果然是狡兔三窟”這只是狐狸,估計還不止三個
地方。
“呵呵,你想知道麼,以後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讓你瞭解。”戰海龍伸手攏了攏她的捲髮,眼裏滿是溺愛的眼神,
當他伸出頭想親吻她的額頭的時候,忽然一隻粉嫩的小肥手從他們中間伸起。
“爹地,媽咪”小肉團揚起小腦袋,指了指自己手中的棒棒糖,“糖,沒了”
戰海龍:“”
靳沉香哭笑不得。
“乖,肚子餓了是吧”戰海龍將兒子抱了起來問道。
“嗯!”小肉團摸了摸肚子,點頭如搗蒜。
戰海龍回頭看了靳沉香一眼,“兒子的胃口很大你到底給他喫了什麼?”這麼能喫!
“額”靳沉香尷尬地咳嗽了下,看向別處,嘟囔出一句,“還不都是你的種!”
“我可不記得我小時候有這麼能喫”戰海龍偷着樂,其實看着兒子這麼的能喫,他很開心,但他絕壁不會告訴沉
香其實他小時候比兒子更能喫。
“真的麼?”靳沉香眯眼,摸着下巴盯着他看,一臉的不可信的表情。
“咳咳”戰海龍轉頭看向廚房,“我們帶兒子去喫點東西吧。”
《腹黑教官惹不得》
魏東成在酒吧喝苦酒,他一杯接着一杯,卻覺得酒真的很苦,想起戰海龍一家團聚了,而他自己還是孤家寡人一枚,
他的心底的那份苦就怎麼都無法抹去。
“別喝了”權非宇攔住他,“你喝再多,也不會解決問題!”
“你放手!”魏東成甩開他的手,取過一杯又一口飲下,“我不喝酒能怎麼辦,我每天清醒着醒來,可每次都看到牀
邊空空的,我不喝酒我會睡不着啊”
權非宇撇過臉看向不遠處的舞臺中央,有些感慨,“當初你若是不那麼做,蘭婷也不會離開你,海心也”
“我都說了,我已經後悔了,我不會再那麼做了,她爲什麼不肯原諒我!”魏東成聽了他的話後,更加的激動,他用
力握緊玻璃杯,力氣大到要將玻璃杯捏碎。
權非宇往後靠去,將自己的身體隱匿在了黑暗中,苦惱地看着自己的好友這般的痛苦,他也不能幫上什麼忙,而他自
己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更別提幫他什麼。
魏東成看着舞臺中央,想起以前在這裏遇到蘭婷時的情形,但如今,燈光依舊,人卻早就不見了。
其實到那晚他才知道,自己愛的人是誰,可當他明白的時候,那個人卻早就不在身邊了。
權非宇也接過酒杯,一口一口地喝着悶酒,沒一會兒,魏東成感覺不舒服便起身去上洗手間。
剛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忽然聽到了對話聲。
“你說蘭婷都走了這麼久了,這次怎麼又回來了?”
魏東成一頓,她們剛纔說什麼,她們說蘭婷回來過!
“聽說都是她那個爸爸,又欠了外面的賭債,她沒辦法纔回來借了錢還了債,現在不知道是那裏來了錢,又回來還
了。”
“咦,你說她那裏來的錢啊?”
“該不會是又傍上了哪個大款吧”
“哎,人家有手段,一個大款接着一個大款地泡着”
“也是,我們可沒那個手段和資本”
魏東成手一緊,緊緊地握住了手中的手機,他一把推開門,對着外面的兩人吼道,“你們剛纔說什麼!”
那兩個女人見是魏東成,魏家四少,嚇得驚住了嘴。
“說話啊,說啊,蘭婷到底回來沒有,她去了哪裏!”魏東成一把扯過她們的衣襟,質問道,“說話啊!”
兩人被他那冷硬的氣勢嚇到,顫抖着說話,“對,對不起,我們再也不說了”
“我現在要你們說啊,蘭婷在那裏!”魏東成怒吼着,他如今真的很想知道蘭婷究竟去了那裏,爲什麼他翻遍了整個
城市都找不到她的人影。
她究竟躲在了哪裏!
“我,我們也不知道”兩人被他嚇得有些口齒不清。
見魏東成的臉色很差,另一個人連忙開口,“其實,我們也只是見過她,但真的不知道她在哪裏?”
“是啊,是啊,我們真的不知道!”
見她們這樣膽戰心驚的樣子,魏東成知道她們是說真話,便鬆開了手,不耐煩地朝她們揮了揮,“走吧”
如果單憑她們兩個能找到蘭婷,他就不會花這幾年的時間都找不到。
兩人見他鬆了口,像是得到了特赦般趕緊轉身就逃。
“該死的!”魏東成氣得一拳砸在了牆壁上,連着砸了好幾拳,“該死的,該死的!”爲什麼她就是不肯聽自己的解
釋,爲什麼不肯相信自己已經真的知道自己錯了。
爲什麼她不肯相信,他是真的愛上了她!
魏東成一遍又一遍地砸着牆壁,直到拳頭都出了血,他也沒有收手。
“東成,你在這裏做什麼?”權非宇見他去衛生間這麼久都不出來,便追到這裏來找他,結果看到他竟然在這裏自
殘。
權非宇喊了一聲,但魏東成似乎沒聽到一般瘋狂地朝牆壁砸去,權非宇無奈之下只好打暈了他,打了電話給戰海龍。
靳沉香剛哄得兒子睡着了,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就看到戰海龍接了電話,隨後一臉的沉色。
“怎麼了?”
戰海龍看了看手中的手機,似乎在猶豫着怎麼開口。
“是很爲難的事麼?”靳沉香試探着問他。
戰海龍摟着她的肩膀,帶着她往大廳走去,“其實呢,剛纔是權非宇打電話過來。”
“他說了什麼?”
“他呢”戰海龍看了看老婆的臉色,“其實不是他有事,而是東成,而他呢也有事順道拜託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靳沉香便開口說,“我知道了,你不必說了如果不是他們做錯了事,我想蘭婷她們是不會走
的!”
“老婆”戰海龍耐心地勸解,“我知道你們是好姐妹,我也知道你一定很生東成和非宇的氣,但他們也是我的好
兄弟,他們這次是真的知道做錯了,而且他們真的是誠心悔過,給他們個機會吧”
靳沉香轉頭看着他,見他此刻的神情很嚴肅,她想了想,“你給我點時間吧,也給蘭婷她們一點時間,逼得太急只會
適得其反”
戰海龍卻不以爲然地搖頭,“若不是我逼得緊,你早跑了,還能輪到我娶了你!”
“你終於承認你很無恥了!”靳沉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真是沒見過這麼無恥,愛計較的男人!
“嗯哼,老婆,聽你這麼說,似乎對我很不滿啊”戰海龍挑了挑眉尾,一把勾住老婆的下顎,“這麼說來,我們
還是需要好好地談談咯”
拍飛了他的魔爪,靳沉香刷地下站了起來,“好吧,既然你這麼誠懇,那我就勉爲其難地幫你找一找咯”
“老婆,我就知道你是最明白事理的人了!”戰海龍立刻適時地討好老婆,老婆是要哄的。
靳沉香立刻跟他講明白,“事先說好啊,我不一定能保證能搞定這事兒,你最好別抱太大的希望,而且,你也不許派
人跟蹤我,如果讓我發現你跟蹤我,你知道後果的!”
“那是一定!”戰海龍知道沉香的個性,他必須尊重老婆的決定。
“嗯!”靳沉香決定了,不管發生了什麼事,她也必須找到蘭婷她們,至少別讓她們在外面流浪。
“不過”戰海龍看向她,“老婆,我這麼聽話,你是不是該有鼓勵呢?”
“什麼?”什麼鼓勵?
ps:繼續求子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