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野獸,吼叫便可撼動大地;九條又長又大的尾巴,像波浪般舞動便能可招來風暴、撕裂天空;那炯炯發着異光的眼神,無論多有膽量的人在對上的一剎那都會石化般僵在當場任其宰殺;磨礪過如同刀刃般的利牙,總是渴求着鮮血。
這便是其名爲九尾的恐怖災厄,乃是棲息在廣大大地上的一種魔物,據說其力量永無窮盡。
爲什麼,這種東西會來攻擊這個和平的地方?這個理由也僅有陰謀者會知道。
但這活生生的恐怖,正攻擊着火之國的木葉村卻是不爭的事實。
混亂、哭泣、怒吼,突兀的災難使村子亂成了一團,在恐怖的魔物面前任何建築在都猶如紙糊,如果放任下去很快整個木葉村將會夷爲平地。
"吼——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九尾的氣息震動着大地,撼動着森林那繁茂的樹木,翻攪地面而出現的碎石四散飛濺,包圍過來的木葉忍者們光看到這種景象便爲之卻步,在驚人的力量面前就連意志經歷過生死磨練的忍者們都無法壓抑心中的恐懼。
其實在場的忍者們早就知道,縱使集合所有人使出全力也無法打倒眼前的敵人。現今唯一能做也必須做到的便是要讓九尾知難而退,因爲身後便是他們的心靈棲身之所。
像是要鼓舞自己似的,木葉村的忍者們齊聲吶喊。
最前方的忍術型忍者,使出最強的殺傷性忍術攻擊着;而後方的忍者,則是拋出大批忍具密密麻麻地飛舞而去。
可惜,九尾稍微眯一下眼睛後,僅是短暫地咆哮便讓忍術消失無蹤、忍具彈飛四濺。
火遁噴出的火焰瞬間煙消雲散,甚至部分火焰都被吹了回去;快速彈飛的部分忍具將忍者割傷,更多則像是垃圾般打在地面上,一片狼藉。
忍者們依然毫不畏懼,前衛後退,下一羣接着使出忍術與此同時新一批忍具跟進,毫不間斷。
連續攻擊的縱使是九尾也無法抵擋,鼻子前方炸裂的火球讓其表情扭曲;硬度與鋼鐵不相上下的水球猛擊側面;地面突出的尖銳石柱則猛刺着腹部與下顎;無數灌滿查克拉的忍具命中自己龐大的身軀。
煙塵四揚,遮蓋了九尾那巨大的身軀,氣勢如虹的忍者們爲接下來的攻擊喘息片刻而暫時停止動作。
逐漸散去的煙霧內,那恐怖的龐大身軀僅是齜牙咧嘴而後瞪視着眼前的人類,全身上下毫無傷痕。
九尾低聲咆哮着,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嘲笑眼前不自量力的小人們,下一瞬便開始動作,巨大的野獸以忍者肉眼不可及的速度前奔,準備結印施術的忍者們被掃過的利爪瞬間撕碎。
剩下的倖存者以及施術後暫時調整的人羣,雖驚險躲過九尾的攻擊,但更大恐懼卻蔓延開來。
得知自己最強的術都傷不了敵人的一根寒毛,大家都不知所措,這樣連拖延九尾的腳步都辦不到嗎?
就在此時,一道白色身影浮現在火影巖的雕塑上,金髮白袍,曾經洋溢着陽光微笑的英俊臉龐此時卻滿是陰霾。
"發現我了嗎?"
木葉村牆壁旁的九尾,此時瞪着血紅朦朧的雙眼、狂躁怒吼着,前爪低扶、滿是獠牙的嘴緩緩的張開,頓時,沉重壓抑的氣息傳來,肉眼可見的查克拉朝着血盆大口中匯聚,一個黑紫色的巨大球體迅速成型。
毛骨悚然的危機感,頓時從忍者們天靈蓋傳到尾椎骨,九尾的目標是——火影巖!
巨大的紫黑色尾獸玉貼着地面迅猛地向前衝去,所過之處建築碾成粉末、地面被其恐怖的氣勢犁出一條深深地溝壑,恐懼、絕望飄蕩在場上每一個人心中。
身披白色火影戰袍的四代火影快速結印,手持特製苦無迎着飛來的龐大查克拉團,堅毅道:"我是不會讓你在這撒野的!"
伴隨複雜咒文的出現,九尾那巨大的查克拉團猶如穿過火影巖一樣緩緩消失,接着便是刺眼的白光照亮半個天空,巨大的爆炸聲後方的密林深處傳來。
"彈開九尾攻擊的術——是時空間結界吧!"
"是水門!"
"是四代火影大人!"
可是伴隨着衆人的呼喊,四代火影波風水門卻不見了蹤影,爲留下那狂躁九尾不停咆哮着。
忽然一根不斷延遲的棒子不知從何處飛出,從棒上傳來的巨力狠狠頂在九尾的胸口上,使其不斷後退並最後撞破木葉高大的圍牆撲倒村外。
龐大的身軀面前,兩條灰色的繫帶飄舞,一個佝僂的身軀、眉發灰白的人影抓着粗壯的棒子站在屋頂,那便是上一代火影猿飛日斬。
"九尾,老夫決不容許你繼續摧毀木葉,給我滾出村子!"三代火影怒吼,過後便咆哮着命令道:"所有人!決不能再讓九尾進入村子!"
"是——!!!"
無數的忍者撲向上前去不停騷擾着,如果九尾還保有原本的理智本不會被這種人海戰術所拖延,可是如今僅是憑藉本能戰鬥並瘋狂宣泄自己壓抑已久憤怒的傀儡而已。
九尾感覺面前小螞蟻們實在太不可愛,總是阻擋自己前進的道路,於是將頭高高的昂起,龐大的查克拉再次聚集起來,下一秒,又一個更爲龐大的黑色圓球出現在嘴邊。
木葉的忍者們臉色已然變得煞白,上一次有四代火影,可這一次呢?
"水遁——水脈束縛術!"
數十條深藍色水流所組成的龐大脈絡,將九尾那龐大的身軀牢牢捆縛不斷收縮勒緊。
巨大的身體不由地向後翻倒而去,口中成型的查克拉團失去控制頓時爆炸開來,餘波橫掃地面顫抖,卻僅是狂風作作以及濺起的無數塵土。
狂風四散,木葉的忍者這纔看到九尾與那龐大身影下那渺小、破敗卻堅毅剛強的身影。
"吼!!!"被固定在地面的九尾不停吼叫着。
"太好了,村子得救了!"
"他是誰?竟能將九尾那龐大身體整個掀翻?"
此時,指揮戰鬥的猿飛日斬看着那黑髮、綠色馬甲的破敗身影,思索道【是青衫!他不是應該護衛四代嗎?怎麼會獨自前來,而且會受如此重的傷勢,還有水門哪去了】
眼看束縛九尾的水脈枷鎖逐漸潰散,猿飛日斬也只能不管其他衝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