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聊了一會兒覺得不該再打擾下去了,便起身回去。
“多坐一會兒吧?”羅生客氣道。
本來眼鏡兄此時已經站起身來了,聽到羅生的話,又坐下了:“好吧,盛情難卻,那我們再打擾會兒。”
羅生:……
在聊天中,我們知道,原來嶗山派此次前來是爲了與茅山派開個簡短的交流會,共同協商道教將來的發展趨勢。
其實從外表上我就能看出來,嶗山派的人要比茅山的富有多了,呃至少他們每人手拿iphone,脫了道袍身穿阿迪,耐克,各種各樣的名牌,而且就連他們抽的煙都是中華!這一點我很眼紅,你想啊,通過上一次的桌球比賽,我一下子贏得了三百萬,整整三百萬啊,咱不說現在還剩下多少,我也可以稱的上是百萬富翁了,現在不還抽大前門麼!就說老妖孽吧,他的存款指不定達到幾位數了呢,畢竟活了五百年了,再加上平時摳的要命,現在身價我估計怎麼也得在億以上了,他不照樣也抽老白皮麼!
這就上升到中華五千年文明傳統美德上了,他們再怎麼有錢,也得懂得節約吧,還自稱嶗山道士呢!中華傳統美德都沒了還不如我們這些平民覺悟高呢!
話題有點扯遠了,言歸正傳。
我總覺得這裏面有貓膩,好好想想你就會發覺。假如有兩家企業,企業A與企業B,企業A非常有錢,不管別的方面是否到位,財政方面絕對深厚。而企業B,面臨倒閉,那麼,問題出現了,有一天,企業A的高層們不屈身價,專門來到企業B中與他們共同協商今後的道路走向,這樣應該能看出點問題吧?這就是典型的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我估計眼鏡兄肯定也看出來了。
回去的道路上,眼鏡兄問我:“嶗山派你覺得怎麼樣?”
瞧瞧吧,眼鏡兄不愧是眼鏡兄,沒讓我失望。我故作深沉道:“嶗山派的的確有一手!”
眼鏡兄很認同我:“是吧,我也這樣認爲,嶗山派的道袍就是比茅山的好看。”
我:……
魏琪若有所思:“我總覺得嶗山派有問題。”
嘿!連魏琪都看出來啦,真讓我欣慰,我很痛快。
眼鏡兄恢復本來的睿智:“有沒有問題暫且不談,你們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
我和魏琪對視一眼:“你說。”
眼鏡兄深吸一口氣,然後盯着我倆:“咱們是不是迷路了?”
我倆:……
魏琪驚恐的望向四周:“哎呀這裏是什麼地方呀!”
我仰天大吼:“救命哇!”
眼鏡兄一巴掌給我拍在地上:“小聲點,還不嫌丟人呢!”
我趕忙爬起來:“眼鏡兄你快想個辦法!”
眼鏡兄扭頭問魏琪:“你帶指南針了麼?”
魏琪點點頭,從兜裏掏出一個指南針來給眼鏡兄,眼鏡兄舉着指南針端詳了半天,然後脫下鞋說:“咱們還是扔鞋吧!”
我倆:……
我與眼鏡兄蹲下來抽支菸,魏琪在一邊彷徨失措,像一隻迷途的羔羊。
反正很久之後,我們回到了小院,困得我都不知道我是怎麼回來的,只知道回屋的時候被三隻拳頭揍了眼睛,眼鏡兄的眼鏡也壞了——我倆進錯屋了!
我與眼鏡兄臨走前,眼鏡兄對魏琪說:“你如果還有多餘的精力,不妨預知一下整個茅山的將來。”
魏琪點點頭回屋了。
恍惚中,我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魏琪穿着一身公主裙,在對我招手,我蹦躂着過去了。魏琪小臉一紅,說了幾句話,不過我卻聽不見,但從嘴形中我能看出來,她在向我表白,此刻我感覺很幸福,我伸開雙手,狠狠地擁住了她!然後她那性感的朱脣緊緊地貼住了我的耳朵,我閉上眼開始享受,我只感覺耳垂上一陣酥癢,接着是一條黏糊糊的舌頭在我耳垂上摩擦,觸覺真實,感覺美妙!
“喵!”
什麼聲音?管他什麼聲音,現在的我真的不願意任何聲音來打擾我。
“喵喵!喵嗚!”
我驚恐的睜開眼,一隻黑白相間的貓在我腦袋邊上正在舔.我的耳朵,時不時發出一聲貓叫。
“滾!你這隻色貓!”
小貓跑走了。
我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眶,看了看錶,才早晨9點!
(傑小某:9點了你還敢說是早晨?)
外面一陣鼓譟,鏘鏘鏘!這是誰在敲鑼?我不滿道。
“和平鴿的成員,趕快到小院中集合!”傳來眼鏡兄的聲音。
我急忙穿戴整齊後跑到了小院中。
我出來後笑着說道:“哎呦,大夥都在呢!”
老大跟個要飯的似的,蓬頭垢面,鬍渣滿面,眼屎……嘔!
老大一揮手:“入座!眼鏡有事宣佈。”
我點點頭坐下了。
“眼鏡兄把昨夜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大夥唏噓不已。
“嶗山啤酒原來是嶗山派生產的啊!”
“嶗山派比茅山派強多了啊!”
眼鏡兄咳嗽一聲:“大家靜一靜。小琪,你來說說你預知的結果。”
我這麼一轉頭嚇我一跳,幸虧這是白天,要不我還以爲我見鬼了呢!魏琪整個人看上去無精打采,眼腫的跟什麼似的,臉色蒼白,嘴脣發乾。如果再給她穿件白袍子,去演鬼片絕對不用化妝!
看來昨晚她沒有閒着,我心疼不已,淚眼汪汪的盯着魏琪,她扭頭衝我一笑,我不敢再看她了……
魏琪捂着胸口說:“經過我的預知,茅山此次有一大劫!在我的眼裏,我看到一羣穿白袍子的道士與一羣穿黑袍子的道士在打羣架!”
我們:……
老大糾正:“那叫戰鬥!”
“反正嶗山派的人不是好人!”魏琪嘟起小嘴甚是可愛。
“那在你腦海中,你確定穿黑色道袍的人是嶗山的嗎?”老大問道。
魏琪瞠目結舌,不知如何是好。
我提醒她道:“就是在你印象裏,有沒有昨晚那六個人?”
魏琪若有所思的想了半天:“我忘了昨晚那六個人的樣貌了。”
大熊擔憂道:“老何不會出什麼事吧?”
高權滿臉醋意:“他能出什麼事!小白臉!哼!”
大熊深情地望了高權一眼:“你知道的,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趕緊往邊上挪了挪,現在這個時代太瘋狂了,我發現老妖孽不動聲色的靠近我,我感覺我又危險了,又急忙毫無察覺的站到了魏琪的旁邊。
有時候我就不明白了,男人跟男人,女人跟女人,這讓人很不理解啊!喜歡與異性接觸是我們與生俱來的特性,俗話說,男女搭配,幹活不累!現在可倒好,我跟一羣什麼人在一塊兒啊?我身邊到處充滿了基情的味道,這個世界,日漸崩壞。
我有感而發。
傑小某:“你要再敢說廢話就不讓你當主角了!”
我點頭哈腰道:“下不爲例,下不爲例!”
眼鏡兄白了我一眼,看了看四周:“你跟誰說話呢?”
我:……
怎麼感覺有點亂呢?!
辛藏可不關心這些,只見這小子一隻手端着一個臉盆跑出去了,不一會兒回來了,臉盆裏滿滿的全是清水,透澈見底!
“來來,老大,來,洗洗臉!”辛藏湊過去道。
我們:……
我現在百分之一百二十的肯定,辛藏這小子能當上主任決計跟拍馬屁有關。
老大很受用,端到一邊洗臉去了。
另一盆他給了楊雪薇,還特裝,端到跟前:“趕緊洗洗臉吧,這樣就不好看了。”
楊雪薇笑了聲,分給了其他兩個女生一點一塊兒用。魏琪埋怨的看了我一眼。
眼鏡兄使勁的咳嗽了一聲,辛藏嘿嘿一笑:“眼鏡你等會兒,盆不夠用了,多擔待。”
老妖孽和王子傑不滿意,共同道:“尊老愛幼是中華傳統美德……”
……
許森這些天一直都是愁眉苦臉,沒有笑過。現在他時不時就要問一句:“我變了麼?”
很煩人,而且現在他基本上隨身揣着小鏡子,沒幾秒鐘就要照照。又一次我跟他在茅房碰見了,我觀察到他不往坑裏邊尿,就專門往坑邊上的水泥地上撒上一片,最後我才明白,他是照鏡子呢!生怕自己變成了怪物!
“好了,小琪你繼續說。”眼鏡兄提醒魏琪道。
魏琪剛好洗完臉,邊擦邊說:“除了這兩大派別之間的羣架之外,在鍾離身上也會發生一件事,但是我卻看不清楚了,如果硬要看的話,我的頭就會很痛。”
我關切道:“那就別看了沒關係,車到山前必有路,我福大命大不會有什麼事的!”
(傑小某:咯咯咯……不一定呦咯咯咯……)
我殺人的目光看了眼鏡兄一眼。
眼鏡兄奇怪道:“你看什麼呢?”
我爲什麼感覺越來越亂了呢?
老大洗完臉了,把盆裏的水往地上輕輕一澆,撕——的一聲,我去,老大的臉得幾天沒洗了?都有毒了!
魏琪看了許森一眼,道:“還有就是……”
“啊對了小琪,你一下子預知了這麼多身體還好吧?”眼鏡兄打斷魏琪。
魏琪下意識:“還好,就是有點累。”
“那你趕緊回去休息吧,一會兒給你送飯。”眼鏡兄心不在焉道。
“但是……”
我看出來了,眼鏡兄讀出來什麼了,我趕忙推着魏琪往屋裏走:“趕緊趕緊,你可別給累垮了。”
魏琪扭頭看了許森一眼,便被我推走了。
果然,許森要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