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趕緊出去聽聽眼鏡他們怎麼說,我有些乏了,想再睡一覺。”魏琪推了推我道。
“用不用我來給你做做按摩什麼的?”我諂笑道。
“你笑得好賤!”
我:……
我頭也不回的走了,好心當成驢肝肺是不是就是我?
“鍾離?”
我下意識:“嗯?”
“切記,小心!”
“嗯!”我重重的點了點頭。
魏琪累得身體都快垮了還不忘關心我,着實讓我感動了一把!我淚流滿面啊,幸福有木有?
“你這麼快就出來啦?”周玲玲八卦道。
我說:“我倒是不想出來,可是如果我真不出來,你們真會這樣放縱我麼?”
眼鏡兄笑了:“鍾離現在越來越聰明瞭。”
辛藏趕忙拍馬屁:“那還不是跟你呆的時間久了麼!”
我們:……
“老大!”眼鏡兄說道,“你現在神清氣爽,趕快放展你的氣場,省的嶗山派的人偷聽到我們的談話!”
老大伸展了胳膊:“那就讓你們瞧瞧你們老大我真正的本事!”
說着閉上眼,身上冒出淡淡的光芒,貌似要昇天……
“噢啦!你說吧!”老大坐下來道。
眼鏡兄點點頭:“從推理上來講,基本上已經確定嶗山派圖謀不軌,即使我們猜錯了也無妨,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高權問:“那你昨天讀出點什麼沒有?”
眼鏡兄搖頭苦笑:“普通的讀心術對他們完全不起作用,在他們防備的時候,我若使用讀心術,定會被察覺。我也沒敢使用更高級的讀心術,生怕他們看出來什麼!”
大熊道:“那他們就來六個人能幹點啥?”
眼鏡兄推了推眼鏡:“我猜測,他們還有大部隊在山下候命!”
老大皺眉:“那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眼鏡兄沉默了一會兒:“以我對嶗山派的瞭解,嶗山派並沒有山頭!”
“山頭?”
“就是像茅山派這樣的住所,這樣優良的地理位置,我估計他們想要佔領這裏,把茅山徹底清除!”
老大又問:“那咱們趕緊告訴那五個老頭子吧?”
眼鏡兄搖頭:“不可,以上種種僅僅是我們的猜測,沒有任何證據,誰也不會信服。”
我攤開雙手:“那咱們怎麼辦?總不能眼睜睜看着老何的家鄉任人宰割吧?”
眼鏡兄鄭重道:“哼,老何是我們的一員,他的家就是我們的家!我們決計不能任憑嶗山派的人胡作非爲!”
“那你有何良策?”老大問。
眼鏡兄坐下來爲自己泡了一杯茶:“以現在的情報很難制定方案,現在我來簡單的分析一下嶗山派這三大護法以及他們的嫡傳弟子。”
大熊“呃”了一聲,欲言又止。
眼鏡兄扭頭看他一眼:“有什麼想法,說。”
“咱們什麼時候開飯?”
我們:……
“首先,武壯,外號大壯,長得跟張飛似的,五大三粗,結實的很,跟大熊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不過此人可利用,根據我的觀察,此人沒有任何心機,性格憨厚,應該是個重情義的人!這一點與大熊很像!”眼鏡兄道。
高權緊緊地攥住了大熊的手。我們很是無語。
“武壯的師傅——董梁!”眼鏡兄押了一口茶水,“實力深不可測,三大護法之一,目前就這點信息。”
“左釐……”
“這個我來說!”我打斷眼鏡兄,“左釐,是個僞君子,三十歲不到,油嘴滑舌,很好色,實力不清楚。”
眼鏡兄點頭:“基本上就是鍾離說的那樣。”
老大問道:“那他們的陣營裏有沒有軍師類型的人物?”
眼鏡兄眼睛深邃,好一會兒才說道:“以我的感覺,那個軍師的人物就是左釐的師傅——羅生!亦是三大護法之一。”
辛藏:“他是怎樣的一個人?跟你比起來怎麼樣?”
眼鏡兄繼續搖頭:“不清楚。”
“那這個先略過,你繼續說。”老大道。
眼鏡兄繼續道:“呃,三大護法之一,車故陸……”
“呃……車軲轆,很有個性的名字。”辛藏道。
楊雪薇突然插嘴:“這個人我聽說過!”
老大眉毛一挑:“說下去。”
楊雪薇點點頭:“我一個親戚找過他算卦……”
老妖孽表情凝重起來:“我說前段時間的生意怎麼那麼差呢!原來有人搶生意。”
楊雪薇說:“這個人很冷血,而且要價很高,沒錢,就不給算,更惡毒的是,若一個人嫌他要價太高而不算了的話,他會找麻煩,直到那人破產爲止!”
辛藏呸了一口:“真陰險!”
眼鏡兄總結一下道:“車故陸這個人有相當嚴重的潔癖,爲人孤傲!”
我問道:“你怎麼知道他有潔癖?”
眼鏡兄說:“這個簡單,他與其他另外兩個老頭兒相比,身上一點灰塵都沒有,乾乾淨淨,一絲不苟,而且,他沒有白頭髮,臉上也沒有皺紋!”
我詫異:“你就因爲這個判斷的?”
眼鏡兄:“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他的手指纖細,而且手指頭上的皮膚收縮,說明他長時間浸泡在水裏,意思就是他沒幾分鐘就要去洗一次手,而且時間很長!”
辛藏尖叫起來:“眼鏡不愧是眼鏡!”
我道:“是啊,四隻眼就是看得仔細。”
眼鏡兄沒搭理我:“讓我感到不安的是他的徒弟——冷傲!”
老大抬起頭來:“一個徒弟怎能讓你坐立不安呢?”
眼鏡兄說:“他的眼神!空洞沒有一絲的情感,注視着他的眼睛就好像要陷進去一般,不能自拔!”
老大說:“會不會是跟老何一樣的能力?”
眼鏡兄否決:“決計不會!單純的眼神怎能一點情感都不表露出來呢!這種眼神得需要多少年才能歷練出來啊!此人相當危險!”
許森說了句:“既然這麼危險,咱們還是不要管了吧?”
我們都用殺人的眼光盯着他看,看得他渾身發毛!
“怎麼了我說錯話了?”許森縮了縮脖子。
老大道:“許森,或許你接觸我們時間還不長,但是隻要我們認定一個人,就算拼死性命,我們也要保護老何!”
許森在看我們的神色,我們笑而不語,好像生命不是那麼重要的一般。
許森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問道:“那你們認同我麼?”
眼鏡兄笑道:“那你以爲我們帶着你幹嘛?”
許森抽了抽鼻子,我趕忙遞給他一張紙巾。
“啊嚏!”
我滿臉的口水,最後我抽出來的這張紙巾還是自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