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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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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凌易生謹遵良辰宴的囑咐,一大清早就帶着衣服來到酒店,還貼心準備好了良辰宴的必用化妝品。

這家酒店非常高級,套房都是錄入客人的指紋進行房門解鎖,沒有客人的指紋,是無法隨意出入房間內的,昨晚登記時,就是錄入的凌易生的指紋。

一大早,凌易生按開了房門,輕手輕腳進屋,在房間裏轉悠了半天都沒找到良辰宴,最後只能悄悄靠近巨大的雙人牀。

雙人牀上,良景御赤.裸.的手臂放在被子外邊,睡得正香,凌易生觀察了一會兒,終於發現被子裏鼓鼓的,體積不像是隻有一個人躺裏邊兒,於是大膽輕輕把被子往下拉一些,就在良景御鎖骨下方看到了一撮頭髮,再往下拉纔看到良辰宴埋在良景御胸口的臉,驚訝的發現兩人竟是相擁着入睡的。

凌易生倒吸一口氣,頓了頓手,愣了好一會兒纔想到要叫醒良辰宴,見兩人抱得緊緊的,無奈之下只好避開良景御,狂戳良辰宴的臉。

在凌易生強烈的攻勢之下,良辰宴終於悠悠轉醒,睜眼見到一堵肉牆,非常迷茫,剛想起身,發現自己被一條手臂壓着,抬頭往上一看,就看到良景御形狀優美的下巴,急忙想往後退,被身後的凌易生一把按住。

“噓――!”凌易生對着迅速回頭的良辰宴示意。

良辰宴見後點點頭,和凌易生一起慢慢把良景御的手抬開,一點一點挪動身子後退,溜出良景御的懷抱。

輕輕下牀後,凌易生盯着良辰宴受傷的手想詢問,良辰宴對他搖了搖頭,做了一個噤音的手勢,凌易生趕緊把衣服拿給良辰宴換上,還幫着良辰宴弄好妝容,兩人像是做賊似的收拾東西悄悄離開。

天色漸漸轉亮,上車後凌易生急忙問:“阿宴,你手怎麼了?”

良辰宴只睡了3小時不到,昏昏沉沉的甩了甩頭,“玻璃渣劃的。”

“怎麼回事?要不要先去醫院看看?”凌易生問。

良辰宴搖頭,“打碎了玻璃杯,我不小心被扎到了,昨晚醫生來過,不嚴重,玻璃渣已經清理出來了,只是最近沒辦法再碰水了。”

凌易生瞭然,“之後的家務我全包了,你好好養傷,……對了,你怎麼和你哥那樣睡一塊兒啊?”

良辰宴聽後完全愣住了,想到那畫面,臉蛋立刻紅了,他可沒忘記昨晚他大哭一場,在他大哥溫暖的懷抱裏賴着不動……還有他大哥下.身威風凜凜的大傢伙……

“……呃,那裏不就只有一張牀麼,睡着睡着就那樣了。”良辰宴尷尬地看向窗外,紅着臉說。

凌易生:“哦,我剛剛去了找半天都沒找到你呢,差點以爲你自己去學校了。”

良辰宴笑了笑,“時間還早,喫了早餐再去上課吧!”

“好的!”

***

良景御醒來的時候覺得頭痛無比,太陽穴刺刺的難受,睜眼看見陌生的環境,什麼都想不起來。

抬手捂着頭,發現指縫之間竟有幾根長長的頭髮,捻起來看了看,確定自己長不出這麼長的頭髮,肯定不是他的,環視四周都沒有人影,只有自己散亂在地上的鞋襪和衣物。

掀開被子才意識到自己居然全.裸着什麼都沒穿,他平時是沒有裸睡的習慣的,瞬間心中警鈴大響,四處尋找內衣內褲,順手掀開被子就被牀單上一灘暗紅的血跡刺激了大腦。

左思右想,前後推測一遍,一個念頭突然閃過,驚得他渾身虛脫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是他想的那樣吧!?酒後亂性?一夜情?對象還是個處女?

良景御狠狠地捶打着自己的頭,恨不得把自己就地埋了!昨天纔跟良辰宴保證要好好改過的,今天竟然就出了這種事!

難怪良辰宴怎麼也不相信自己,現在良景御自己都不敢再相信自己了,只想找個洞鑽進去。他從來都不碰處女的,因爲他還沒準備好要對一個女人負一輩子的責,昨晚也不知道是誰,要是找來的話他和良辰宴就真的再沒有可能了,但如果真找來,良景御也不能推卸責任。

頹廢地在地上躺着,良景御看着天花板出神,心裏空洞洞的,比昨天被良辰宴拒絕還要難受,本來是想着一醉醒來後重新振奮,用時間來證明他的感情,靜靜守護。現在他覺得自己這麼管不住下半身,真的沒資格再出現在良辰宴面前了。

“叮鈴叮鈴――”良景御的手機響了,但他躺地上一點都不想接電話。

手機毫不放棄的一次又一次響着,斷了一次就再來,良景御被煩得不行,只好在一堆亂七八糟的衣服裏摸到了震動的手機,看都不看號碼就直接接聽。

“良總!我有重要的事要討論,您今天來公司嗎?”電話裏傳來姚威的聲音。

良景御扶着刺痛的頭說:“不去!有事下次再說。”

姚威急道:“真的很重要,今天不行的話明天呢?”

“明天再說吧……”說完良景御掛了電話。

不過一會兒,手機又響了,良景御被煩透了,直想關機,但瞥見號碼是方爾柯的,立刻接了起來,想問問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喂!爾柯!”良景御大聲道。

“哦~你醒了啊,怎麼樣?沒事吧,昨晚喝了不少啊,可惜了那些名酒被你那樣熊飲。”方爾柯懶懶道。

“昨晚怎麼回事!?”良景御連忙問。

方爾柯換了個姿勢慢慢道:“昨晚你喝太多了,還在暖夜耍酒瘋了,不記得了?”

“那我怎麼會在酒店裏?”良景御咬牙。

“昨天你女朋友來接你啊~!你還抱着人家不放,你們一定度過了一個浪漫而美好的夜晚~!”方爾柯笑道。

良景御把牙齒咬得更緊了,一個字一個字道:“我、根、本、沒、有、女!朋!友!”

“什麼!?不可能啊!昨天凌易生還來了呢!”方爾柯驚訝道。

凌?易?生!?

良景御立刻想到各種可能性,最終得出的結論竟然是:凌易生爲了讓他徹底死心,專門找女人來搞他!

良景御抓着電話的手立刻青筋暴起,半天回不過神來。

“景御!景御!景御你沒事吧!?說話啊!”方爾柯着急道,難道真的託付錯人,出事了?

“沒……沒事,我沒事,你先忙吧。”說着良景御掛了電話,立刻撥打凌易生的手機。

可怎麼打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良景御恨恨地把手機砸向地面,屏幕立刻碎了,他現在怎麼也冷靜不下來,想直接衝到學校裏去找凌易生,但又心虛怕看到良辰宴,急得在房間裏來回踱步。

最後只能想着先回家冷靜一下再去找凌易生,這其中怎麼說也有他自己的錯,但如果凌易生現在出現在他面前,他一定會毫不手軟揍死他。

穿好皺巴巴的衣服,撿起手機,整理了一下心情,良景御來到大廳服務檯前退房,查詢了一下信息,果然是凌易生開的房,這下可是實打實的落實了他的罪名,良景御捏了捏拳頭,打車回家。

回家後,泡在浴缸裏,良景御怎麼也回憶不起來昨晚的荒唐事,只能一遍又一遍搓洗自己的小兄弟,就是這根“孽障”害得他現在是有理說不清,怎麼解釋都會變得蒼白無力,可憐的大傢伙被洗得快掉皮了……

洗完澡後,良景御情緒基本是冷靜了,但心裏特別煩亂,躺在牀上發呆。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良景御在不知不覺中睡着了。

直到傍晚王媽敲門敲醒了他,一臉怪異的表情站在門口,良景御覺得莫名其妙,總感覺王媽似乎在指責地看着他。

下樓之後發現全家的氣氛都很奇怪,父母一臉沉重,而小妹則是一臉興奮。

“出什麼事了讓你們這樣?”良景御疑惑的問。

良韜氣憤地順手把一疊報紙甩到良景御臉上,“你自己看看!”

良景御接下報紙,更加疑惑看看衆人,李禮芳趕緊倒水給良韜順氣,良若語一臉好奇看着良景御。

在這詭異的氣氛中,良景御低頭看了一下報紙,瞬間大腦一片空白,他沒有看文字,沒有看標題,直接愣愣地看着頭條配的幾張大照片,有他在暖夜耍酒瘋的,有他抱着良辰宴不放的,還有最大的一張他和良辰宴在酒店門口相擁的,畫面清晰,一眼就能認出兩人,背景酒店正是他今天出來的那家!

再看看標題:良氏大少爺半夜私會嫩模――酒店開房!

酒店開房四個大字最爲醒目,良景御看到這裏,不知是驚還是喜,內心不斷躁動起來,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拿着報紙的手不停發抖。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你知不知道被記者拍到這些對你的影響有多大?這件事你趕緊給我處理好!”良韜衝良景御吼道。

但此時的良景御什麼都聽不進去,低着頭,眼裏只有那幾張照片,良韜見他這樣低頭不語,以爲他知道錯了,又說了兩句就被李禮芳勸走了。

“大哥~大哥~,這不是凌易生女朋友麼,怎麼你把人家女朋友撬了?快~快告訴我是怎麼回事,八卦一下唄~!”良若語拉着良景御的袖子好奇地問。

良景御回過神來,看了一眼良若語興奮的臉皺眉道:“大人的事小孩兒別管,去複習去!”

良若語不甘心,搖着良辰宴的袖子耍賴道:“說一說嘛~說一說嘛~,你們三個人是三角戀?誰追誰啊?”

良景御推開她期待的臉,嚴厲道:“去、復、習!”

良若語癟了癟嘴,知道自己今天是八卦不成了,臭着臉回房間複習功課了。

良景御連忙上樓回房間找手機,但手機被他摔個爛碎,後悔死了,只好拿家裏電話趕緊撥通了方爾柯的電話。

“嘟――嘟――”每一聲嘟聲都讓良景御着急心煩,心裏催促着方爾柯趕緊接電話。

“喂?景御?”方爾柯接聽後問道。

良景御連忙回答:“是我!是我!”

“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爲你出事了,上午掛了電話之後就再也打不通了,再找不到人我就得報警了。”方爾柯道。

“我不是說了我沒事了麼,手機摔壞了,今天又回到家裏睡了一天,所以現在才聯繫你,對不住了!”良景御歉意道。

“你小子到底怎麼回事啊?那人到底是不是你女朋友?”方爾柯問。

良景御急忙道:“她長什麼樣?是不是高高瘦瘦很漂亮?”

方爾柯想了想說:“對,她很高,差不多一米八了吧,眉毛彎彎的,眼睛非常漂亮,皮膚也很白,怎麼了?”

一米八的女生不是滿大街都能見着的,良景御心裏立刻綻開了花,“是你昨晚把我交給她的?”

“嗯,你喝醉了,在暖夜裏抱着她不放,誰勸你你都不聽,我以爲她是一個你不認識的陌生人,弄得怪尷尬的,結果她說她是你女朋友,昨兒下午你們吵架了,她不放心就去看看你。”方爾柯緩緩道來。

“真的!?她真這麼說?”良景御的心都快跳出胸口了。

“是啊,一開始我肯定是不信的,我怎麼可能把你隨便交給別人,後來凌易生也過來了,我看他在了,就信了她應該不是隨便亂編的。”方爾柯繼續道。

這邊良景御都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了,恨不得在牀上滾幾圈。

方爾柯見良景御半天不說話,問道:“所以說她到底是不是你女朋友啊?”

良景御果斷道:“是!必須是她!”

閒聊幾句掛斷電話,良景御真的就倒牀滾了幾圈,冷靜下來之後卻不知道怎麼辦了,照今天早上的觀察,他們昨晚是那個了,但早上沒人在,會不會是她生氣了?可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了,這回怎麼說都不能放棄!

良景御躺在牀上又興奮又擔憂,活像是思春的少女一般。

另一邊。

“哈啾――!哈啾――!”良辰宴不斷揉着自己脆弱的鼻子,今天也不知道是第幾個噴嚏了,打得他眼淚不受控制的直冒。

“阿宴,你昨晚是不是感冒了啊?怎麼一整天噴嚏打個不停?”凌易生問。

良辰宴吸了吸鼻子,悶聲說:“可能是吧,等會兒咱先去拿點藥,你也跟着喫些預防的,免得傳給你了。”

“你昨晚應該沒睡多久,今天怎麼一直精神着呢?”凌易生很不明白良辰宴爲何今天一直沒打瞌睡。

良辰宴不自然的捏了捏衣角,天知道他其實困瘋了,但是一閉眼就想起昨晚兩人相擁的畫面和大哥低沉的聲音,根本沒法入睡。

“我這是困過了之後就睡不着了,今晚早睡就好了。”良辰宴小聲回答。

凌易生哦了一聲,拿出手機想看時間,點開一看,差點把手機摔地上了,無數個未接來電都顯示是良景御打來的,凌易生抬手把手機拿到良辰宴面前,良辰宴看後嘴角一抽。

“怎麼解決啊?事情好像變得複雜了……”凌易生懨懨道。

“……”良辰宴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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