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我是他女朋友……”
“你說什麼?”方爾柯不可置信的問。
良辰宴定了定神道:“我們今天剛吵完架,所以……他纔會喝成這樣,晚上本來約好一起來這裏玩的,沒想到下午就吵起來了,……嗯,我不放心就和朋友過來看看。”
方爾柯完全不能相信良景御突然多出了一個女朋友,但看良景御今天的狀態確實很有問題,他很爲難到底要不要把良景御交給這個“第一次”見面的人,“景御沒跟我說過他有女朋友……”
“你是方爾柯吧?景御跟我提過你,你們從小一起長大,是好朋友……本來他是想介紹我們今晚認識的。”良辰宴心虛道。
方爾柯點點頭,但還是不能因此片面之詞就把一大活人交出去,“我們一起送景御回家吧。”
“不行!”良辰宴着急道。
方爾柯驚訝的看着良辰宴,良辰宴轉頭看着良景御說:“他醉了,需要人照顧,現在這麼晚了,伯父伯母應該都睡了,這麼晚回去打擾他們不好……”
“那……我們一起先帶他到我家裏去?”方爾柯問。
良辰宴搖搖頭,“太打擾你們了,我……不方便去你家。”
方爾柯想了想也是,他一個“女孩子”還真不方便,兩人一時想不出什麼折中的法子,就這麼僵持了一會兒。
“阿宴!阿宴!”凌易生急急忙忙的跑進大廳,在車裏等了半天都沒等到良辰宴出來大門口,不放心,只好停在一邊下車過來找。
良辰宴和方爾柯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這兩聲叫喊聲拉了過去。
“咦?易生,你怎麼會在這裏?”方爾柯轉身見是發小凌芮迪的弟弟凌易生,驚訝道。
良辰宴趕緊避開方爾柯,抱着良景御對凌易生擠眉弄眼。
“方大哥?……哦,我過來接我朋友。”凌易生會意道。
良辰宴立刻接道:“你怎麼纔過來啊!等你半天了。”
凌易生笑了笑,“剛剛不小心繞路了,景御哥他怎麼了?”
“喝多了,下午和我吵了,晚上就過來喝悶酒了。”良辰宴回答。
方爾柯:“你們認識?”
兩人點點頭,良辰宴道:“之前說陪我過來的朋友就是易生,剛剛他去取車了。”
方爾柯瞭然,見了凌易生他就放心了,對良辰宴說:“原來如此,我是有點擔心景御的,怕你大晚上的照顧不過來,現在有易生一起的話就沒問題了。”
良辰宴點點頭,“謝謝你今天陪着景御了,那我們就先走了!”
“好的好的,他今晚喝了不少,晚上得麻煩你好好照顧了,先走吧,我一會兒找暖夜的代駕回去。”方爾柯終於放心把良景御交給了良辰宴。
良辰宴在良景御耳邊低語幾句,良景御就聽話讓凌易生扶着另一邊,跟着兩人走了。
“剛剛那是什麼情況啊!?等你半天都不出來。”凌易生邊開車邊問。
良辰宴嘆口氣答道:“剛剛他在大廳耍酒瘋,抱着我不放……”
凌易生聽後很驚訝,“不是吧?他是醉了還是沒醉啊?怎麼就能那麼準確的找到你?”
“誰知道呢……”良辰宴仰頭說。
“那你爲啥要把他弄走啊?讓方大哥送回家去不是很好嗎?”凌易生問。
“他一直抱着我不放啊,而且送回家吵吵鬧鬧不是全家都知道了麼,他也是剛剛纔這麼安靜的,你不知道之前他把整個大廳弄得人仰馬翻的,一羣人圍着他轉,我還以爲是哪個醉漢在耍酒瘋……”良辰宴說着,狠狠掐了一下良景御高挺的鼻子,換來一陣哼哼聲。
“那現在怎麼辦,不可能帶回咱家裏去吧?”凌易生繼續問。
良辰宴想了想也是,不能把他帶回他和凌易生的“小天地”,不然以後都沒有安生日子了,“去酒店吧!”
凌易生覺得也只有這個辦法了,“哪一家?”
“只要不是我家的就好……”良辰宴可不想把大哥送到自家的酒店,被人看到良景御這樣就慘了。
良家的家族企業很大,旗下有衆多子公司,涉足連鎖酒店,餐飲,房地產,電子產品等各行各業,良辰宴自己也只知道一點點。
“哦,那我們沿路找一家好點的吧。”凌易生把車速放慢,邊開邊看。
良辰宴也往車窗外張望一起尋找。
最終兩人爲了安全和舒適着想,去了帝都有名的一家五星大酒店。
停好了車,良辰宴和凌易生扶着良景御進酒店大門,凌易生突然一震,問道:“你帶證件了嗎?”
良辰宴搖了搖頭,表示沒帶。
“那景御哥帶了嗎?”凌易生又問。
良辰宴又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那隻能用我的證件登記了,你等一下,我好像把身份證忘車裏了,你在這裏扶着他站一會兒,我去拿。”說着凌易生放下良景御,待他站好後跑向了停車的方向。
突然,不知道什麼地方閃了兩下,良辰宴扶着良景御趕緊閉眼,過了一會兒才睜開,良辰宴以爲是汽車路過打了兩下遠程閃光燈,也沒在意。
沒過一會兒,凌易生就拿着他的小錢夾過來了,和良辰宴一起扶着良景御進大廳登記了一間高級的套房,刷卡之後直接上樓去了。
好不容易把良景御丟在牀上,兩人都累癱了。
“呼――,易生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週四有課,你明早帶一套衣服過來接我。”良辰宴對凌易生說。
“我陪你一起照顧他好了。”凌易生說。
良辰宴搖搖頭,“我想明天換身衣服,現在弄得一身汗不舒服,你明早給我送過來吧。”
凌易生抓了抓頭髮說:“我現在回去給你拿,一會兒送過來好吧?”
良辰宴想了想,覺得不妥,“不用這麼麻煩,這裏有浴衣,我等會兒洗澡換上,你回去好好睡,明早過來接我就行了。”
凌易生還是不放心良辰宴一個人留下來,不願意動身回去,“要不咱們一起留下,要不咱們一起回去,讓他一個人在這睡。”
良辰宴起身把牀上的良景御擺正了說:“你看這房間只有一張牀,沙發又不夠睡,你到時候困了睡哪兒啊?而且他今晚喝了這麼多,留他自己在這我實在有點擔心,前天不是看新聞說一女生喝醉了,保持一個睡姿不變,結果壓壞了一條腿,差點截肢麼……”良辰宴頓了頓又說:“所以你快回去睡覺,明天好有精神掩護我打瞌睡,不然咱倆明天一起睡着像什麼話?”
凌易生說不過良辰宴,想了想也覺得沒事,不就是照顧一個醉漢麼,於是乖乖出門回家,臨走前良辰宴還特地囑咐他明早上早點過來。
凌易生走後,良辰宴看良景御安安靜靜的躺着,應該沒事,就拿着浴衣去浴室舒舒服服的洗澡,沖走一身的汗。
“砰――砰――砰――砰――”洗到一半,浴室門突然被劇烈敲響,良辰宴嚇了一跳,差點踩滑了摔倒,趕緊裹上浴衣開門。
“……唔”良辰宴一開門,良景御就捂着嘴吧衝進來,直接對着馬桶一陣狂吐,良辰宴在一邊愣了愣才反應過來,連忙來回輕撫良景御的背。還好良景御有意識要找馬桶吐,不然吐到牀上地上或者衣服上,良辰宴今晚就得遭罪了。
“……嘔”良景御吐了好久,把膽汁都要嘔出來了才漸漸感覺舒服了,良辰宴見良景御吐得差不多了,趕緊給他倒水拿毛巾,良景御手軟地接過水杯反覆漱口後用另一隻手拿過毛巾擦了擦嘴,擦過之後就一手拿着水杯一隻手拿着毛巾坐在馬桶邊眯着眼要睡。
良辰宴見他眯眼要睡,臉差點直接摔進馬桶的嘔吐物裏,趕緊上前扶住,關上馬桶蓋立刻按下衝水按鈕。
動手拍了拍良景御的臉,想讓他配合站起來,扶他去牀上睡。
“去牀上睡好不好?這樣會感冒的。”良辰宴對良景御說。
良景御睜眼看了看,嗅了嗅良辰宴身上的味道,點點頭靠着良辰宴就不動了。
良辰宴嘆氣翻了一下白眼,他可抱不動良景御,於是說:“你使勁站起來一下,我弄不動你……”
良景御茫然了一會兒,好像明白了,撐着身體想要站起來,根本就忘記了手裏還拿着水杯和毛巾,站起來後就鬆手,玻璃水杯“嘭咚――”一聲掉地碎了,綻得到處都是玻璃碎片。
浴室有水又有玻璃渣,良景御一個踩滑站不穩就要倒地,良辰宴趕緊扶着搖搖欲墜的良景御,但良景御太重了還全身無力,良辰宴根本扶不住,見良景御要摔到玻璃渣上,右手一用力趕緊把他推向馬桶蓋上,自己則結結實實左手掌按到了細碎的玻璃碎渣上……
“嘶――”良辰宴被疼得眼淚直冒,鮮血就順着手掌往下流,趕緊捂住左手,但手掌裏扎進了玻璃渣,一碰就刺痛,根本碰不得。
顧不得手心疼痛,他現在最要緊的是先把良景御送出去,良辰宴抹了一把左手的血,扶着摔在馬桶上的良景御走出浴室。
好不容易把良景御扔上牀,良辰宴的左手還在不斷淌血,弄得牀單上不小的一灘血,被套也被沾上了一點。
給良景御蓋上被子,良辰宴捂着手就趕緊給前臺打電話,請來酒店的醫生和服務員。
雖然是半夜,但高檔酒店的服務就是到位,沒過一會兒醫生和服務員就來了,看了看良辰宴的手,還好傷得不深,只是玻璃碎渣多了些,不用去醫院。消毒後,醫生拿着鑷子和針把良辰宴左手裏的碎玻璃渣一一取出,良辰宴覺得好疼好疼,眼淚還是沒忍住流下來了,醫生見他這樣,力道稍稍輕了些,挑完最後一塊渣後,消毒擦了些藥包紮好,讓他別再碰水,說了一些注意事項就走了。
服務員也麻利的收拾好了浴室裏的殘局。
送走醫生和服務員後,良辰宴恨恨地看着牀上睡得香甜的大哥,走上前使勁掐了一把他的臉,鬆手後都能看見紅裏透着青的印子,良辰宴纔算爽了。
過了好一會兒,良辰宴單手給良景御擦了臉又費力脫了外衣,見他沒睡得太死,能有意識的自由翻身,就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手錶,已經凌晨三點了。
說是要一晚上守夜,但這個時候他撐不住了,剛剛又放了那麼多血,良辰宴覺得頭暈目眩,身體軟軟的倒在沙發上想睡,可沙發不夠長,軟硬度也不合適,他怎麼也睡不着。
看了看大牀上的良景御,糾結了一會兒,果斷上牀睡覺,反正都是男的又是兄弟,應該沒事。
良辰宴爬上牀後,舒服的嘆息一聲,背對着良景御,裹着被子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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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好安心……,良景御覺得全身都包裹在熟悉的味道裏,渾身舒服,一翻身就觸摸到一具溫熱的身體,靠近聞了聞,發現味道是從這裏散發出來的,良景御就知道了這是他日思夜想的人兒,他腦子裏第一個想法是:我在做夢。
既然是在做夢,良景御毫不客氣地摟住身邊的人,聞着讓他沉醉的味道,全身都興奮了起來,熱血直衝下.身.而去,抱着良辰宴上下磨.蹭。
不一會兒,被內.褲包裹住的地方就硬得難受,良景御趕緊摸索着剝.光了全身的衣服,硬.挺.挺的****直往良辰宴的腰.眼上戳。
良景御埋着頭,在良辰宴的脖子之間來回嗅,一遍又一遍確認這就是他想要的人,撩開良辰宴的衣角,伸手進去撫摸良辰宴的肚子,柔韌滑膩的手***感讓他愛不釋手,反覆輕撫,不斷向上。
當摸到良辰宴胸口的時候,良景御疑惑了,怎麼這麼……平?
雖然知道良辰宴胸確實不大,但也不能這麼平啊,良景御再次眯着眼低頭確認良辰宴的味道,覺得自己沒認錯人,最後只好妥協,平就平吧……只要是他就好了,良景御起身.覆.上了良辰宴的身體,輕輕掰過他的頭,摸了摸他的嘴脣傾身吻上。
良辰宴一晚上不斷做各種神奇的夢,最後居然又夢到凌易生家的狗狗七寶在舔他的嘴,想要驚呼,一張嘴,結果狗舌頭就滑了進來,不斷在他口中靈活翻.攪,良辰宴噁心得都想幹嘔了。
好不容易掙扎着清醒過來,一睜眼,就看到一張貼上來的臉,良辰宴一時反應不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漬***漬”的水聲在房間裏響起,良辰宴的嘴巴在良景御脣.舌的不斷翻.攪舔.吻中回神,雙眼瞪得老大,不可置信!當良景御的手伸向他的褲子,下身硬.邦.邦的大傢伙不斷蹭他的大腿內側時,良辰宴終於元神歸位,抬起雙手狠狠推開良景御。
良景御被良辰宴推得成大字形攤開在牀的一邊,硬硬的小景御立在風中凌亂,良景御有些生氣又有些傷心了,自己在現實中得不到的,難道在夢裏也得不到?理智立刻被淹沒,酒勁瞬間上頭。
不等良辰宴爬下牀,良景御翻身用力拉回良辰宴的腳踝,把良辰宴撲倒在大牀上,壓住良辰宴亂動的身子,伸手去扒良辰宴的褲子,良辰宴嚇得顧不得手掌的疼痛,雙手死死提着褲子不放,大喊道:“大哥!!!別激動啊!是我啊!”
良景御根本不聽他亂喊,鐵了心要辦他,這夢裏的威風他是逞定了!
褲子被用力扒下了一半,良辰宴白白嫩嫩的小屁.股露了出來,良景御嚥了咽口水,下.身.立刻更硬了,一隻手反剪住良辰宴亂動的雙手,一隻手摸上那嫩滑的屁***股,良辰宴立刻雞皮疙瘩全起,不好記憶瞬間湧進腦海,嚇得輕聲啜泣起來。
良景御聽見後頓了頓手,心中異樣,鬆開了良辰宴,不明白他爲什麼突然哭了,變得手足無措。
良景御不知自己是怎麼了,剛剛突然就失去控制,現在見良辰宴蜷縮着哭了,心痛得不知道怎麼辦好,“別哭,別哭……”良景御拉好良辰宴的褲子,輕撫良辰宴的背說。
良辰宴哭聲更大了,就差沒有哇哇大哭了,良景御心軟了爛泥,摟着良辰宴不斷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想那樣的,我錯了,不哭……”哄孩子似的哄了很久,良辰宴才停止啜泣,賴在良景御懷裏不想動。
良景御的懷裏很寬闊,很溫暖,良辰宴剛剛確實被嚇到了,讓他想起了初中那個噁心的老師,他並不是討厭良景御的觸摸,只是回憶太可怕,一想起就難受。而他一哭,良景御就不動他了,反過來輕聲道歉安慰。良辰宴從來沒被這樣抱着過,良景御的聲音漸漸讓他不再那麼害怕,分清了回憶和現實,被這樣輕輕摟着讓他很安心。
“乖~睡覺吧,我什麼都不做了,睡覺吧……”良景御摟着良辰宴躺下,不斷輕拍良辰宴的後背,良辰宴在良景御懷裏靜靜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