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第三十八章 意外不斷
因爲某晴的失誤,輸錯了章節名稱,但是又不能修改,所以,親們原諒我吧,上一章是三十七章,這纔是真正的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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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橫裏伸出一隻手,一把抓過雨晴,接着溫熱的脣吻了上來,將雨晴的尖叫化成了一聲****。 雨晴嘴被堵住,手卻沒有閒着,一下一下打在此人的背上,這個人,很顯然就是齊守謙。 雨晴的恐懼退去,剩下的就是氣惱,因此每一下打的分外用力。
“雨晴雨晴……”齊守謙緊緊抱着雨晴,不停的低喚。 聲音暗啞,可見這幾天並不好過。
雨晴靜靜的靠在齊守謙懷裏,心裏的怒氣一點點消退。
“雨晴,別折磨我了……”齊守謙的聲音裏帶着哀求,姿態放的很低。
雨晴剛消退的怒火又騰的冒了起來,折磨他?到底是誰折磨誰啊?她方雨晴還一肚子委屈了,爲了那個討厭的雷雲東奔西跑,最後還落了一身埋怨。 雨晴她招誰惹誰了?這個雷雲,真是顆魚雷,誰撞上撞上就倒黴!
雨晴猛地挺直身體,拉開和齊守謙的距離:“齊守謙,你幹嘛說得這麼委屈?折磨你?是我在折磨你嗎?好吧,既然你覺得我是在折磨你,幹嘛還要來找我?好,既然這樣,以後你就不要來找我了,我們從此一刀兩斷!”
說到最後。 雨晴忍不住滿心酸楚,難道和自己交往就那麼委屈齊守謙嗎?竟然用上了折磨倆字。 不過一股怨氣撐着雨晴,不肯在齊守謙面前示弱。
齊守謙也挺直了身體,黑暗中,兩雙怒氣升騰的眼睛互相對望,因爲憤怒,分外明亮。 這個女人。 到底要幹什麼?!他都已經放低了姿態,主動示好了。 她反而要一刀兩斷!這樣絕情地話,她怎麼能說的這樣輕鬆!
“方雨晴,你就從來沒把我放在心裏,是吧?”齊守謙低聲問道。
雨晴很想幹脆的回答一個“是”字,但是殘留的理智阻止了她,她怎麼可能不在乎齊守謙呢,那是她的男朋友啊。 而且,她不僅是把他當成了男朋友哦,而是存着嫁人的心思在交往。
齊守謙顯然誤會了雨晴的沉默,徑自說了下去:“在你心裏,最重要地就是你的家人。 我無論怎樣,也不可能排地更靠前,永遠落在你的家人後面。 ”這始終是齊守謙在意的。 他天天陪着雨晴,可是隻有沈留來的時候。 雨晴纔會露出那樣發自內心的傻笑。 他也曾費盡心思的準備禮物,可是,每次沈覓的禮物總是更精巧更別緻,而雨晴明顯地更喜歡。
如果說,每次沈覓寄來的禮物,總是通過齊守謙的手交到雨晴那兒。 齊守謙還可以忍受的話,那麼還有一件事,齊守謙一直存在心裏。 那就是,雨晴和齊守謙的交往是在沈覓離開之後,雨晴和齊守謙的交往多少帶有些無奈的成分。
“方雨晴,我想問你,你願意嫁給我嗎?在你心裏,我齊守謙到底排在什麼位置?”齊守謙慢慢冷靜下來,一步步逼問雨晴。
若是換個時間換個場景,雨晴肯定會有另一種回答。 但是現在兩個人正在吵架。 雨晴怎麼可能承認喜歡齊守謙呢?枉是齊守謙自負百花叢中打過滾的人,人在氣頭上也忘了這岔。
雨晴恨恨地瞪了齊守謙半天。 突然問道:“齊守謙,那我問你,雷雲又是怎麼回事?!你爲什麼要留她做丫鬟?”
“方雨晴,你不要顧左右而言其他。 這是我們之間的問題,從來不關雷雲的事!”
雨晴怒極,冷哼了一聲,“齊守謙,到底是誰在顧左右而言其他,不管雷雲的事,那又和誰有關呢?我們吵架就是從她開始!”齊守謙是無知還是天真?難道他不知道縣衙裏的傳言嗎?雷雲是他的青梅竹馬,雷雲和他兩小無猜,他爲了雷雲如何如何,而現在雷雲又如何如何。
雨晴每日就生活在這樣地緋紅色新聞裏,如果說雨晴不在乎,那絕對是在騙人!她不相信齊守謙和雷雲有什麼,可是她不願意生活在異樣的眼光中。
“雨晴,你不要胡攪蠻纏!”齊守謙很不滿意雨晴老是拿雷雲說事,在他看來,雷雲根本就是個局外人,他不過是看雷雲可憐,拉她一把。 他認識的雨晴不是這麼小氣這麼不講道理的人。
雨晴的氣焰突然消失殆盡,“你既然已經給我定了性,我還給你說個什麼勁兒啊?真是無聊!”說完轉身離去。 剩下怒氣衝衝的齊守謙,站在黑暗的巷子裏,明明有很多話,明明想好好說,怎麼最後變成了這樣?
第二天一早,雨晴跑到了婉心家裏。 對於婉心的心意,雨晴自然是明白的,不說那天提到石傑時,婉心對他的維護,就拿昨天晚上,放在石傑門口地那件新衣服,就是出自婉心之手,那上面地回形花紋,雖然簡單,卻是玲瓏繡的針法,除了婉心,還真是沒人能繡地出來。
雨晴趕到的時候,婉心剛起牀不久,如意正端着木盆,準備給婉心洗臉呢。 雨晴三兩下說明了來意,就是受石縣丞委託,上門來提親。
聽到這個消息,婉心只是羞澀的低下頭,而如意驚訝的瞪大眼睛,過了一會還在追問雨晴:“雨晴姐,我這不是做夢吧?”
雨晴伸手捏捏她的臉蛋,“疼嗎?”
如意傻傻的點點頭,突然跳了起來,興高采烈的叫道:“小姐,太好了。 以後你就是官親了,看還有誰敢欺負你!”說到最後,如意幾乎咬碎了銀牙。 當時主僕二人,一身孝服被掃地出門,如意可不是小姐,那麼寬宏大量,不予計較。
婉心簡單梳洗過後。 如意已經做好了簡單地早飯,邀請雨晴和她們一起喫。
看着雨晴有些發愁的樣子。 如意忍不住問道:“雨晴姐,你還在愁什麼呢?”
雨晴放下碗筷,“因爲這是石縣丞的大事,我想着總要周全一些。 ”
按照雨晴的意思,應該問名,即男方託媒人詢問女方的姓名和八字;納吉;納徵,即男方送聘禮;請期、親迎等一概不能少。 這既是對婚事的重視。 也是想通過這件事告訴那些楊家人,婉心現在不是那個任人欺負的女孩了。
婉心和如意都點頭稱是。
唯一地問題是,婉心現在父母雙亡,又不容於家中長輩,就是被掃地出門,嫁娶大事,總不能家裏連個長輩都沒有吧?
婉心蹙起眉尖,她雖然有母親。 卻從來沒有見過母親那邊的親戚,現在父親這邊地親戚都斷了來往,母親那邊也是指望不上,總不能自己給自己定日子吧?
看婉心爲難,雨晴寬慰她道:“沒事,我們再想想。 先告訴我你的生辰八字。 我好交給石大人合合八字。 ”
如意聽了進了裏屋,一會拿着個紫檀木的小匣子過來道:“雨晴姐,你識文斷字,就幫我們看看吧。 這裏面還是當初夫人給收拾的呢,小姐的八字就在裏面,我們兩個可是大字不識呢。 ”
說完又嘆道:“幸好當時夫人讓我保存,要是交給小姐,估計連這個也帶不出來!”說到這裏,如意又是咬牙切齒。
雨晴知道兩人當時的悽慘,趕緊過來幫忙。 匣子裏放着幾張紙。 雨晴一張張打開來看,其中一張好像是什麼文書。 很明顯不是,雨晴放在一邊,到了第三張纔是婉心的八字,因爲時間久遠,紙張都已經發黃了。
雨晴拿起那張紙,裝進荷包裏,“等我地好消息吧。 ”
如意追了過來,“雨晴姐,也幫我們看看這些吧。 要不是你來,我們倆連個幫忙的都沒有。 要是有用,我就留着,要是沒用,我也不收着了,白白的佔着地方,還擔心有人偷去。 ”
雨晴重新打開剩下的紙,這一看之下,嚇了一跳,其中一張,是一張地契,就是楊家那個祖宅的地契;而另外一張,更是不得了,那竟然是一張字據,立下字據的就是婉心的父親,說是楊家發家是靠婉心的母親,所以自己死後楊家地產業要交給婉心一半。
雨晴忍不住面色發白,這就是婉心被人趕出來的真相嗎?看雨晴面色奇怪,如意忍不住問道:“雨晴姐,你這是怎麼啦?”
雨晴平定了一下心緒,才道:“我這是嚇的。 婉心,如意,你們知道自己多有錢嗎?”說完將字據地契念給兩人聽。
如意目瞪口呆一陣,才傻傻的看着婉心道:“小姐,你說這是真的嗎?”
回答她的是雨晴,當初雨晴親眼見過沈留僞造地房契,因此對於房契的真僞一見即知,對於那字據,雨晴回答道:“我覺得是真的,看楊家人的反應就知道了。 ”要不是怕婉心知道此事,楊家幹麼這麼容不下一個善良無害的庶出女兒,要說養不起,那絕對是騙人的。
“現在,你們準備怎麼辦?”雨晴問的是婉心。
婉心神態平靜,凝神想了想才道:“我想要一份嫁妝。 要是我兄長肯出嫁妝,我就將這字據還回去或者燒燬,絕無怨言。 ”
“小姐……”如意不依道,一份嫁妝能有多厚?這可是半個楊家的產業啊。 有了這些,她們多少輩子都不用愁了。
“如意。 ”婉心正色喚道,“我們這些天的日子過的不好嗎?每日縫衣繡花,我覺得可比以前好多了。 再說了,我現在終身有靠,還要那些做什麼呢?”
如意癟着嘴,總算沒有再說話。 這個小姐,就是性子太好了。 當時老爺夫人還在地時候,小姐從不仗勢欺人,每天就跟着夫人繡繡花,說說話。 現在夫人不在了,小姐就和自己繡繡花,說說話。
這個婉心,還真是視金錢如糞土。 難得地是竟然還願意嫁給石傑,願意跟着他喫苦。 雨晴對婉心的佩服又增加了幾分。 楊家人爲了財產,不惜將婉心趕出來,而婉心,和他們對比真是鮮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