瀝瀝的細雨不厭煩地輕吻着透明的玻璃窗,清晨的空氣也隨微風吹進房間裏,但日出的陽光不能與平常一樣射進來了。
細雨偶爾地打在窗邊花瓶裏的**花,但它已經失去了原來鮮豔的美麗。唏唏的雨聲,把病房顯得更靜了。牀上躺着的人,臉色依然是病態的蒼白。病房裏四周可以放東西的地方,都整齊地擺放着不同顏色的紙鶴,每一隻都寫上摺疊人的願望。在病房角落的桌面上,擺着一隻kadze的cd,還有擺設着有亂的彩色摺紙和筆。
門被輕輕地推開了,即使病人對任何事物失去知覺,來訪者也與平常一樣,靜靜地進來。
“怡,早!”蕭凌捧着美麗的**花,對牀上的林憶怡。
房間,一下子就多了淡淡的花香,還有蕭凌的話聲。
“今天,就有雨,不過呢,我相信等一下陽光會出來的,”蕭凌一邊插花,一邊很耐心地,然後放下揹包,坐在牀邊的椅子上,又和她的朋友開始聊天了。
“怡,你知道嗎?我昨天晚上收到了程峯的e-mail,他呀,他所讀的學校的自然景色很美麗,風帶來的空氣是比我們這裏的清新得多了,而且那裏的人也很友好。他還,遲些會送我他照的圖片。”蕭凌開心地握起怡的手。
蕭凌也和平常一樣,等她的回答,當幾秒鐘後,蕭凌傻傻地笑了,不過她並沒有放棄這麼做。她相信,即使怡現在沒有馬上地睜開眼睛,但時間是可以允許的,她也是有耐心去等待的,即使這個等待會很久。
“我今天,本來是想喫黑白巧克力芝麻蛋糕的,可是東主有事休息一天。不過,明天我買給你,好不好?那你明天就要快醒來,不然,我會在你面前把它喫完的哦!”
牀上的林憶怡依然平靜地睡着。
蕭凌再一次失敗地笑了笑,“算了,我不逼你!你記住要好起來哦!”
然而,蕭凌環視了一下她所做的每一隻紙鶴,鼻子酸酸的。接着她去拿】∑】∑】∑】∑,m.±.c※om
“怡,我不知道這是第幾只了,但我每一隻都寫滿了我的願望。還記得嗎,是你教會我做的。你,雖然是幼稚的做法,但你還是相信只要堅持和樂觀,更重要的是有不放棄的決心,那麼願望會有一天實現的。”
當蕭凌完成後,把它放在了怡的牀頭邊上。然後,從揹包上拿出一本雜誌。
“我知道你一定是想知道kadze他們的最新消息吧!這是我昨晚特意爲你買的。”蕭凌拿着雜誌在怡面前示威了一下,“你看,就是這本!想看吧,你先睜開眼睛!”
可憐的蕭凌,總是自編自演,更可憐的是林憶怡,對任何事物沒有感覺。
“好啦,看你這樣,就讀給你聽!”蕭凌清了清桑子,“你聽好!”着就翻開幾頁。
“kadze他們呢,最近在忙着拍戲,就是上次你的那部電影《風信子》。主題曲也定了,是大家合唱的《夏風之戀》,插曲是由藤原真紀和山崎慎二一起合唱的,叫《命運》。這裏還前天,那個女主角暈倒了,休息了一天。當然啦,你的kadze他們呀,很多工作人員贊他們,在這炎熱的夏天非常努力。”
蕭凌笑着看怡,“你很開心吧,所以你也要努力哦!等網上有他們的新歌時我會第一時間拷貝給你聽的!”
蕭凌此時看着怡,眼睛不由自主地紅紅的。陽光終於衝破了雲層,柔和地射進來了,包圍着這平凡卻可愛的**花,窗外的細雨也漸漸地消失了。
同時,荷花池那裏仍然是毛毛細雨。池上呈現出一圈圈的波粼,荷花在雨的洗禮下,換上了更清秀的粉紅裝,隨微風而挪動着舞姿。
雨中的粉紅雨傘在聲地“絮語”,撐傘的人在享受着黎明前的寧靜。
現在的我,最愛雨的到來。是因爲它帶來了靜靜的氛圍,也給予了屬於我自己一個人的自由,只有在雨中,那種安靜,才使我感覺到自己是自己,林憶怡是林憶怡,而不是任何人。林憶怡撐着雨傘,很早就到荷花池那裏散步了。
當走近荷花池時,隱隱約約地,有一個身影在前面。在周圍矮矮的綠色灌木叢的襯托下,他的身影顯得很高大,即使是藍色的雨傘也不能掩蓋他魁梧的身材。
歌聲?林憶怡走近幾步,好像聽到他在唱歌。
“……風,你我能抓住嗎?假若能,希望你的心靈之風,會向着我。風,你我相遇在這夏風中,你的微笑……”。
是《夏風之戀》合唱的部分!歌聲,很輕快也很溫柔。聲音也很熟悉,是江角月!林憶怡很快地判斷出來。
“啪啪!”林憶怡拍了拍手。
“真紀!”月轉過身來,“你——”
“很好聽哦!”林憶怡笑着,也很幸運自己現在可以聽到自己的偶像唱歌,而且是清唱。
“謝謝,不過只是在練習而已!”
“哦,原來你也是一個實幹的傢伙!”林憶怡笑着。
“什麼?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平常努力的,不光是慎二的!”月討厭人家總是把重心放在主音慎二身上。
“我知道,我知道!”林憶怡着頭,“抱歉!”
林憶怡心裏想,我當然知道啦,月跟準岡都是跳舞最強的,而慎二呢,是唱歌最厲害的。一旦在舞臺上,你們身體裏所擁有的星星會閃閃發光,吸引着我的靈魂。你們的歌聲,你們的舞蹈,都包含着你們三個的努力和用心。你們永不放棄的精神也感染了我,還有那些觸動人心靈的歌聲。
“你經常來這裏嗎?”月問。
“我呀,就沒有你這麼用功,我是來散步的!”
“雨中散步?你也挺浪漫的!”
“因爲這裏靜呀,你不是也喜歡這裏的靜纔來練習的嗎?”林憶怡問。
“是的,這裏真的很靜,”月環視了一下,“而且,景色也不錯!”
“嗯,他也經常來的!”林憶怡想起了慎二。
“什麼?誰?”月沒有聽清楚。
“沒沒沒有,”林憶怡差漏出口了,“沒有,我是,喜歡這裏的人一定經常來!”
“哦!”月頭,但心裏想,這段時間與真紀相處下來,也覺得她確實是與第一次見面的她完全不同,可以是一個人兩個性格似的。又或者如慎二的那樣,這纔是真正的她吧。她不僅僅可愛,而且無論在唱歌或者在演戲上都這麼出色,真的很佩服她。
“真紀,你插曲練得怎麼樣,可以在這裏讓我欣賞一下嗎?”月突然。
“啊?”怡有慚愧,自從接到歌譜後,都沒有抽時間來練習,只是當時看過一下歌詞而已,“對不起,我…我還沒有背熟。”
“是嗎?那就太可惜了。”月有失望,“不過,我會期待正式錄音的那一天。”
“是……是的。”怡勉強地笑了笑。
林憶怡細細地看月,發覺月對一切美好的事物都非常好奇和喜歡,而且,原來除了跳舞的帥氣,月還有笑容的魅力,在他的臉上第一次感覺到溫柔,與電視上的戴着冷冰冰眼神的他很不同,爲什麼有這樣的差別呢?
“月,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怡。
“可以,只要我能回答!”月一邊看手中的歌譜,一邊樂意地頭。
“有人過你的眼神冷冰冰嗎?”
月聽了,意外地轉過臉。
“你也察覺到啦!”月嘲笑了自己一下,“一直以來,很多人我的眼睛冷冰冰的,沒有一的溫度。”月着,但表現得一無所謂的樣子。
林憶怡細心地傾聽着。
“但在我看來,所謂的冷不是我想給大家的,只是想給大家是一種安靜的感覺。也許這些話聽起來有可笑,但正如我所的是我真實想對大家,對曾經、現在、未來支持我們的朋友們表現真正的自己而已。有時候,我只能做的是看誰靜靜地來到我身邊,誰又悄悄地離開我。”
“月……”怡此時不知道月現在到底想的是什麼,但月的表情變了,變得那麼的多愁善感。
“分離!”怡突然想起了這兩個字,也十分在意這兩個字眼,想從網上看kadze的檔案知道,月是學畢業後就離開北海道到東京來尋找夢想的,當時的他一定是十分痛苦與家人分離吧。
“分離?對,這可能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可是,得到的回憶都是不好受的,”月笑了笑,“我喜歡對自己家人溫柔的人,因爲沒有比家人更難以表達溫柔的對象了,不是嗎?我認爲,家人在自己身邊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不會像朋友那樣會離開你,當然也會有不好意思表達情感的時候,但是,能對這種‘在一起是天經地義的人’溫柔的人,纔是真正溫柔的人,我是這樣認爲的。過去,我沒能對家人溫柔,今後,我想成爲這樣溫柔的人。所以我一有時間就給我的家人通電話,他們也是這樣子想的。”
“嗯!”怡十分感動,也很認同他的話,“有一句話得對,‘家是世界上唯一隱藏人類缺和失敗的地,她同時蘊藏着甜蜜的愛’。”
月聽了也頭,能第一次與真紀輕鬆談論這樣的話題,真的很舒服,自己也得到一種安慰感。
無論風聲,雨聲,還是他們談話中的笑聲,都讓荷花池的平靜變成快樂。
佐藤秋良,從窗口邊高高地看着他們倆,抓住窗框的手變的越來越緊。
林憶怡回到房間的時候是早上8左右了。她準備回自己房用功去看歌譜的時候,突然來電話了。
“喂喂,你好!”晴子接電話。
“是的,我是,是媽媽嗎!”晴子又。
原來電話是找晴子的,林憶怡又準備進房的時候,卻看見晴子手中的電話突然間掉在地上了,臉上是驚愕的表情。
“晴子姐?”在一旁看書的秋良也嚇了一跳。
“晴子?”怡馬上走過去,搖晃了晴子一下,“晴子!怎麼啦?有什麼事?”
晴子的臉變得越來越蒼白了,嘴脣開始在顫抖。
“晴子!晴子!”怡怎麼喊她,晴子還是驚呆似的了,好像被噩耗的消息嚇壞了。
手很冰冷!怡握起晴子雙手,感覺到晴子的手在顫抖。
“真紀姐,晴子姐她怎麼了?”秋良心裏擔心着。
“晴子!你——”
還沒有等林憶怡完,晴子突然地跑進房間,手忙腳亂地把衣服從櫃子裏拿出來。
在一旁的秋良和真紀,只看見晴子淚水一邊流,口中不斷地念着“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晴子!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告訴我們,我們會幫助你的!”怡第一次看見晴子這個樣子,非常地擔心。
“我……我……於今…嗚——嗚——”晴子停下手,終於放聲地痛哭。
怡馬上地抱着晴子。
哭聲,讓人聽了,也覺得憂傷和跟着傷心。
“我家人…………於今,他,他出事了,在醫院搶救着!”晴子傷心地。
“什麼?”秋良知道後很同情。
“什麼?醫生他……怎麼會?”怡也很喫驚。
“我要回去!他需要我!他現在……我一定要回去……嗚嗚~~”
“晴子,你冷靜一!你要冷靜下來!”
“……嗚嗚~~,我很害怕……”晴子無力似的倒在地上。
“回去吧!”怡抱者晴子,“你快回到他的身邊吧。”
晴子溼溼的、紅腫的眼睛看着真紀。
“不要哭!回去,是你現在必須要做的。”怡擦着晴子的眼淚。
“真紀!”晴子很感激怡的理解。
“放心吧,晴子姐,這裏有我照顧真紀姐,你快回去吧!”秋良同意。
“不要擔心,我會跟櫻木姐解釋清楚的。快回去吧,他需要你!”怡着,也幫晴子收拾東西。
“謝謝!謝謝你們。”
很快地,晴子離開了,房間裏只有真紀和秋良了。
“希望陳醫生會沒事!”秋良。
“我也希望他沒事!”
怡覺得事情發生得很突然,自己的唯一可依靠的人卻面對生命的考驗,她現在覺得希望之光好像在變得越來越暗淡。而且,如果陳醫生出了什麼事的話,晴子會整個人傷心得崩潰的,她是很愛陳醫生的,失去自己所愛的人的滋味,怡最清楚。
“真紀姐,如果是你,你會怎樣?”秋良突然問。
“我?我當然是跟晴子的反應一樣啦。”到這裏,怡想起了自己,她仍然很在意自己是最後一個知道父母出了意外,也很討厭、憎恨自己,“假若是我,我會不顧一切,到他的身邊!”
“不顧一切?”
“嗯!”怡肯定地頭,“當然啦!”
真的嗎?秋良懷疑着。
“對了,秋良!”怡着,“晴子的事不要對任何人,我會跟櫻木姐交代清楚的。”
“是的,我知道了。”
“還有,以後麻煩你辛苦一了。”怡。
“沒關係,我力氣大得很。”秋良笑了笑。
“謝謝你!”
怡帶着煩惱回房間,放鬆地倒在牀上。
爸爸、媽媽,你們一定要保佑陳醫生,他是一個好人,也只有他,才能夠幫助我的。怡祈禱着。
晚上,8鍾,攝影隊的人來到了湖邊。
星星依然閃閃的,湖面也在月光照耀下,閃閃的。
開始拍攝後,慎二和真紀一起在湖邊走着,一邊聊天,開始戲中的熱戀部分。
秋良站在暗暗的地方,很在乎真紀今天的話,她不敢相信,也很懷疑。藤原真紀是不會不顧一切的,她愛的是自己,絕對不會這樣去做的。秋良心中不斷地燃燒着憤怒的火焰,想起她哥哥,她絕對不能原諒真紀,她恨真紀的虛僞。
“卡!好,大家休息一下。”三宅先生滿意地。
“辛苦了。”慎二。
“辛苦了。”怡。
怡當然高興了,這幾個晚上,她都是拍與慎二“約會”的戲,而且在這浪漫的地和時間,她想這種畫面,只有現在纔有的,即使他們是拍戲,即使她現在是真紀,她已經很滿足了。
“真紀姐!”林結子走過來。
“結子,什麼事?”怡問。
“怎麼不見了晴子姐呢?”
“她有急事回東京了!”怡。
“是的。”秋良也頭。
“啊?”結子有失望,“那她什麼時候回來?
“這個……我不太清楚!”怡搖搖頭。
“是嗎?我打算請教她關於營養健康的問題呢!她因什麼事情回去了?”
“這……”怡不知道什麼理由好。
“結子!”突然,月從不遠處叫她。
“什麼事呀?”結子問。
只見月神祕地向結子招了招手,“過來一下!”
“真紀姐,我過去一下。”着就跑過去了。
“什麼事呀?”結子跑過去後問。
月笑咪咪地:“我抓到很有趣的東西,”着打開手,“你看!”
“哇——是螢火蟲!”結子高興地,“好漂亮呀!”
螢火蟲在月的手心裏閃閃的。
“給你!”月。
“真的!謝謝!”着,結子像個拿到獎品的孩子,心翼翼地捧着那一閃爍的光,“我第一次看見這麼可愛的螢火蟲!”
月看着這麼可愛的結子,也很高興,在旁邊的準岡和慎二都笑結子是個女孩。
怡在遠處看着,心裏也羨慕結子起來。如果,kadze也可以這樣溫柔對我就好了。
“真紀!”由裏香突然不知從哪裏冒出來。
“由裏香?”怡被嚇了一跳。
“被嚇了嗎?”由裏香,“很抱歉!”
當然啦,走路又沒有聲音,每一次都在人家思考的時候出來,不給你嚇一跳纔怪!怡心裏責罵着。
“請問有事嗎?”怡問。
“我……我想問你,你願意——”
“啊!螢火蟲!”怡的注意力被飛過的螢火蟲吸引了,打斷了由裏香的話。
由裏香心裏有生氣。
“真紀!”由裏香喊了起來。
“啊?”怡此時才停住追螢火蟲的腳步,“對不起,很抱歉!請你繼續。”
“我是想,你,願意把唱插曲的機會讓給我嗎?”
什麼?我沒有聽錯吧?怡驚訝地看着她。
“我向三宅先生和板木佐佐先生,還有塔矢先生請求過了,”由裏香繼續下去,“他們認爲,如果你同意的話,他們也會頭的。”
什麼?有好戲看了!秋良心裏暗暗自喜地想着。
“你也知道,我一直想超越你。但一直沒有機會,不過我真的很想證明給大家看,你可以做的事情,我也可以的,”由裏香很自信地,“至於唱插曲的機會,我不是來求你,只是想跟你競爭,如果你願意的話,我也想唱一次,讓三宅先生他們來對比一下,然後選出最合適的人,那樣子我才安心的,所以請給我機會。”由裏香拜託地彎下腰。
怡傻呆了,跟她競爭?我是什麼料子呀?我應該拒絕嗎?但我現在拒絕她,她肯定認爲真紀看不起她的,如果答應了,又有很多不必要的麻煩出現的。
林憶怡雖然知道由裏香是一個很努力的人,也很有實力跟真紀競爭,但是這會給櫻木姐招來麻煩的,當然還有公司方面的問題。
“我……我想考慮一下!”真紀。
“好的!謝謝你的考慮,我會等你的回覆!”由裏香也很尊重真紀的意見。
等由裏香離開後,秋良看着真紀擔心的樣子,有奇怪。
過了幾個時的辛苦工作後,攝影隊終於在凌晨1結束了。
“辛苦了!”
“大家辛苦了!”
回到酒店後,林憶怡仍然想着由裏香的話。
其實,這對我來可能是個好機會,我可以趁這我因爲喉炎不能唱,那我可以掩飾我跟真紀的差別,那真紀本來的能力就不會給人懷疑了。而且,我就沒有更多的煩惱了。林憶怡坐在沙發上想着。但現在晴子又不在,沒有人可信的人支持我的法,我這麼冒昧我不唱插曲,人家會怎麼想呢?
“真紀姐!你要喝咖啡嗎?”秋良問。
“啊?什麼?”
“我是問你,你要咖啡嗎?我幫你衝一杯。”
“是的,謝謝!”
當怡看着秋良時,就想到問秋良意見,畢竟她可以從另外一個角度去看這個問題。
“秋良,你認爲我怎樣回答由裏香的問題好呢?”
秋良停下正在忙的手,沒有想到真紀會問她的意見。
“真紀姐,這些事我也不好給意見。”
“沒有關係的,你就在你立場來一下吧!”
“那……我覺得,既然三宅先生他們都同意由裏香姐的請求,就是他們也會認爲她是有能力做好的,而且,我覺得你有這麼好一個的勁敵,是很幸運的。所以,我覺得真紀姐你是可以考慮一下。”
“那你就是認爲我給她機會嗎?”
“最終怎樣,還是你自己決定的好!”
“謝謝你,秋良。”
林憶怡心裏好像有答案了,而秋良的心裏還在想另外的事情。
早上休息時候,櫻木姐來了。林憶怡告訴她晴子的事後,櫻木姐也很同情。
“那,以後就靠秋良來多照顧你了。”櫻木姐。
“是的!我會好好照顧真紀姐的。”秋良很樂意地。
“還有,櫻木姐,我有事情想跟你談一下。”林憶怡。
秋良知道是什麼事就迴避一下,讓他們兩個單獨話。
“好的,你吧。”
“是這樣的,我……想把唱插曲的機會……讓給由裏香。”
“什麼?”櫻木姐希望是自己的耳朵是聽錯了,“你什麼?”
“很對不起,我——”
“你知道你在什麼嗎,真紀?”櫻木姐滿腦子是疑問,“爲什麼?”
櫻木姐的反應很大,馬上從椅子上站起來。林憶怡有害怕,但還是把話清楚一。
“因爲……我……我是想給她一個跟我較量的機會。”林憶怡。
“真紀,我不明白你在什麼,那是已經決定的事情。她是她,你是你,競爭不是人家給的,況且你們已經競爭過了,塔矢先生就是從以前的對比中挑選你的,他也很開心由你跟慎二一起演唱,所以你不應該這樣做的。”櫻木姐非常生氣的,如果公司知道了會責怪他們的。
“很對不起,我……”
以前是真正的真紀,林憶怡心裏還是很難給櫻木姐清楚她的難處和原因。
“你把這個念頭打消吧!”櫻木姐命令地。
“不可以,我……我已經決定了。”林憶怡肯定地。
這個決定是我想了很久的,我知道,雖然上次那個高橋木惠我有什麼風格,但我知道自己是什麼料,唱兒歌我自己還可以,但唱這些這麼高深的情歌,我是不可能辦得到的,我是不可以毀了真紀的名聲的。
“真紀!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呀,之前你在會議上也很奇怪,難道你沒有了信心嗎,你要跟我清楚!”櫻木姐真的很爲難,“你知道嗎,之前你狀態不好的一段時間內,你的唱片銷售量已經不比以前了,如果你跟慎二一起合唱,那肯定可以把‘分數’追回來的。”
什麼?利用慎二挽人氣?我更加不可以這麼做,他是我的偶像,我不能利用他。
“我更加不可以這麼做的!”林憶怡極力反對,“你的意思我要靠慎二來挽名譽?”
“真紀,這是完全爲了你好,在這段時間很多新聞都關注你跟慎二。但是,你知道嗎,現在很多人在猜疑你!”櫻木姐。
“猜疑我?”
“你自殺的事情還是沒有這麼快就淡的,很多的記者都會隨時搞些‘好文章’出來,你的名氣一直在受影響,現在拍戲是可以避免他們,而且慎二他們是現在很有名氣的偶像樂團,只要你和他唱插曲,而且是男女主角的關係,很多人會更關注你們的,而且很多人也會重新關注你的。”櫻木姐解釋着,“由裏香和她的經紀人也肯定看中這麼一,我們不要給他們騙了,他們搶你的名氣就是跟你展開競爭,你不可以把機會拱手送人的。”
有這麼複雜嗎,只是一首歌而已?林憶怡現在才明白明星之間的鬥爭和利用了,但她不忍心看着慎二被利用,她也做不到。
“真紀!”櫻木姐一定要阻止她,“你不可以!知道嗎?”
“利用!鬥爭!這些事情真的很重要嗎?我不要虛假,我不要這樣子!”
“真紀,這不是利用跟鬥爭的問題,這是爲了你自己,所有人都是這樣子的,這就是生活方式!”
“夠了!……你讓我再考慮一下吧。”林憶怡着,就往外跑。
“真紀!真紀!”櫻木姐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林憶怡現在很亂,她跑到酒店裏的後樓梯門口坐着。
我爲什麼來到這裏,爲什麼要我做真紀,爲什麼一定要我唱歌,爲什麼一定要我利用慎二,爲什麼要我跟由裏香爭,爲什麼……到底是爲什麼?
委屈的淚水從她的臉上流下,哭累了就蹲在門後睡着。
佐藤秋良,在門外聽到了他們所談的話,心裏在計劃着些什麼去找由裏香。
“丁冬——”門鈴響了。
由裏香打開門,“你好,秋良。有什麼事嗎?”
“我能進來嗎?”秋良。
“可以,請進。”
秋良進來以後,看見桌面上都是劇本和歌譜,顯然由裏香是很用功。
“是不是真紀她叫你來的?”由裏香問。
“不是的。”秋良搖搖頭,“是我自己來找你的,因爲我不想看到真紀姐這麼不開心。”
“不開心?”由裏香問,“她還在考慮嗎?”
“其實真紀姐她很想答應你的,可是櫻木姐反對了,所以,她自己也很難做決定。”
由裏香聽了,有失望,但還是沒有強人所難,“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
秋良看了由裏香的表情,“櫻木姐對真紀姐,如果她這麼做的話,就是施捨,不是真正的競爭,競爭的機會不是人給的,是自己爭取的,櫻木姐還,這是對被施捨的人的一種侮辱。”
由裏香笑了笑,“是嗎?她的很對,我本來不應該這樣去請求。秋良,很謝謝你來告訴我,不然我真是沒有面子了。”
秋良也笑了笑,“你不要怪我多事就好了,還有,不要告訴真紀姐,她可能會怪我多嘴的。”
“嗯,我知道了。”
秋良心裏正在奸笑着。
下午時候,林憶怡最後還是做了決定,從樓梯口出來,直接去找三宅先生。
三宅先生剛好在看劇本。
“三宅先生,打擾你了。”
“哪裏,我反爾很高興你來找我。”三宅先生很溫柔地,“你是不是很累,看你的樣子好像是睡不好的樣子。”
“我……其實,我是有事找你的。”
“我看出來了,我很樂意爲你解除煩惱。”
“是……是關於插曲的事。”
“哦?由裏香真的跟你商量過了?”
“是的,當時我也嚇了一跳,”林憶怡,“我想聽聽三宅先生你的意見!”
“我過了,只看你的決定!”三宅先生沒有想到真紀會拿不起主意。
“我……我同意!”
三宅先生不得不承認,自己是給這三個字嚇了一跳。
“好,我也同意!”三宅先生也沒有多想,也不想知道原因,只是尊重地同意。他只知道,一個願意讓,一個願意唱。
“謝謝!我已經完了!”林憶怡害怕三宅先生會像櫻木姐那樣來追問她,不過現在已經可以放心了。
“嗯,沒什麼事的話,你可以離開了。”
林憶怡聽到後,心頭中的大石才放下來了,很安心地離開了。
三宅先生只是笑了一下,然後就拿起電話,撥通了塔矢先生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