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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她心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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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宋勝衍和他妹妹在哪?不說也可以,但你只有死這條路。”途中危機處處,彷彿歷經了九九八十一難,身上掛彩的陳牧和安然無恙卻耗費不少精神力協助的江蘿,搜尋到島上一座別墅的閣樓,發現一個有點女性化的小房間,像是有打鬥的痕跡,裏面血跡處處,一個彪形大漢倒在原地。

“被蕭老大帶走了,朝窗口北面方向坐直升機飛走了。”大漢看着無腦,卻挺會見風使舵的。

陳牧點點頭正要走,轉身之際,卻被大漢偷拿一個綠色藥液的針筒打在腳踝上。

大漢被陳牧一腳踢飛,但已來不及,陳牧被輸入了一點藥液。

“別管他了,我們先去救人。”江蘿皺眉,這老狐狸死之前還要設計她和陳牧,真麻煩。好在有空間各種寶貴書籍,再不濟還有江氏仙人,不怕。

陳牧和江蘿來到一處停機坪,江蘿從空間裏取出這次早準備好的直升機,交給陳牧駕駛。

海上大霧茫茫,好在江蘿用精神力探查到,北面三海裏處有人的跡象。

“爸,這女人幹嘛還帶上,現在只帶勝衍就夠了!”機艙門打開着,艙門口懸掛着一條斷了的繩扶梯,上頭沾着血跡。

“你懂什麼!可恨!這傢伙竟然不聽使喚了,怎麼回事?藥怎麼會突然失效?壞了我另一顆好棋子。”蕭路雄恨恨地看着下方一塊海面凸起的礁石上的宋勝衍。

“爸!”蕭語棉懇求。

“那一定是蕭老頭的直升機!”陳牧全力加速。

終於趕上了。

低頭搜尋的江蘿眼尖地發現海上的宋勝衍,扯扯陳牧衣袖,指給他看:“是他,沒錯吧?”

“宋大哥?”陳牧分神一瞧,“好像受了不小的傷,哼,今天我絕不會再放過蕭老頭。”

復仇之心再次重燃,陳牧已顧不上先救宋勝衍,而是將飛機啓動自動懸停,打開艙門,衝着同樣艙門大開的蕭家直升機大喊:“蕭老頭,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進來,既然這樣,我也不必太客氣!”

“陳、陳牧。”蕭路雄沒表態,到是艙門口的蕭語棉眼中複雜地看了看陳牧後,突然大喊江蘿的名字,“江蘿,算我求你!放過我們吧!還有,救救勝衍!”

江蘿真想爲蕭語棉突然短路的情商和智商點個贊,這種時候,還“算我求你”,搞得求自己很委屈很掉價似的,難道蕭語棉不知道,現在她和她爸的小命掌握在自己和陳牧手中麼?再說了,宋勝衍他們自然會救,還需要她求麼。

“先放人過來,不然你懂的。”江蘿威脅地笑笑。

“好。”蕭語棉點點頭,突然拿出一把尖刀抵在她爸背上,“爸,對不住了。”

“你!”蕭路雄破口大罵,“棋子在我們手中,你怕什麼?”

“但這個女人只對勝衍有效,你以爲江蘿和陳牧會那麼在乎嗎?”蕭語棉一語道破了她爸原先的計謀,就是通過控制宋羽歡,來當作利用和操縱宋勝衍的另一個辦法,而宋勝衍呢,又是威脅陳牧的好道具。

“你!你簡直愚蠢至極!”蕭路雄真沒想到,在愛情面前,自己精明得可以的女兒竟然栽跟頭了。

兩架直升機漸漸靠近,宋羽歡被鬆綁後,掛在軟繩上推了過來,陳牧一把接住。

陳牧還想繼續趁勢追殺過去,卻被江蘿攔住,她可不想陳牧手染鮮血:“救宋少要緊,他好像很久沒動靜了。”

“對!快救我哥哥!他被打中了胸口,好多好多血,都怪我!都怪我!”宋羽歡內疚不已。

陳牧猶豫了下,終歸還是讓那架載着仇人的直升機飛走了。

他們來到礁石上空,江蘿用繩梯下去救人。

“宋少?宋少?”江蘿推推宋勝衍,他已經失血到陷入昏迷。

江蘿衝上頭打了個手勢,陳牧點點頭,一個手刀打暈宋羽歡。

江蘿順勢將宋勝衍挪入空間,回到機艙後,纔將他“取”了出來。

宋羽歡也醒了過來,摸摸脖子,雖然知道江蘿他們肯定有事瞞着她,但看到蒼白倒在機艙內未醒的大哥,只顧得上撲過去帶着哭腔喊:“哥!哥你醒醒!”

宋勝衍緩緩醒來,看到三人,阻止了江蘿準備替他包紮的動作,先是安慰地摸摸宋羽歡的頭,接着衝着陳牧笑:“真抱歉,我沒死,讓你失望了。”

江蘿一驚,轉過頭看着陳牧:怎麼會?

陳牧眼神淡然:“你想多了,快讓她給你包紮吧。”

“言牧啊,你這死小子,怎麼什麼時候都這麼淡定呢?”宋勝衍叫着陳牧的本名,蒼白的臉色襯得他越發妖異絕豔,“你應該知道了吧?上次出海是我送江蘿陪你去死。”

“恐怕你送江蘿來救我纔是真,不然你也不會故意和她說那些話了。”陳牧不明白的是,“可你爲什麼要幫蕭路雄?僅僅因爲你妹妹?”

“呵,我被蕭老頭注射了一點據說蠻高科技的玩意兒,剛開始我以爲這就是個破玩意,沒想到真有點作用,上癮之後,我的意識有點難以自我控制,真是奇了怪了。”

“是嗎?”陳牧想到自己當年被困的經歷,和喝下的果酒,猜到自己剛纔被注射的綠色藥液,大概就是當年的進階版,也是造成宋勝衍奇特背叛的根本原因,他的大腦腦回,已經開始異常了。

“容我說一句,咱能先止血再聊天嗎?”江蘿翻了個白眼。

“不必了,”宋勝衍眼中出現奇怪的光芒,絢麗但又充滿危險,一字一句緩緩說着,“江蘿,你聽着,百裏風華那次,還有綁架那次,我都有參與,我是真心喜歡你的,但我也曾無數次想過殺了你,雖然這是藥物控制導致的,不過如果陳牧真被我害死的話,我大概會送你陪他去死,畢竟你是他心愛的女人。”

“看不出宋少你還挺講義氣的嘛!自己喜歡的女人,也可以拱手讓人,真偉大,呵呵呵,還是我們家牧牧好。”江蘿冷笑着譏諷了一句,同時卻偷偷往宋少嘴裏塞了顆極小的藥丸,讓他不至於失血過多而死。

不過宋少的話,終於讓她明白,前世他爲什麼會用煤氣殺死自己了,當初的她太傻了,追查了太多,知道了太多,即將被蕭路雄和蕭語棉聯手搞死,而且一定不是什麼正常的死法,必然還有些骯髒齷齪的手段,說不定還會連累她的家人。

宋少當時大概已被精神控製得差不多了,但依然殘存着一絲信念,要幫陳牧報仇。當時他一定覺得,與其讓陳牧偷偷喜歡、偷偷保護並推離身邊的她慘死在蕭家手中,不如讓她安安靜靜去陪陳牧,還省得連累了她的家人。根據她原先溯夢所得,宋少最後成功地搞垮了蕭氏集團,也弄死了老狐狸。

再者,他一定很反感這種被人控制的感覺,而且還間接害得陳牧前世慘死,當時纔會下手這麼狠吧,他已經不在乎復仇成功前多背上一條人命了。

江蘿想到這,只能嘆氣:這陳牧和宋少,腦回路都不是一般人哪。雖說挺殘忍的,但擺在當時,她又能指責他什麼呢?

等等!

江蘿突然想到,在溯夢時,她看到前世的宋少,復仇成功後,跳海自殺了,難道——

“看在我替你迷惑蕭語棉的份上,原諒你大哥吧。”宋勝衍第一次請求陳牧,笑得無比認真,聲音漸漸響亮起了,“我可是真的犧牲了自己的色相啊,哈哈哈,要不是我,你能清清白白‘嫁’給我喜歡的女人麼?江蘿,你說是不是?你倆都給我好好照顧羽歡,記得,一定記得——”

突然,宋勝衍突然用最後一點力,快速躍起,打開艙門,跳入海中。他只想沉入海中,迅速了結這一生,儘管他知道江蘿也許有辦法治療自己的大腦,但她無法真正燒熱他這顆冰冷破碎充滿黑暗毒液的心。就當是背叛者的代價吧,這種與自我意志抗爭的日子,這輩子,尤其這段時間,他受夠了。

“哥!”

“宋大哥!”

“陳牧,羽歡,別動,讓我去!”江蘿攔住陳牧,“這裏不高,我可以的。”

江蘿跳入海中,確定上面看不清後,使用展物靈機,打開防護罩,開始搜尋起來。

本以爲很輕鬆的活,誰知找了足足十來分鐘,都沒找着。

她這才心急起來,急忙通過空間問江氏仙人,才勉強猜到一點跡象。

怕陳牧他們久等不到也跳下來,她收了展物靈機,遊上海面,爬回機艙後,宣佈了一個看似不幸的消息:“宋少不見了。”

宋羽歡暈了過去。

陳牧臉色也微變,畢竟是小時候救了自己的救命恩人之一,就算這次間接害了自己和江蘿幾次,也是無奈被控。

倒是其餘所有宋家人,最後都得救了。那藥液倒沒啥,不管是宋家人,還是陳牧,江蘿都用空間裏的靈泉輕鬆解決了。

幾天後,蕭路雄和他女兒的消息傳來,都不用任何人出手,兩人居然同歸於盡了,根據那架直升機上唯一倖存的駕駛員的說法,是蕭語棉在和她爸爭執中,突然無意中得知自己母親當年也是被她爸害死的蛛絲馬跡,於是就這樣了。

陳牧得知這個消息時,反倒沒啥大反應了,只是釋然地緊緊抱住江蘿,然後打了個電話給言叔,讓他回國參加他和江蘿即將舉行的婚禮。

“我喜歡站在這裏,又討厭這裏。”陳牧看着墓地,“這裏能讓我離爸媽近一點,但又讓我痛恨自己,爲什麼當年不能保護好父母,早點察覺蕭老頭的陰謀,爲什麼連宋大哥也死了。”

“誰說他死了?”江蘿奇怪地看着陳牧,“聽我先人的意思,他大概穿越了,不過很可惜,他穿越到一個審美顛倒、醜女當道的奇怪國度,他那種長得好又挑剔的人,大概很難找到妻子了。”

“什麼?!”

“哎呀,我當初沒說,是覺得宋羽歡在場,告訴她,她也不會信吧,而且穿越這種事,雖然先人說了,但我也不敢保證啊,還是別讓宋羽歡空歡喜一場吧。再說了,我感覺她的戀哥情節有點嚴重,讓她死心也好,宋少明顯對她只是兄妹之情。”

“唉,蘿啊。”陳牧無奈地笑,知道宋勝衍沒死,他鬆了口氣。

“幹嘛?”江蘿故作無辜地問,“生我氣了?要不是你和宋少都是直男,我簡直都要懷疑你和他有基情了好嘛,明明宋家都不是什麼好人,你小時候他幹嘛冒風險救你,還替你出賣身體和感情,從蕭語棉那兒套情報?”

“你可真能胡思亂想,”陳牧哭笑不得,有些疲倦得俯身靠在江蘿肩上,衝她耳朵輕輕回答,“與其說是救我,倒不如說宋大哥是救自己。他那個家,呵呵,那叫一個骯髒,他說過,當年他在言宋兩家聚會上看到我,就像看到還沒變黑的自己,我想,這是一種願望的替代實現吧,就像他喜歡你,卻最終還是沒真正下手來從我身邊奪走你,他其實有的是卑鄙下作的法子,別被他的表象騙了。他疼羽歡,也是因爲她和曾經的他自己,有某些相似,卻還沒被污染。”

“嘿,那如果他真來搶我,看在曾經的救命之恩上,你肯麼?”江蘿自信得早有答案,陳牧纔不會像宋勝衍那樣讓來讓去呢。

“肯啊。”

“什麼?你說什麼?”江蘿的下巴要掉下來了。

“哈哈哈,想再聽一遍,可以啊,親我。”陳牧放下了外人面前的僞裝,和曾經的重擔,真正笑開了懷。

“啊?聽不清楚!”江蘿故意跑開,邊跑邊問,“你到底叫我吻陳牧還是言牧啊?”

“都可以啊,隨你,其實我已經習慣當陳牧了。”

他逝去的父母在照片裏,彷彿也笑看着這一幕。

江蘿與陳牧——

前世,是他刻意的錯過,今生,彼此都是對方的心安之所。

彼此情深的人,總有一天會緊緊抓牢對方的手,相濡以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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