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南部某小鎮
深夜,凱斯加爾特獨自走在早已經空無一人的街道上,臉上帶着滿意的笑容,回味着剛纔那女人豐腴的肉體與甜美的鮮血,對於他而言,這真是一個美好的夜晚。
作爲一名第六代的血族,凱斯加爾特子爵是一名不折不扣的魔黨成員,對他而言,女人只不過是他用來滿足**和食慾的工具而以,與大多數的血族不同,他喜歡在交閤中咬破女人白嫩的脖子,那混合了痛楚與興奮的叫聲能讓這個血族得到最大的滿足。
就在凱斯還沉浸在這種自我滿足中的時候,一滴冰涼的水珠突然將他從回憶中喚醒,凱斯抬頭看了一眼,驚訝的發現本來清朗的天空中不知何時竟然落下雨來,雖然不算太大,但也足以影響這位血族的心情了。
他低聲詛咒了一聲上帝,準備變成蝙蝠迅速的趕回自己住的地方,突然一個白影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那是一個從街道盡頭的拐角處緩緩走出來的白衣少女,撐着一把同樣通體雪白的雨傘,美麗的讓人不敢逼視。
從相貌上來看,這應該是一個來自東方的少女,有着東方人的纖細和嬌小,雖然身材略顯單薄,但是那精緻到了極點的眉眼還是一下便讓凱斯沉浸其中,不可自拔。
雖然凱斯成爲血族已經有了一百多年,但是天性冷漠的他卻從不曾對任何一個人進行過初擁,可是這個東方少女卻在一瞬間便打動了他的心,這使他立刻便決定要將這名少女變成他的同類,他的妻子,想象着兩人共同生活在永恆黑暗中的景象,他便激動的不能自抑。
心中打定了主意,凱斯便走上前去,彬彬有禮的說道:“美麗的小姐,這麼晚了,你怎麼會一個人外出呢,不如讓我送您回家吧。”
不得不承認,這名血族子爵英俊的容貌和優雅的舉止,十分容易獲得女性的好感,無數女人正是因爲他出色的外表而投入他的懷抱,最後走向死亡深淵的。凱斯非常有自信這名少女一定會接受他的好意,他相信這個世界山沒有女人能夠拒絕他的要求。
少女揚起臉,溫柔的笑了一下,“尊敬的凱爾特子爵閣下,您的好意我就心領了,我倒是比較想知道這麼晚了,您又在這兒幹什麼呢?”
凱斯大喫一驚,臉上的神情立刻變的警惕起來,“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你究竟是什麼人?”
“呃,您應該知道教廷懸賞二十萬歐元對您發出了通緝,而我呢,又恰好是一名除魔師,或者說是賞金獵人,所以我會出現在您的面前,不也是理所當然的嗎?”少女笑意盈盈的回答道。
聽到這兒,凱斯的臉徹底的沉了下來,“原來是教廷的狗嗎,不過你認爲連教廷都拿我沒有辦法,你一個東方女人又能怎麼樣呢,竟然孤身來找我,我是應該讚揚你的勇敢還是嘲笑你的愚蠢呢?”
對於凱斯無理的言論,少女似乎絲毫也不在意,“子爵閣下說的似乎不太對,我可並不是教廷的狗啊,只是一個要賺錢的除魔師而已,我服務的對象只是錢而已。”
“這麼說的話,如果我給你雙倍的傭金話,你就會放棄這次任務了?”凱斯的語氣稍微柔和了一點,如果可以選擇,他並不想與這個讓他動心的少女爲敵。
“真是誘人的建議啊,不過這樣做的話可就沒有信用了,以後賺錢會很困難的,所以答案是,不行。”
“是嗎,那你準備好下地獄吧,”凱斯說着便一拳向少女揮去,既然已經決定動手,任何的憐香惜玉都是不需要的,可是遺憾的是,他這一拳只揮了一半便停住了,血族子爵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已經無法動彈,身體就像被凍住了一樣,那種從骨頭裏面泛出來的寒意讓他冷顫連連。
少女笑吟吟的看着石像一般的凱斯,輕鬆的說道:“這樣似乎就結束了吧,子爵閣下,您還有什麼遺言要說的嗎?”
凱斯氣急敗壞的怒吼道:“你這女人用的是什麼東方邪術,你以爲這樣就能殺死我了嗎,要知道我們血族的生命力可是最頑強的?而且在歐洲就是我們的天下,你如果殺了我,我的族人一定會爲我報仇的,到時候你能不能回到你們的國家都是問題。”
“真是羅嗦啊,低等生物,”少女收起了笑容,淡淡的說道。
凱斯愣了一下,剛想再說些什麼,卻發現白衣少女轉身向來路走去,好像是打算把他丟在這兒不管了,血族心中大喜,認爲少女忌憚他們血族的實力,打算抽身離開。
這樣的念頭還沒有持續幾秒鐘,他便驚恐的發現自己身上的寒意比剛剛嚴重了數倍,似乎要將他每一個細胞都凍成冰塊,腦子也開始模糊,驚恐的血族張口欲呼,卻只喊出了一個字失去了最後的意識。
只是一瞬間而已,凱斯便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冰雕,那驚恐的神色猶自掛在臉上。但這個狀態也只不過維持了數秒而以,只聽見一聲脆響,冰雕便突然碎裂成了無數塊,隨着雨水被衝入了下水道,只有頭顱在空中劃出了一條完美的弧線,落入了正在緩步前行的少女手中。
“恩,你可值二十萬呢,”少女看着冰塊中凱斯驚恐的面容,臉上又露出了那甜美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