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然怔了怔,旋即苦笑着說道:“是這樣嗎,我還真是一點也沒有看出來,不過仔細想想倒也是預料中的事情,比如宇哲那不符合常理的實力就能很好的證明這一點了,對了,繼續往上數該到哪一個階層了,你們嗎?”
尹鞍點了點頭,“沒錯,就是我們,不過我們這個等級的只有七人而已,對了,對於這個數字你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
“這個數字特別的想法,”肖然有些不解的皺了皺眉頭,旋即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有點不能置信的看着尹鞍,“你們不會這麼真的用了這麼沒創意的名字吧?”
尹鞍無奈地的聳了聳肩,“呃,猜的蠻快的,就是這麼沒有創意,我也很無奈啊,不過算了,誰叫我這人懶得去想別的稱呼呢,現在這樣倒也算的上貼切。”
“哈,這話倒是沒錯,仔細想想看還真是貼切的很啊,”肖然終於憋不住的笑了出來,結果也引得一臉無奈的尹鞍跟着露出了笑臉。
在一旁看着兩人打啞謎看的莫名其妙的林翎終於忍不住插嘴問道:“你們兩個在說什麼啊,尹大哥你們七個人被稱作什麼,有這麼好笑嗎?”
尹鞍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我們被叫作七宗罪,你說對此我應該有些什麼樣正面的反應呢?”
“七宗罪,”林翎愣了一下,終於還是忍不住大聲的笑了起來,在神州的土地上,聽到了幾個人被冠以撒旦手下的著名惡魔的名字,那確實是一件非常有喜感的事情。
尹鞍早就知道了林翎一定會這麼肆無忌憚的笑出聲來,所以也只能嘆口氣露出一副我也不想這樣的神情,倒是肖然及時幫他解了圍,“你們怎麼會想到用這樣的名字,特別是那幾個長老難道也能忍受自己身上被加諸與這樣的稱呼嗎?”
“既然已經決定了因爲各自不同的原因而背棄本來的身份,那有還有什麼立場來維護自己這方面的無聊尊嚴呢,”尹鞍淡淡的應了一句,接下來又說道:“何況我們七個人正巧符合了七宗罪的性格特徵,有時候我自己想想看還真覺得蠻有喜感的呢。”
肖然嘴角微微上揚,頗有興致的點了點頭,“說的倒也是,還真是可怕的巧合,你應該是懶惰吧,周子洲不用說,自然就是淫慾了,那天我在你們那個製造基地碰上的自然是暴食,虛言長老看樣子應該是貪婪,李烈火和清塵我不是太肯定,如果硬要猜測的話,那我覺得清塵像是驕傲,李烈火像是憤怒,至於宇哲那就只能是嫉妒了,可是他我倒是實在沒有看出來有嫉妒的性格特徵在呀。”
尹鞍笑了起來,點了點頭說道:“猜的很準,不過關於宇哲你倒確實是猜錯了,因爲他根本就不是七宗罪之一,這小子是比我們還要高一個等級的傢伙,使整個組織的大腦,除了我們的老闆以外,他就是整個組織中地位最高的一人了。”
“原來是這樣,像他這麼聰明的人,確實符合這樣的地位,”肖然絲毫不意外的點了點頭,“不過那你們七宗罪的最後一人究竟是誰呢,我見過嗎?”
尹鞍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見過,因爲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誰,大概只有張宇哲小子和我們老闆才知道吧,我甚至連他究竟在變化之前是妖族還是人類我都不知道。”
“這樣啊,”肖然聳了聳肩,“那也沒有辦法了,說不定還有叛徒潛伏在聯盟裏面呢,還真是麻煩。”
尹鞍哈的一聲笑了出來說道:“你現在還想着你那個什麼聯盟呢,你知不知道你昏迷的這一天裏,不管是普通人類的世界,還是你們那個修行者聯盟,都已經亂成一團了。”
“亂成一團,爲什麼,難道你們開始總攻了,好像實力還是有點不夠吧,”肖然揚了揚眉毛,有點不解的問道。
“你的想象力還真是豐富,”尹鞍伸了個懶腰,讓自己的身體更加舒服的完全躺在了椅子上,“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發生,你別忘了我們的總指揮是張宇哲,你想他會做這種沒有任何把握和意義的事情嗎,我說的亂成一團,是因爲現在幾乎所有的聯盟成員都在找你啊。”
肖然怔了怔,終於還是嘆了口氣,“看來那些傢伙終於還是在背後說了我的壞話呀,這下可真是麻煩大了,我只有一個人,他們四個人,好像很難爭辯的過的樣子。”
“豈止啊,人家四個人裏面有三個是長老,而你嘛,只是一個突然出現的外來者,即便有着天玄傳人的身份爲你撐腰,但是在絕大多數的修行者心裏面,你還不過只是一個外人而已,對於這個世界上的絕大多數人而言,總是要比較相信自己人說的話的,不是嗎?”尹鞍似笑非笑的看着肖然,眼中閃動着含義不明的光芒。
“你這個傢伙這是在提醒我還是嘲笑我啊,”肖然忍不住苦笑了一下,“不過倒也是的,真是聰明的技倆,以我那便宜師兄的性格,站在我這邊的可能性好像很高啊,這樣還可以挑動他與其他幾位掌門宗師的矛盾,好像越來越麻煩了啊。”
“哦?便宜師兄,”尹鞍眼中閃過一絲有些玩味的光芒,“我突然覺得齊蘊要是真的爲了你和你們聯盟裏面其他人鬧翻了的話,那還真是一件非常划不來的事情啊。”
肖然用左手輕輕揉了揉鼻子,用來掩飾自己那有些尷尬的神情,“算了,這些麻煩事情我也不想多想了,反正車到山前必有路的,倒是你,爲什麼會放棄妖怪的身份加入他們,現在又爲什麼好好的決定反水幫我,沒有任何理由嘛。”
“哼哼,你還真是豁達啊,告訴你,這個世界上大多數時候都是車子在山壁上撞成一堆廢鐵,”尹鞍冷笑了一聲,但旋即卻又聳了聳肩膀,“不過算了,反正這種事情我也懶得操心,至於我爲什麼加入他們,現在又爲什麼決定幫你們,那自然都是隻有一個原因啊,因爲我懶嘛,懶人總是做事情的時候總是願意去選擇最舒服的那條路啊,這樣說你明白了嗎?”
肖然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滿意的看了看尹鞍,“能不能說的明白一點,這樣子不清不楚不是等於什麼都沒有說嗎?”
尹鞍無奈地看了一眼旁邊的林翎,發現狐妖少女也在用一種期待的目光看着自己,不由得苦惱的用手撐着腦袋說道:“真是麻煩,說這麼多話很累的呀,這還真是不符合我的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