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讓我看着自己的丈夫跟別的女人卿卿我我嗎?"葉淑情眼珠子骨碌一轉,幽幽的道,氣息猶弱,乃是因爲她真的無法大聲說話。
"少奶奶,少爺讓那個女人在你們的新房裏已經一年了,您爲何還是看不開呢?"何媽有些無奈。葉淑情張大了嘴,都一年了?
"那是我們的新房不是嗎?"她又問,並不打算用失憶這個藉口。
何媽嘆了一口氣,"少爺什麼時候把您當做少奶奶了?新婚至今,他甚至都不讓您進新房,爲了不見到您,更多的時候都在外面流連,哪次出去不是找那些狐狸精?"葉淑情聞言嘴角抽了抽,種馬啊!
何媽看她的樣子似乎知道自己說了讓她傷心的話,於是又道:"少奶奶,何媽是關心您纔跟您這麼說,您的脾氣差,不是夫人對您偏愛,少爺早就將您趕出殷家了。"
殷家葉淑情總算知道自己身上這個"少奶奶"的名頭是出自何家了。
望見葉淑情閉口不言,何媽才發現"少奶奶"好像真的有些安靜了,以往她如果多說一句,肯定會被臭罵一頓。
"少、少奶奶?"何媽戰戰兢兢的站起了身,微微顫抖着嗓音喊了一聲。
葉淑情看了她一眼,也看到了她眼中的恐懼,大概猜到了某些事,就道:"我現在沒力氣。"這一句話涵蓋了不少,沒力氣,站不起來,也沒勁罵人,教訓人。
何媽還是有些疑惑的看着葉淑情:難道少奶奶已經在想如何報復已經名正言順入住殷家的那個女人了?
"我有些餓了!"葉淑情察覺到自己肚子裏的不舒服,就對何媽說道。
何媽聞言立刻問:"少奶奶想喫什麼?"
"麻婆豆腐"四個字到了嘴邊又生生嚥了下去,她怎麼知道這個身體的主人喜不喜歡喫麻婆豆腐?
"就照我以前喜歡喫的隨便弄幾個吧,能填飽肚子就行了。"葉淑情苦逼的繼續裝清高。
"是,少奶奶,我回去就給你做。"何媽見她沒有怪罪的意思,也鬆了一口氣。
葉淑情覺得有些頭疼,皺了皺眉,看着這應該算是高級病房裏,牆上還掛着液晶電視。想當初自己奮力趕稿的時候,已經有幾百年不曾碰過電視了。
"給我開個電視再去吧!"她對何媽說,在何媽拿了遙控器開的時候又聽她問:"家裏其他的人呢?"
何媽聞言頓時身體一僵,臉色也不自然的扭曲了起來,"那個少奶奶,殷家離醫院有一段路程,所以其他人。"
"是少爺說讓我自生自滅,誰都不用太在意,也不用來看我是生是死吧!"葉淑情可記得在某個時候聽到的一個女人的聲音,女人傳遞那位殷少爺的話——救不回來就算了吧!
"少奶奶,少爺他不會。"後面焦急的想解釋,卻發現不知如何組織語言。
葉淑情雖然沒遇見過真正的富庶大家庭,可是小說中雲雲太多,無情的、冷血的,不就是形容那些大少爺嗎?
"不用說了,你先回去吧!"葉淑情也不想說太多,其實也怕自己曝露不是這身體主人的事實,想了想又道:"你出去的時候順便幫我叫一下醫生吧,我頭有些疼。"
"是,少奶奶。"後面開門欲出去。
"謝謝。"葉淑情下意識的接了一句。
何媽立刻見鬼一樣看了她一眼,在看到那淡然的樣子之後立刻刷新自己的耳朵:她一定是幻聽了,一定是這樣!
等到何媽走後,尤其是才意識到另外一個問題:她忘記套出這個身體的主人叫什麼名字了!
嘆息了一聲,看着牆壁上的中,望向落地窗外的陽臺。未來的日子會怎麼樣,還真成了未知數!
醫生將情況跟葉淑情詳細說明了一下,她因爲從樓上摔下來額前朝地,造成了比較嚴重的腦震盪。
右手和左腿只是普通骨折,只要加以調養就會好起來。
可是這一身傷,沒有幾個月又怎麼好得起來?
葉淑情開始有些不滿,爲什麼她好好的會重生,重生倒是無所謂了,可是重生後還居然差點死掉!
她自認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怎麼就這麼背運呢?
在醫院裏的日子其實是很乏味的,每天只能看電視,何媽每天會來兩次,早餐是由護士給她準備,可是那些護士看她的眼神卻很是鄙夷。葉淑情前世不愛看報紙雜誌電視,所以金融界的佼佼者殷家她自然也不知道是怎樣的一個家族。唯獨住院的這段時間,她看到了電視上的報導。
她醒來後第二天就看電視,偶然間看到了某條新聞,標題還非常的雷人——殷家太太與顧家三小姐,誰纔是第三者?
雖然採訪的記者很多,但是鏡頭前那被兩個黑衣保鏢圍在裏面的一個西裝筆挺的戴着眼鏡的年輕人卻不動聲色,只說了一句話:"流言止於智者!"葉淑情幾乎能肯定那個人就是傳聞中她的"丈夫"殷照勤。
殷照勤沒有正面回答記者的問題,可是葉淑情一眼就看出那些記者在提到"少奶奶"的時候,他眼中閃過的厭惡。
殷少奶奶怎麼從三樓摔下去的她沒有印象,就算她回去起訴是有人故意殺人,恐怕以這殷家的實力,以殷照勤對那個小三的愛護,估計她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人家的。
看着電視裏那人的嘴角,葉淑情不由冷笑,什麼叫做無情的男人,今日她算是真正的見到了。
時間不知不覺已經過了一個半月,期間除了醫生和何媽之外,葉淑情沒有再看到其他任何一人,殷家的人更是連個影子都沒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