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很疼!
非常疼!
頭疼的想要喫人!
葉淑情想睜開眼去找點止痛片喫喫,再這麼痛下去,她真的要一頭撞死了。
"讓開,快點。"
"傷者心跳停止!"
"準備急救室!"
"傷者心跳恢復。"
"心跳停止。"
耳畔腳步聲凌亂,吵得她越發覺得頭疼欲裂。
努力想要睜開眼睛,可眼前看到的卻只是血紅一片。
她是在夢裏嗎?怎麼這麼難受?
迷迷糊糊中,葉淑情終於受不住疼痛,漸漸陷入了黑暗之中。
急救室裏,穿着淡綠色手術服的醫生採取了急救措施,從三樓摔下來的富家太太,因爲頭朝地而落的嚴重受傷,左腿和右手臂骨折,沒有當場斃命已是不幸中的大幸。
可是,能不能在急救之後醒過來還是一個未知數。
"醫生,殷先生打了電話來。"一個護士突然說話,湊近了主治醫生。
醫生看了她一眼,冰冷的眼神讓小護士立刻瑟縮了一下,卻還是上前小聲道:"殷先生說,救不回來就算了吧!"
醫生冷哼一聲,只說一句:"我是醫生,"然後指着手術檯上的人,"她是我現在的責任!"
長達十個小時的搶救治療之後,手術檯上的人終於恢復了心跳。
醫生,是勇於跟死神搶人的人啊!
葉淑情做了一個夢,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她看到了自己的小時候,也夢到了將自己放在一個大房子門口的父母,他們讓她在這裏等,可是他們再也沒有去接她。
她還夢到自己在孤兒院小朋友中被孤立的時候,之後被一對年輕的男女領養回家,上小學成績一直倒數被老師叫去訓話,初中的時候有了小弟弟,她就成了小保姆,高中畢業的時候她的"父母"一家去了澳洲,她只能放棄大學,守着"父母"給她留下的一棟小屋。葉淑情在這個夢結束之後終於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只是頭還有些疼。
"少奶奶?"中年女人的聲音在她的耳邊迴盪。
誰在說話?葉淑情迷濛着眼睛,看到自己的面前似乎有一個晃動的人影。
"少奶奶,少奶奶,您醒了嗎?"那個聲音再次開口。
葉淑情有些不適應刺目的光線,欲用手去阻擋一下,結果手一動,卻發現疼的要命。
"哎呦少奶奶,您的右手骨折了,可千萬別亂動啊!"那聲音又出來了,還帶着一些責備的意思。
葉淑情確信,自己沒有聽過那個陌生的聲音。
還有,她的右手怎麼骨折了?她不是應該在家裏寫小說的嗎,爲什麼會骨折?這裏又是什麼地方?
難道自己寫小說正專心的時候有賊進了屋,什麼值錢的東西都沒找到,所以把她打暈又做出氣筒了?
葉淑情這麼想着,努力讓自己的眼睛適應了光線,然後看到了潔白的天花板,還有一旁正吊着的的點滴瓶,裏面的液體正順着輸液管一滴一滴的往下落。等等,她不是近視七百度的嗎?爲什麼會看東西這麼清晰,難道她戴了隱形眼鏡?不對不對,她根本就沒有買過隱形眼鏡。難道是她暈倒之後有人給她做了激光手術?
"少奶奶,您怎麼了?"何媽看着由茫然變成驚恐的少女,不由擔心了起來。
葉淑情看着這明顯是在跟她說話的四十歲上下的婦女,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的嗓子乾的難受。
"少奶奶,您怎麼了?告訴何媽啊!"何媽着急了起來。
"渴。"葉淑情醞釀了一下,終於勉強的擠出了一個字。
"渴?少奶奶,您渴了?何媽這就給您倒水。"何媽聽她說話終於有了精神,趕緊在一旁倒水。
而葉淑情看着何媽熟練的動作,在腦海中再一次回憶:她有見過這名婦女嗎?
何媽,奶奶?一道靈光驀地從葉淑情的腦海中閃過,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胸口,突然發現某處"偉岸"了,還有正吊着點滴的手,白皙細嫩,纖細的手指,還有那綁着石膏吊着的腿,那塗着深藍色指甲油的腳趾以及此時能夠看到的披散在胸前的"金毛"都表明瞭一個很嚴重的事實——這身體不是她的。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重生?
葉淑情不愧爲當代網絡紅彤彤的大神寫手,在察覺到自己真的有幸重生之後,非常淡定的接受了。
這不是爲她的下一個文做題材嘛,而且這次還是親身體驗,絕對真實!
當然,還是會有些詫異的,自己好端端的怎麼就進入了另一個人的身體裏?
還有她比較疑惑的一個問題:不管是穿越還是重生,被佔據了身體的那個人跑哪去了?
何媽喂葉淑情喝了一杯水,葉淑情昏迷了好幾天,每天就靠營養液過活,嗓子早就乾的冒火了。
現在一杯水下去,都猶如在沙漠中找到了綠洲。
"少奶奶,還要不要?"何媽問她。
葉淑情搖了搖頭,臉色蒼白,身體似乎很虛弱。
何媽倒也沒有在意少奶奶爲何突然這麼安靜了,她只當她是因爲受了太重的傷,沒辦法大吵大鬧。
拖了凳子在牀邊坐下,何媽開始說道:"少奶奶,您不是一直知道少爺跟那個女人的關係,少爺都說了,您只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就不會讓您失去你少奶奶的位置。您怎麼還跟那個女人吵呢?"
葉淑情一聽,眼睛一亮:有戲啊!根據她的豐富閱讀經驗判斷,是標準的小三戲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