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戲最考驗的其實還是演技,比其他任何一幕戲都有難度。關於內容你只要平常心對待就行了,我昨天教你的還記不記得?"趙爵一本正經的問。
白鈺側頭看他,想從他的臉上看一看他是不是真的那麼嚴肅,結果到頭來她看到的的確是只有認真的趙老師。
但在她轉頭的時候,趙爵的眼中閃過了一抹促狹的笑意。
莊清秋一邊搖頭一邊喝粥,遇上趙爵那隻狐狸,小白想不被喫的死死地都不行啊!
原本放在茶幾上的請帖已經被收走了,司少棋沒有說什麼。他看着正在"打情罵俏"的趙爵和白鈺兩個人,突然有些羨慕,也有些嫉妒。他想,他也應該出去走一走了。
"朕叫你滾聽到了沒有?"伴隨着男人壓抑着的咆哮聲,一身黑衣的女人也被一掌打中,撞在了櫃子上,上面的飾物都掉落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黑衣女人不爲所動,只是再一次的站在了皇帝的面前,執着的道:"主子,我一定要救你!"
"你。"他的話還沒說出來,女人就觸不及防的伸手點住了他的穴道。
"OK,咔,休息五分鐘,下一場準備!"梁宇看着鏡頭,很是滿意的摸着自己的下巴,鬍子扎人,他也完全不在意。
他看着片場的黑衣女人,身材滿分,樣貌看不見,但是那雙眼睛卻非常的好看,如果她願意把面紗摘下來看看就更好了。
現在梁宇看她已經不單單是從被趙爵"潛規則"上來的角度去看,至少她跟趙爵搭配的時候也是用演技去搭配的,而且這一幕中她說的那幾個字,非常的堅定。他看到的彷彿就是那個情況下的兩個角色,完全的走入了其中。
"有沒有撞傷?"趙爵看着那一地的碎東西問白鈺,他知道演戲要逼真,可是真正出了手之後卻還是忍不住擔心。
白鈺笑着搖了搖頭,"放心,這沒什麼。"雖然趙爵的力氣是有點大,但還在她的承受範圍之內。
"真的沒事?"趙爵不相信的又問了一遍。
"真的沒事。倒是你,"白鈺隔着面紗撫摸自己的下巴,"有沒有準備好被我霸王硬上弓了?"
"說實話,我很期待。"趙爵邪肆的一笑,不出意外又看到了那兩隻紅紅的耳尖。
五分鐘後。"第九十二場第四鏡,三、二、一,Action!"
僵硬的男人被放置在了牀上,夜風吹拂而過,帷幔輕盈飄蕩,隨着女人身影的出現,帷幔也整個落了下來,遮擋住了牀上的風光。帷幔是半透明的,看不清楚裏面人的具體模樣,但是卻能夠看到外形。外面的人清晰地看到浮萍拿下了自己的面紗,看到她俯下身去。
男人低沉而帶着慍怒沙啞的聲音傳了出來:"浮萍,朕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浮萍甘願受罰!"女人的聲音有些冰冷,也有些滄桑之中的無奈。光線暗淡,只剩下衣服從帷幔之中落下。
"咔!"梁宇喊了一聲,沒有明說這場戲的好與不好,只是複雜的看着監視器,不知道在想什麼。
原本那些抱着一絲期待看一看浮萍真面目的演員們在她再次恢復那個蒙面高手之時蔫了下去,爲什麼這年頭還有不求上鏡的演員啊?這到底是爲什麼?不遠處的溫莎看着白鈺冷笑,這麼裝腔作勢,難道不是耍着欲擒故縱的把戲?
今天白鈺打算跟趙爵一起回去,因爲過幾天就要去趙家參加訂婚宴,所以他們要去選兩套衣服。
下面還有她的幾場戲,不過現在要拍的並不是她,所以她暫時也可以休息一下。
莊清秋把她的小本本給拎了過去,這個小本本是趙爵給她買的,只有十寸,攜帶方便,而且性能很強,無線上網。
她不喜歡將臺詞背上一遍一遍,因爲背得越多就越是煩人。加上她的臺詞本來也就不多,所以更沒有必要去看那麼多遍,基本上要說的話只要是跟趙爵對戲就行了,這在家的時候她已經練習過很多次了。
"你的演技不錯。"白鈺碼字的時候,溫莎拿着一把古代的扇子走了過來。
她手裏的扇子其實是那種閨房千金小姐用的圓扇,扇柄下有紅色的穗兒,而扇子的面則是一個美人圖。
扇子的確很有個性,很漂亮。但是配上一副殺手模樣穿着的溫莎,這把扇子沒有絲毫的美感,而且怎麼看都有些詭異。
莊清秋顯然對這個搭配很不喜歡,皺了皺眉又低下頭繼續畫畫。上萬的超級數位板畫畫起來的確很方便,而且更重要的是能隨身攜帶,還不需要帶那麼多的紙筆。
"謝謝。"白鈺抬頭道了一聲謝,然後繼續敲字。雖然她已經存了不少的稿子,但是稿子還是越多越好,要是真忙起來,她恐怕還沒時間碼字呢!
然而她的這一舉動卻是讓溫莎惱火了,冷聲道:"你不過是一個新人,難道沒人教你規矩嗎?"
"溫小姐多慮了,我從來就不是演藝界的人,而且也不是任何一個娛樂公司旗下的明星。"白鈺十指飛速,在一分鐘之內完成了這一個章節的最後一百二十字,保存文檔。
"不是藝人你拍什麼戲?"溫莎更怒。
"我只是來給趙爵幫忙而已,配合他演戲。"白鈺淡淡的看着她,仍然是戲中浮萍那不冷不熱的模樣。
紅果果的炫耀和挑釁,溫莎自從進入演藝圈以來就一直平步青雲,雖然有一大部分是靠着自己背後的勢力,但是她本身也是有坐上天後位置的能力,眼下竟然被一個甚至連藝人都算不上的圈外人這麼挑釁和諷刺,她如何能平靜的下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