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某天後顯然是把自己的想法強加給了白鈺。
溫莎吸了一口氣,低下頭沉聲道:"別以爲在這裏有趙子墨給你撐腰你就能夠爲所欲爲,這裏不是你能夠炫耀的地方,你不過只是趙子墨的一個玩具而已。等他不高興玩你了,你就是一件垃圾。"
"我看小說的時候看到過好幾個天后級別的人物,我覺得天後的氣質非常好,爲人也很和善。"白鈺突然道,溫莎不解的看她。
當然,白鈺現在說的這些話其實是很讓人開心的,如果她沒有再在後面補充。
"可現實與小說的差別實在太大了。"說完這句話之後,她還無奈的搖了搖頭。
一陣風掠過,白鈺抬手,輕而易舉的擋住了那隻妄圖給她一巴掌的手。
"溫小姐,別忘了你的身份。"白鈺淡淡的道。
"哦哈,剛剛我都拍下來了。"莊清秋在一旁也開了口,笑容就跟偷喫了雞的狐狸一樣。
溫莎臉色驟變,"給我!"她能夠爬到今天的這個位置有一定的潛規則,更有自己的實力在內。但是她也非常的清楚,在娛樂圈裏,沒有人是能夠笑着到最後的。
"不知道明天報紙娛樂版塊的頭條登上天後溫莎對新人動手,羣衆會有什麼反應,溫天後的粉絲又會覺得他們崇拜的對象怎麼樣呢?"莊清秋把玩着手機,一副我就是喫定你了怎麼樣。
溫莎的臉色一變再變,拳頭也握得緊緊的,扇子的扇柄也被她硬生生的折斷了。
她壓低了聲音低吼:"你想怎麼樣?"
白鈺歪了歪頭,笑:"那就看溫天後的表現如何了,我一向不喜歡爲難人。"爲難人起來,我會讓你不是人!
溫莎的事件只不過是一個小插曲,倒不是說得罪娛樂圈的人不要緊,而是實在是因爲溫莎沒必要讓人費心思。
白鈺也不是仗着自己背後有一個趙天王而爲所欲爲,只是覺得這種眼高於頂的女人看着很不順眼,真沒必要給這種人好臉色看。
只是也有那句話"退一步海闊天空",溫莎如果夠識相,就不會主動繼續找她的麻煩。惹惱了她,她可不想這麼心平氣和的對待。八月十二號,天氣炎熱,人走到外面就感覺周身有着一團火,隨時能把人給烤熟了。
今年的夏天比往年都要熱。白鈺也深切的體會到了這一點,一年前她來到這裏的時候還沒有這麼熱,但今年明顯溫度上升了不少。別說,那麼多的汽車排列行駛,尾氣烏煙瘴氣,整個城市的天空幾乎就是灰色的。而且A市是屬於南方的城市,無論是夏天還是冬天都是溼的,上輩子她在的城市屬於北方,乾熱乾冷,即使溫度再高或者再低也沒有這麼難受。
她唯一慶幸的是,她不是一個怕熱的人。就好像一隻真正的貓一樣,怕冷不怕熱,哪怕是在這種炎熱的天氣,她的皮膚也是冰涼涼的。趙予知和文薔的訂婚儀式是在英倫大酒店舉行的,白鈺對這間酒店有着莫名的厭惡,尤其是看到那巨大的時鐘時,厭惡就更加明顯了。
參加文薔跟趙予知的訂婚儀式,白鈺也不知道自己該哭還是該笑了。明明她只是一個局外人,一個豪門大家族之外的外人,可是爲什麼每一次的大事件她都要出席呢?就算她跟文薔還是好朋友,就算她認識趙予知,認識趙景安,就算她跟趙爵已經是法律上的夫妻,可那又怎麼樣?趙爵並不是趙家的血脈不是嗎?在之前的一天,顧希陽從莊清秋家中消失了,這一天他會不會出現還是一個重要的問題。望着那形形色色的人羣,白鈺有些無奈,又有些嘲笑。
今天的她穿着一身銀色的禮服,裙襬及膝,束腰裹胸,白皙的肌膚以及精緻的鎖骨一覽無遺。頭髮挽成一個簡單的形式,只有些許金粉的點綴。兩隻耳墜長至頸間,項鍊是跟耳墜同款式的鑽石墜子。精緻的裝束配上她那張慵懶的臉,頓時造成了多方賓客的頻頻回顧。白鈺對周圍一幹人的視線也無動於衷,靠在桌子上喝着手中的香檳,舉止優雅,眼神嫵媚。
"白鈺。"趙景安在猶豫了良久之後還是走上了前,與她搭話。
白鈺晃了晃手裏琥珀色的液體,微微一笑:"趙三少。"
生疏而帶着諷刺的稱呼讓趙景安露出了一抹苦笑,但是卻也沒有追究她這種諷刺,只是問:"二哥沒跟你一起來?"
"他上午還有兩場戲,拍完了應該就會來了。"白鈺淡淡的回答。
"今天。"趙景安看着白鈺的側面,有些話憋在了心裏,難受至極。
"不想讓顧希陽出來搗亂,還是讓你大哥加強人手吧!"白鈺望了一眼爲難的趙景安,心底對他之前的無禮也沒有在乎太多,只不過是一個在大人薰陶之下長大的小孩。
趙景安嘴角動了動,最終卻沒有說出什麼話來。白鈺端着酒杯朝另一處走去,沒有趙爵莊清秋在,還真是顯得有些無聊。畢竟莊清秋也不算是趙家和文家的朋友,沒有來的必要。白鈺在來之前已經拜倒在某人的後臉皮之下,給他坐了一桌子的菜,這才被放了行。她幾次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猜測趙爵拍完戲的時間大概是多少,如果跟他對戲的人NG的次數少點的話,也許來的就能夠早一點了。才收回手機,白鈺就跟人撞上了。準確的說,她是被人撞上了。
"哎呀,對不起!"撞着她的人立刻蹲下了身去給她撿銀色的小包包。
白鈺連說了一聲"沒關係",然後兩個人的視線也就對上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