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所謂id稱呼問題
程昕的麻疹已經好了, 但是鍾凱文依舊不讓他操勞更不讓他出門,自己明明沒有那麼弱雞, 在和鍾凱文在一起之前,自己絕對是爺們兒來的, 跟凱文在一起之後,雖然上下有些偏差,但完全不影響自己依舊很爺們兒的事實。中醫院那邊掛了病假,雖然他自己沒覺得,但他爹看到他瘦了黑了不少,也是心疼的。至於程昕和凱文的關係,他爹雖沒有明確說什麼, 但也不像之前一聲不吭避而不見了。勝利指日可待。
“聽話, 回來給你帶好喫的。”凱文臨出門還特別交代了一番。
程昕在家做了一下鍛鍊,沒辦法,腰到用時方恨硬……
中午出門跟大哥喫個飯,下午回來小憩一會兒, 然後自己做點晚飯, 再收拾一下出門去接鍾凱文。
不止女爲悅己者容,男也是,尤其是程昕出過麻疹以後還有一些脫皮,不過擦了家裏人自配的藥膏後就痊癒了,可是他還是挺擔心的,趁着凱文不在,差一點就要把鏡子給照穿了。
等凱文的時候自然有聽見凱文那段情深意濃的話語, 他心裏蠢蠢欲動的情感便化成騷動的熱流直衝到下面,有生活的人大家要理解,開過葷了就不會想在喫素了,而且兩人的恩愛生活沒羞沒臊基本high了什麼都說程昕頭暈腦脹的還會指導加糾正一下,於是,咳咳。
拿出手機把自己id改了,沒想到凱文居然立刻也改了。看着他改成‘風景’,而自己叫‘你是我的風景’,嗯,果然大家都是走心的人。
不過喫完夜宵後,鍾凱文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衝他伸手,“手機拿來。”
程昕乖乖上交。
鍾凱文點開界面搗鼓了幾下,然後又在自己手機上啪啪啪的打字,“好了。”
程昕接過手機,“你折騰什麼了?”
“不告訴你。”
看着他小得意的表情,程昕放下手機拿起水杯抿了口水,“本來以爲好透了,怎麼出來一會兒就渾身沒力氣?我爸讓我回家住幾天。”
“……”鍾凱文只有啞巴喫黃連的份兒,只好說道,“就是改了一下你微博的id,我的也改了。”
“不是剛纔改過了?”程昕心裏暗爽,這招真管用。刷開頁面看見自己id被改成了‘程先生’,他點了凱文的id看,改成了‘程先生的家屬’。“肉麻。”
“我樂意!”凱文脖子一擰下巴一抬。
“你的粉絲都在問我呢。”
“沒事,等我兩拍結婚照的時候再炫耀一下。”凱文有些激動。
程昕笑道,“你看,你叫我程先生,先生先生,就是老公的意思,那你不應該叫家屬,應該到家眷。”
鍾凱文的腳在桌子下面踢他,“那給我,我再改!”
“不給了。”程昕把手機揣進兜裏。開玩笑,明明是他自己改的,還想再改回來?門兒都沒有。
鍾凱文則是暗暗咬牙,先生家屬什麼的,自己完全沒想的那麼深啊,果然比自己大三歲花花心眼就多一些,這下好了,名字是自己改的,真成媳婦兒了。
“哼,晚上回家再收拾你。”
程昕無所謂的聳聳肩。
【2】.所謂初吻問題
某個白天,鍾凱文、程昕、程潤和文濤,四個人一起喫飯,在程昕家裏,喫完飯了後四個大男人準備找點娛樂活動,可是又不想出門,於是決定打升級,一對一組,但是由於鍾凱文和文濤的水平太窪了,程昕和程潤打的再好也沒用,程昕還好,自己是捨不得說‘凱文你出錯牌啦!’,但是程潤就不一樣了,文濤被他說了兩句後就出的更差了,放水叛變的很明顯。
“你是凱文派過來的臥底嗎!”程潤大叫。
文濤挑眉很得意。
程昕見自己二哥要跳腳,於是放下牌,“不如玩點別的。”
鍾凱文望着他可憐兮兮,“以前忙極了根本不會你們玩的這些。”
“沒事,有個遊戲不用學。”文濤說。
“什麼遊戲?”鍾凱文腦中靈光一現,“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大家一起玩多不好意思啊,雖然挺熟的了。”
文濤猛的去推凱文的腦袋,“你想什麼啊!”
程昕忙過去抱着給他揉頭,“推壞了。”
“……”文濤無語,回頭瞅瞅程潤,你也來哄哄我唄。
“該。”程潤說。
文濤咬牙。
“我們來玩真心話大冒險吧。”
“……”有點猛啊。
見大家都很驚恐,文濤補充,“沒節操的設計個人隱私的危害公共安全有損個人顏面的統統不能問。”
“那還有啥意思啊。”程潤抱怨。
程昕瞪他,“你想知道什麼?”
“行行,來,”程潤手一揮,“大不了我出數學題。”
“這個我最行!”凱文很期待。
“不行,”文濤抗議,“不想動腦子。”
“你就直接說自己沒腦子不就行了。”
“程潤你再唧唧歪歪信不信老子夾死你!”
“……”
程潤閉嘴了。
文濤說完很淡定的喝着汽水,程昕鍾凱文互看了一眼,有種爽爽的感覺!
鍾凱文其實很想問程昕一些問題,可是畢竟還有別人在,不過他已經想好了,晚上沒人的時候,他倆可以在牀上慢慢完,不回答的就脫衣服,多好啊。
“喂!”文濤叫凱文,“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沒,”凱文擺手,“要來就快點。”
問題從小時候有沒有穿過裙子到有沒有暗戀過老師,程潤問文濤,“你的胸毛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長的?”
文濤沉思了很久,久到其他幾人都說算了別想了,下一個。
於是鍾凱文默默的記下了這個沉思技能。
轉到了程潤,文濤問他,“你的初吻的男的還是女的?”
程潤想都沒想就說道,“男的啊!”
“誰啊?”
“你啊!”
文濤表情有點複雜。
凱文拉拉程昕的手指,“不是隻能問一個問題嗎?”
“沒事,下一輪我也問他兩個。”程潤說。
說到做到,程潤運氣好,果然給他轉到文濤,凱文和程昕看熱鬧。
“你的初吻是男的還是女的?”
文濤看他,“男的。”
“誰?”
“反正不是你。”
“沒關係,反正我是你第一個男人。”
“是又咋了?□□而已嘛。”
“……”程潤先是一愣,隨後笑着問,“□□?”
“不然呢?你以爲談戀愛嗎?臉那麼大呢。”
程潤深呼吸了幾下,雖然站起來對程昕說,“有事先走了。”
“嗯嗯,不送來了。”
“趕緊走。”鍾凱文感覺程潤要喫人了,爲了避免被波及,“快走不送。”
程潤當然不是自己走了,必須拉着文濤。
大門嘭的一聲被關上,將文濤罵罵咧咧的聲音關在外面,屋裏凱文和程昕大眼看大眼,“還玩嗎?”凱文問。他都想好了,程昕說好,那他就說,那去牀上玩啊。然後就衣服褲子落滿地,後面少兒不宜。
“玩。”程昕點頭。就在凱文準備說進屋上牀的時候,程昕將他拉着坐下來,將他抱住一邊摸着他的耳朵一邊說,“我呢,不管是初吻還是初戀還是粉蘑菇,那都是給了你的,你知道吧。”
鍾凱文忙點頭,“我會幸福性福兩手抓的。”
程昕一笑,問道,“你肯定不用擔心我這邊突然冒出來個初戀情人什麼的跟你叫板。”
“你也是我的初戀啊,我的粉蘑菇也是給你的!”鍾凱文望天,“當然,你也不用擔心有人會出來跟你叫板,”他說道,“好吧,我跟你說。”
“我聽着呢。”
“我覺得,只有雙方情願的基礎上的接吻才叫吻,對不對?我以前跟你好像討論過這個問題。”
“有嗎?”
“有!”鍾凱文握拳,“所以我那根本不叫吻,而且我還沒成年。”
“那,男的女的?”程昕心中好笑。
鍾凱文咬牙道,“其實,不是人。”
“……”
“沒錯啊,是隻狗來的!”鍾凱文懊惱,“所以,不是我不想說啊,實在是好丟人。”
“哦,狗啊。”
“對啊。”凱文點頭,撅嘴,“快來安慰我一下。”
程昕抓過他的手腕給他把脈,“看一下有沒有狂犬病。”
“沒有沒有。”
“萬一呢?”
“既然這樣,”程昕湊過去咬了他一口,讓鍾凱文哎喲了一聲,“那就讓你得一下。”
沒道理白當狗,必須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