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所謂那隻‘狗’
週末上午凱文可以睡懶覺了, 程昕拉着他要出門，凱文蔫不唧唧的不樂意, 程昕拉着依舊閉着眼睛的他起來，給他穿衣服, “你看你這樣子，活像小媳婦兒。”
鍾凱文啞着嗓子抱怨，“我昨晚很辛苦你一直要啊要的。”
“明明是你一直做。”
“誰叫你老撩我。”
程昕幫他穿衣服，程昕幫他刷牙，程昕幫他洗臉，程昕給他喂早飯。
鍾凱文看着程昕，“你纔是小媳婦兒。”
程昕不理他。
兩人出門晃到了初中學校門口, 鍾凱文看着程昕走到校門那裏按了鈴, 裏面出來的保安似乎和程昕認識，門開了，程昕衝他招手。
凱文走過去衝保安點點頭說了聲謝謝。自己上學那會兒的保安早就不在了，學校也逼以前漂亮了不知道多少。
“怎麼？過來跟我想重溫一下初中情懷？”凱文笑他。
程昕卻不說話。
週末學校裏一個人都沒有, 教室裏空蕩蕩的, 兩人走在教學樓裏面，說話都不敢大聲，“這要晚上來都有點}的慌。”
程昕站住，“早知道就晚上來了。”
凱文也站住了，“那回去吧，晚上再來。”
話雖這麼說着，凱文卻牽着程昕的手, 走到二樓，自己以前上課的教室，“你每次都說正好路過，其實是特意來看我的吧。”伸手衝着教學樓另一端指着，“你的教室在那邊，比我還高兩層。”
程昕只笑不語。
兩人在樓上樓下一頓逛，最後又回到了二樓，程昕拉住他，從兜裏拿出一條紅領巾，“把眼睛閉上。”
“幹嘛？”凱文眨眨眼，“應該你把眼睛閉上吧。然後我給你蒙上，最後找個地方，那啥一下。”
“叫你閉上。”
鍾凱文轉過身閉眼。
程昕把紅領巾給他蒙上，“好了。”
凱文伸手摸了一下，“有點緊。”
“別動。”
“好好好，”鍾凱文勾着他的脖子，“不動就不動，有本事晚上你也叫我不動。”
程昕沒說話，但是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惹得凱文咯咯的笑。
鍾凱文看不見，自然被程昕牽着走，走了一段路之後，進到一個地方，是廁所，這個太好分辨了，雖然學校週末沒人廁所打掃的很乾淨，但是吧，清潔劑的味道始終是不一樣。
“來廁所幹嘛？”鍾凱文壞笑着，手順着他的胳膊摸到他身上，在他pigu上揉來揉去，“想來一發？”
其實別看鍾凱文有時候嘴挺口無遮攔的，但僅限於兩個人的時候，他骨子裏還是挺害羞，有一些特別蕩yang的想法，都只限於想法，因爲太down了，怕程醫生不同意。現在程醫生帶他進廁所，還是他們初中的廁所，在這個具有歷史意義的地方來一發鍾凱文非常求之不得。雖然教室應該比廁所更好一些，但是教室窗戶太多，還是廁所好。
到此一遊鍾凱文程昕留念，想想就很激動。別人用筆寫，這個太不文明瞭，他們用那啥，沒污染純天然。
程昕看着站在面前被蒙着眼睛的還在笑的凱文，盯着他的嘴脣看了許久，就到凱文都不敢出聲了。
“程昕？”凱文問道，“你怎麼了？”
程昕推着他，讓他站在小便池邊，“脫褲子。”
“全脫？”
“把拉鍊拉下來。”
“你要給我yao嗎？”鍾凱文拉下拉鍊，“我都↑了。”
程昕真想抽他，“你專心點！”
“很專心啊。”鍾凱文將褲子退到胯那裏掛着，然後將自己的↑拿出來動了動，“畜勢待發，隨時可以。”
程昕無奈，什麼氣氛被他這麼一折騰全沒了。本來程昕想的挺好，昨天問到凱文初吻的問題，顯然凱文內心非常介意，所以沒提到時都會有些情緒，程昕也樂意這樣逗逗他，但他知道鍾凱文心裏對這事非常牴觸，甚至有些神經質。爲了以後不當狗，今天帶凱文故地重遊，想給他來個場景再現，然後讓他知道當年那個人就是自己。
對於鍾凱文會是什麼反應，他很期待。
可是現在，鍾凱文se氣滿滿的完全一副要來一發的樣子，程昕舔了下嘴脣，看着那面那個↑，用手指在那個不能描述的上麪點了一下，“你老實點。”
鍾凱文捏着自己的那個啥啥蹭着程昕的手，“來嘛~你是想先tian還是想直接來，我尊重你，不過我想你先tian，然後再來，當然，也可以先來後舔，不過要不要回家洗完澡再舔？”
“煩不煩！”程昕撩起自己的t恤扇了兩下，渾身冒火。
凱文這會兒看不見，倒是比平時更沒臉了，明明一副乖乖仔的樣子，卻如此不注重中華美德，要打！
程昕伸手在他屁股上狠狠的捏了一把，“再鬧我可對你不客氣了。”
“客官……”
“鍾凱文！”
“好好。”鍾凱文轉過去，“然後呢？”
“尿尿。”
“……我這樣↑怎麼尿？”
“那就，假裝。”
“假裝不入戲。”
程昕沒轍，從身後握住他的↑，鍾凱文向後靠去，手臂向後按住他的頭，跟他qin嘴兒，許是因爲在學校的緣故，沒一會兒他就she了。緩過勁兒後抱怨道，“這樣下去我真會英年早逝。”
程昕嘴裏噓了兩聲，一股尿意湧上來，鍾凱文在目瞪口呆中被程昕把了一把尿，褲子被提好，人被帶到了水池邊，“洗手。”
有水聲，鍾凱文伸出手去洗，而他感覺到程昕已經離開了他的身邊，不知道那人要搞什麼鬼，但是他對學校的廁所可不是那麼喜歡，只想趕快出去。摸到龍頭關上，剛要問‘然後呢’，他就被大力的捂住眼睛拉到一邊推到牆上，然後是鋪開蓋地的親吻。
鍾凱文被突如其來的動作也嚇到，人被壓在牆上嘴脣被碰的生疼，雙手還有水只能長着手臂讓那人親，雖然緩過勁來那人是程昕，就用手背挨着他的後背，回應着他的親|吻。
“不，你別回應我。”
聽着程昕脣齒間模糊的話語，凱文就聽話的不再回應。程昕的手沒有放下，凱文的眼睛被紅領巾矇住，再捂上其實也是多此一舉，但是很快，鍾凱文明天了捂上的意義。
雖然這件事發生只有幾秒鐘那麼短，但這些年他卻沒有忘記過。他想知道那人是誰，這種心思介於在意和不在意之間，只是想知道而已，可是一直無果。和程昕在一起後，說起初中的事，他老是有些心虛，而且挺丟人。
這會兒，眼睛上的手，還有親吻着他的脣，讓他整個人似乎穿越回了初一。應該只是巧合。
但是，上完廁所，剛洗完手，被拖住矇住眼睛強wen，真這麼巧？
鍾凱文呆呆的站在那裏，自然看不見程昕眼裏的深情，腦子裏回想着程昕每次說到初吻時的表情，是什麼樣子來着？都是在笑。那時候沒覺得有什麼，因爲自己沒敢太睜眼看他，這會兒想起來，很微妙。
程昕問他，“有沒有想到什麼？”
“沒有。”
“真的？”
“那當然。”鍾凱文心中有了打算，“你以爲我會想起什麼？”
“……”程昕有些懊惱，“真沒想到什麼？不是在騙我吧，你明明每次……”
“每次什麼？”
“算了，沒什麼。”
矇住眼睛的手放下，鍾凱文抬手拉下紅領巾，看到的便是程昕有些失落和小心翼翼的表情。
如果當時那個男孩沒有跑掉，如果當時自己不是那麼震驚和恐慌，如果自己反應快一些將那人抓住，那自己看到的，也會是這樣的表情吧。
凱文用力拉住程昕的胳膊身子一轉將他推在牆上，“我不記得了你很失望？”
程昕沉默。
“你應該高興，如果當時我抓住不讓你走，可能我們根本就不會在一起。”
“是嗎？”
“可能也未必，”鍾凱文想了想，伸手摸着他的臉，捏住他的下巴，“說不定我會揍你一頓，然後你殘疾了，我要負責照顧你一輩子。”
“這麼狠？”
“廢話！”鍾凱文嚷嚷道，“就因爲你這一下讓我開始正式自己是個同性戀你說要不要揍你！”
“那我豈不是應該對你負責？”
“沒錯啊！難怪你這麼主動，原來是要對我負責的。”凱文一隻腿頂在他兩腿之間，“你從第一次見我就是有計劃的吧。”
“沒有，真的是巧合。”
“巧合後就開始有計劃了！！”
“這個我承認。”
“所以你一定在心裏不知道笑我多少回了！！”凱文有些生氣，“是不是！！”
“沒。”
“還說沒！！”
“真沒，就是覺得，挺好玩的。”
“真的沒有沾沾自喜？”
“有，不過也挺忐忑的，”程昕說，“這麼祕密只有我知道，連你都不知道。本來想瞞一輩子的，有些事其實並不合適拿出來攤開說。”
凱文抵着他的額頭，“你摸摸我的心跳。”拉着程昕的手放在他的胸口，心跳撲通撲通的快的不得了，“我還沒想要怎麼表達，總的說來現在只有四個字，↑↓翻你。”
那是四個字。
來不及吐槽，凱文已經堵上了他的嘴，“你絕對要對我的童年少年青年成年負責！你實在是欠艹，奪我初吻看我笑話還讓我每次都有種對你愧疚的心態，你真是好極了！”
程昕巴巴的看着他，“童年關我什麼事？”
“你努力想想，八成小時候你就開始企圖對我的性向造成干擾了！”
“不可能。”
“沒事，你有的是時間想，我們先乾點別的，你慢慢想。”
凱文手已經摸到了他的門口，解開拉下拉鍊，伸進去握?↓來回搓，“在什麼地方開始的就在什麼地方繼續。”
“不行，別在這裏。萬一突然有人……”
凱文將他拉近了隔間，“你是不是早就想讓我在廁所嗯啊你了？告訴我，你夢yi的時候是不是想着我的？”
程昕被他問的滿臉通紅，聲音就在耳邊，呼吸的喘息讓耳根子像要着了火似的。
“說啊，是不是以前都想着我弄的？”
“你別這麼流氓！”
“我那時候才初一！你好意思說我流氓？”
程昕被他說的無法回答。
褲子被扒下，鍾凱文將他的腦袋按下去，“親完就跑你個不負責任的傢伙！”
程昕han住鍾凱文，凱文沒讓他han很久就把他提了起來親上去，手下也沒閒着，他知道怎麼讓程昕能舒服，尤其是現在。凱文把手裏的ti液抹在程昕那個銷|魂的不能描述的地方，將他背過去，“當初想過我們會在一起嗎？”
程昕氣息早就不穩，“沒想過。”
“騙人！”
被凱文這樣硬生生裝進去，程昕很痛，“輕點。”
“想過沒？”
“想過，”程昕忙說，“想過，但覺得不可能。”
凱文→着不動，只是含着他的耳垂，“如果是我，我也會想，但也會覺得不可能，不過我們還是在一起了，”忍着衝撞的念頭，他只是有很多話想對程昕說，可是那些話就像看不見摸不到成不了形的東西，只是心裏亂撞，撞的他心都疼了，“就像我從來不知道那個人是你，但是和你在一起後，我也幻想過無數次，想着那個人如果是你的話，不知道有多好，可我知道那不可能，因爲不相信這世上有這樣的事，可居然真就你了。”
感覺着抱着自己的手臂緊緊的很用力，程昕被他勒的更喘不過氣了，可是就想這麼被凱文緊緊抱着。
身下重重的↑↓着，程昕忍不住叫出聲音，凱文吻住他，將他的聲音都鎖在自己的嘴裏。兩人交換着彼此的呼吸，在這個曾經有着祕密的廁所裏留下了兩人相愛的印記。
事後，鍾凱文將紅領巾塞進了程昕後面，“回去紅領巾就別洗了，要裱起來。”
“……臉呢？”
“留廁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