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納妾(下)
“你站住!”李松抿着嘴叫住了上了馬車的饅頭,“這是你的主意,還是誰的?”她還不明白自己的心意麼?急急地給自己納妾?她就這麼糟蹋自己的心意麼?
他這一動怒,將饅頭肚子裏的火勾了起來,當着四姐的面她不好發火,又礙着在外面要給大哥面子,只得冷哼一聲:“我沒這個閒心。 ”
她沒這個心事就好,瞧着饅頭進了馬車,李松也跟了上去,喝聲道:“回府!”
“夫人……”方金婉賭了一口子氣,扒在了馬車架上,這要回去了,她怎麼辦?爲了自己以後的日子,怎麼也要拼了這把,這位李夫人怎麼說變就變啊!
盧廣戶家的也有些奇怪,方纔不是說的好好的麼?不過她仗着跟饅頭相熟,忙上前賠笑着道:“李夫人,她們這……?”
饅頭一把掀開簾子,探出身子冷着臉對盧廣戶家的道:“盧家的,這是你們方大人的主意還是我四姐的主意?”
盧廣戶家的根本就沒想到饅頭會突然變臉,她見饅頭先前還好好的,以爲挺滿意的,哪知道……
她是見慣了白露發火的,不敢小瞧饅頭,忙賠笑道:“是……我也說不上,那日她們過來給夫人請安,說是求夫人給說個好人家,爲妾都行,當時我們老爺……”
方母聽盧廣戶家的這麼說,不依地指着盧廣戶家地道:“盧嫂子。 你怎麼這麼說?明明是大人說李夫人生不齣兒子,李大人要納妾,瞧上了咱們金婉……”
李松立即沉下了臉,厲聲問道:“是方從哲提的?”他最討厭在背後算計着他,上回打了子怡子雙的事自己還沒跟方家完,又害小妹子,現在居然起了這個心事。
盧廣戶家的嚇地噗通跪倒在地。 連連磕頭:“奴婢也說不上。 ”
“你說實話,我的脾氣你是知道的。 ”這句話李松說的很平緩。 但是盧廣戶家地早就嚇破了膽子。 她見識過李松的手段,真怕自己同那些個人一樣,被拉到錦衣衛,連個屍首都沒落下。
“奴婢真地不知道。 李大人,你說若不是別人說,咱們老爺跟夫人哪裏會做這事情。 滿府的人都知道李大人對李夫人的心意,大雪地裏頭站了一天****都不說什麼。 哪裏還會討小。 我們夫人當時就說不行,是她們說什麼……”
李松不再理會盧廣戶家的言語,她知道這種事就是兩相情願的事,誰也勉強不了哪個。 他乾脆在車架上盤腿坐下,話語溫和地對方母道:“你是她媽?”
方母立即應承着。 她心裏盤算着該怎麼說,事情現在已經鬧成這個樣子,要是這位李大人駁了本家的面子,這說不過去;再說這世上還沒聽說過哪個男人不納妾地。 看來自己要下點功夫將這事說成了。
她笑着將女兒拉到跟前:“李大人。 這是我們家金婉。 今年才十六。 模樣沒得說,關鍵是性子好,一副宜男像,算命的都說她命格好。 我保證過門後就懷上,給您生個大胖小子。 ”
盧廣戶家地本來不知道該怎麼逃過這一劫,可瞧着方母不知死活的往上湊。 心裏頓時大喜,要是沒這麼個人,自己今日還真不好過,就算是過了今日,怕是二夫人跟老爺那也不好過。
李松瞧了瞧方金婉,面如滿月,算是有福氣的,模樣也是不錯。 他配合着方母的話點點頭。 沉吟道:“你真想跟錦衣衛結親?”
方母聽着李松的話有些不大明白,她本來想提醒道“不是跟錦衣衛結親,而是跟大人您。 ”可是她腦子轉得也快。 心想這李大人不就是錦衣衛同知。 也算得上是跟錦衣衛結親。 她趕緊點點頭。
“想跟我們錦衣衛結親好啊!”李松點點頭,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好啊!”
他轉了頭,提聲叫道:“魯明!”
一直跟在李松身後的魯明忙躬身應道。 他不清楚李松會派給自己什麼差事,不會讓自己娶了這個女的吧,他趕緊道:“大人,小的已經有喜歡地姑娘,不能……”
“放屁!”李松臭罵道,“就這樣的,你看上了眼,老子還不打算說給你!你不是說咱們牢頭萬常才死了媳婦麼?你跟他說,就是我幫她說了份親事,是方大人家的親戚,女的叫方金婉,多大了?”
盧廣戶家的機靈地接道:“十六,屬雞。 ”
李松滿意地點點頭:“十六,讓他明日就來下定,後日就過門。 到時候老子跟錦衣衛的兄弟們都去他家喝酒。 盧家地,這事就交給你辦,後日咱們兄弟若喝不上喜酒,我們跟你算帳!”
盧廣戶家的嚇得傻了眼,交給自己,還要明日下定,後日就過門,這……她哪裏來得及準備。 再酸酸這錦衣衛有多少人,這一頓要多少銀子,那牢頭有那麼多銀子麼?這麼說來,這不是要她們老爺準備。
方金婉跟方母都嚇得軟了腿,她們哪裏想到一下子會變成了這個樣子。 不過方母畢竟是年紀大,有點見識,支吾着:“大人……這……”
“這什麼?怎麼,我給你找的女婿不滿意?萬常又不是糟老頭子,今年四十多,年富力壯,我又沒糟蹋你閨女。 你要是不滿意,就魯明的伯父好了,魯明還不見過你本家伯母?”
一直瞧熱鬧地魯明還真的上去就要見禮,嚇得方金婉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方母哪敢多說一句,連個不字都不敢說。 她真怕再說上去真是要嫁給個糟老頭子。 她趕緊拖着暈了過去的方金婉就要走。
魯明卻仍大聲地道:“大人,還要小地去跟萬常說麼?”
“說!怎麼不說!告訴萬常。 他新媳婦長得俊,以後看牢了,別給他戴綠帽子。 ”李松說着也進了馬車。
方母一個踉蹌跌倒在地,她以爲不過是說說,這真的要讓自己的閨女嫁過去不成?
饅頭掀開了車窗簾,招來盧廣戶家的道:“你去跟四姐說,就說那丫頭我瞧也不喜歡。 其他地要是有一個字傳到四姐地耳朵裏,我……”
盧廣戶家的趕緊點着頭。 瞧着饅頭地馬車離開了,連聲吩咐下人們不得亂傳。
方母丟開暈死過去的女兒,連忙求着盧廣戶家地:“盧嫂子,這……咱們金婉可不能給別人做填房。 我求求您,您到夫人面前說個好話,我們金婉……”
盧廣戶家的沒好氣地道:“我說好話,說給我說好話?你沒聽李大人說。 若是有一點辦不好,爲我是問。 後街娘子,你還是回去快給姑娘準備準備,明日人家就來下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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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四姐的主意?”大姨子不會連妹夫收房裏人也要管吧!白露還真是閒得慌,她怎麼不給方從哲那老東西留着?她還真是會推啊!
饅頭沒好氣地道:“我怎麼知道是誰的主意,人早就在府裏等着了,只等着我生不齣兒子送上門來!”
“我不來,你就打算帶到家來?”李松往牀上一躺。 雙手反枕在頭下,看着饅頭將頭上的首飾取了下來,放在首飾盒中。
饅頭想着李松發落別人的無賴樣,撲哧地笑了,她搖搖頭。 她本來打算,等自己上了車丟話給盧廣戶家的。 就說自己不滿意,省得掃了四姐地面子。 卻不想大哥在二門等自己,他暴跳如雷地解決了這件破事。 他還真是想得出來,配給錦衣衛的人,這還不算辱沒了四姐的意思。 卻不失爲個好辦法。
“你笑什麼?”
饅頭將一支金簪取了下來,透過鏡子瞧着李松道:“你也太越性了,什麼明日下定,後日就過門的。 你瞧把人家姑娘都嚇暈過去了,盧廣戶家的臉都白了!”
她起身開了櫃子找了件家常的衣裳,將身上的衣裳換了下來。
李松坐起身子。 一把將她扯了過來。 壓在身子下面,笑着去解她裏衣上的盤口:“脫了還穿什麼?”
饅頭趕緊抓住領口。 滿面驚訝地道:“你這是做什麼?大白天地,你也不怕……”
李松懶得跟她爭,騰了手去解饅頭的衣帶,口中說道:“怕什麼?趕緊生兒子纔是真的,省得我爲你打發這些破事。 ”
“你!唔。 ”
李松立即堵住她微張的紅脣,舌頭直接探入她的口腔中,讓她一下子透不過氣來,嘴裏鼻腔裏吸入的滿滿都是他強烈地****氣息,靈活的舌頭在她嘴裏攪拌着,大掌也揉上她嬌挺的**,重重地搓弄起來。
衣裳很快就被拋棄在牀下。 赤luo地兩個人很快交疊在一起。
她將臉蛋偎入李松的胸口,雙手緊緊地摟住李松的脖子,輕聲地****着。 先前一次大哥來的太快了,快得根本招架不住,好容易結束,她才喘了幾口氣,大哥又……
他徐徐地抽送着,慢慢品嚐着****的滋味也不錯,他有的是工夫跟她來。
“大哥,別……別……”她很想說不要再來一次了,要是孩子們進來該怎麼辦?
“嗯。 ”她咬住嘴脣,悶聲嚥下因他觸及到最高點而忍不住地****。
李松得意地勾起一抹笑容,這麼多年了,他清楚她身上的每一處敏感地方,他怎麼能讓她輕易說出拒絕自己的話來。 把她身上這些精力給消磨光,看她還能不能跟那個白露走到一起去。
大哥根本就沒有聽自己地,反而越發地折磨着她,一次次地撞擊着她,身子只能隨着他地動作而款擺着。
饅頭放棄地摟住了李松,隨便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