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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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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顆心上某一個地方, 總有個記憶揮不散, 每個深夜某一個地方,總有着最深的思量……”

邊疆的聲音低緩而有磁性,帶着一種飄忽的溫柔。包廂裏的光線很暗, 橘黃色的光線,在他臉上暈開, 令人神思恍惚。

我突然想起高三會考結束的那陣,家裏開ktv的茉莉請全班去唱歌, 因爲大家忙着衝刺高考, 去的人也只有十多個,更多的都窩在家裏看書做習題。茉莉跟我關係不錯,加上我因爲不喜歡在夏家待著, 便一口答應了, 而嚴寒本來也跟着去的,但是臨時又被夏悠拉去複習數學了。

茉莉的老爸挑了個最大的包廂給我們, 還客氣地給我們切開兩個進口的西瓜, 我悶在一邊喫西瓜,邊疆和陳晉榮他們在一邊看着骰子,而江陵是名副其實的麥霸,進來就搶着麥克風不脫手,唧唧哇哇地唱個不停。

男生們不愛唱歌, 一邊喝汽水,一邊講起了顏色笑話,露骨的, 搞笑的,成出不窮。

“唐僧西行遇一女妖,觀其乳摸其臀,故欲行房事,女妖見狀驚呼:長老!小女月經在身恐有行房不便!唐僧聽罷雙手合一道:阿彌陀佛,貧僧正爲取經而來!”

茉莉對陳晉榮“咯咯”地笑個不停,罵了句:“一羣下流胚子。”

邊疆坐在我的旁邊,笑着灌了口汽水,扭過頭來看向我這邊的時候,茉莉因爲大笑從嘴裏噴出來的西瓜子正好掉進了我的領子裏面去,黏在了文胸的邊上

實在是很糗的一個畫面。

初夏剛買來的短袖,領子有些大,如果彎着身子是可以看到裏面若隱若現的內容,我紅着臉瞪了眼邊疆:“看什麼看,再看就挖了你的眼睛。”

一向巧舌如簧的邊疆也紅了臉,然後裝成什麼也沒看見的樣子,低頭喝着汽水。

茉莉帶我來到盥洗室後,就蹲在地上笑翻了:“你說,剛剛班長會不會看到了掉在你那上面的西瓜子?”

我去掐茉莉腰上的肉:“不準再提這件事?”

茉莉笑個不停,然後好奇地問我:“你說,男生們夢遺的時候會想着誰,比如班長或者陳晉榮他們?”

我想了下:“武藤蘭、蒼井空、松島楓、堤莎也加。”

茉莉問我:“她們誰啊?”

“不認識,大同他們聊天時候會提到過的名字。”

……

邊疆唱完這首《城裏的月光》,我用力地拍着手掌,然後又對他做了個肯定的手勢,邊疆無奈地揉亂我的頭髮,輕聲問我:“不唱嗎?”

我:“唱得不好,你會笑話的。”

邊疆:“唱吧,在我前面沒有關係。”

我笑呵呵地去點了一首在英國留學時候常聽的民謠曲,然後窩在邊疆懷裏哼唱起來,這是一首表達少女戀愛時候心情的歌,曲子很輕快而可愛。

唱完曲子,我放下麥克風,扭臉對邊疆說:“別誇我,我知道自己唱得不錯。”

邊疆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愉悅地點點頭。

我玩心大起,因爲想到一件事,便以開玩笑地口吻問他:“邊導,你覺得武藤蘭好看嗎?”

邊疆:“……”

“武藤蘭、蒼井空、松島楓、堤莎也加,你最喜歡誰?”

邊疆輕笑了聲:“你覺得我比較喜歡誰?”

我:“蒼井空?”

邊疆搖搖頭:“不是。”

我:“松島楓?”

邊疆神思恍惚地玩弄着我毛線衣領子上的狐狸毛,修長的手指輕輕划動着:“再猜。”

我扭過頭,笑:“是我嗎?”說完,我又自我肯定似的地陳述了一遍,“沒錯,邊導最喜歡的人應該是我。”

邊疆悶笑出聲,然後扳過我的腦袋,俯下頭擒住我嘴巴。

氣氛君在時間君一秒一秒地走動間變得不一樣,邊疆擱在我腰上的手也從我毛線衣下方伸了上來。溫厚的掌心逐漸灼熱,停放在我身體的某個柔軟地方。我趴在他的肩頭,聽到的喘氣聲越來越重,而身子隨之僵硬。

“小薇,讓我瞭解下它們……?”邊疆的聲音已經帶着幾分沙啞。

我把頭埋在邊疆的肩頭,整個身子彷彿是一隻被拉緊弦的弓,微微顫粟着,全身的血液彷彿加熱了一般,每個細胞毛孔都不停地叫囂張口。

“如果我說不同意,你會停手嗎?”

邊疆噴灑在我脖頸的氣息越來越灼熱:“小薇,我不是君子。”說完,放在我胸前的手向後移去,笨拙地解釦子。

“譁——”胸衣釦子被解開,邊疆的手開始小心翼翼地移到前方,就像一個青澀的少年,一點點去瞭解女性身體和男性的不同之處。

我緊張得不敢喘氣,胸口那隻像烙鐵般的手掌彷彿要把我燙傷,明明老大不小的人,卻表現得像是兩個在偷嚐禁果的未成年少男少女。

邊疆的手心覆上我胸|部最敏感的那裏點,先是輕輕去觸碰,然後試着用手心去包裹它。他呼氣聲越來越重,另一隻還放在外面的手,則是緊緊地放在我肩膀。

“其實……它們不是很大。”

“還好,我很喜歡……”邊疆啞着聲音應了我一句,低聲說着話,“高中時候,我做過一件很難以啓齒的事,你在前頭睡覺,我居然口出來。”

a城這幾天的天氣一直不好,冷空氣來襲,吹在臉上的風有些溼冷。從“彩虹天堂”出來,邊疆和我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去逛了夜市,這裏的附近有一座醫學院,商業街上來來往往都是年輕的面孔。

街上擺着許多路邊攤,擺攤的大多是學生,買的東西多半也是小玩意。其中有一家是買那種厚厚的毛巾襪。

我蹲下身子,挑了五雙女士的,又挑了五雙男士的,這些厚厚的毛巾襪,摸起來柔軟而舒服。

“這些襪子,穿起來很暖和。”

邊疆不屑地看了眼:“太醜了。”

邊疆送我回到家,洗漱好要睡覺的時候,意外收到姜熙來的短信:“你和小疆交往了?”

“嗯。”

“恭喜。”

“謝謝。”

“本來想追你的,似乎不戰而敗了。”

我:“你可以找到更好的。”

“不用安慰我,有時間可以過來看看我老爸,他常唸叨你。”

我:“你追我的事,老薑也知道?”

“就是他慫恿的。”

我:“我覺得還是過一陣再去看他吧。”

第二天去夏氏上班,助理跟我聊了關於那幾筆貨款的事,說前幾天已經讓人去追繳了,但是對方一直拖延着。我翻閱着手頭的資料,看着上面那幾家公司的財務狀況,說:“讓下面的人用點力,幾千萬不是小數目。”

夏氏最近因爲要涉足合併一個日本生產二線品牌服裝的公司,我的工作量也加大了,除了要計算出各各籌資方案的資金數據和查看報表外,整天還要忙於和銀行的人交涉應酬。夏氏的法律顧問是一位精明能幹的女律師,因爲工作需要,常常要問她一些關於項目上涉及的法律問題。跟她接觸的次數多了,我和她也漸漸熟了起來,如果中午不和邊疆喫飯,就和這位美女律師一起喫。美女律師姓白,單名霞字,精明利落的表皮下下,也是一位八卦的主。

“小薇,夏悠以後真的不當主播了?”

我:“報紙上是這樣子說的。”

白霞託着下巴說:“你沒來上班這陣,全公司都在議論這件事,當然,前提是揹着夏總的。”

我笑笑,往壽司上加肉鬆。

白霞:“大家對當年嚴律師爲什麼和你分手這事,都感到很好奇。”

我:“跟多數情侶一樣吧,吵吵就分手了。”

白霞做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表情:“嚴律師居然會和你吵架,難以想象啊,他那種人,你怎麼可以和他吵得起來。”

我笑了下:“因爲一直都是不溫不火,所以更讓人生氣。”

白霞理解地看了我一眼:“我之前也有個男友是這樣子的,我在一邊已經生氣好久,他還是一副沒事人的樣子,那時候我就常懷疑他到底是不愛我還是故意氣我的。”頓了頓,開口問我,“小薇啊,上次來接你的,是你現任的男友嗎?”

我點點頭。

白霞讚賞地說:“很不錯的人,如果不是你的男友,我已經會去追他的。”

我:“你不用那麼直接吧?”

白霞:“我一向很喜歡追求美好的事物。”

晚飯是和邊疆喫了一個藥膳火鍋,味道還算不錯,除了當歸的味道實在太重了一點。飯後,邊疆問這個週末有沒有安排。

我想了下:“可能會很忙。”

邊疆皺眉想了下:“不行,你必須陪我。”

--

邊疆告訴我週末要去見他的父母後,我情緒開始處於不穩定的波動狀態,忐忑了好幾天,以爲自己準備好的時候,我卻在週六百年不遇地發燒了。

早上起來給邊疆開門的時候,腦袋還是渾渾噩噩,感覺裏面被灌了鉛水一樣。邊疆觀察力不錯,還沒有進屋就發現了我的異常,問:“身體不舒服嗎?”

“可能有點發燒。”我用手指了指不遠處的沙發,示意他坐那裏就好,邊疆對我這種神志不清的舉動微微蹙眉,伸手拉我進他懷裏,用手在我額頭試了下溫度,問:“喫藥了嗎?”

我點點頭:“喫了。”

我頭重腳輕走到沙發上坐下來,低着頭說:“怎麼辦,我這樣的精神狀態去見你父母,肯定會減分的。”

邊疆低笑出聲:“沒事,我們耍大牌,更減分。”

邊疆點了下頭:“說得也對,要不這樣,我媽以前在醫院參加過工作,看看一般的感冒還是沒有問題的……”

我趕緊搖頭:“別,我膽子小,不敢第一次見面就要麻煩你媽。”

邊疆要帶我去醫院打退燒針,我怕麻煩,決定爬回牀上再睡個覺。以前我每次覺得自己頭腦發熱類似發燒時,就會喫一顆退燒藥,然後窩在被子裏捂出一身汗就好了。

我的身體,除了胃的部分稍微不怎麼如意,不管在抵抗力上還是各類器官性能方面,都是不錯。以前,不管是得紅眼病還是水痘什麼傳染病,我都會比夏悠早好幾天,那時我很得意自己這一點,但是有次王媽給夏悠燉湯的時候,安慰她說:“小悠你是嬌生慣養的,身體素質當然不能和那山裏過來的孩子比。”

有些話,其實說的人並沒有什麼惡意,或許只是陳述一個事實而已,但是聽者有心,不小心聽進去了,是針扎似的鬧心。

“感覺好一點沒有?”醒過來的時候,邊疆和衣躺在我身邊,他伸手摸摸我的腦門,“燒應該已經褪下去了。”

我點點頭,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笑:“好多了,現在已經神清氣爽了。”

“嘴貧。”邊疆幫我理了理額頭前的亂髮,說,“剛剛我媽打電話過來,問了下你的情況。”

我:“你媽打電話過來,你應該把握叫醒的。”

邊疆笑看着我,眸光柔和:“沒事,剛剛我已經跟她說了,如果你醒了,會打電話過去的。”

號碼已經撥上,邊疆放在我手上的手機像是一個燙手山芋一樣,不能扔掉,只能硬着頭皮等待對方接聽。

“伯母,您好,我就是小薇……”

“嗯,好多了,謝謝伯母關係,燒已經褪下來了。”

“是,邊疆在我旁邊,我讓他跟你說話……”

邊疆從我手裏拿過手機,跟他媽沒說幾句話,便掛了。扭過頭來摸摸我的頭髮,說:“別擔心以後會有婆媳問題,有我在。”

我抬頭看着邊疆,問:“你媽媽是一個怎樣的人?”

邊疆將我摟緊幾分,頓了下,悠悠說道:“我媽媽以前的脾氣不好,作風很嚴謹,年輕的時候參加過唐山大地震的醫療隊,因爲見識了太多的生死,從小對我的健康安全管得很嚴,不喜歡我做着做那,小時候跟華子他們出去玩,都需要他們來我家放哨,然後我再偷偷從裏面溜出去。”

我抿脣笑笑,突然想起高中有次我埋怨邊疆管得太多,我問他是不是他爸當官所以深受影響,但是他搖頭回答說:“我家裏媽媽管得比較多。”

“不過你也別害怕我媽脾氣糟糕,這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說到這,邊疆停了下,又繼續說,“因爲前幾年她做了一個大手術,脾氣好了很多,這是我和我爸一致認可的。”

我:“明天你帶我去你家吧?”

邊疆促狹地問:“不怕了?”

我:“怕,但是總要過這一關的。”說完,我把臉埋在邊疆的胸膛,啞着聲音說,“我也有點想我媽媽了。”

邊疆:“有時間我們去你養母,或者接她過來住一陣。”

“不是。”我搖搖頭,“我說的是未然。”

“昨天我找了顧銳彰,我以爲自己可以不去關心她的事,但還是做不到。在夏家,我恨夏盛泉,討厭夏悠,也討厭她,尤其是看到她抱着夏悠玩耍的照片,那種感覺真的是糟糕極了,感覺整顆心都被螞蟻咬空了。那麼多年,我一直以爲她是因爲和初戀情人私奔而發生空難,直到昨天,我才知道事實,她是爲了找我。”

邊疆捏捏我的臉:“真的跟個孩子一樣,怎麼就哭了?”

我:“我怎麼可以去恨她,如果她不去找我,她是不是就不會出事,如果她不會出事,我回到夏家的時候,是不是還可以看到她?”

邊疆俯身去親吻我的鼻樑:“不要把事情怪在自己身上,有些事,只是老天在作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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