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中仙酒樓開業的第二天,一早,高原和燕青,就被領進了童府大院。
遠行的車隊早就處於待命狀態,共有三輛馬車,十幾匹戰馬。
高原達到後不久,太子趙桓和一名上年紀的官吏也在一羣人的簇擁下,趕來童府。
童貫領着衆人,來到後院車馬前。童貫言道:“太子乘坐一輛,高大王和燕兄弟一輛,陳大人和林承節一輛。
忘了給高兄弟介始,這位便是左正言陳禾陳大人。他和林承節兩人一道,隨高兄弟去滄州打前站,負責在滄州建立朝廷代辦處的前期工作,宿太尉半月後便至。”
太子趙桓已與高原招呼過,此時,也不言語,帶着一名侍女裝束的女孩,徑直登上中間一輛馬車。
高原當仁不讓,同燕青一起登上了前輛馬車。
馬車啓動,童貫與幾個將領也飛身上馬,去前頭開道。
出得童府,就見府外的校場上,早有百多名騎兵戎裝待發。車隊一進入街道,這支騎兵便快速尾隨其後,加入到車隊之中。
一行人馬浩浩蕩蕩,過州橋,直奔南薰門。沿途,馬蹄聲響徹一片,驚得路人紛紛閃避,氣勢甚囂塵上。
一個上午的快速行進,由於京郊的驛道質量較好,所以,馬車中的高原並不覺得如何顛簸。
晌午,車隊按預定計劃到達了進入舊黃泛區的最後一個縣:東明縣。
還是高原不久前曾來過的那家較大的客棧,三家村酒樓。
高原與趙桓、童貫等從酒店正門而入,騎兵隊伍則開進了客棧地大院中。
隨意了一些酒菜。大家便埋頭進餐。
童貫摒退了閒雜人後,便指着太子身邊的那位女孩,介紹道:“高兄弟,這位其實是太子側妃——王側妃。這次入滄州,她以侍女丫環身份留在太子身邊,高兄弟切不可怠慢於她。”
高原回道:“本王早就看出來了,童大人不必擔憂。”
童貫接着言道:“這次太子深入不測,其實,聖上十分不安。昨晚。聖上又召見本官。讓本官轉達他……”
高原一伸手,制止了童貫,道:“童大人,你不必多言。此番,太子入滄州,若生活適意,時間長達一月或數月,若太子不適,短則數天、數十天。
其間。童大人可安排親信隨時往返其間,本王亦安排面,讓童大人的親信隨時可帶回太子及其側妃之消息。\\\\\
最後強調一的是,本王無意綁架任何人質,因爲本王不屑。”
下午。車隊又轟隆隆上路。
由於,青州軍獲知高原已被朝廷釋放,所以,沿途中。儘管有盯梢的零散兵馬,但看上去,更象是護送。
舊黃泛區杳無人煙,且道路條件一般,相較於上午,車廂內震盪不少。然而,二、三個時辰過後,車隊便平安抵達興仁府。
童貫把高原、太子等人安排在興仁府衙將歇。自己則和黃府尹、劉統制一起。前去安排兵士,清除北門的障礙。
儘管是夜晚。官軍卻在北門處,燃幾十個火把,大張旗鼓地清除障礙,疏通出口。一、兩百米開外警戒的青州軍,似乎明白是怎麼一回事,所以,熟視無睹一般,更別上前滋擾。
晚餐後,高原起什麼來,燈下約見太子趙桓一行。
高原對趙桓、陳禾等人言道:“太子及各位大人,明天就要進入青州軍了,本王充分保證各位的人身安全,諸位不必過分緊張。
只是,太子從明天起,就要隱藏身份。諸位參謀下,給太子取一個新的姓名。”
陳禾道:“老夫覺得,太子新地姓名,就從趙字上做章。趙字拆開來,是一個走字,一個肖字,取其諧音吧。新名姓,姓周,名曉,字公博,對,周公博。高大王你看可好?”
高原笑道:“妙哉。”
高原交待了進入青州軍地一些注意事項,無非是低調行事,少做辯解,一切交給高原來搞掂之類。
是夜無話。
第二日上午,高原一行被引領到北門處,那三輛馬車早就停放在那裏。
童貫已派人成功聯絡到青州軍,現在就等開門出城了。
高原、太子、陳禾等各自鑽進馬車車箱中。
北門被移開,燕青與一名青州軍送信的卒,在馬車前方開路,三輛馬車緩緩出城。
高原從車廂探出頭,衝着不遠處領兵戒備的童貫,高喊道:“童大人,再見!等我們的好消息吧!”
童貫苦笑,表情十分無奈。
一盞茶功夫,頭輛馬車裏的高原,從敞開的車中,看到道路中央,一騎擋道。
高原叫停馬車,興奮地飛身躍下,招呼道:“花將軍,久違了!”
花榮在馬上拱手道:“大王,你終於回來了!”
高原一邊向花榮走過去,一邊衝着車伕們招招手,於是,大家便開始進入青州軍的前沿陣地。
不多時,就見晁蓋、宋江、吳用等,黑壓壓地迎侯在驛道正中。
林沖一揮手,上百名將士歡呼着,一下子將三輛馬車團團圍住。大膽一些的將領,更是上前查驗車廂裏的人物,稍後,便被林沖及時呵退。
高原衝上前,與晁蓋等人又是擁抱、又是握手。大家都歡天喜地、胡喊亂吼,剎時間,驛道上空,洋溢着節日之氣氛。
衆頭領互相簇擁着,雙眼都噙着淚水,激動得不出話來,摟抱着默默向前方走去。
三輛馬車,依舊緊跟其後,燕青一步不離,守衛在太子車廂旁邊。
中軍賬內,頭領們歡聚一堂,趙桓、陳禾、林承節早被人安置入座,一、二名吏,穿梭其間,給衆人捧上茶水心等。
高原和晁蓋、宋江、吳用等,相互瞅着,傻笑着。
終於,晁蓋打破沉默,出了見面後第一句較爲完地話來:“高兄弟,死大哥了!自從兄弟離去,大哥我是夜夜惡夢,常常夢中驚醒。
大哥好恐懼啊!兄弟若一去不返,我們這些人,該向何處去?
因此,晁某今日撂下一句狠話來!日後,再也不允許大王擅自離開一步!”
高原顧不上反駁,只是象哄孩一般,憨笑道:“兄弟聽大哥的便是。”
晁蓋聞言,朗朗大笑,道:“大王這是虛掩晁某,但大哥我聽這話,甚是開心,甚是開心!哈哈。嗯?這幾位貴客,大王還沒有向我等介紹、推薦呢,失禮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