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高原稍事梳洗。便走出臥房.
窯洞主廳中,武松和趕來的吳用正坐在圓桌邊敘話。
高原朗聲道:“武頭領,近來安好啊?”
聞言,武松忙起身,衝着高原一揖,亦朗聲回道:“大王,武二未曾想到,現在見大王一面,竟是如此之不易啊。”
“哈哈。武二哥可別笑。
自從我軍潛伏於密林之後,爲了安全計,作息時間已然顛倒。適才,手下侍衛多有得罪,請武頭領多擔待些。
不知武頭領急着見本王,有何緊要之事?”
武松眉頭稍皺,回道:“看看,無事就不能見見大王麼!”
“哪裏,考慮到武頭領即將趁夜返程,本王這不是直奔主題麼?再者,本王也想問問武頭領,龍門關我軍的駐守情形。”
“關於龍門關最近情勢,剛纔。武二已經向軍師作了詳細的交待。
唉,比起密林,龍門關的將士們可艱苦多了。住房太少,我六千多駐軍將士不得不輪換着遮風避雪啊。
不過,聽前線軍隊已經在奔赴戰場,就要打大仗了,武二沒有什麼好抱怨的。”
“嗯。武頭領回去轉告魯統制、王參軍,條件艱苦些,還得克服纔行。龍門關是我軍的唯一退路,絕不能有任何閃失。”
“這個當然。”
“武頭領要面見本王,恐怕不僅僅是爲了這些吧?”
“當然不是。——軍師也不是外人,武二就直了吧。這次,武二求見大王,是有話要問。
這話還真不好!
日前,武二又風聞大王與宋首領之間再度爭吵。實在的,大王和宋首領都是武二的患難之交,在武二命運不濟、逃難途中,先後都提攜過武二。
武二硬是想不通,二位何必一爭再爭,一吵再吵,從而冷了前方弟兄們的心!”
“哦,武頭領今日竟是爲了這些?”
“大王,這些不重要麼?將帥不和,亂自上作啊。”
“武二哥,首領之間的矛盾之爭,在所難免。涉及到青州軍的前途和命運,哪能一槌定音!”
“大王。可武二聽到的,好象不是這麼一回事。公明哥哥爲了弟兄,屈尊向大王求情,可大王卻不買賬。是這樣的麼?”
“你的是王英之事吧?王英賊性不改,犯了罪,就該得到處罰,這本不應該成爲問題的問題。
並且,武二哥往深處想一想,苟且了王英,將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啊?”
武松臉一紅,怒道:“大王,王英幹了jian淫的惡事,當然罪有應得。可是,罪在王英,大王卻不可能怠慢了宋大哥。長期以來,大王卻一口一個賊的,難道,弟兄們之間講義氣,相互扶持,這也是賊行徑麼?”
“武頭領,火氣蠻大的。
不錯。本王在有些場合裏,常用‘賊’字來警醒一些人。其意,從來都不是爲了羞辱,而是爲了促使弟兄們進行更爲徹底的轉變。”
武松依然氣憤道:“那在大王的眼中,武二又算是什麼?”
“先不武頭領算是什麼,本王只想告訴你。從盜賊轉變成高素質的領導者,許多人卻是做到了。”
“哪些人做到了?!”
“大部分人是做到了。若不然,青州、滄州的良好局面,是一幫賊能創造出來的麼?
想想我軍進城之初,一些人企圖用賊的辦法來統治,提出什麼劫富濟貧,提出什麼均田地、共富貴,提出什麼推倒重來。
可是,如此作爲,正是賊的行徑。
本王拒絕並且阻止了這些行徑。現在,大家看看青滄,沒有什麼翻天覆地的舉措,卻得到翻天覆地的結果,貧富懸殊在柔性中逐漸縮了距離。
看來,不kao賊行徑,照樣也能劫富濟貧!”
武松不言語,高原繼續言道:“適才,武頭領提及本王與宋公明的屢屢衝突,這些,只表明一,有些人的賊性要頑固一些,改變起來,非一僦而就。
一般的人,即使頑冥一些。本王可以採用更多的柔性手段,讓他們在現實面前,得到更多啓發。
然而,宋公明卻不同。他,飽讀詩書,其賊性卻是有着其一大套理論的支撐。
武頭領可能聽明白了。從這個角度出發,大宋朝中那些文臣武將,儘管依仗的是儒家理論,可是,有時他們在百姓的眼中,也是賊,而且是已成強勢的惡賊!
正由於,宋公明是讀了一書的,有太多荒悖邏輯,因此,其危險性更大,所以,每次本王就會毫不留情的。”
一旁的吳用感慨道:“今日,聽過大王這番話,吳某又有所覺悟。看來,改造人的觀念,確實任重而道遠。”
武松心情沉重地站起身來,道:“大王。武二這就要回去了。武二還是不甘心,在大王的眼中,幾乎所有人都是賊。”
高原笑道:“有賊性,只要不付諸行動,也不能算是賊。
武頭領,在象青滄這樣公平的社會里,需要所有的民衆都去掉賊性,這樣,她才能一帆風順地發展下去,纔不會輕易地被顛覆。
當青滄這樣的社會發展成熟了,即使後來遇上一羣境外的盜賊。也休想對它翻天覆地的了,也休想對它搞什麼革命的了。”
半懂半不懂的武松,了頭,轉身離開,一時間,其步伐變得異常沉重。
望着武松的背影,高原感嘆道:“宋公明,此人是有着一定根基的。否則,本王也可以用賊手段,將此人給淘汰掉!
軍師,你回顧一下,這一路走來,本王領着弟兄們建功立業,可宋公明都在幹些什麼?
他,掣助本王,攪亂本王的神經,惹得本王心情煩亂。”
吳用笑道:“大王,你何嘗不是擁有更強大的根基,否則,武功稀鬆如吳某,大王早就被人取而代之了。”
高原言不由衷地抱怨道:“有時,本王真的想撂挑子,不幹了!”
吳用卻正色道:“喪失了軍隊,以大王這般尖銳的觀念,只怕在大宋天下裏,益發寸步難行!
儘管弟兄們與大王之間,時常爭爭吵吵,可是,畢竟走到了這步田地,取得瞭如此成就。想回頭或停止下來,對大王來,那纔是自毀個人前途呢。
當日,大王身陷東京,晁大哥曾擔心大王拋棄我等,可是,吳某反不以爲然。
大王永遠也不會背離我等,猶如魚之於水!”(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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