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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水運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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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奇站在反重力傳送踏板上以時不到四十裏的緩慢度往藍海市方向前進。透過了透明的玻璃觀賞藍海城專有的海底景觀同時也欣賞著這條聯邦中最長的海底通道。

藍海港口與藍海市在很久以前本來只有單純隔著一個半圓形小海灣遙遙相對。

在聯邦初年時都政府規劃藍海城的時候刻意將這小海灣拓寬同時配合人工填補的方式將原本狹長的6地往外海拓寬。

而近百年來更將本來只有數十裏的小峽灣挖深往外海堆累人工海埔新生地將本來的腹地拓寬使海岸線加長形成兩個相對的分歧角海灣最寬處相差到達百公裏深闊海灣使得原本的生態鉅變加上刻意的培養下成爲一個獨特的海底生物圈。

這個改變使藍海港展成聯邦中頂尖的國際商港同時也容納神州大6所有吐的貨物轉運。

除此之外市政府更在海灣下建立了一條可以連接西角的藍海港與東角的藍海市中心的海底隧道。長約一七七點五公裏設有傳送器人們可以透過強化玻璃將海底美景盡收眼底是聯邦中目前建造的最長的海底隧道之一也是西區的重要景點。

藍海市是個大約千萬人的大都市地理位置在神州最南端突出的東歧角中心點三面環海西北方對望著藍海港是宗陽河吞吐海口貨物的要點通過密集的交通網路將西半球各地運至神州大6的貨物商品散佈至整個神州大6來往交易利潤相當可觀。

西區神州大6南端人口分佈相當集中除了藍海城這大城外大多數的人都聚集居住在沿海一帶而藍海市更是人口商業密集之地當地的人家世代都從事與海有關的工作從事商業往來的生意經商者也佔了相當多數。

其中又以水家的佔有率最大幾乎壟斷了市場不但手下有屬於自己的龐大船隊而且與其他各區關係良好在政界影響力又大獲得許多商品的獨家代理權使水家在西半球運輸事業中成爲一枝獨秀的商業團體。

最叫人津津樂道的是水家傳奇般的崛起。

在聯邦歷八四七年水家本來只是一個小型運輸企業但是在當時水家船運創始者的卓越領導下不斷拓展事業版圖將企業觸角往各行業延伸並自行研船舶使水家在這行業中打下了堅實無比的基礎。經過數代的經營水家終於擠身聯邦龍頭企業之一併且掌控著聯邦的運輸動脈今天的水家企業集團放眼聯邦還真找不出幾個可以與它相比的企業體。

沙膽不自在的站在高奇旁邊他自從退休後就再也沒進過這藍海市了對這擁擠的人羣感到渾身不舒服特別是這些現代化設備他是感冒至極。

他忍不住開口抱怨道:“什麼鬼東西慢吞吞的早知道還不如老頭我自己渡海算了!”

高奇收回了眼光笑道:“沙爺爺你怎麼了!你不覺得這裏的設備真是做的非常完善嗎?這條人工隧道更是花了整整十年的時間才完成聯邦中恐怕再也找不到比這條通道更具觀光價值了。”

高奇在沙膽家休息了三天沙芷君神醫之名確實是名符其實高奇雖然在那天爲了躲避入侵者勉強動用內能致使傷口迸裂讓沙芷君著實的了好一陣子的脾氣還規定高奇兩天不準下牀。

不過經過她使用細胞重建術配合有效的藥物治療總算讓高奇恢復了七八成的體能狀態高奇因爲還在比賽的期間所以依依不捨的告別了沙芷君由沙膽帶他到水家拜訪水家大老。

奇怪的是在這段時間裏再沒有任何可疑份子試圖在沙膽家附近走動或許是和沙膽調來的幾個高頭大馬的警備有關吧!

沙膽環著四周看了一眼恨聲道:“就這條鬼通道有啥麼好的花了這麼多人力與時間結果呢!建了個大型水族館?真是一羣笨蛋!”

沙膽似乎對這條通道相當不滿意。

高奇疑問道:“這條聯邦著名的海底隧道近年來爲藍海城招攬了人氣與鉅額的資金使藍海市成爲觀光大城也連帶著促進了商業與經濟的繁榮豐厚了地方有什麼不好的呢!前些日子天訊新聞網才實況轉播了藍海市長爲此受表揚的經過呢!”

藍海市擠身西半球人民投票最想居住的都市之一除了歸功於它地理天候的得天獨厚外更因爲連任三屆藍海市長“辜一健”大力推動觀光城市的政策。

聯邦排名最優秀的十大都市中本來有六個位在西區現在又多了藍海市西區所擁有的地理環境可以說是四區之最。

沙膽難得的嘆了口氣道:“少年仔你所看到的只是表面的光彩用美觀廣告包裝起來的完美景象。但是我在這裏住了大半輩子了看到的卻是極端的兩個景象。”

高奇道:“難道這人工隧道有什麼缺點不成?”

沙膽沈著臉臉上的皺紋像是刻畫著無數歲月的經歷與過程思索了半響才道:“當年在策劃這勞什子的隧道我就第一個反對雖然有許多人支持我但是卻起不了什麼作用。人微言輕我充其量不過是個小小的警備長在藍海城有那麼一點影響力但是也只是個喫公家飯的怎麼說的過大多數覺得有機可乘的商家與推波助瀾的政客。真***!這些目光短淺的傻蛋只看的到眼前的利益。

自從藍海城開始建海埔新生地規劃新6地的產生我就覺得有點不妥將海岸線往南延伸等於是將海底大6棚豐富的海產棲息地整個填補了起來將東往西流的溫暖海潮硬生生折斷使得魚羣都漸漸往南遷移了。本來建這寬闊海灣是爲了讓這些海中生物能有個緩衝的圈子讓新生6地所造成的傷害減到最低至少讓海洋生態圈有個空間可以休憩涵養。誰知道!一個新的建設局局長上臺政策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居然把腦筋動到這僅存的還沒被破壞的海灣來了。唉~我也是老糊塗了!一氣之下就辦理退休這法案就這麼通過了近幾年來藍海港的魚獲量是越來越少了許多的漁民都不得已改業了加上人口多了許多各式各樣的行業也隨之而生這海岸生態問題是漸漸被漠視了!”

高奇抬頭看了悠遊在玻璃壁外的魚羣問道:“可是這些~?”

沙膽搖了搖頭道:“這些政府人員爲了瞞天過海還特地將從外海抓到的魚羣放生進海灣每年美其名編列重建海域資金其實幹的都是一些徒勞無功的蠢事拿不同生態的魚羣混在一起不倫不類簡直令人指唉~別提了!”

高奇又在四周望了一眼他開始覺得爲什麼會有人說幻想是美麗的而現實卻是殘酷無比原來這些各種不同型態的魚類都是政府花了重金從海外“延攬”來的表演明星聯邦爲何老是在做些犯錯才又補救的事呢!

通道漸漸往上終點站快到了。

幾聲銳利的破空聲從隧道傳出。

高奇回頭一看幾名年輕人腳下踏著移動板漂浮在隧道空中以極快的度衝向出口同時旁若無人的大聲喧譁嬉鬧著一副目中無人的囂張模樣。

在他們遠遠的後頭還跟著一隊警衛人員閃著耀眼的警示燈但是度上卻明顯的落後更別提要攔住他們了!

高奇心裏想這些大概就是藍海市裏的“飛仔”了事實上高奇也喜歡踏著移動板飛翔的感覺但是他總是在空曠的地方遊蕩著享受著飛行的樂趣。而飛仔卻是專門挑人口密集的都市或街道高競飆在聯邦法中明顯屬於違法但警政單位掃了又掃仍然有大批青少年從事這危險的活動。

沙膽眼尾閃過一陣奇光伸手往懷裏探了探不知道將什麼東西握在掌心。

不一會這些飛仔就飛臨高奇上空沙膽五指突張幾道模糊的影子以肉眼難見的度飆出。

這羣飛仔羣后頭的三名青年突然偏出航道劇烈搖晃一下應聲而落雖然這些飛仔身手俐落沒有摔個大觔鬥但是也夠狼狽的在地上滾了幾圈才跳起來。

高奇眼帶譴責的看了沙膽一眼內能日益進步的他能透過餘光看見幾顆圓石打中這些飛仔腳上的曲池穴還好這些飛仔功力都相當優秀要不然在這麼快的度下突然落下雖不會有生命之虞但鼻青臉腫是免不了的。

只見沙膽突然佝僂下身子還咳了幾聲一副老態龍鍾的樣子高奇心底正疑惑著。

幾聲怒氣衝衝的吼聲道:“***是誰?給老子出來!”

高奇回頭一看三名青年一副惹事的樣子目露兇光虎視眈眈的盯著圍觀的民衆。

當然所有人都知道這時候千萬不能與這羣惡少眼光相對要不然這羣惡少滿腔的怒火將馬上爆。

偏偏高奇卻好死不死的這當頭將目光正對著這三名惡少。

帶頭的青年眼睛正不懷好意的掃過衆人與高奇目光相對。

“媽的!沒見過是不是!看什麼看!”

旁邊兩人馬上開口“支援”什麼操你娘***直娘賊諸如此類的髒話信手拈來一點都不會覺得饒口。

高奇有些無奈的瞄了始作俑者沙膽他仍然裝成一副耳背的老頭模樣不聞不問芷君姐說的沒錯他這個爺爺確實像是永遠長不大的孩子正經不了幾分鐘。

帶頭長的高頭大馬的惡少見高奇不吭聲一把怒火更是找不到出口可怒道:“臭小子!是不是你耍老子一招偷襲老子!”

明明年紀與高奇差不多少偏偏左一句老子右一句老子讓高奇聽了著實心裏好笑。

他息事寧人的搖手道:“不是不是!我怎麼有那麼大的本事呢!”

以沙膽的老練手法他想要打下這些飛仔是易如反掌高奇雖然功力不弱但是仍沒有那份準度。

怒火中燒的三名惡少怎麼聽的下去掄起拳頭就打算狠狠修理高奇一頓。

此時遲來的警備隊才正趕到大聲斥喝著。

沒被打落的前頭飛仔見夥伴沒有跟上轉頭回來看看情況大聲警告著:“阿豹!警備隊到了還不快走!快啊!”

“你給我記著!”匆匆丟下一句警告意味甚濃的話惡少踏上移動板連忙跟上夥伴飛馳而去。

高奇抱怨道:“沙爺爺!你真是!唉~”

沙膽仰頭得意的笑了幾聲道:“少年仔!生活總要找點有刺激性的遊戲玩玩活動一下纔不會老的快嘛!只有通過最激烈的生命起伏纔是突破的必要條件只敢縮在安全界線的保護下而不敢越界的人怎麼能夠體會那種俗脫世的武學境地呢!你說是吧!”

這可是沙膽的養生祕訣只有通過不斷的刺激生命纔會衍生出新的力量呆板固執者只會執著於正規的法條中連自己都無法克服又怎能在武技修養上踏出關鍵的一步。

高奇想了想沙膽說的話話中雖然偏激了一些也不是沒有他的道理瀟灑的聳聳肩不作任何評論。

沙膽搭著高奇的肩膀笑道:“你這小子真有意思有意思。”

兩人跟著人羣踏出隧道口幾名穿著警備制服的人員迎了上來在前的是一名年紀較長的中年人只見他向沙膽行了個標準的軍禮。

沙膽不閃不躲的站在前面受了這個禮。

沙膽淡淡的說:“亦豐啊!幾年不見你老了不少。”

警備隊長常亦豐泛著難以言喻的眼光難掩激動的啞聲道:“沙總!不是幾年是整整二十一年了二十一年了!屬下的孩子都快十歲了。”

沙膽聞言笑了笑道:“是是二十一年了我有些記不清楚了其他人都還好吧!”

常亦豐壓下了浮動的心情笑道:“他們都好!於昆已經不是以前那小毛頭了他連升三級現在已經是中隊長其他人都在不同單位中擔任重職只有我最不爭氣混了二十多年才升個隊長的職務。”

沙膽拍拍他的肩膀道:“你這小子總是說不聽做事別那麼剛直要不然我纔不信你只能當個隊長。”

沙膽比這警備隊長矮了足足一個頭情況讓人覺得有些好笑但是他對待他的樣子就像是在教訓一個不聽話的孩子一樣。

常亦豐笑道:“是沙總!我就是跟你一樣頑固的讓人頭疼。”

沙膽聞言先是一愣才暢快的笑道:“你這小子!”

常亦豐背後的幾名下屬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們隊長。

常亦豐隊長在藍海城中是出了名的不苟言笑處事剛毅正直絕不講情面雖然對待他們這些下屬都相當好但是他們也從未見過在他們心中像是硬漢般的隊長如此情溢於表的表現。

高奇有些感動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在聯邦中人與人的感情疏離而冷淡就算是同血緣的兄弟手足有時也是如同陌生人一般而在藍海城裏高奇看見了這種不同的情況感受著沙膽等人真摯而不用僞裝的情感這對高奇而言是種很不同的感覺。

沙膽突然抓了高奇推他到前面說道:“亦豐來我跟你介紹他就是高奇這少年仔很古怪但是卻又古怪的讓人覺得有趣極了。”

高奇在肚裏嚷嚷這是什麼介紹詞!一面客氣的開口道:“你好!我是高奇。”

仔細一看常亦豐有著一張國字臉臉色嚴峻有點像是以前高奇初等教育時教授聯邦法規的老師。他的眼光銳利如刀還好嘴角仍帶著笑意柔化了他的臉要不然高奇還真的很難去正視他。

只見他打量著高奇溫和的說道:“高奇你好!我是藍海市警備隊長常亦豐事實上你的事情我們已經接到了通知只要你在藍海城的範圍中我可以絕對保證你的安全。”

幾天前有人居然敢太歲頭上動土闖到沙膽老窩去。要知道沙膽雖然是已經退休的人但是他所有的子弟兵遍佈藍海城中掌握重職者多的無法計數在他一聲令下藍海城中動員搜索網雖然沒有逮到犯人但是卻也將這些外來者的行蹤掌握的一清二楚只要他們敢有異動絕逃不過他們的眼線這就是這幾天沙家會這麼平靜的原因。

沙膽道:“亦豐上頭有什麼行動?”

常亦豐道:“聯邦政府已經派遣一隊人員往藍海城來只是這些人恐怕不足以對付目前在藍海城中的各方勢力如果想靠他們還不如叫高奇早點投降算了!”

沙膽嗤鼻道:“這些笨蛋!真以爲頂著聯邦的大帽子就沒人敢動他們我看還是自求多福算了。”

朝隊長道:“亦豐我還是帶著這少年仔去水家叫水老頭幫個忙以他水家的實力相信來襲者如果等級差點就不敢隨便出手免得自討苦喫。”

常亦豐道:“以目前的情勢來看確實如此高小弟在藍海城時間越長危險越高最好儘快趕至皇城。”

沙膽揮揮手道:“好了!好了!你也別再囉唆了我還得送這少年仔到水家免得夜長夢多。”

常亦豐恭敬道:“沙總那就麻煩你跑一趟了!”

沙膽也不多話拉著高奇就走了。

一名警備員上前來說道:“隊長!就這麼讓他們走了上頭不是交代要把高奇留下嗎?這……”

常亦豐回道:“誰是高奇你們有見到叫做高奇的人嗎?”

其他警備隊員異口同聲道:“沒有隊長!”

常亦豐滿意道:“很好!記得!我們這趟是出來抓飛仔的知道嗎!”

“是!”

沙、高兩人穿過高架通道順著城中處處可見的鮮明指標向著位在藍海市精華地段的水家道場前進。

高奇在進藍海港前曾爲了送風綠芽在此停留過一段時間不曉得風綠芽他們那羣訪問團離開了沒有?

藍海市的規模與高奇居住的魁城相差不多但是藍海城卻比魁城多了那麼一點獨特的風味雖然依舊是高樓聳立人車川流不息卻可以從這都市規劃中見到設計者的用心與獨特的風格。

城市建築並非依著單調的統一格式而立反而到處充滿弧狀及圓柱形像海浪般湧在眼前在充滿未來感的高通道層層交疊下建構出一種乾淨且充滿海洋風味的都市感。

藍海市由東西南北四個雙弧狀拱門建成出入口最外圍的雙弧拱門有數百公尺高由外而內越來越小由空中鳥瞰可以見到那種呈現內斂外放的宏偉設計而所有的建築則由市中心高聳的藍海地標往四面八方擴散去每棟建築物都帶有強烈的懾人風采比起魁城單調的標準建築硬是多了一種個性。

兩人來到水家座落在藍海市東郊的道場。水家道場的歷史可以說和水氏集團一樣悠久早在數百年前水家道場就在聯邦的各流派中脫穎而出在歲月的洗練下水家道場建立了屹立不搖的地位。

水家道場選徒的標準是出了名的嚴苛除了先天體質外性格與韌性也是重要的一環從水家道場出身的學員幾乎都可以稱的上是高手在軍方的各級幹部中也佔有相當的比例。

水家不僅僅在經濟上是聯邦中的重要支柱同時水家流派也是聯邦中屈指可數的佼佼者。

高奇抬頭看著高聳的多角面大廈心想有錢人的派頭就是不一樣光是大門就可以容得下百人同時進出流水般切割面的花岡巖鋪設的地板清洗的光可鑑人透過整面的透明玻璃還可以見到裏面的大廳更是寬廣華麗的叫人難以相信。

水家道場所處的大樓事實上不是一棟而是由四棟不同方位的百層大樓所構成分別面向東南、西南、東北與西北背貼著背所建構而成佔地近萬畝百層以上的多角形建築是以強力磁力懸在空中屬水氏本家的私人禁地仔細一看它是以緩慢的度旋轉著也就是說在上頭你根本不需走動就能將藍海市一眼望盡。

這是一棟只能用壯觀來形容的建築物真是令人歎爲觀止。

高奇與沙膽走上光滑的臺階進入美輪美奐的大廳。

沙膽嘴裏還念著這水家真是越來越誇張連棟道場都搞成這樣的排場之類的。

在大廳中央有著一個圓形的櫃檯櫃檯裏還坐著一整排穿著制服的服務人員。

沙膽走上前敲敲原木色的櫃檯老大不客氣的開口道:“喂!水旭日在嗎?”

沙膽這不客氣的話一出口許多在旁辦理事務的人羣都訝異的拿眼瞧他們倆好像他們是哪冒出來的怪人一般。

沙膽問的是一名年紀稍輕的年輕人他錯愕了一下才客氣的說:“老先生請問你有與總裁有預約嗎?”

沙膽瞪眼道:“什麼預約?”

這年輕人也是算好脾氣耐心的說:“老先生如果你沒有預約的話因爲行程安排的問題總裁可能沒有時間可以馬上見你。這樣吧!我可以幫你預約跟我們公關組長見個面你可以向他說明你要來訪的原因或許他可以幫你解決這個問題現在請填一下這份表單填完後請稍等一下我排個時間就好了。”

只見這年輕人從櫃檯下取出“一冊”份量不輕的問卷單交給沙膽還客氣的說:“如果老先生你嫌填寫太過麻煩你可以到我們左棟的電腦語音預約處用口頭預約哦感謝你的協助請下一位。”

只見沙膽像是吞了幾顆滷蛋般啞然無言如果這接待員口氣不善的話他還可以把他抓出來教訓一番但是伸手不打笑臉人沙膽也只能啞子喫黃連悶了一肚子氣。

他向高奇悶悶的說:“這水家的規矩真是多的讓人倒胃口記得以前不是這樣子的啊?何時多了這麼多奇怪的規矩還得填什麼表單!”

高奇道:“沙爺爺你有向水家提起要來訪的事嗎?”

沙膽苦笑道:“我哪知道這裏還有那麼多規矩許久前我曾來過一次那時這道場還沒有變成這副模樣。”

正當兩人不知該如何進入水家道場時剛纔那名服務員慌張的跑了過來急忙對著沙膽說:“對不起!你是藍海港的沙膽沙老先生吧!真是對不起剛纔我不知道你就是沙老先生你老人家是總裁的老朋友了請稍等一下我們執行長馬上就下來了。”

這名服務員見這沙膽有些眼熟行爲也是大剌剌的不像是尋常的求藝者順手通報了上級主管上級主管用監視器一看馬上認出這總裁的同輩好友嚇的差點從椅子上跌下來連忙叫人招待這位貴客並急忙通報執行長。

沙膽擠眉弄眼的朝高奇使了個眼色表示他這金字招牌還有幾分重量呢。幾名服務員請沙膽坐到一旁舒適的沙椅上斟茶倒水的殷勤的很服侍的沙膽服服貼貼的高奇坐在一旁好笑的看著沙膽得意洋洋的模樣。

沒多久一名穿著得體的中年男子帶著幾名高階主管走上前來。

脣上蓄著小鬍子看來斯文有教養的道館執行長“馬義和”先對沙膽鞠躬行禮道:“不知道沙膽沙老爺子大駕光臨怠慢之處請沙老爺子見諒我是道館的執行長馬義和總裁他老人家前些日子還惦記著要請沙老爺子來聚聚呢!沒想到沙老爺子卻先一步到了總裁他老人家一定會很開心的。”

這馬義和不但人長的斯文連措辭都是那麼溫和的無懈可擊難怪以他這麼輕的年紀就能當上這水家道館的執行長。

沙膽雖然剛纔碰了點軟釘子心底確實有點不太愉快但是這馬義和一來就先放下身段致歉確實讓他心裏舒坦不少不禁也對這馬義和的長袖善舞有了個印象。

沙膽揮揮手笑道:“馬執行長是我老頭不懂規矩不幹你的事何況這些小傢伙們服侍的還算是周到了。”

馬義和仍是一副戒慎惶恐的模樣道:“沙老爺子請你稱呼我義和就好你是總裁的知交好友我們理當列隊歡迎纔對怎麼說都是我們的錯。不知沙老爺子是來拜訪我們總裁或是有其他的吩咐只要是沙老爺子的命令我們都會當成是總裁親自下令一般。”

整個大廳的人聽到這極給沙膽面子的一句話都撐大了眼睛。瞪著他們的一羣人心裏都想著這老頭到底是何方人物他所說的話居然跟手裏掌控西半球運輸業龍頭的水氏集團掌舵一樣重。

沙膽嘿嘿的笑了幾聲罵道:“你這小子倒是挺會講話的在水家的地位想必不低吧!”

馬義和恭敬應道:“沙老爺子太看得起我了我馬義和只不過是道場的公關接待員吧了。”

沙膽道:“閒話別提了我這次來是有事找水旭日那老傢伙的他在嗎?”

馬義和道:“本來總裁他下了命令近日內不見任何訪客但是既然沙老你老親自前來總不會讓你白跑一趟就算擾了總裁清靜也有沙老你幫我說情況且總裁一定會非常高興見到你的。”

沙膽朝高奇努努嘴道:“我這次找水老頭是跟這少年仔有關我想帶他一起上去。”

馬義和彷彿這才現高奇的存在眼光一瞬間變換過光芒爲難的說:“這……沙老爺子因爲你是總裁的好友所以我纔敢違反命令去打擾總裁的清靜至於這位小朋友我看讓他在這裏稍等一下我會派人好好照顧他等我請示總裁後再決定好嗎?”

沙膽拒絕道:“不行!我這一趟來主要就是爲了這小子的事你讓我們直接去見他有甚麼事我跟他說就好了!”

馬義和一臉爲難道:“沙老不是我不肯而是近年來總裁早就不管事平時都獨自在房間靜修如果不是沙老你來我也沒那個膽子敢去打擾總裁靜修這……”

馬義和眼神爲難的盯著高奇。

高奇連忙說道:“沙爺爺沒關係你也別讓人家爲難反正這裏環境蠻舒適的我就留在這裏等一下好了你先進去吧。”

沙膽才舒舒眉頭說道:“好吧!你就待在這裏好好休息一下我去找那水老頭談談。”

馬義和揚著手勢請沙膽跟著他穿過私人通道。

高奇坐在角落的沙上觀賞這建築。

此時大門走進幾名笑鬧的年輕人左邊的年輕人被推了一把眼光一斜正巧看見高奇坐在沙上他連忙扯著其他人到高奇眼光不及的角落商量了一會留下一個人盯著高奇其他人直接進入水家道場專用的門戶。

高奇正抬頭看著天花板上精美的浮雕一名陌生的女服務員走上前來微笑的問道:“這位先生你是否覺得有些無聊呢!我們道場正有學員在練習你要不要去參觀一下呢!”

高奇雀躍道:“真的可以嗎?”

女服務員臉色不變眼光閃爍了一下陪笑道:“當然請跟我來。”

高奇不疑有他連忙跟著她走進傳送梯。

高奇在傳送梯裏心情有些興奮水家道場在聯邦中相當有名氣武技也是獨樹一幟能夠有機會觀摩是再好不過了。

傳送梯並非直上直下而是穿梭過許多不同的通道高奇透過透明的玻璃還可以看到來往辦公的人在每個樓層中忙碌不休。底下則是一個空曠深遠的圓孔狀空間而一間間的辦公室則分佈在一圈圈的圓環上原來這建築內部是長這樣子啊!

樓層與樓層之間並沒有直接的通道而直接穿梭在中間空洞的部分人員選擇要到達的樓層直接漂浮而上看來這些人員的能力都相當不錯差一點的人也可搭乘飄浮器倒是沒有見到像高奇一樣搭乘傳送梯的人。

高奇不免有些疑問道:“小姐請問這條通道是直接通往上層的嗎?怎麼沒見到有其他人搭乘。”

女服務員臉色有些猶豫的回答說:“因……因爲我們這條傳送梯只供給來訪的客人使用所以一般的員工都較少搭乘你看上頭就是道場了。”

高奇抬頭一看上面已經到了盡頭傳送器漸漸沒入了孔道中從另一端慢慢浮上地面可以看見原來這一層是在地上固定建築的頂層了。

站在這裏往上看只見到一個圓錐形的巨大底部緩緩轉動著。

高奇面前是一片寬闊的平地由通道口灰色碎石鋪成的開闊走道延伸出去兩旁是兩個極大的草皮草皮修剪的服服貼貼的想必花了不少功夫。

這頂樓四周圍都加裝透明圍牆外面是一片空曠的天空感覺又像是來到外面一樣。

高奇本來還有疑問想請教帶路的服務員回頭一看那名女服務員已經下樓去了大概是有急事要辦吧。

高奇只好往前走保持的相當良好的綠色草皮上大約四五十人正在接受對打的訓練場上有幾對持兵器的男女互相較量著聯邦不是實施兵器管制嗎?爲甚麼這些應該在國家武器館中才見得到的兵器在這裏好像隨處可見似的。

這羣男女依著相同的頻率與姿勢一招一式演來動作既有韻律感更有種整齊畫一的節奏性非常好看所演的招式與教育中心所教授的基本體技大致相同但是卻更有種獨特的感覺。

這片空地難以估計有多大除了兩片寬闊的草皮外前方還有幾棟大型建築高奇走馬看花的往前步行天空緩緩轉動的圓錐沿著一個固定軌道週轉著午後的陽光透過設計良好的折射器充滿了整個空間真的像是在地面平地上一樣。

周圍光線明亮而溫暖空氣中氧的成分較爲稀少吸入肺中的空氣要比平常循環運行還要來的少上一半左右血液所運送到體內的氧氣量減少所以血液必須加快輸送氧氣的度使得身體的負擔加重是一個相當是適合訓練的地方。

幾名學員訝異的盯著高奇這個陌生人高奇有禮貌的揚手打了個招呼但沒得到什麼回應。

高奇神經本來就比別人大條也沒現什麼異狀悠閒的漫步至這棟灰白色建築的大門前高奇探頭一看裏面是間室內式的運動廣場許多人正聚集在中間圍著幾名年輕人注意聽著。

高奇好奇心起背著揹包也跟著進了室內緩步走向那一大羣人聚集的地方當中一個體型相當壯碩的青年漢子正在場中講的口沫橫飛的。

“能夠進入水家道場是你們的運氣在我們道場中每一個指導員都是屬於國家級的教練所教授的課程也是和一般人所學的大大的不同而在聯邦軍界或政界領導級的人物中絕大多數都接受過我們水家道場的薰陶可以說是管道四通八達不管到哪裏都是門戶洞開。各位如果能夠自道場中順利結訓不但是將來前途一片美好更可以進入一流單位中任職。但是!不要以爲你們現在進到道場大門就自以爲已經是道場的學員了哪有那麼容易。想當初我也是經過腥風血雨咬牙苦忍的日子今天才能站在這裏配上這條代表正式學員的藍色腰帶!”

主講者一拍腰間鑲藍帶綠的腰帶得意洋洋的掃了衆人一眼續道:“所以剛入門者要從最基礎學起每日灑掃庭堂奉茶伺候假如有違背規定的情事生道場會給你們一點小小的處罰但是如果情節嚴重者就馬上掃地出門。經過道場的評比淘汰後你們才能正式升做入門弟子爲了各位好道場的師兄們會好好磨練你們你們要知道這是師兄弟們對各位一片恨鐵不成鋼的苦心啊!”

高奇聽來只覺得好笑這些人辛辛苦苦求得入門卻不是接受名師們的教導而是由這些所謂的師兄先來個精神洗腦將學習技能變成晉升領導階級的踏腳石真是有點古怪。

轉頭看著身旁有點臉色白的年輕人問他說:“嘿!你沒事吧!你怎麼了?”

那人搖搖頭說:“唉~只怪我父母只是基層聯邦公民連接受晉級考試的資格都沒有我的資質又不好在教育中心接受過初級教育後就只能半工半讀夜校。好不容易四處託人介紹才進入道館只希望能將來找一份有前途的工作。想不到居然還有淘汰制我看我是一定會被剔除掉的。”

高奇的父母雖然失蹤了但他們是國家級院士所以高奇滿十五歲就順利得到了“正式公民”的資格。

聯邦中階層分明像高奇這種正式公民是屬於中階層的人民擁有許多正常的行政行使權。當然也有許多低階層的民衆可以獲得公民證但是他們必須在聯邦正式機關中任職或是自願進入軍隊纔可獲得由聯邦政府正式核的公民證。

其他的就只屬於一般聯邦人並不具有公民所擁有的行政行使權當然包括教育與社會行政權。

教育體制中正式公民有接受正規教育的資格而非公民者則需由教育部審覈能力纔可決定是否接受教育不過這法規近年來已經漸漸改善高奇還以爲聯邦中已經較少這種階級之分了呢!

高奇疑問的說:“難道水家道場會這麼封建水家道場不是標榜著不分階層一視同仁嗎?”

另一邊稍年長的精瘦的年輕人不屑道:“吶~那邊正在休息的一羣人就是那跟我們同一天進來的人那些人的父母如果不是領導階級就是跟政府上層關係良好的地方仕紳。在還沒進道場前就已經有人幫他們打點好一切一進來就是正式學員還提什麼一視同仁勒!小兄弟雖說是勞什子試煉但是老實說還不是在做一些勞動的工作看開點忍忍就過去了。”

高奇探頭望去左側確實有三三兩兩閒聊的人穿著的不就是前面那個人所說的正式學員的制服雖然其中確實有能力較強者但並非每一個人都那麼優秀。

高奇定睛仔細一看現有些能力較強者周圍的有淡淡的色澤呈現光由外觀評斷直覺性的高奇就能分辨出何人的能量強些。

高奇眉頭一皺念道:“真是擺明的欺負人嘛!”

臺上微胖的言者早就見到高奇進來跟旁邊的人交換了個眼神大聲斥喝道:“喂!那邊的傢伙鬼鬼祟祟的的說些甚麼就是你!你給我出來!”

高奇左右看了一看手指著自己說:“我?我並不是……”

鄧富昌大掌一拍出一聲巨大的聲響。

他罵道:“就是你好大的膽子!不是道場的正式學員還敢鬼鬼祟祟的偷聽啊!給我上來!”

高奇沒辦法脫下揹包緩步走上前。

鄧富昌不屑的看著高奇伸出肥肥的手指對周遭的新學員說:“三招!只要三招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武學。”

雙手不懷好意的摩拳擦掌朝坐在一旁的阿豹使了個眼色阿豹嘴脣開合聚音在鄧富昌耳畔道:“給這不開眼的小子一點教訓別太過份小小的‘疼愛’一番就好了。”

高奇奇怪的看見空氣中有一段段聚結的氣塊波動著循線追去這才現旁邊坐著兩名青年眼熟著很不就是剛纔在隧道口遇到的那幾名飛仔嗎!他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那名女服務員是受到指使將高奇騙上道場來根本沒有什麼開放參觀一事這些人是打算把早上的帳算在他頭上了。

不過那氣塊是怎麼回事?

高奇臉上沒有甚麼表情但是心裏已經對這些挾技跋扈的水家弟子感到有些火氣。

他們本來也是出身尋常人家一日有幸成爲名家子弟不但不懂得謙虛自制反而產生高人一等的心態沾沾自喜的認爲比其他人優秀小小細故便借題揮逞兇鬥狠連高奇也不禁有些火光。

高奇緩緩運起內能冰涼的能量從丹田氣海出繞行全身高奇現當他情緒較爲激動時能量奔走的度會比平常還要來的快。

鄧富昌一臉不屑道:“唷!還真有兩下子看來我得花點功夫了。”

高奇一聲不吭的連話也不搭上一個鄧富昌有些愕然心想他見的人多了還沒見過像這小子眼神這麼怪異的冷冰冰的還帶點寒氣火爆性子一起暴喝一聲一拳就兜頭打了過來聲勢驚人。

高奇駕輕就熟的將能量導入雙腳一個錯身就避開了鄧富昌以爲萬無一失的一拳度是出奇的快。

鄧富昌一拳打下這才現人居然不見了回頭一看人不是好端端在後頭場中央嗎。

他回頭嘴上還叫著:“你這小子還挺能跑的居然給我溜到這裏來了再試試我這招!”

掄著拳頭撲向高奇高奇又是一個旋身錯步又晃到了鄧富昌背後。高奇在中心裏是控制系中度見長的佼佼者控制系的一貫特色就是在身法上何況近日來不曉得爲甚麼內能增長的度加快最明顯的就是在身形上更加圓滑順暢。

幾個回合下來鄧富昌連高奇的衣角都碰不上卻累的他氣喘噓噓其他的正式學員嘲諷的譏笑鄧富昌大聲起鬨道:“昌仔你是不是中午喫壞肚子了連個新學員都沒辦法擺平我看你乾脆從基層學員做起好了別在那丟人現眼啦!”

圍在一旁的新進學員也都苦忍著笑在外頭練習的人也現這裏的騷動而漸漸往此聚集。

鄧富昌更是羞怒難當大喝一聲內能急轉充沛的能量充斥全身雙拳交錯腳下箭步向前蹬架勢十足氣象森嚴。

水家雖然以提縱體術見長但水家著名技藝中也相當富有盛名的就是在空手應敵的近身博擊以特殊運行內能的方法使拳腳威力倍增而鄧富昌所用的就是其中一種。

高奇只覺得一陣緊密的拳風夾著破空的聲音傳來這鄧富昌福的身子居然踩著極爲靈巧的步伐而來雖然高奇有把握接下這波攻擊但是卻感覺到這勢子後勁尚強顯然會有更強的一波攻勢前來暗運起七分內能嚴陣以待。

其實這拳式過去有個名字叫做“溯玉功”是以內能加強於**上使皮膚周遭的空氣凝結並且加重力道善用者可以將本身的力道增加到十餘倍威力十足。

這溯玉功一共七招四十九種變化確實是一波比一波強如果敵人膽怯不敵的話當拳勢累積至高峯時確實是有驚天動地之能當初水家先祖創下這溯玉功時正好遇上中古戰爭時期水家將部分流入軍中在幾次戰役中大放異彩所以這溯玉功在軍中也流傳甚廣。

但是正統的溯玉功仍然只限於水家道場中纔有教授。

鄧富昌進水家道場三年也只學到了第一招連下一個變化他都還沒學到如果高奇遁走他也只能用這一千零一式繼續攻擊。

拳風吹動高奇身上的衣服鄧富昌大喜急運能量一實三虛的拳影往高奇頭上壓下心想這可跑不掉了吧!

高奇一步不退眼睛直盯著錯縱的拳影。他找出真實的拳頭腳下一個弓箭步能量先轉到右腳在湧泉穴打了個轉似乎像受到阻礙般往回奔流順著撐直的腿、丹田氣海、椎尾、檀中、順著左臂的經脈這股力量每經過一個重穴就像是越滾越大的雪球能量形成一股狂流。

強勁的能量隨著高奇後先到的拳頭而出在衆目睽睽之下擊散鄧富昌聚起的能量。正拳相對鄧富昌只覺一陣寒冷的巨大力道沿著拳頭蔓延而上巨大的能量一下子將他淹沒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被這股能量往後帶起飛越過場中近二十公尺的距離壓倒後面前來扶持的學員昏過去了。幸好高奇只用了幾分力道才能保住了鄧富昌這條小命。

衆人愕然場中一陣尷尬的靜默高奇比上鄧富昌還要小上一號兩方衝突居然敗退的會是看來很厲害的鄧富昌。

阿豹等人驚訝過後見鄧富昌喫了虧躺平在一旁一陣叫罵跳出場來。

高奇自己也是十分訝異也想不到鄧富昌如此不堪一擊見事情鬧大恐怕很難善了。

突然一個極爲清晰柔和的女聲出現在這弓拔弩張的情勢中。

“你們好大膽子!居然敢在道場上私鬥怎麼一個人打不過就要羣毆了道場是這樣教你們的嗎?”

嬌豔如花的水天月帶著小小的行李箱身上穿著黑白相間的套裝短裙下蹬著黑色厚底鞋黑色披肩橫披在斜肩上臉上還帶著淺淺的笑意但是嘴裏可不是相當不友善。

一羣本來氣勢沖天的水家學員見到水天月就像是老鼠見著貓一樣都恭恭敬敬的叫著:“大小姐!……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樣。”

水天月說:“哦!那你們急忙的衝出亭原來不是爲了教訓人而是要揮兄弟愛去看看富昌師弟傷的如何囉!”

一羣藍帶學員尷尬的回說:“是啊我們是擔心富昌的傷所以才急忙的下場看看大師姐你別誤會了。”

高奇在一旁看著想不到年紀輕輕的水天月居然管的動這些趾高氣昂的傢伙看來還挺有威嚴的。

水天月後頭還跟著進來一個俊朗的年輕人他留著稍長的頭末端挑染成白色一絲不茍的浮貼在頭皮上衣著相當有品味嘴角雖然帶著的淡淡的微笑卻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距離感。

後頭還跟著幾名提行李的接待員提著大包小包的行李就不曉得是水天月的還是這位年輕人的。

水天月走上前來笑問:“高奇同學你這一站是在藍海城中嗎?你其他的同學呢!”

高奇道:“亦仁和我的路線不同在起點分手後就往埔化城去了趙樸和世途也應該往第二個地點去了吧!你呢!”

高奇有點受寵若驚在教育中心裏他們根本從未有過直接的接觸就連朋友都還說不上沒想到水天月會對他如此和顏悅色讓高奇有點手足無措尷尬的很。

水天月臉上帶著盈盈的笑意道:“我才通過落日港的比賽正準備往彩晶城走剛好順路回家裏看看沒想到剛好來的及看到高同學深藏不露的身手呢!”

高奇正有點不曉得該怎麼回答時後頭趕上的白衣青年打斷兩人的對話對著水天月道:“天月小姐你們水家道場還真是有意思居然建在頂樓上這設計的人真是煞費心思不知道是請哪個名設計師策劃的?我也想在我們家建一棟這樣的大樓。”

溫文的態度好像渾然不覺得他打斷別人的談話連眼角都不看高奇一下。

水天月回道:“公孫同學眼光確實不錯這裏的所有建築物都是由家祖所設計不過對家大業大的公孫家而言恐怕只是小兒科呢!”

原來這個青年是六大世家之一的公孫家第三代公孫尚凱公孫家本家勢力範圍在東區以商業爲主但是近年來卻不斷拓展礦產、開生意和赫連家爭食礦業這塊大餅鬧的相當不愉快。

高奇認識這叫做公孫尚凱渾身充滿傲氣的青年不是高奇喜歡聽這些八卦而是他身邊有著著名的級廣播電臺許大頭。

據說公孫家新生代還有些來頭本來在東區的公孫尚凱是聯邦教育體系中的資優生在西半球四區一百四十三間教育中心裏排名前五十名之內不但體質優秀不在體技方面也是聯邦同輩中頂尖的高手年紀輕輕就上過三次流沙島成爲近百年來聯邦少數能在二十歲前突破綠級的罕見人材。

才聽說最近轉學到西區來了居然在這遇上了。

公孫尚凱嘴角輕揚道:“天月小姐說笑了我公孫家和水家在聯邦龍頭企業中各霸一方雖說領域不同但是家中長輩都相當欣賞水家我父親出門時還特別叮嚀在下如果經過藍海城一定要進來拜訪一番。沒想到能在落日港中偶遇到天月小姐這是我的運氣。”

水天月和公孫尚凱好像相談甚歡公孫尚凱更是從始至終沒將注意力放到高奇身上好像其他人都成了無關緊要的人。

高奇並不感到被忽略因爲他本來就覺得自己並非引人注目的人託這公孫尚凱的福道場中的學員似乎不再對高奇有太多注意也沒人去追問他爲何擁有如此出一般學生的能力。

“一羣人聚在這裏做甚麼!還不趕緊練功偷懶啊!”

滿臉皺紋、體型肥胖的驚人的老婆婆尖著嗓子的叫著中氣十足的嗓音震得場中的人嚇了一跳她手背在後頭臉上被肥肉掩沒的剩下一條線的雙眼掃過衆人。

高奇與她眼光相對時不禁嘆道這老婆婆好深的功力眼光如實質般銳利周遭環著一種難以形容的能量感覺與沙膽沙爺爺幾乎是不相上下。

水天月一見到這老婆婆走上前來嬌憨的對老婆婆親熱的叫著:“婆婆是我啦!我回來看你了!”

肥胖婦人臉色依然剛硬但是眼神柔和了許多尖銳著嗓音道:“原來是你這調皮的小搗蛋回來啦!難怪又是一羣人圍著你偷懶。”

水天月從小就是個萬人迷小時就長的伶俐可愛他們這一幫水家的老部屬都相當疼愛她年紀稍長時就迷的道場中師兄弟爲她爭風喫醋大獻殷勤。

不過這小妮子從小一張嘴就能言善道倒也哄的別人服服貼貼人人有希望可是卻又個個沒把握連他們這些老人也都相當佩服她左右逢源的功力。

水天月拉著胖婆婆的袖子撒嬌的說:“討厭婆婆每一次生甚麼事都算到我的頭上我可是剛剛到家呢!”

公孫尚凱上前一步恭敬的說:“這位一定就是水家內務總管雙禧婆婆我父親臨出門前曾交代我婆婆是水家中他最尊敬的人物之一還叫我一定得來向你老人家問候一聲。”

胖婆婆說道:“你是?”

公孫尚凱答道:“我是東區公孫家的公孫尚凱。”

胖婆婆眯著眼睛道:“你是公孫齊還是公孫用的兒子?”

這胖婆婆直呼公孫家目前掌權人物的名字就像是一般聯邦人一樣要知道公孫齊在政治界中是可支手遮天的重量級大老與唐家分屬兩個不同陣營在政治圈中主掌議會的生態影響力之大可想而知。

公孫尚凱抬頭道:“我父親是公孫齊他還很掛念著你呢!”

胖婆婆上下打量這渾身帶著一股子傲氣的年輕人道:“長的確實跟公孫齊那不成材的小子很像你的功力算是相當不錯當年你父親在你這年紀時還沒有這般能力呢!”

公孫尚凱掩不住得色的說:“哪裏那是家中長輩的疼愛教導的好我只是按照長輩的訓練盡力做好罷了。”

公孫尚凱嘴上雖然客氣但是聯邦有史以來能在二十歲之前就突破綠級的人是寥寥無幾何況他還修習家傳的太初劍法這可是公孫家不傳之密。

何況今年在技能大賽中他已經拿到兩場勝利只要再取下一場就可以進入決賽他對這次在技能競賽奪魁可是信心滿滿。

胖婆婆一雙銳眼掃了一下衆人一張臉皮下不知道想些甚麼說道:“尚凱少爺一路想必累了請到客房休息一下吧!常興!”

人羣中跑出一個青年說道:“是二總管我在這。”

胖婆婆說:“帶公孫公子到客館中安置要好好招待客人。”

“是的二總管!”

常興雖然有點不情願可是還是叫了幾個人帶著行李帶著公孫尚凱到主館左側的客館院落。

公孫尚凱向胖婆婆執手回禮後跟著人去了。其他的師兄弟也各自回場中練習鄧富昌則不知被帶到哪裏去了。

高奇正不曉得是不是該下樓等待沙膽出來胖婆婆開口對他說:“你就是高奇?”

高奇回道:“是的我是高奇婆婆你好。”

胖婆婆度正眼瞧高奇一雙眼睛閃過驚訝然後又恢復平靜無波。

她對高奇說:“我們少爺要見你請你跟我來。”

高奇連忙答是回頭去拿他的揹包。

一旁的水天月驚訝的問:“婆婆!爺爺爲什麼要見高奇同學他難道不是借住在我們家而已嗎?”

胖婆婆答道:“怎麼你倆認識嗎?”

水天月道:“同是中心的學生嘛見過幾次面談不上熟識。”

胖婆婆道:“那個公孫尚凱該不會也是你的同學吧!”

水天月挑眉說道:“別提那個討厭鬼自從在落日港遇到後他就陰魂不散跟在後頭現在還跟上家裏來了。”

胖婆婆戲謔的說:“我看他是對你有興趣你看公孫家家大業大又是聯邦的武學名家公孫尚凱又被稱做聯邦五十年難得一見的奇才人又長的英俊瀟灑唉~不曉得道場中要傷透多少純情的少男心了。”

水天月啐的一聲:“拜託婆婆你別盡提那些有的沒的你還沒答我呢到底爺爺找高奇要做甚麼?”

胖婆婆撇撇嘴道:“我怎麼知道只知道是藍海港沙膽親自帶他來的現在沙膽也在裏面和大老爺詳談我們這些下人哪會知道那麼多。好了!你也快去休息吧!你的房間都有人定期清理應該還算是潔淨吧!”

水天月見問不出所以然來晶亮眼睛一轉不曉得又在打甚麼念頭。見高奇拿了揹包回來笑語嫣嫣的對高奇說:“高同學難得你來到我水家一趟等一下我再帶你到處看看吧!”

高奇受寵若驚道:“哪的話水家肯幫我這個忙已經讓我相當感謝了怎麼還敢讓水同學你……”

水天月笑道:“你別客氣了怎麼說我們都是來自同一個中心難得能夠在這裏碰面就這樣說定了。”

說完也不等高奇反應一甩隨身的包包進主館去了。

高奇一個人張嘴結舌的站在那裏如果許仕途在這裏一定驚天動地、信誓旦旦的說水天月一定是對他有興趣要不然爲何那麼多人在水家借宿偏偏就只要帶高奇去逛逛那公孫尚凱不也住在裏頭嗎怎麼不見她約公孫尚凱?

但是高奇卻覺得事情怪怪的雖然心裏面也曾經暗爽了一下但他知道他跟水天月不算是多熟識的朋友頂多知道名字罷了而且高奇自己也不像俊朗的陳亦仁般有讓人一見就喜愛的本事。

二總管也不說甚麼轉身帶高奇往別館中走去高奇只好乖乖的跟在後頭原來道場右側進去尚有另一番不同的空間變化。

一處空曠的庭院中間建著一座高臺只見肥胖的二總管踏著輕鬆的腳步一步步走了上去高奇沒時間好好看個仔細連忙跟著二總管的腳步走上去。

螺旋狀往上的樓梯扶手是以一種看來像是古褐色的巖石架成觸手冰冷用手撫上去可以摸到起伏不定的痕跡並不像是一般的巖石組織陽光曬在上面散出一種深層的光澤。

這座高臺目測大約有四、五十公尺高相當具有特色建築物本體以杉木與巖石交錯構成聞起來有種自然的木頭香味而且在每一塊接縫中看不到任何加工的痕跡是以巧奪天工的手法卡接而成。

高奇有在父親的研究室古書中得知這是遠古時代留下來的一種相當特殊的建築方法相當有意思。

二總管依舊步伐不變的向上踏數百節的石階眨眼即過她不斷的留心高奇走路的姿態和步伐的角度雖然只是爬樓梯而已但是這樓梯上有種特殊的磁性尋常人走在上頭會比平地耗費一倍甚至兩倍以上的力氣唯有內能已到收由心的人才能如履平地。

高奇渾然不覺有何異樣眼光往上移現懸在半空中的圓尖錐底部原來有一個門戶運行到某一定時刻時會轉到這高臺上空。

二總管走到高臺中央正好可以對著圓錐。

胖胖的二總管臉色仍然是一副冷樣指著上頭道:“從這裏上去就可以進入水家的私人領域你先上吧!”

高奇抬頭看著緩緩轉動的圓錐底大約有近百公尺高對他來說太難了吧!又沒有可以搭乘的工具。

高奇爲難的說:“這……怎麼可能?”

在教育中心高奇最好的垂直提縱成績也不過三十一公尺左右就會到達臨界點力竭而落距上一次測驗到現在也不過幾個月他完全沒有把握能進步多少。

二總管臉色一凝冷冷道:“想進水家大門這是最基礎的一項如果你連大門都進不去那你可以去了。”

高奇眉頭一挑豪氣勃心頭升起一種難以形容的倔強和躍躍欲試的感覺這只不過是水家的入門而已想想水家人要進門時都必須做到這最基本的一關所以水家在武學領域中能夠冒出頭來成爲一支獨特的流派也是其來有自。

高奇沒想到這是二總管特地刁難他才帶他來這水家“登天梯”。這是水家子弟修練的必要之路但水家嫡傳子弟也極少有人能在二十歲之前從這通過考驗。

當然在道場另一端還有一個專門通往上層的傳送孔。

高奇站到高臺中央此時天空的圓錐已離開了要一段時間纔會回來。

高奇深吸一口氣將能量慢慢聚集一點一滴由四肢百骸中匯流回氣海兩股能量分流而下在兩腿的經脈中緩緩流動感覺上有點像是腳重頭輕的狀態。他再將能量緩緩散出體外將身體包裹起來周身一陣陣冷流包著高奇將身體質量減到最輕。

高奇不知道在二總管的眼中此時高奇環身充滿著一種奇異的光暈這不屬於綠級所應該有甚至連藍級也沒有這種現象在淡淡的光暈透著一種怪異的色澤。

高奇專心盯著圓錐運行的軌道完全忘了周遭所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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