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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醋海生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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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錐緩緩旋轉著巨大的磁力將它託在固定的軌道中沿著一環外徑三公裏的圓形軌道以一圈需十五分鐘的度運行著看來雄偉又極其靈巧。

圓錐一到達定點高奇心念一動累積已久的能量突然爆出來整個人就像是一顆炮彈般衝了出去聚集的力量將他迅推離地面完全脫離了一般物理的常軌按照他的度來判斷他肯定會直接撞擊上圓錐。

高奇自己也嚇了一大跳他就像是被用一個大彈弓由地面彈射上去他也不曉得這股力量從何而來他想阻止但是卻又不曉得如何停止霎時有點手忙腳亂。

二總管尾相接的跟在高奇後面本來她是想如果高奇在半路力竭時她可以推他一把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飛過頭了這大出二總管的意料之外。

剛纔高奇推向鄧富昌那一拳怎麼逃的過在道場內二總管靈敏的耳目所以她對高奇的估計已經不算低但是高奇真是讓她有些摸不清底細。

就在高奇偏離航道要撞上圓錐壁之前二總管一把抓住高奇的衣領兩人身形突然停頓了一下硬生生九十度轉向向著入口門戶橫移穿進孔中。

高奇驚魂未定有些尷尬的向二總管說:“謝謝婆婆。”

二總管眼中閃過異光沒有多說什麼轉頭踏上階梯。

高奇撫撫胸口他還以爲會撞個七葷八素看來他體內這東西還真不好控制。

二總管帶著高奇往上走這樓梯是鏤空在圓錐外沿著圓錐體外圍蜿蜒而上樓梯一側就只有空氣望出去所有的東西都變的好小底下的道場成爲一個黑點旁邊是一朵朵霧氣聚集成的雲。

兩人走上圓錐頂眼前是一棟相當雅緻的二樓式建築門口門前還栽種些不知名的花草看來欣欣向榮、嬌嫩翠綠兩人高的綠竹成排在一旁隨風微晃還用小小的籬笆圍了起來一條古樸的紅磚小徑點綴的鋪在門前充滿著巧思可以想見主人崇尚自然的心境。

這圓錐頂上是一片平坦盡是一些花花草草寬廣的很充滿綠意。

二總管臉色稍微平緩對高奇說:“高同學我家少爺和孫少爺在裏面等你你自己說話可得小心一點。”

二總管心中仍然有些疑慮但是他越看越覺得高奇這沒一點驕縱氣息的孩子順眼忍不住出**代了幾句。

高奇真誠的謝道:“謝謝二總管我會小心的。”

二總管露出一絲難得的笑意道:“進去吧。”

高奇跨進庭院之中緩步走進大門。

高奇穿過一個小型的庭園走道跨進廳堂門檻主廳中兩側各擺著幾張椅子沙膽和另一個不知名的中年男子各坐一旁而主位上則坐著一個紅光滿面精神奕奕的長者。

霜白的短一根根豎立在頭上臉上帶著一些風霜刻畫的痕跡顎下還蓄著一把白色的漂亮鬍子眼睛略爲下垂的亙直的鼻樑上還有著一道略白的傷痕配上厚實的嘴脣這樣的五官實在並非好看但是整體卻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氣質戲劇化的調和了五官讓他整個人有一種逼人的氣勢。他高大的身子斜倚在主位上眼光炙炙的直逼著高奇。

沙膽見高奇進來對他說:“高奇來見見水氏企業的龍頭大老雄據西半球航運業的鉅子手掌聯邦交通命脈的地下司令水旭日。”

水旭日臉色和悅的笑道:“沙大哥你這話說的有些言過於實吧!”

高奇恭敬的說:“水總裁你好。”

沙膽接著臉色略爲不悅的介紹一旁的中年男子道:“這是水家現在實權掌舵者也是水家道場的負責人水時彥場主。”

高奇對坐在另一旁的中年男子拱手道:“水場主你好。”

水時彥只是拿著一雙利眼瞄了他一下事實上從高奇踏進這廳子他就沒正眼瞧過高奇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

水時彥是個精瘦的俊秀男子手腳修長看來相當靈巧劍眉下是雙相當漂亮的眼睛和水天月略有相同之處雖然懶洋洋的坐在躺椅上但是整個人卻給人有種豹子般蓄勢待強大力量的感受。他的手指修長而有力高奇忽然想到如果剛纔鄧富昌使的那一招拳式從這雙手上打出必然會有更驚人的局面。

高奇功力雖然遠遜這些特級高手但是因爲體內內能是所有練武人都想達到的先天祕境所以眼光特別銳利當他見到一個人便能從他周身透出的一些微小訊息或是精氣神的整體表現判斷此人擅長何種類型的能力及他的功力深淺程度自然而然的能夠將整個局勢把握清楚。這對一般人而言是需要相當時日的訓練但是對高奇而言則是再自然不過的一種反應所以他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麼特別。

沙膽一拍椅子語氣稍重對著水旭日道:“旭日老弟今天我沙膽來並不是爲了來討什麼人情事實上這事直接關係到現在聯邦的安定考慮到你們六大世家今時今日都是聯邦的重要支柱各自掌握著聯邦的重要實權並相互抗衡著。一旦這情況開始變化先受到衝擊的必定會是一般的民衆所以我希望你在這事上出個力使這件事情能平安的落幕。”

水時彥懶洋洋道:“沙老你說的未免太過於嚴重了吧!對我們水家而言以和爲貴是最先考慮的指標水家之所以能在聯邦建立起如此龐大的事業團隊最主要的因素就是我們並不傾向任何一種勢力不直接參與聯邦的政策。雖然我們對這所謂聯邦武學之起源沒甚麼佔據的野心但是也沒必要爲此得罪其他當權的勢力傷了彼此的和氣。”

沙膽鼻子哼一聲回道:“我知道水家與南區關係相當密切戴蒙的兒子更是水時彥你的好友但是你可別忘了聯邦現在正是多事之秋不但東半球聖土組織紛亂不停政府單位更是極端注意南區的動向在這個詭異的局面中若這部乾元密本處理的不好聯邦勢力平衡的狀況一旦打破恐怕對水家的商業前景而言也不會是什麼好事吧!”

一直保持緘默的水旭日開口道:“好了!這件事情並不如表面的單純這乾元密本早在聯邦創立之初就是聯邦政府的高度機密這也表示聯邦絕不會依正常的管道來解決這件事。就算是用水家的名義護送這密本也不能完全擔保聯邦方面會欣然接受這種安排但是~”

沙膽不耐煩的說:“但是甚麼送或不送一句話要不我沙膽拼著這身老骨頭自己送高奇上去!”

水時彥嗤道:“那就再好不過。”

水旭日責道:“時彥!”轉頭續向沙膽道:“沙老哥脾氣還是那麼衝好吧!!就憑你沙膽一句話我水旭日奉陪到底。”

水時彥眉頭緊皺說:“但是爸爸……”

水旭日抬手道:“時彥這件事情不管於公於私我們水家既然是聯邦的一份子就有這個責任使聯邦安定平穩雖然會得罪不少人但是該做的就不能逃避。你去安排一下吧!”

水時彥回道:“是的!”轉身走出廳門。

水旭日轉向站在一的高奇溫和說道:“你就是高奇吧!嗯~沙老哥眼光確實不錯不簡單你走上前一點。”

高奇依言走到水旭日的跟前水旭日仔細觀察後驚訝的對高奇說:“小朋友你今年幾歲!”

高奇回道:“我過了今年第三個火燃月就滿二十了。”

水旭日一雙粗糙的手搭上高奇的胸前一會才嘖嘖稱奇的躺回椅子上沉思不已。

沙膽見水旭日老半天不一語不禁扯大嗓門的叫道:“水老頭怎樣了別悶不吭聲的。”

水旭日摸了把他那雪白的鬍子說道:“沙老哥你確實沒看錯這小朋友體內的內能確實已經從後天轉爲先天境界只是還相當微弱令人納悶的是居然無法分辨出它的等級。”

練武者練武修練都有個順序當體內內能經數十年精練後達到化境在一個未知的契機下由後天轉爲先天從此踏上另一種鍛鍊的層次玄妙異常。練精化氣練氣化神練神還虛確實有著這種奇妙境界但是一般人修練內能都依著綠藍紅紫四種等級依序漸進雖然並非等極高者即可修成先天境地但依經驗來說應當有紅級以上的內能纔可能轉化。

卻從來沒見過像高奇如此年輕幾乎一開始就是在先天境地中成長真是叫人難以致信。

沙膽得意洋洋道:“對吧!我就說不是我老眼昏花看錯了。”

水旭日對高奇問道:“小朋友你是否有經歷過甚麼奇妙的遭遇或有什麼另闢蹊徑的特殊修練法嗎?”

高奇見水旭日問起便直接將他那夜的奇怪遭遇對兩人講述。

沙膽和水旭日聞言先是愕然然後兩人相視一眼忽然哈哈大笑笑到眼角都流出淚來高奇也不曉得兩個人在笑甚麼只是奇怪的瞧著兩人。

水旭日笑著對沙膽說:“你明白嗎?”

沙膽搖頭說道:“原來是這樣可憐那些幾百年來一直想悟通這本書的人如果他們知道到頭來卻是這麼一回事不曉得還敢不敢嘗試?”

高奇疑惑的問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跟我現在的狀況有關嗎?”

沙膽笑說:“傻小子你還真是好運居然給你誤打誤撞的在乾元密本中找出一條路來。千百年以來聯邦技研院一直不斷在這方面做研究的工程但是一直找不出這些文字的意義原來還有這種解法啊!”

水旭日道:“高小朋友你知道何謂先天?練武者窮極一生爲的就是打開那道外界與自身體內寶庫的門戶一但打開不但可以自在的使用外界無窮無盡的力量結合自身與外界那種奇異的狀態使能量自動循環不休讓行臥舉止都成爲修行而這種難以致信的境界卻在你的體內達成了。”

高奇訝道:“那麼乾元密本中所記載的修行法門就是可以打開體內的門戶成就先天境地嘍!”

沙膽深吸了口氣嘆道:“如果真有那麼簡單那聯邦每一個人都能輕易達到這種境地了。傻小子你是運氣好體內能量還未成形凝固所以當那外界的壓力抽出你體內能量時沒連你的五臟六腑一同抽了出來何況先天祕境玄之又玄說不定差了點甚麼東西就會功虧一簀讓你爆體而亡所以我才說你這傻小子真***好運道!”

水旭日抓著他的白鬍須道:“沙膽說的對這種奇妙的境地到底會對人產生甚麼作用還沒人知道而且就算那些人奪到了這本寶書悟通了其中玄機可是究竟有幾個人敢散去修得不易的內能去嘗試這種虛無飄渺的境地呢!高小朋友你所找出的路徑只是教你如何打開這扇門後來如何應用與精修恐怕都還是個謎。這件事最好還是去問對這本書研究至深的人。”

沙膽驚訝的問道:“水老弟你說的是什麼人。”

水旭日躺回椅上道:“聯邦擁有這乾元密本最久研究最深入的就是聖域中的那幾個老傢伙瞭如果他們不清楚這事的始末恐怕聯邦也沒人能解高小弟的疑問。”

沙膽色變道:“你是指‘聖域元老’那幾個老傢伙還活著?”

水旭日露出凝重神色沉聲道:“這誰也不敢確定早在半聯邦紀元前(約三百五十年前)他們就隱居聖域就連歷屆新皇和長老會也沒有再親眼見過他們。不過這些元老功入化境神祕莫測說不定會有一兩個人還活著也說不定。”

沙膽皺眉道:“這些元老如果今時今日還活著那不成了老妖怪了。”

高奇聽的是一頭霧水忍不住問道:“沙爺爺你們所說的聖域元老是什麼人在聯邦體制中我記得沒有這名詞的存在啊?”

沙膽臉色古怪道:“少年仔你不知道在很早以前有著一羣輔佐新皇的祕密部隊這些人是在聯邦體制之外負責保護及教導新皇武學只有極少數的人知道他們的存在。在新皇七世的大歸還事件後這羣祕密部隊就失去了他的目的開始隱居幕後自元老會建立後部分人加入長老團而不願再多管世事僅存的幾名精銳就向當任新皇辭行進入聖域中至今已過三百年也不知道還有沒有人存活著。”

高奇嘆道:“哇!聯邦有紀錄可查最長壽的人瑞是兩百二十五歲如果這些人真的還活著他們絕對可刷新聯邦紀錄了。”

沙膽哼一聲道:“那也要有人還撐著一口氣纔行。”

水旭日道:“高小朋友這本乾元密本你好好保存雖不確定這些元老是否存活但是他們一定有留下關於這方面的蛛絲馬跡只要新皇點頭你就可以到聖域中尋找關於你體質變化的線索。”

水旭日看了看沙膽道:“沙老哥我想高奇這段時間還是留在水家以免聯邦所派出的人員去騷擾你們。高小朋友我同意沙膽對這事的看法當這本書交回新皇手中時對所有有野心的人而言價值性就大大降低對你而言也是比較安全的做法。後天有一班船運送貨物至“新康城”船長是我相當信任的手下你就搭這艘船以技能競賽爲由到新康城下船到時自然有水家的人保護你但是你要記得這件事情絕不能外泄知情者也只限於這幾個人知道嗎?”

高奇回道:“我知道了。”

沙膽道:“小子一路上可得小心一點雖然有水家保護在安全上還算穩當應該不會有人敢老虎嘴上拔毛但是人心難測小心爲上策。好了我和水老頭還有點事要聊聊你先出去吧!”

水旭日訝道說:“沙老哥那麼多年了你還跟我計較那些陳年舊事你真是。”說完他摸了摸鼻上的傷痕。

高奇知道兩人年輕時一定有一段不凡的遭遇可惜他不能聽聳聳肩走出廳堂。

高奇從一開始誤打誤撞到現在總算是初步的明白了他現在體內的轉變但是因爲每個人的狀況皆不相同雖然沙膽和水旭日同時也是登上先天境界的特級高手但是他們卻是依循最基礎的路一路穩紮穩打而來對這種前所未聞的修練方式也沒有辦法提供什麼給高奇作參考一切都還要靠高其他自己摸索。

也是因爲這樣高奇才能夠不拘泥於一般武學常規創出屬於他的獨特武學。

高奇邊走邊咀嚼沙膽與水旭日的說法其實他覺得兩位先進的**不一定百分之百正確如果能夠找到開啓門戶汲取體內自然寶藏教科書中有提到一切神通變化將盡在其中不需再加以外求當初寫下這本書的作者一定有種特殊的方法才能夠開啓自身寶庫去應用它只是要如何做呢!

高奇站在門外望著外邊一片空曠又開始呆起來。

“喂!你在想甚麼?”

高奇嚇一跳抬頭一看眼前一亮站在面前的是換了一套鵝黃色便服的水天月衣服上還印著知名聯邦設計師的簽名洗的褪色的牛仔褲下是一雙小巧的涼鞋水天月那雙嫩白的腳丫子露出修剪整齊的指頭。剛纔在主館前看到的是英風颯颯的俏模樣現在則又是另一種不同的居家感受身上還帶點潔淨的洗精的味道。

高奇打趣道:“哎!你換衣服的度還真不是蓋的一下子就換好了有甚麼事嗎?”

水天月笑豔如花說道:“我不是說要帶你到處逛逛嗎?你忘啦!”

高奇看看身上還背著的揹包道:“現在?”

水天月笑道:“難道還得挑日子啊?你跟我爺爺說完話了吧!那……”

話還沒說完腳底下就傳來公孫尚凱的呼喚聲。

“天月小姐你在哪裏?”

水天月壓低聲音柔弱無骨的纖纖玉手拉著高奇悄悄地對他說:“反正你跟我走就是了小聲點別給那傢伙現了。”

拉著高奇往另一邊的圍牆拱門走去。

高奇不禁有些臉熱雖說不是沒被女孩子拉過手但是這還是第一次讓像水天月這樣如嬌蕊般的青春少女主動牽手高奇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手腕上傳來水天月微熱的體溫高奇好似有些飄飄然讓水天月拉著他左拐右彎的走屋後另一邊的通道。

水天月帶著高奇穿過一道造型優美的圓形拱門來到一個相當開闊的庭園水天月才放開高奇笑著對高奇說:“這裏是水家‘鑲玉園’是由爺爺親自設計請來聯邦有名的建築行家一磚一瓦建構而成聽說是仿照前朝皇室中的庭園樓閣設計而來在聯邦可是非常有名的哦!”

高奇抬眼一看寬闊的園林造景中最引人注意的就是在植滿荷花的人造湖上一道彎彎的紅色小橋橫臥在古樸可愛的觀景亭和湖岸之間和湖面上的紅色倒影相映成趣隨風搖擺的岸邊楊柳輕點湖水。

涓涓細流從湖中慢慢的環繞著水上一棟兩樓高的建築物流動兩側的圍牆旁種植了許多不知名的花草樹木亭林小徑曲折延伸至遠方風吹花動傳來一陣陣氤氳的淡淡花香讓人有種不知身在何方的飄然感受。

此處亭林設計自成一格雖然高奇並不清楚這種相間交替的建構手法有何名堂但是處於局外人的眼光看來只覺得景中有景將小空間中錯落的交替影子和現實交疊的迷幻感受產生一種空曠的錯覺感。

高奇和水天月踏著保持良好的林間小徑穿過幾叢花團錦簇的佈景小道走到位於其中的兩棟建築物前恍然現原來水流並非直接流經建築而是利用視覺的錯覺讓建築物恍若建築在水中央一般。

其實兩座紅杉木所建的小樓是倚水而居將陽臺巧妙地倚在水面上引來的湖水則經過樓前假山造景成瀑布小溪整體看來兩座小樓在湖面粼粼的光線反射下就像兩個倚水而臥的窈窕少女輕輕掬取著湖水。

令人難以想像他們現在所處的地方是距離地面有數千公尺的高空之中說她是聯邦的空中樓閣也不爲過。

水天月對高奇說:“如何漂亮吧!”

高奇讚歎道:“老實說我雖然並不是很懂得這種建築的手法竅門但是我可以看得出來這佈景者的用心這亭臺樓閣小橋流水渾然一體的自然感受點出其中巧思絕藝水總裁真是多才多藝令人佩服至極。”

水天月得意的說:“是啊在聯邦和雷家的‘邀月館’及赫連家的‘霓裳樓’並稱爲三大園林奇景連聯邦許多園藝名家到我們鑲玉園來參觀時都讚不絕口呢!

在樓上往外看春夏秋冬四季景緻各有巧妙不同晴雨時陰更是別有一番不同的風味連這花草都是由世界各處移植來的各有專人培植灌養呢!”

高奇嘆道:“像這般的頂級景緻恐怕也要像水家這樣的獨門大戶纔有可能造成大概也要幾年的培育纔有可能將這來自不同氣候地區的奇花異草養殖在此吧!”

水天月道:“你說的不錯在這裏每一區的土壤溫度調節都和其生長地相當類似從一開始建造到竣工也整整花了近兩年的時間呢!來吧我們到樓上看看。”

水天月帶著高奇進到用純木頭建造而成的小樓這水家老爺子好像特別鍾愛這種仿古式的建築手法舉目見到的都是這些風格獨特的建築物。

沿著樓梯走上二樓二樓上是一個開闊的廳子隨性的擺了幾張桌椅當然也是酸木製成的兩面有著虛掩的窗戶陽臺外更是擺了幾張躺椅欄杆外湖水反射的光閃動著。

高奇踏上陽臺探頭望去除了樓下湖光景緻外放眼隱隱約約可看到遠遠的城市外宗揚河滾動的河水另一面則是地勢較高的丘陵利用景物修飾將人工化的城市巧妙的掩住使人有身在純自然環境的感覺圓錐緩緩移動可以將四面八方的美景映入眼簾之中。

高奇嘆道:“好美!這裏到底有多大啊?”

水天月說:“這圓頂是聯邦磁力建築師‘薄長衍’的精心力作這圓頂共七千四百平方尺建築物一共七座分佈在各角落據估算圓頂共重近千萬斤所使用的磁力核心足可承受這圓頂的重量並使它在固定軌道上運轉不休。建築分佈呈現前寬後窄的四方形前面是前廳西側是浩瀚樓與圖書閣東側則是水家人居住的地方後面呢是一個複合式的院落主要就是包圍著這鑲玉園你可要小心一點如果一不小心可會被這回廊走道弄得不知方向呢!”

高奇說:“那東面有一個好像被樹叢包圍的地方是做甚麼用的?”高奇指著在東南角一個樹叢特別濃厚的地方問。

水天月說:“那是水家的禁地平常只有我爺爺或我爹會進去我也不曉得是甚麼地方聽說啊晚上有時還有光源會散出。”

高奇說:“這麼神祕你難道沒有偷偷進去看看?”

水天月吐吐小舌頭說道:“有啊!小的時候曾想偷偷想進去看過可是剛進去就被逮住了還被罰跪在道場一天一夜呢!如果不是我媽媽求情可能還會更慘呢!”

高奇眉頭微皺思考道:“這樣啊紫光……說不定是甚麼寶物呢?”

水天月眼睛一轉手一攤道:“大概吧!~對了!爺爺找你有甚麼事?”

高奇略一遲疑水總裁說這事必須保密所以他敷衍道:“其實也沒甚麼大概是爲了我想借搭你們水家的貨船北上這件事吧!”

水天月懷疑的說:“就爲了這件事那爲啥藍海港沙老爺子會跟你一起來總不會是順路來訪吧?”

這麼一點小事怎麼可能勞動到爺爺他老人家何況沙老爺子個性極爲孤僻會和高奇一起來一定有甚麼古怪的事。

高奇礙於水總裁交代最好別再讓其他人知道這件事只好隨便找個理由搪塞水天月當然不信還是一臉懷疑的樣子。

“小姐!小姐!”小樓下傳來一陣呼喚聲。

水天月應道:“甚麼事啊?”

一個和高奇年齡相似的小姑娘蹦蹦跳跳的跑上樓來。

拉著水天月道:“原來小姐你在這太太聽說你回來了正在找你呢!”

水天月道:“好啦!我馬上去對了!小儀你帶高奇同學到道場客房住下。”

她回頭向高奇介紹說:“她是我的小師妹安婷儀是剛纔那婆婆的外孫女也是我從小的玩伴這是高奇是我同中心的同學。”

安婷儀一張紅撲撲的蘋果臉上有著兩道深深的酒窩鼻子上還有著幾顆陽光曬出來的小雀斑個頭小小的卻是相當健美均勻兩條烏黑的大辮掛在頸間整個人像朵盛開的山茶花是個有開朗笑容的甜姐兒。

安婷儀向高奇甜甜一笑打招呼道:“嗨!你好!”

她又轉頭對水天月說:“你還不快一點太太正到處派人找你呢!”

水天月對高奇說:“好吧那我先走一步了希望你在水家住得習慣有關水家道場的一些規定小儀會對你說明晚一點我會再去找你的。”

水天月踏著木質樓梯下樓去了高奇目送嬌豔的水天月離去後轉頭正好看見安婷儀有些怪異的盯著他瞧。

高奇摸著臉說:“怎麼了我有甚麼不對嗎?”

安婷儀聳聳肩道:“沒什麼你叫高奇?”

高奇說:“是啊不過熟悉我的朋友都叫我ㄚ奇你也是水家道場的學員嗎?”

安婷儀一臉頹然道:“唉~別提了在道場待了那麼久到現在都還是個進階班的學員真叫人泄氣。”

高奇疑惑道:“怎麼水家中還有分等級班別嗎?”

安婷儀和高奇走下樓梯告訴高奇關於水家道場的一些架構規定。

原來水家道場中分爲初級進階和高級班以腰帶分爲鑲綠、鑲藍、鑲紅三色。

初級班的學員是剛入門的弟子一切都要從基礎訓練做起平時也都需要從事一些雜務和訓練每半年舉行一次晉級測驗。

而進階班則由水家教練給予教授高級武技當功力成熟後也可考覈晉級但是高級班門檻可是相當高許多學員都無法突破。只要是進入高級班者在武學上幾乎都算是聯邦相當優秀的菁英份子結業後一些人在水家的事業中也都擔任著相當重要的職務。

而高奇這借宿者也必須遵守學員的作息時間清晨即起練功灑掃庭院黃昏時集合在道場中由指導教練教授武技和一些相關的課程。

兩個人邊聊邊走這安婷儀個性十分開朗有點男孩子氣人也相當健談一路上談笑風生讓高奇不禁想起許仕途這個開心果如果兩個人認識一定相當有趣。

高奇和安婷儀通過位在另一端的通行孔乘著磁託力緩緩下落回到道場所在的大樓頂層。

兩人轉過一個建築的迴廊這個院落是一箇中庭式的三合建築。

走廊另一面正走來三個穿著道服的男子領頭的腰上系著代表高級班的紅色腰帶身型挺拔舉手投足之間有種鋒芒外露的傲氣肌肉賁起身材高大臉上五官相當俊朗可惜的一雙桃花眼眼神流轉輕佻大大的破壞了本來相當滿不錯的五官。

安婷儀見三人過來露出厭惡的表情說:“真是倒楣怎麼又遇上這羣傢伙。”忙拉著高奇疾步想避開來者。

高奇正想問安婷儀時那高大男子兩旁的進階班學員踏上前來伸出雙手擋住安婷儀的去路。

“小儀姐怎麼走得這麼快怎麼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啦!”其中一個較爲壯碩的國字臉不懷好意的說。

“是啊還帶著這個新面孔你別忘了你可是永銓哥的女朋友這麼大剌剌的帶著另一個男人太說不過去了吧!永銓哥不過離開幾個禮拜怎麼你就移情別戀了?”另一個瘦子更是語帶諷刺的說。

高奇看著站在後面抱著手臂一臉看好戲的男子如果這是安婷儀的男朋友爲什麼會讓這兩個哼哈二將如此對安婷儀不禮貌?

安婷儀冷哼一聲說:“誰是他的女朋友馬永銓!別以爲你父親是執行長就可以目中無人什麼時候輪到你們來管本小姐的閒事快滾開!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馬永銓扯扯嘴角笑說:“小儀你也太大脾氣了我跟其他女孩子一起也只是逢場作戲嘛何必那麼認真呢!我們在一起那麼久了你難道不清楚我嗎?”

安婷儀吐吐舌頭做了個鬼臉道:“誰管你跟誰做戲以前我就是被你能言善道的嘴給唬了纔會相信你真的是一個感情專一的人如果不是讓我偶然間聽到你跟馬執行長的對話我還真不曉得你的野心還真大居然把主意打到小姐身上別想歪了你的心了!”

馬永銓臉色一變心想原來是被安婷儀聽到了他跟父親的對話他還以爲是前幾天他和小翠打情罵俏時被安婷儀撞見這幾天避不見面在鬧脾氣呢!

馬義和一直對水家的產業有野心雖然水時彥相當信任他但是上頭總還擋了兩位總管好不容易大總管退休大老爺又將權力漸漸移轉給水時彥正是他大展身手的好時機囑咐馬永銓對水天月多下點心思如果能和水家成爲親戚在很多方面都相當方便馬永銓也對嬌俏可人的水天月垂涎已久但是又不想放棄安婷儀這塊到嘴的肥肉所以心裏也打著腳踏多條船的如意算盤。

馬永銓見事情已被拆穿乾脆攤開來說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男人總會貪個新鮮的何況我只能算是感情充沛了一點我們相處的感覺不是很好嗎?你又何必呢!”

安婷儀呸一聲說道:“少不要臉了誰跟你這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賊胚子相處的很好我現在只怨我前幾年瞎了眼睛纔會把你當成是個正人君子現在我見到你只覺得想吐!”

安婷儀一面說還一面做出嘔吐的動作馬永銓三人臉色一變火氣上湧。

馬永銓怒道:“賤女人!給你三分顏色你倒開起染房來啦!如果不是念在我們之間還有一點情分在哪容的下你這樣跟我說話!”

兩個跟班更是邪笑說:“哼!肥水不落外人田與其便宜外人還不如讓我們藍海雙傑好生侍候著保證比這瘦巴巴的小子好的多!”

兩個人相視一眼同時伸出雙手就要抓住安婷儀一直在旁邊靜觀的高奇是本來覺得這種感情的事旁人實在難以置喙但是見這三人越說越離譜言詞還越下流不禁有些替安婷儀打抱不平。

眉頭一皺將安婷儀拉至背後揹包落至腳邊雙手以極巧妙的卸力將兩隻手臂格下打圓場說道:“嘿~!有話好好說何必動手動腳的!女孩子是用來哄的不是用蠻硬手段就能獲得芳心的。”

這至理名言可是身經情場多年的陳亦仁的座右銘。

瘦高者嗆聲道:“臭小子管那麼多閒事嫌自己命太長嗎?”

兩人四拳就往高奇身上招呼安婷儀驚呼一聲卻見高奇各分出一手應付兩人不管兩人如何變化攻勢高奇的雙手總有辦法恰到好處的將拳頭的方向卸開。

一陣混亂中兩人鬥大的拳頭被高奇輕輕鬆鬆的接了下來抓著腕上的脈門。各將一道寒冷的能量沿著兩人的手臂送進經脈讓兩人手臂暫時麻痹失去知覺兩人慘嚎一聲往兩面退開。

高奇自從在藍海港一事後身體迅恢復覺得體內寒冷的能量更加渾厚不但隨手之間帶有一份寒氣而且可以將寒氣藉由一種巧妙的空間管道呈離體的狀態放出更可以用來探查敵人的狀態像這樣子用能量癱瘓對手的方式也是過去沒有辦法做到的。

馬永銓冷哼一聲向前踏下一步勢若停淵般立在高奇面前整個人好像變的更爲威猛高大。鑲紅帶級果然不同凡響只是腳下踏出一步就壓下高奇營造的氣勢肩頭微俯聚集一種巨大的強勁力量好像一頭虎視眈眈的豹子眼內精光乍現。

就體型來說高奇實在是大大喫虧馬永銓至少高高奇一個頭高奇一瞬間已經將能量布及全身就修爲而言高奇估計這馬永銓至少比過去的他強上三倍不止。

不曉得是高奇天生個性中帶著他不羈的雙親遺傳而來的冒險因子還是自那天奇異的遭遇後對於更強更高的障礙總有著一種打心裏感到血液沸騰的感覺。

這和一向平凡自甘的高奇有著大大的不同特別是在情緒激動的時候感覺越強烈極端的矛盾讓高奇有種奇異的不真實感。

在這個一觸即的情況中安婷儀急喊:“馬永銓你敢!!高奇可是小姐請回來的貴賓如果他少了一根汗毛我看小姐還饒不饒的了你。”

馬永銓聽見水天月的名字氣勢馬上減弱一點但是高奇還是覺得他的防禦無懈可擊不禁心裏暗想這馬永銓果然是紮實的好對手主控權操在他的手裏收放自如沒有任何空隙可趁。

馬永銓心想何必爲了一個女人弄壞了他在水天月心中的形象何況要整人那還不容易將氣勢一收鼻頭一哼說道:“看在小姐的面子上饒你一回哼!安婷儀你可好!!胳臂全往外彎了到時可別來求我我們走著瞧。”

帶著抓著手臂的兩個人錯身而過臨走前還不懷好意的盯了高奇一眼。

安婷儀對著三個人的背影做了一個鬼臉轉頭對高奇說:“你別聽他胡說向他這樣的角色小姐還看不上眼的是他癩蝦蟆想喫天鵝肉自己在那裏做他的春秋大夢你可別放在心上。”

高奇聞言不禁有些啼笑皆非看來安婷儀把他當成水天月的仰慕者了雖然他不敢說他對水天月沒那種心可是也還不到爭風喫醋的地步吧!

笑道:“小儀姊你多心了我和水同學真的只是同校的同學罷了我和水同學見面講話的時間還沒有和小儀姊你來的多呢!”

安婷儀不信的說:“你別騙我了我和小姐一起長大的我可以看的出來小姐的一點心思何況小姐可是從來沒有親自帶人到鑲玉園來過呢!”

高奇還是不怎麼相信也不深究拾起揹包問安婷儀:“對了!這馬永銓是什麼人啊?怎麼如此蠻橫難道水家長上不管嗎?”

安婷儀露出個鄙視的表情說:“他是馬執行長的獨子功力方面在場中是少數能夠接受三次貫頂突破綠級的人平時見他一副端正有禮的模樣誰知道私底下脫掉假面具居然是這樣的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如果不是我偶然間聽到他和他老爸的對話還真以爲他是個品行優良的人呢!”

姐兒愛俏何況馬永銓確實長的不錯當初安婷儀和一些道場姐妹都還極爲仰慕他對於馬永銓選擇她心裏也是十分高興雖然他身邊老是有許多鶯鶯燕燕但是她也十分相信他誰知道原來馬永銓私底下對每一個女孩子都是如此只是掩飾功夫作的十足罷了。

高奇說:“真有這樣子的傢伙可惜了他一副好相貌。”心想怎麼不論走到哪裏都會遇到這種麻煩還好只在這裏停留幾天避開一點就是了。

兩人穿過迴廊進到迎客館中迴廊轉角一雙惡毒的眼睛盯著高奇一閃而沒。

當夜。西側議事房馬義和肅穆的坐在椅上眼睛似閉非閉馬永銓則坐在一旁的躺椅上。

馬永銓撇撇嘴道:“爸爸!這高奇到底是什麼來頭一身奇怪的功力我兩個手下兩隻手居然被這股奇異的能量封閉了數條主經脈連我都沒辦法解開過了近三個小時才恢復真是怪異。”

馬義和張開眼睛眼睛居然透出淡淡藍芒顯然功力極爲不凡甚至直逼二總管就連沙膽也沒能察覺到他的底細可見心機城府極爲深沈。

低沈的道:“這小子是沙膽帶來的人也許是沙膽的弟子不知爲什麼總裁極爲重視他不過過兩天他就會搭北上的船走了倒是不用多擔心你還是多花一點心思在水天月那丫頭身上。前幾天你真是太不小心了怎麼會讓人聽到我們的談話還好沒提到什麼重要的事情要不然事蹟敗露我們可很難在水家繼續佈線下去。”

馬永銓道:“爸爸!我們已經在水家十幾年的時間了到底上頭什麼時候纔會行動難道我們就得一直傻傻的等在這裏既不知原因也不知道上頭到底有何計畫這樣未免太盲目了吧!”

馬義和嘴角噙著一絲笑意道:“上面對我們這些部署在西區中的人一直都漠不關心也好我自有打算。水家是一塊極爲豐厚的寶地如果我們能夠將它掌握在手裏等於是抓著聯邦的心臟到時候……嘿嘿……所以水天月這一隻棋子可是相當重要。”

馬永銓嘴角微扯說道:“水天月這方面絕對不成問題在道場中我早已經打點好一切除了我道場中還有誰有資格追求她。只是這高奇我越看越不順眼聽說水天月還特地帶他去鑲玉園這讓我十分不爽還有公孫尚凱我看他也對水天月有野心得找個機會修理一下兩人。”

馬義和說:“公孫尚凱你不要去碰他這是上頭交代的不要問我什麼原因至於高奇那小子你可以教訓他一下但是不要做得太過份。自從沙膽來過以後水旭日那老頭這幾天都在禁地裏不曉得作些什麼這兩天我會隨船北上處理一些移交的工作你在水家要多注意一點知道嗎?”

看馬義和把水旭日的名字不在乎的掛在嘴上就知道馬家父子對水家早打著侵佔的野心只是心思深沈的他們竟在水家潛伏了十數年之久好似上頭還有人指使真是不可思議。

馬永銓道:“放心水氏集團現在上下都是我們的人水家人放個屁都逃不過我們的耳目。”

馬義和道:“這半年間我就要調升了你也該在內能功力再潛心進修一番水家武學是非同小可可惜我還是一直無法將他們祕傳心法探知但是隻要你打進他們的核心多多少少可以獲得這方面的資訊。到時候財政大權掌握在我手上想要控制水家還不是易如反掌只是……雖然老頭子近幾年來將大權下放大總管也突然染病提早退休但是對水家禁地的防護還是相當森嚴這一切好像順利得有些奇怪。”

馬永銓說:“爸爸!你會不會太過於擔心大總管那老不死的上個月就回到他北區極地老家去了你不是派人跟蹤到北關卡親眼看他出關的嗎?”

馬義和捻著脣上的小鬍子說道:“是沒錯也許是一切太過順利讓我有點過度緊張了吧。好了!你行事可得小心謹慎一點別鋒芒太露。還有別再去搞那些鶯鶯燕燕了小心傳到水天月的耳朵裏那ㄚ頭可是越大越精明瞭。”

馬永銓不甘不願的回道:“知道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後才走出議事廳。

議事廳中陷入一片黑暗之忽然屋樑上傳來一陣少女嬌笑的聲音。

女音說道:“大伯伯我這招請君入甕使的如何啊?你看不到半年時間一些人的狐狸尾巴就都露出來了聰明吧!”

一個威嚴低沈的聲音道:“丫頭你可越來越像你那姑祖奶奶了可惜的是你還抓不到這兩個人的小辮子還不知道這馬義和到底是誰派來的還不能說是成功。這些人城府真夠深居然能潛藏十餘年而不動聲色要不是馬義和近年來太過急躁勢力擴充的太快引起注意還真難現他的企圖。”

嬌俏的女聲說道:“那可不是不過馬義和錯在生了一個心機不夠深沈的兒子自以爲勝卷在握潛在行爲開始表面化該說他道行不夠呢!還是他這老狐狸太過高估他的兒子?現在獵人們搭好了陷阱就等那個幕後的主使者什麼時候會耐不住氣自動出現了。對了!大伯伯祖奶奶這幾天怎麼好像特別沈默你知道是什麼原因嗎?是不是和前幾天聖土組織來的訪團有關?”

威嚴的聲音說道:“小妮子這是老一輩的紛爭了說了你也不會懂的還是專心管好你的事你小心點可別算計過頭了。”這大伯伯好像略有感嘆的說。

女聲不服氣的哼了幾聲房內又是一陣寂靜。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馬義和父子怎麼也不會相信居然有人能在他們的耳目下潛在議事堂的屋樑上偷聽他們說話。以馬義和所表現出的功力足列聯邦高手之列還以爲自己潛伏的行動做的一級棒誰知到他們的一舉一動早就在人家的指掌之間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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