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刑空爲防止蕭守繼續發飆,猿臂輕舒,單手將炸毛的小野獸死死地箍在了懷中。感受着懷中人的掙扎,武刑空身心蕩漾中……
多麼惹人□□的身體,單薄而溫暖~
多麼引人沉迷的氣息,青澀而迷離~
多麼誘人犯罪的臉龐,羞澀而嫵媚~
多麼惑人心魂的眼神,額……憤怒而危險!
“嗷嗷,你在往哪兒打,這可是你今後的性福的保證啊!”武刑空險險躲過蕭守的斷子絕孫腿,擦了把冷汗。
蕭守一記猴子偷桃又打過去了:“老子不需要性福,老子只要比你性福就圓滿了!”
武刑空後躍一步,雙手擋在要害前,作誓死捍衛狀:“你到底想怎麼樣?”
蕭守把拳頭捏得咔咔響,一邊逼近一邊陰笑道:“叫吧,叫吧,叫破嗓子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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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蕭守就要再次伸出邪惡之爪,一隻有力的手突然從斜裏冒出,捏住了他的爪爪,然後一扭一別,將蕭守製得動彈不得。
“你想對少主做什麼?”這質問聽着讓人遍體生寒。
蕭守扭頭,眨眨眼:“嗨~御宅。”
御宅冷着臉,不搭理他,手上的力道又暗暗加了一成。
蕭守轉回頭,咬牙切齒地瞪着武刑空,老子這麼忘了一般反派喊完破嗓子這句臺詞就必定會有人蹦q出來英雄救美這一套路呢,嘖,武美人,算你走運!
武刑空看蕭守可憐兮兮(?)地望着自己,揮揮手笑道:“放開他,我們不過是在鬧着玩而已。”舉手投足間又恢復了海佑少主那副牛逼哄哄的架勢。
帶着傷還歡天喜地的在這兒玩“來抓我啊”的遊戲,少主您那受虐傾向還能再明顯點麼。御宅邊在心底默默吐槽,邊面無表情地放開了蕭守,頷首道:“少主,我把大夫帶過來了,您還是先看看傷的好。”
蕭守甩甩被御宅捏得生疼的手,爲武刑空讓開條道來,沒好氣道:“還不快治治你那肘子?”
武刑空在帳中的軟榻上坐下,將淌血的右手伸給在一旁靜候的大夫,看着蕭守,似笑非笑的樣子。
御宅由衷地覺得自家少主不僅僅是手被拍成了豬蹄,腦子也儼然抽成了豬腦子,您捨己爲人就算了,被救人以怨報德,您還這副樂顛兒樂顛兒的模樣……樂於助人到您這境界也算是登峯造極。
不爽到極點的御宅,決定給將不爽轉嫁給罪魁禍首,他對蕭守淡淡道:“公子跟那姚小姐倒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恩將仇報的本事更勝一籌。”
蕭守亮晶晶的一雙眼兒一眨不眨地瞅着御宅,那叫一個哀怨。“我給你打個比方吧。有人誣告你糟蹋了一姑娘,然後,我就當着衆鄉親的面,替你保證,這事兒絕不會是你做的,還了你清白。這算是有恩於你吧?”
御宅理所當然地點點頭。
蕭守憤懣道:“但,如果我的證詞是你下邊那東西就是個銀樣蠟槍頭,擺設一個。你既不算個男人自然糟蹋不了人家姑娘。你還感恩麼?”
御宅抽抽嘴角,看看自家笑得格外欠抽的少主,再看看憋屈得就差撓牆的蕭守,心虛地別開頭:“辦法雖不好,但到底救了你不是?”
武刑空無辜地添了把柴火:“我可沒說謊,你確實是我鍾情之人,至於別人怎麼想,我可控制不了。”
蕭守憤憤地瞪了武刑空一眼,緩緩地在牆角團成一小團,小爪子在地上撓啊撓,頭頂一小朵烏雲散發出無窮怨念:“你們合夥起來欺負人……”
蕭守不辭辛苦跑壽蒼山來,爲的無非是泡泡妞,撿撿寶,升升級。好了,這下武刑空一表白,蕭守成了他的人。妞?人都被強制綁定了還能指望個啥。寶?成了武刑空一黨,想渾水摸魚,問問圍觀羣衆先。級?能讓武刑空自廢一臂的少年,多好的靶子,不掉級就不錯了。
武刑空看着小野獸那耷拉着耳朵的委委屈屈樣子,忍不住走過去摸摸他的頭:“乖,別生氣,要不我站着不動讓你打一下?”
小野獸傲嬌地一扭頭,呲牙:“滾你丫的!”
“少主,您這手需休養幾日,不可見水,我這就去爲您煎藥。”大夫給武刑空處理完畢,躬身準備退下。
“他那手沒問題吧?”蕭守突然開了口。
“沒……沒問題是不可能的,嚴重,那是相當嚴重!基本斷了。”大夫看着蕭守身後,猛點頭。
蕭守迅猛回頭,正撞到武刑空在那兒擠眉弄眼,左比右劃,頓時炸毛,轉回頭,衝着大夫亮出白森森的小尖牙:“他那應該只是皮肉傷吧?別想矇混過關,如果他的手真斷了,你怎麼可能不給上夾板。而且以他那性格,真要廢手臂絕對會用手刀而不是石頭,整齊的斷面才方便完美恢復,不是麼?”
大夫汗噠噠,看着自家少主幽暗的眼,幾乎要淚奔而去。不是我方無能,實是敵方太狡猾!
蕭守轉身踱到武刑空面前,睨着那被包裹起來的右臂開口道:“我想,你之所以用石頭,多半是爲了造成流血的效果,讓傷口看起來猙獰些,以掩蓋你的傷並不嚴重的現實對吧?”
武刑空無力掩面,一般情況下,美人不是應該淚眼汪汪地望着傷處,然後問疼不疼,你何苦爲我傷到這等地步之類的麼?
蕭守你一進來就逮着我家寶貝追殺不說,現在還咄咄逼人地問我這傷是不是不夠重。你讓我這救美的負傷英雄情何以堪吶……
蕭守看武刑空不說話了,轉頭一把揪住了正在往帳外挪的大夫,徑直拖出帳篷:“他的骨頭到底有沒有事?跟我說實話。”
大夫小心翼翼地瞅了瞅帳篷,然後諾諾道:“以少主對力道的拿捏之能,應是沒事,但,肌理滲血甚劇,大量瘀阻其內,經絡氣血皆傷,不可妄動。”
蕭守點點頭:“勞煩了。”說罷轉身回了帳篷。
武刑空看蕭守一臉欲言又止的樣子,對御宅揮揮手道:“在外面守着吧。”
御宅默默轉身,出去了。
蕭守挑了張鋪着虎皮的椅子坐下,看着武刑空那腫脹的右手,撇嘴:“你可知世上爲何如此多恩將仇報之徒?受恩好比重擔,恩越多,身越重,反易心生怨憤。這事兒我一個人也不是處理不了,你出來純屬攪局,我這人素來沒什麼良心,你下次最好別再多管閒事!”
武刑空只覺得一股邪火自心頭起噌噌噌地往上竄,你恩將仇報還有理了是吧?我出來就是攪局?我這是多管閒事?一揚手,“轟隆”,竟是將手邊的案幾生生拍斷。
“你他媽自虐狂啊!手都成豬蹄了還不安生,真想把這條胳膊徹底廢了是吧?!”
武刑空看着如疾風般躥過來,衝着自己齜牙怒吼的某野獸,心情,莫名地愉悅起來。
蕭守瞪着那往外迸血的胳膊,罵得更兇“大夫說要休養,休養什麼意思你沒學過啊,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可損毀你也沒學過是吧。文盲成你這樣,對誕皇世界人民的平均素質是多大的拖累啊。沒文化就算了,還不聽話,你是不是非把這手摺騰成金華火腿你才爽了?!”
武刑空看着蕭守那橫眉豎目,張牙舞爪的說教樣兒忍不住捂着嘴狂笑起來:“哈哈,蕭守,你彆扭得真可愛。”
“你纔可愛,你他媽一家都可愛!”說罷蕭守怒氣衝衝地往外走,正看到杵在門口的御宅,於是開口道:“你家主子又把他的豬蹄給禍害了,勞煩叫大夫再來看看。”
御宅面無表情地點點頭,心說:少主,你又杯具了!瞪一眼蕭守,御宅轉身吩咐人去了。
武刑空不知何時也走出了帳子,攬着蕭守的肩,又把人給拉了回來。
“我受傷的事先不提,你也不必在意,我自有我的打算。我倒是很想知道,你不是面目盡毀麼,爲何現下看起來半點傷痕都無?”武刑空攬着蕭守在軟榻上坐下,眯着眼問,那微笑看起來有點危險。
蕭守一梗脖子,很光棍兒地回答道:“毀容是我騙你的,免得你不死心。”潛臺詞就是,老子就是忽悠你了,怎麼着吧?!
武刑空再次無力掩面,這傢伙的臉皮實是強大,任你風吹雨打,他自厚顏無恥。武刑空拍拍他的頭,我還能把你怎麼樣。“你沒事就好,我也能把那些天南地北給你找藥的人撤回來了。”
蕭守饒是厚臉皮也不禁紅了一紅,眼中閃過幾分愧疚。
事實證明,武刑空此人和寬宏大量之類的詞彙也不掛鉤,我不收拾你,我膈應你。
武刑空又道:“對了,你到壽蒼山來幹嘛?”
蕭守挪遠了一點道:“我看這兒最近比較熱鬧,過來圍觀一下。”
武刑空瞪他。圍觀?就算你要扯謊也麻煩稍微認真點好吧?
蕭守無辜地笑笑:“這裏到底怎麼回事,海佑和石諾的人居然都來了。”
武刑空奇怪地看着蕭守,這傢伙都突破重重封鎖上山了,居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真的假的啊。
武刑空伸出左手,挑了蕭守的一縷墨髮在指尖盤弄,邪魅一笑:“我告訴你,我有什麼好處呢?”
蕭守看着武刑空那曖昧的笑容,泛着狼光的眼睛,一拍手,恍然大悟。
蕭守攬着武刑空的肩,暖暖的吐息拂過武刑空的耳廓:“放心,親兄弟明算賬,我不會白要你的情報。先交貨再付錢,等你說完了,我自然會給你你想要的。”
“真的?你不會又是忽悠我吧?”武刑空看着蕭守那精緻的眉眼,幾乎以爲自己在做夢。這餡餅掉得太容易,武刑空飽受蕭守摧殘的心靈一時接受不了這美好的現實。
“保證不騙你,就憑我和你的關係,我還能賴賬不成?”蕭守衝武刑空眨眨眼,暗芒在水光瀲灩晴的眸子上盪漾繾綣,微挑的桃花眼流瀉無限春情。
被桃花糊了一臉的武刑空心中淚流滿面,瞎眼的老天總算把病治好了嗎?這小子終於在我又一次英雄救美後決心放開他那莫名其妙的自尊,順從內心的呼喚,投入我的懷抱了?想當初他捨身爲我解□□的時候是多麼楚楚可憐,小鳥依人。後來卻日漸彪悍,油鹽不進……咳咳,其實這樣也很可愛的說,只是如果能有點“深入交流”就圓滿了。
蕭守看武刑空那一臉樂得找不着北的樣子,有些莫名:“喂喂,想什麼呢,笑得那麼欠揍。你要再不說,我就問別人去。”
武刑空忙正襟危坐,開始瞭解說:“你可還記得,當初我跟你說輪迴教頻頻襲擊海佑和石諾?”
蕭守點頭。
武刑空接着道:“後來過了不久,我們發現輪迴教所有教衆竟然都開始往這個地方聚集。不出幾日,江湖上漸漸出現了一種說法,就是這地方有神器,得之者得天下。”
出現了出現了,傳說中給主角留的標準裝備——神器!於是神器=高人=美女=少俠=大俠=巨俠=神仙=上帝的公式在蕭守腦中騰騰昇起,背景音樂是“我穿越啦!穿越啦!我都不知道怎麼去誇。我左手拿個超神器右手散發無窮王霸,我蘿莉御姐小妖精一天換一個紅顏知己呀,我當完幫主幹盟主沒事戰天下書百家……”
“喂喂,口水滴下來了!”武刑空看着對面那位笑得跟個二傻子似的,忍不住出聲提醒。
正沉溺在對後宮美好期待的蕭守聞言一個激靈,忙欲蓋彌彰地擦了擦嘴角:“你亂說,哪兒有口水!唔……你來這裏也是爲了神器?”
武刑空搖搖頭:“不,我來這裏是爲了——殺人。”
武刑空懶懶地往後靠了靠身子,下顎微微揚起,自空中投射下的陰影籠住了他的臉,有些辨不清神色,只餘一雙夜般幽深的眼,流轉着嗜血的星芒。“輪迴教害我海佑折了不少兄弟,這比血債自然要他們血償,眼下這幫鼠輩都聚作一堆,正好殺個乾淨。”
武刑空只是很隨意似的坐着,卻給人一種他隨時都可以彈躍而起奪人性命的戰慄感。低沉的嗓音,引人入魔。“石諾和我們聯手,一起來收拾這幫傢伙,但他們所圖的,恐怕,不止這些。”
蕭守也不是個蠢人,琢磨片刻,開口道:“之前,姚水湄在你出現後,反而變得更加不依不撓。如果作爲同盟的話,這種行爲可不合情理,唯一的解釋就是,她想要藉着我的事來打壓你。也就是說,他們和你在壽蒼山的利益並不完全相同。
從你離開琉琰城的時間來算,你到這裏少說也該有十來天,這壽蒼山並不大,所以你們應該已經和輪迴教的交過手。姚水湄既然敢過河拆橋,也就是說輪迴教應該已經被你們打壓得差不多了。所以結論就是,石諾很有可能在剿滅輪迴教後還有其他的行動……”
“姚水湄想要拆橋就讓她拆個盡興,輪迴教的狀況絕對不會像表面上那樣弱勢,更何況,教主可是一直都不曾出手,這場廝殺,不過纔開場。反正我手傷了,正好讓兄弟們歇息幾天。姚水湄心心念念想要衝到前面去找死,我這個君子自然要成人之美。” 武刑空伸出左手,揉揉蕭守的頭。“真聰明,不愧是我武刑空看上的人。”
蕭守毫不留情地拍開狼爪,咆哮:“再揉老子頭髮,老子就把你剔成地中海!正所謂頭可斷髮型不可亂,弄亂了你給我梳?”
武刑空低笑,一語雙關:“作爲一個標準的上位者,衣服,我會脫不會穿;頭髮,我會解不會栓。”
蕭守摸了摸自己本就扎得很敷衍了事的頭髮,側過頭,眼睫垂下,投出淡淡的陰影:“說起來,會幫我梳頭髮的那傢伙已經跑得沒影兒了啊……真是的,至少教會我梳頭再說呀混蛋。”
又下了一遍要把某人抓回來的決心的蕭守,轉回頭對武刑空道:“你真的對神器一丁點兒企圖都沒有?”
武刑空嗤笑:“想要靠着區區一個神器而得到天下的都是空有妄想的弱者,任何世間所取,必付出代價,雄心雖值得擁有,卻非廉價之物。若是僅僅靠着一樣器物,便能得天下,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我武刑空就算要這天下,靠的也是我的一雙手,而不是什麼神器!喂,蕭守你打我幹嘛?”
蕭守無辜攤手:“跟你要王霸之氣的專利費。”
“莫名其妙……”武刑空摸摸被蕭守砸得生疼的膝蓋,小聲嘟囔。
蕭守不理他,看着自己的手眼神晦暗難明。是啊,你可以靠你的雙手,那是因爲你一出生便有權有財,神器於你,不過是錦上添花。而對於我這個想要在一月之內,獲得拒絕你們的資格的人而言,那卻是唯一的出路。
蕭守握拳,挑脣。弱者,是啊,但那又如何,現下流行的就是鹹魚翻身,宅男變霸主!你這種一出生就含着金鑰匙的,那不是小弟就是炮灰。哎,你這種生物是註定無法理解起點套路的強大的,得神器者得天下絕對不會是無稽之談,因爲那就是爲咱這主角的王霸之路而特意準備的墊腳石啊,哇咔咔!
“你想要那東西?”武刑空看蕭守在那兒一會兒垂頭喪氣一會兒眉飛色舞,狀似無意地問道。
“有點興趣。”蕭守點點頭,一臉作爲圍觀羣衆我很好奇的表情。
武刑空看着蕭守:“你若是真要爭搶,可沒什麼勝算。你若是離開了我的地盤可謂兇險萬分,況且就算你拿到了,憑你一個人也保不住。”
蕭守歪歪頭,看着武刑空笑得很邪氣:“我清楚得很,你替我自傷了一手,不就是擺明了給所有人看,我是你的軟肋麼。我現下代表的就是你,做了什麼,別人自然會算到你的頭上,所以你的手下會盯緊了我這個外人。而想要打擊你的人,也不會放過我這個突破口。我可是四面楚歌,自然只剩下你身邊這一個地方可待,哪裏都去不了,對吧?一箭三雕,真不愧是海佑少主。”
武刑空看着蕭守那明亮異常的眼,只想伸出手掌,矇住,留給他一片純然的混沌。有時候,真希望你能笨一點,別將一切都看那麼通透。
“生氣了?”武刑空低聲問。
蕭守理所當然地點頭:“廢話,不然我幹嘛一進來就揍你,你丫的就是欠揍!不過誰讓我這人本性純良呢,不忍欺負傷患,等你傷好了就準備好被套麻袋吧!哼哼。”
看上蕭守這個傢伙,一切小心思都會被扒個溜光,連塊遮羞布都不給,何其不幸
蕭守看着武刑空那鬆了一口氣的樣子,撇撇嘴。生氣?也僅僅是生氣而已,因爲你是真的想救我,雖然方法着實欠扁,但終究,你的胳膊是因我才成了豬蹄。把我作爲你的軟肋,也代表了你願意成爲我的後盾,無論何人想要動我,都得先考慮考慮得罪你的風險。共浴血者,即吾手足。就算手足欠抽了點,也不能砍了不是。
看上蕭守這個傢伙,即使耍了詭計,他也足夠聰慧到抽絲剝繭將最本質的東西呈在眼前,何其有幸。
武刑空看蕭守似乎並無追究的打算,索性得寸進尺湊了上去,壓低了嗓子貼在他耳邊:“我可是將情報都給你了,你的報酬呢?”
蕭守嫣然一笑:“別急,這就給你。”
武刑空喉結微顫,只覺得心跳得跟只兔子似的,舌根裏一陣陣的發癢。天知道,他盼這一刻盼了多久。
蕭守緩緩拉開衣襟,純黑的交織綾襯得那小手更是雪膩酥香,手指是點了蓮瓣的鮮筍尖,勾拉着布料半遮半掩;指節是羊脂玉的珠兒,隨着動作盈盈滾動;手背是覆了雪的胭脂,純淨的白蘊着豔色的紅,透出少女羞紅臉蛋一般的粉來。
蕭守絕色,單是一雙手,便能奪人心魄,尤其當這人還覺得勝利的希望就在眼前的時候。武刑空一時竟移不開眼來,喉結緩緩滑動,津液自舌下漫出又被喉嚨匆匆嚥下,以緩解這惱人的乾渴。
然後……蕭守掏出個錢袋,數了五兩白銀塞到武刑空手中。“給,辛苦了。”
武刑空瞅着掌心的銀子,不可置信道:“這就是你給的酬勞?”
蕭守皺眉:“嫌少?給你再添五個銅板。”
武刑空憤憤地瞪了蕭守一眼,緩緩地在牆角團成一小團,望着手心裏的五兩銀子並五個銅板,無語凝咽,頭頂一小朵烏雲散發出無窮怨念。“我真傻,我居然又被忽悠了……”
蕭守看着武刑空,眼中無限同情。看來輪迴教確實把海佑搶窮了,想當初這是多麼有錢的一主兒啊,現在都財迷成這樣了,不過是賣情報得了點錢,居然高興到蹲牆角反覆數。
事實證明,即使蕭守看問題無比通透,但在某些地方,他的神經依然粗得堪比人間兇器,虐死人沒商量。尤其是虐武刑空這種對生活總是懷抱着美好嚮往的悲催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