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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遇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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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認識到蕭守是個嘴硬心軟生物的現實後,武刑空充分發揮了有便宜不佔王八蛋的優良品質,生生把自己從傷患演繹成了重度殘疾。

巳時

“哎,躺這裏好無聊啊,但受傷了又不能出去。”武刑空作嚮往自由狀。

一本書從天而降,砸在了武刑空肚子上。

“哎,只剩一隻手了,都沒法翻頁啊,要是有人能幫我念念就好了。”武刑空作我很無力狀。

某獸走到門口,呼喚:“你們家少主發黴了,誰來把他拖出去曬毛?”

方圓十里,一個人都木有。某獸鬱悶地走回去,抽書,翻頁,塞回去。武刑空握爪,御宅,幹得好,回頭賜你兩個的美人。(忠犬就是這麼被生生慪死的。)

御宅躲在帳後,攤手,作爲海佑家的影衛,連這點都做不到怎麼行?扭動,但是我也好想和少主單獨相處的說。

午時

“只剩一隻左手,怎麼喫飯呢?”武刑空作萬分困擾狀。

“你家手下呢,竟然上完菜就跑個精光!”蕭守拍桌。

武刑空眨眼,表示本少主很無辜,本少主什麼都不知道。

蕭守看着武刑空那茫然的樣子,想到這傢伙之前的種種行爲,心暮然間,柔軟了下來。武刑空窮成這樣,一定很久沒給手下發工資了吧,哎,虎落平陽被犬欺啊。蕭守拍拍武刑空的肩,眼神鼓勵之——兄弟,沒事,一切都會過去的。

武刑空感受着搭在自己肩上的柔胰,看着蕭守那柔情似水的眼眸,身心蕩漾中——小傢伙對我果然是有情的。

虎落平陽被犬欺的少主開口:“你要幫我麼?”

柔情似水的美人不離不棄:“當然。”

起點遲鈍受和晉江自戀攻也許會意外的合拍也說不定……

武刑空看着蕭守拿過自己面前的空碗——小傢伙要親手喂?好幸福。

武刑空看着蕭守舀起一個圓子,忙配合地張開嘴,結果圓子被蕭守丟到碗底,用勺底碾得稀爛——要壓碎了再喂?好體貼。

武刑空看着蕭守碾碎了五個圓子後,又拿起了一個雞腿,撕成肉絲,將圓子的遺體掩埋,接着,青豆覆蓋了肉絲,土豆絲又壓倒了青豆——本少主有不良的預感。

武刑空看着蕭守將稀粥舀進那個已經混得亂七八糟的碗,拿筷子戳進去,攪攪攪。最後,這個碗被擱到了眼前,附贈一個勺子——預感……靈驗了。

“喫吧,別客氣。”美人親切地微笑。

武刑空看着眼前這份慘不忍睹的狗糧狀物品,艱難地嚥了口唾沫,起身,走到牆角,蹲下,畫圈圈:“我真傻……”

蕭守走過去,摸摸武刑空的頭:“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你混成這樣,做兄弟的當然不會不管你。喫完飯再慢慢感動啊?”

武刑空瞬間憔悴,兩頰凹陷。

淡定收回之前關於起點遲鈍受和晉江自戀攻的話……

未時

“悟空,一直躺着很不舒服吧?”蕭守突然開口。

這傢伙居然主動關心自己了,武刑空受寵若驚,反應不能。

“要不你到這邊來坐着吧,看書方便些。”蕭守滿面笑容。

武刑空看着坐在桌邊招手的蕭守,樂顛樂顛兒地去了。

蕭守起身,向着武刑空走來,然後……擦身而過,躺到了武刑空那看起來就很舒服的軟榻上,打了個呵欠:“我睡會兒午覺。”

武刑空嘴角狂抽,感情你的根本目標就是爲了佔牀嗎?!

武刑空已經完全摒棄了蕭守媚眼如絲,一臉慵懶地臥在牀上是爲了色.誘自己這種可能,直奔那悲催的問題核心。即使是武刑空這種粗神經,在經過了蕭守童鞋一二再再而三的辣手摧花後,也充分瞭解了何謂命運的殘酷。

蕭守昨晚上基本一直在天上晃盪,能撐到現在已是不易,沒過多久便沉沉睡去。

突然,安眠的小野獸呵呵笑出了聲“子枯……你這樣……我、我真高興。沒想到瀟灑若你……竟……”

耳力超強的某人的臉黑了。

“也、也有被女人踹的一天……蒼天有眼。”

某人臉色緩和些了,帶着幸災樂禍的表情湊近些接着偷聽。

小野獸皺起眉頭,小爪子在空中無力地撲騰“葉子……不、不要走……”

某人拳頭握起,青筋乍現。

“飯錢還、還沒付……”

某人哭笑不得,又靠近了幾分。

小野獸扭扭身子,脣角挑起,柔柔地呼喚:“悟空…沒、沒事…我幫……”

某人把耳朵貼過去,身體有些僵硬,作好了被打擊的準備。

“我不、不圖……只要你……”

劫後餘生的某人咧開嘴,無聲地笑了。

“搶回…錢分我一半……美女也、也成,嘿嘿……”

某人的笑容石化在了臉上,隨着抽搐的脣角,碎裂成渣。這傢伙到底是誰放出來的禍害,睡着了也這般摧殘人心!

玻璃心再次慘遭□□的武刑空,衝着禍害下垂的眼瞼惡作劇般吹了口氣。

“唔~”蕭守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小爪子在眼前胡亂地揮了揮,鼻頭皺起,憤憤的樣子,出乎意料的可愛。

於是本性惡劣的某人又吹了口氣,氣息綿長而挑.逗。

睡得正香的野獸出離憤怒了,爪子狠狠撓下,但什麼都沒打中,反倒把自己的衣襟扯了開來,連着裏衣一起。

原本遮得嚴實的部位半遮半掩地暴露在了眼前,喉結滾動,視線順着白皙的脖子延伸,粉汗點點,染得瑩白肌膚若凝脂般香膩,更襯胸前得那一點嫩色嬌豔可口。

武刑空眼中閃過一抹流光,悄無聲息地脫下了外衫,然後……蓋在了蕭守身上。天氣轉涼,謹防感冒。

啥,你問武刑空爲毛沒有獸性大發地直接撲上去?攤手,風流和下流還是有區別的好吧。

武刑空看着眼前這個動如脫兔睡如死豬的傢伙,眉眼間皆是藏不住的笑意。只要此時你一切安好,只要此時你就在我身邊,這,便是良辰了。

似乎有隱約的風聲響起,武刑空轉身走出帳篷,御宅正躬身等在那裏。

“查出來了麼,他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平淡的口吻,掩不住上位者凌厲的氣勢。

“屬下無能。經查,在此之前,並無無任何人見到過他或是類似的人物。”依然是恭敬而淡漠的語氣。

“他還能是突然從天上掉下來的不成,再去查,還有,保護好他……”

“是。”

御宅一臉‘凡是少主說的話都是對的,凡是少主下的命令都要貫徹到底’的表情,不管心底如何不爽,他都不會提出半點意見。因爲,眼前的這個男人,不容置疑。當然,某人是唯一的例外。

亥時

一場好夢的蕭守愜意地撐了個懶腰,一睜眼,卻看到武刑空就倚在身邊,眉眼帶笑地盯着自己,嚇得條件反射就曲肘砸了過去。

武刑空自然不會被他輕易打中,腦中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做出了反擊,左掌一揮,一握,擋住肘擊,順勢再一抬,蕭守就順着前衝的力道跌到武刑空懷裏去了。武刑空似笑非笑地看着趴在自己懷中還一臉搞不清狀況的某人,身心愉悅。

蕭守甩甩睡得有些迷糊的腦袋,瞅着武刑空,滿眼不可置信,難道自己潛意識裏其實很信任這個傢伙?居然在這種情況下還睡得不省人事。

“喫飯沒?”蕭守退開身來,隨口問道。

武刑空感受着突然空了的懷抱,有些遺憾:“餓了?我這就去吩咐。手下人打了只鷓鴣,還給你留着呢。”

蕭守一臉興味:“真的?這鳥我還只是在書上看過,據說很不好抓,羣居不說,遇到天敵還會互相發警報。帶我去看看成不?”

武刑空微笑:“有何不可,他們只說是難得,我卻不知竟是這般有趣的物什。”

兩人走出帳來,天地間已是一團漆黑,但帳篷間的火把卻將這晦暗的天地照出了一片窄小的光明來,路上依舊一個人都看不着,估計要麼是睡了,要麼是去外圍守着了。火焰搖搖擺擺,人影也重重疊疊,倒也不算冷清。

武刑空一路走着一路給蕭守介紹“我們的營帳在這一片,我已經吩咐過了,你隨意就是。石諾的在那邊,之前我已與你說過如今的形勢,小心些。從這條路往上,就是那些江湖人士的地方,他們住得比較散亂,你沒事最好別去。往這個方向一直向前就是輪迴教的出沒之處了,他們出手極狠,但凡照面,非教中人,有錯殺無放過。”

“隨意個毛,除了你這兒其他地方我貌似都不適合去,看樣子你這傷還得養好幾天吶,你一養傷,我們就都不能挪窩,等你出手的時候,估計只剩個殘局了吧。作爲一名專程前來看熱鬧的圍觀羣衆,我表示嚴重抗議。”蕭守四處張望着,一臉不爽。

“哎,誰讓我這手因爲某人而廢了呢,縱是想看這熱鬧也不方便啊。”武刑空作無限委屈狀。

“……你可以緩慢地團成一團,然後圓潤地離開我的視線了,謝謝。”

走了盞茶的時間,武刑空終於將蕭守帶到了目的地。

那廚子一回頭,看到自家老闆駕臨,嚇得差點軟倒在地“少……少主。”

武刑空不耐煩地揮揮手:“我來看鷓鴣又不是看你,你激動什麼。”

廚子將捆好的鷓鴣拎來,放到地上,忙惶恐地退下了。

被捆着丟地上的褐色黑斑鳥兒歪歪頭,無辜地瞅着眼前兩個大男人。

“這就是傳說中的鷓鴣?腦袋明明是黑的,耳羽卻是白的誒……”蕭守伸出手,好奇地捅捅。“胸翎是橙紅的。”蕭守摸上癮了,索性把鷓鴣翻了一轉,扒拉着繫住鳥腿的繩索,興奮道:“腹絨居然還是雪白的!”

鷓鴣撲扇着翅膀,蹬踹着爪子,拼命掙扎。非禮啊,救命啊,老孃的清白要糟蹋在這人類手上了啊啊!

似乎沒料到這鳥會抵死反抗,被撓了一爪的蕭守一下子縮回了手,綁着鷓鴣的繩子卻莫名的散開來。鷓鴣一個翻身,一溜煙地躥出去了。

“身爲羣聚的草食動物,竟敢冒犯我,咬殺你!”惱羞成怒的蕭守追着鷓鴣衝了出去。

一鳥一人衝入黑暗中,幾個騰躍間,身形竟是融進了黑夜再也看不清。武刑空也縱身跟上,脣邊帶着瞭然的笑意。

主子的帳篷向來是在最中間,而做飯的帳篷,因爲味道比較大,垃圾也比較多,則會盡量的靠近邊緣,如果想要離開,這裏無疑是個好起點。蕭守伏低了身子,穿行於陰影中,腳步迅疾,卻悄無聲息,有如一隻夜行的獵豹,血液裏融了風,肆意地奔襲在墨色的天地間。而這隻獵豹的目標不是追捕那弱小的草食動物,而是逃離身後那隻名爲武刑空的雜食猛獸。

蕭守一竄出武刑空的地界,立馬奔入了林中,如果身後有人追來的話,樹林無疑是最好甩脫對方的地點。武術,可以讓人耐力持久,力勁驚人。輕功,可以讓人身姿飄逸,彈躍輕盈。但眼下,這兩樣都不如蕭守那一身跑酷的本事來得有用。跑酷本就是在城市的各個犄角旮旯上躥下跳、衝刺狂奔的技巧,樹木好比路燈,巖石好比階梯,藤蔓好比欄杆,蕭守在密林中穿梭,儼然從豹子進化成了猴子,或者說猴精,這裏就是他的天下,花草樹木皆爲士卒,替他擋住所有可能的追蹤者。

在密林中遊蕩了約莫一個時辰,蕭守才小心翼翼地鑽出林子,拔足奔向了輪迴教的方向。既是非教衆通殺,那就說明,他們一定已經有了神器的線索,甚至是具體位置。不然不會守得如此嚴實。有錯殺無放過,如此囂張,如果不是找死就是有恃無恐,不管那所恃的是否是神器,作爲主角都沒有不去分一杯羹的道理。

一路奔來,越見荒蕪,人影更是半個都沒有。蕭守滿臉期待地一路狂奔,半個時辰後……在一處斷崖前停了下來。

蕭守不可置信地看着腳下這個就差樹個牌牌,標上此路不通的斷崖,淚流滿面。(t口t)先前不是說往這個方向直走就能到輪迴教的麼,難道說武刑空那傢伙竟是個路癡……

“爲什麼要離開?”身後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蕭守轉回頭,看到某人就站在離自己十步遠的地方,而在他開口之前,自己竟毫無所覺。,所謂一力破百巧,果然只有站在對立面,纔會明白這個傢伙的實力到底有多可怕。

蕭守攤手,表情看起來純潔而無辜:“不就是你故意放我離開的麼?”

“什麼意思?”武刑空慢慢走近,深不見底的眼眸鎖定了眼前這隻總是企圖逃離自己的豔獸。

蕭守似乎對武刑空那強大的壓迫感渾然無覺,依舊笑得輕鬆:“別裝了,沒你的默許,我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就成功離開。我突然出現在壽蒼山,你不起疑纔有鬼,既然不打算逼供,那麼故意放我走,然後跟着我,找尋線索明顯就成了最好的選擇。”

“你怎麼看出來的?”

“很明顯啊,就算是沒有守衛,帳篷附近的人也不該少到那種地步。況且,身爲海佑的少主,竟然在沒有任何人引導的情況下,找到了廚房的具體位置,實在是奇怪了些吧。這就說明,要麼一開始鷓鴣就是你丟給我的誘餌,要麼就是你和你的手下其實藏在暗中,給你指路。再加上你之後對各方位置的介紹,那簡直就是擺明了給我指路啊,就差喊一句‘預備~跑’了。”

“你既是知道又爲何要跑?”

“就算知道這是魚餌,不也存在把餌料吞下,但避開魚鉤的可能嗎。相比於重新策劃一場逃離,不如順着你給的路線走,這樣成功的幾率反而更大不是?”

“倒也是,若不是我的功夫實在是高出你太多,恐怕你就真的溜掉了。”武刑空提起這個還心有餘悸,看着眼前這個比泥鰍還滑的傢伙,武刑空有種把他打包捆好塞籠子裏去的衝動。

“蕭守,你不就是想要神器麼,何苦以身涉嫌,我又沒說不幫忙。”

“你怎麼知道我的目的是神器?”蕭守愣了一下。

武刑空挑脣,露出一個實足惡劣的笑容:“之前,我給你指的方向是錯的。你直奔我所說的輪迴教方向,渾然不知自己走的其實是條死路,這就說明你確實不熟悉這壽蒼山,因爲只要在這兒待過兩天的人都知道輪迴教在營地上邊兒。你連輪迴教在哪裏都不知道,自然不可能是輪迴教的人。但你既不是他們的人,又心心念念地往那裏跑,除了神器,沒有別的解釋。”

蕭守鬱悶,天空彷彿有一羣烏鴉嘎嘎飛過,大叫着“笨蛋、笨蛋。”沒想到自己也有被武刑空忽悠的一天。所謂杯具,就是你辛辛苦苦地蒐集好木材與鐵釘,製造出梯子,搭好牆。然後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爬上頂端,才發現……梯子搭錯牆了!otz

武刑空走到蕭守身前,挑起他頰邊已被汗溼的一縷發:“每次,每次都是這樣。前一刻你還地乖巧溫順地倚在我懷中,下一刻你就毫不留戀地抽身而去,跑得不見蹤影。這般撩.撥我很有意思麼?還是說,你覺得我的耐心永不告罄。”許是想起了之前的慘痛經歷,武刑空周身的冷風有從漠河進化到西伯利亞的傾向。

“撩.撥你妹啊!老子每次倒黴才撞上你,你又不放我走。老子好歹也是個有理想有道德的事業型男人,我不跑難道留下來給你看門不成?”事業型男人蕭守張牙舞爪。

“爲什麼不能留下?神器,若你想要,我雙手奉上又有何不可?”武刑空的眼睛宛若兩潭深黑的泉水,倒映着蕭守無辜的臉。

蕭守挺直背脊,揚首看着武刑空,欲說還休。r(st)q哎,這主角王霸之氣太強了也不好,小弟上趕着要幫忙,不讓出手還發脾氣。

“你還是想離開,你想一個人去,你不想讓我出手,你覺得單憑你一個人就足以將神器收入囊中……你一意孤行地想要去找死。”武刑空將蕭守的小心思一點點說破,笑容危險。

“是又怎麼樣?”這明顯是個不怕死的主兒。

“如你所願。”武刑空微微眯眼,寒光乍現。

“啊!!!”胸口猝不及防地被武刑空推了一把,蕭守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後倒去,跌倒不可怕,可怕的是,跌倒的地點是懸崖,身後就是無盡的深淵,跌倒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粉身碎骨,死無全屍。

獵獵的風自崖下衝天而起,凌亂的發在臉前瘋狂翻舞,在發的交錯間,蕭守只能勉強看清武刑空修長挺拔的輪廓。蕭守的手無措地伸向唯一的看客,眼中卻是藏不住的驚懼恐慌,靠,你這是謀殺吧謀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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