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小肥也是最近才瞭解到顧城歌的這些傳說,實實在在從未見過極品本人,連一張照片都不曾看過,這樣一位極品中的極品,確確堪稱“浮雲之上的浮雲”,遠到她們這些小蝦米看一眼的機會都沒有。
趙子墨雖然早已肯定地猜想過這位極品是一位了不得的風雲人物,可絕沒想過他會這麼風……騷……呃,這麼獨領風騷啊!
她當然是崇拜大神級人物的,想着自己曾經在極品大神面前蠻不講理,她滿心的汗然,又想着前不久居然坐過極品大神的坐駕,還跟他同坐一桌喫過飯,忽然覺得全身心都舒爽起來。
原來她曾靠神那麼近。
“顧城歌……顧城西……”姜姜忽然審問,“西西,快快從實招來,你跟顧城歌什麼關係!”
顧城西面色一凜,立馬正襟危坐,咳嗽兩聲後一本正經:“他是我哥,嫡親嫡親的親哥!”
姜姜瞪圓了眼,卻……半信半疑,好吧,不是說顧城西不漂亮,她清婉妍麗,絕對稱得上美女,可是,如果把她拿到顧城歌面前,那他們的父母也太偏心了吧,好基因全部都留給哥哥……
趙子墨將信將疑,認識這麼些年,顧城西是否有兄弟姐妹,還的確沒聽她提過,可是,這麼神奇相似的名字……
施小肥悶笑着捶桌子,“顧城西你丫的很能奈,真會攀親戚!”
顧城西妍秀的細眉輕輕一挑,然後聳聳肩,雙手一攤。
不信拉倒。
施小肥已斂了肆意的笑,聲音略帶傷感:“你們不知道,顧城歌這樣一個金光閃閃的極品,其實有着最低入塵埃的身世:無父無母,與外婆相依爲命……”
無父無母,與外婆相依爲命……
趙子墨覺得,極品的冷酷淡漠,都變得可親可敬起來,他是用怎樣強大的能量,才讓自己的風華蓋過了身世的蒼涼?
心尖忽然被什麼撓得一陣癢,好像種子破土而出的徵兆……
那天晚上趙子墨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在一片朦朧的煙雨裏去牽極品的手,他的手很修長,指骨分明,牽住後又被他沁骨冰涼的手指嚇得欲放開,卻被他反手死死攥住。
像幻境一樣的夢裏,極品俊雅細緻的眉目非常清晰,他深邃的眸子看牢她,像一個漩渦,彷彿要把她吸進去,他掀動兩片紋路都異常清晰的脣:“要麼,一開始就不要牽我的手,既然牽了,就別想再放開,生同牀,死同穴——”
他冷戾的語氣讓她心生害怕,那種感覺就像身臨其境,她在夢裏嚇得掙扎着要抽出手,糾纏之下,她猛然驚醒,出了一身的冷汗。
趙子墨在黑暗裏睜大無辜的眼,細細回憶這個奇怪而荒謬的夢,有點好笑又萬分不解,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可是白天的遇見她都沒有特別注意過極品的手,怎麼會夢到去牽他的手呢……
宿舍的窗外一片漆黑,有風拂動樹葉的娑娑聲,無意識傾聽了很長一段時間她才現,她居然沒有睡意了,輾轉反側,直到快天亮的時候才迷迷糊糊睡了一會。
這樣造成的嚴重後果是,第二天執行記者任務的時候很沒形象地哈欠連天。
這次是一起很讓人無語的、沒有多少新聞價值的娛樂**件,地點在法學院第三教學樓後的一塊枯黃的草地上。
趙子墨趕過去的時候,那裏已經圍了一些人,一對男女在拉扯爭執。
容貌清秀的女生情緒激動,用力甩開男生的手,聲音尖銳:“周岱,我要跟你分手,分手!”
老實敦厚的男生眉目裏盡是焦急:“叢蓉,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可是你也別逼我說……”
別怪趙子墨沒形象打哈欠,實在是這場景太惡俗太無聊了,地球上每天都有人分手,這對不過是其中之一,如果他們是校園風雲人物,或許可以勉爲其難拍攝一下當娛樂八卦,可這兩個人的名字太平凡太普通了,哪裏夠得上新聞價值。
如果讓她把來回奔波的時間用在補眠上,那該有多好啊……
但出於校園記者的“職業”素養,她還是架起dV拍下了那些畫面,迅實地採訪了旁邊的圍觀者,然後她深刻地反省自己,果然是菜鳥級別的記者,竟然犯下一葉障目的錯誤。
——都怪昨晚那個詭異的夢。
趙子墨迅從圍觀者嘴裏得到重要信息,概括起來是這樣:叢蓉在幫周岱洗外套時現他口袋裏有吸食海洛因的工具殘骸,慌神之下前來質問,周岱辯解非他所有,卻又不肯解釋工具的由來,讓人不能不懷疑他在吸毒,叢蓉怒急之下要分手。
情況就這麼個情況,趙子墨瞭解後撥開人羣上前,她骨子裏有種“路見不平一聲吼”的因子,說白了就是好管閒事,她自認爲每次管閒事都有她的道理。
僻如這次,她認爲不管周岱有沒有吸毒,叢蓉都不該挑在這公衆場合難,這不明擺着要陷周岱於不堪境地嘛!
“這兩位同學,方便接受採訪嗎?”她露着清嫵的微笑。
原本還在糾纏爭執的兩人同時望過來,叢蓉警戒地掃她一眼:“幹什麼?”
趙子墨一本正經:“叢蓉同學你好,我是校園記者趙子墨……”
話沒講全,叢蓉已面露驚慌,大約意識到自己的莽撞,用力推開趙子墨舉着的dV:“你有病啊,我們吵個架也來採訪,校園電視臺是不是太無聊了!”
她說完要逃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