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了一番行裝,將自己的工作交待給手下和李爹地,莫狂言走的時候已經是10天之後了。走的時候,李爹地另外塞給他一張卡,說是給他的戀愛經費。莫狂言聞言只是笑笑,他來到這個時空究竟是爲什麼而存在呢?金融?這幾年,他莫狂言的名聲在華爾街也是數一數二的天才之一。娛樂?上一世已經玩到頂峯了,紙醉金迷還有什麼是他沒見過的呢?學術?抱歉,三年前他就已經用自己的數學研究拿到費爾茲獎了,只不過用的是lucifer這個名字。他現在對於自己爲什麼而存在,真的很迷茫。
也許,這一次遠行能夠讓他有所感悟吧。
私人飛機降落在香港機場時,已是深夜,從機上下來,就有自己前些年安排在香港的私人助手接機,這一次回來,莫狂言甚至沒有知會香港莫氏。
“阿海,送我去艾華酒店,我要23樓的套間。”莫狂言吩咐道。
“是,言哥。”阿海恭敬地接過莫狂言的行李。
“叫我言仔就行了,畢竟我比你還小呢。”莫狂言說道,“你現在也算是洪興的老大了。”
“那怎麼行?要不是言哥栽培,哪有現在的我呢?”阿海深知這位比自己小的莫家三少有多可怕的,“阿強已經在賓館叫好東西了。”
莫狂言笑了笑,當年在紐約黑街被人欺負的兩個小男孩,在自己的幫助下,現在已經是香港數一數二的黑道大佬了,人生真的很有趣。在阿海的引導下來到一輛保時捷旁,而阿海的一衆小弟則又驚又怕地看着自己的老大對一個年輕人恭敬的樣子。由其是那個開保時捷的司機。
“言哥,這是德仔,自己人。”上了副駕座之後阿海對後排的莫狂言介紹道,又問,“這次回來有什麼安排?”
“先處理下莫輕言,然後參加契媽的生日,我很不喜歡他看李爹地的眼神,明白?”莫狂言的臉掩在黑暗之中。
“是,那……”阿海掌刀向下,作了一個下切的動作,問道。
“嗯,你看着辦。”莫狂言的話很容易讓人抓狂,“不過,我要他永遠不能用那種眼神看爹地。”
“是。”阿海充分領會了其中的意思。
“今晚就處理吧,讓阿興給我寄個大的彩鑽,兩天內送到。契媽喜歡的那種。”
“是。”
“小林在臺灣怎麼樣?”莫狂言問。
“還好,狼幫還不錯。他說明天要來見你。阿路也說明天要從澳門過海來找你。”阿海說道。
“那好,讓他們後天來見我。明天我要睡覺。”
“哦。”阿海道,“那之後呢?”
“之後?也許要在香港呆一陣子吧,呵,老爺子對二媽的行動不滿得很。”莫狂言輕笑道。
“知道了。”
“阿海,你們四個後天和我去參加契媽生日吧。”莫狂言笑道。
“算了吧,言哥那是會世界大亂的。”
“也對,呵呵……”
莫狂言不再多說什麼只是靜靜看着車窗外的香港,不夜城啊。
他記憶中,浮現出一個特別的面孔,那是他的偶像,當年之所以選擇娛樂圈,就只是爲了能和他一樣,有朝一日能和他站在同一個舞臺上。77年嗎?也許是一個好年份呢……
莫狂言心裏有什麼特別的東西泛開了,也許這一次,他找到了自己重活一次的意義。
會友、暗中處理莫輕言、喫着洪興和新義安老大送來的各色小喫,時間就已經到了契媽生日的那天。看着報紙上今天報出的莫氏集團長子莫輕言得罪新義安被毀招子之後死亡的消息,莫狂言輕笑,這樣足以讓自己二媽和她的一對子女好好地收斂一些了吧?
“阿強今天做我的保鏢怎麼樣?”莫狂言看着眼前四個老大點名問道。
“言哥說什麼就什麼。”阿強回答。
打開一邊的一個禮盒,看着裏面璀璨的彩鑽,這是他在非洲的一座鑽礦採出來的。屬於他的私人產業。
換好一套黑色的從法國定製的燕尾服,然後戴上一塊從意大利弄來的限量版貴族手工手錶,在口袋上插上一支紅色康乃馨,把自己的頭髮也打理了一番,上一世他是實力派演員、導演,沒有這麼好的先天條件,他朝鏡子裏的自己輕輕勾脣,一抹惡魔般媚惑的笑容出現在天使般完美的面孔上。滿意,真的滿意。
和阿龍喝了兩泡茶,夜色也已經降臨,才帶着阿龍去了宴會場地。
莫狂言的契媽是李玉山的契姐,是詹家的夫人,育有3個兒子,在香港金融界很有名聲和勢力。他一直住在美國,從生下來就在美國,但莫家每年家宴,詹夫人都會到美國去玩,所以,莫狂言對自己的契媽並不陌生,至於說自己的大媽和二媽,反而讓莫狂言比較陌生。
當他將兩張名帖遞給門口的司儀,然後走進大廳時,司儀已經喊道:“莫家三少,莫狂言前來賀壽!”
這一聲讓宴會廳裏的衆賓客都是一驚。
看向門口的走進兩人,一前一後來到詹夫人面前時,前者先和詹夫人抱了一下。
“什麼時候來的?也不通知下契媽。”詹夫人看着這個英俊的男子。
“前天。昨天處理了點家事。”輕輕勾起一抹暖笑,道:“契媽,生日快樂!”然後轉身,伸手,阿強立即雙手遞上禮盒。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契媽,禮輕情義重哦。打開看看。”莫狂言一眨眼,調皮一笑,“祝契媽今年20,明年18啦。”
“聽聽,什麼時候了還畹髕ぐ。銥茨悴攀牆衲20,明年18啦。”說着打開了禮盒,“啊~!好漂亮啊。”從盒子裏取出一顆淺藍色的大彩鑽。
“契媽喜歡就好啦。不過呢,來的匆忙啦,所以,沒弄成首飾啦。”
“詹夫人好福氣啦,收了兩個靚仔做契仔啦。都這麼有孝心啦。”
“就是啦!”
……
衆貴婦都是羨慕的很,紛紛開始恭維起來。
“阿龍,再過兩個小時來接我。”
“好,言哥。”說着,陳龍就離開了宴會廳。
見陳龍出去,詹夫人才擔心地問了莫狂言:“那人是?”
“我的保鏢啦,爸爸說,大哥太胡鬧,所以要他安靜一些啦。”莫狂言這話一出,讓一邊的兩個自詡“莫夫人”的女人都是臉色一變,“還有啦,莫氏的主家是誰,大家應該不會弄錯啊。”這話更是讓在場的莫氏高層一驚。
見氣氛有些差,詹夫人立即道:“言仔,來,給你介紹個哥哥啦。”
“selive、peter和justin還要介紹”對於詹夫人的兩個親生仔,莫狂言不陌生。
“不是啦,是我的另外一個契仔啦。”詹夫人解釋道,“比你只大一歲啊。”詹夫人知道因爲李玉山的原故,莫狂言和自己的兩個哥哥不是很親,而自己的兩個兒子也偏大了些。
“哦。早就聽說我還有個哥哥啦。”莫狂言說,對於詹夫人的另一個契仔,他可是早已經仰慕已久了。沒錯,就是那個後世的偶像——林慎容。
於是,詹夫人拉着莫狂言,來到了另一張桌子,莫狂言看着那個穿着白色西服的男子,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他對那個男子的未來有心疼,也有惋惜。但是看着他對自己露出一抹笑容來時,他突然有一種強烈的想法——想要把這人留住,留在自己身邊。於是,他也對這個男子露出一個非常燦爛而炫目的微笑。看着那人一瞬間的失神,他不由有點得意。
只聽詹夫人爲他倆介紹道:“leslie,這是ken。ken……”
“我知啊,他是哥哥嘛。”這一句,讓詹夫人笑了,然後,莫狂言道,“哥哥,初次見面,我是莫狂言,ken。”
“leslie,林慎容。初次見面。”林慎容笑道,兩人握了握手。
林慎容看着這個笑如陽光的傢伙,有一種暖暖的感覺,他不知道,這個人,就是他一生的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