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出院歸來
站在事務所的門前我真想仰天大叫一聲,我南宮冰月又回來。 後來想想這樣實在太傻了,只能心裏喊喊算了。
“冰月,你怎麼來了?!”一衆同事見到我的反應都是呆愣一下,然後忙不迭地熱情問候,最後感慨前一天還去醫院看我躺在病牀上,沒想到今天我就出院,實在是夠有效力的。
我則衷心地對他們的關懷錶示了謝意,然後堅決表明自己已經沒有任何事了,開玩笑好不容易才從醫院裏逃出來,說什麼都不回去,那裏實在太無聊,奶奶眼巴巴地在一旁盯着,不許幹這不許幹那,無聊到都想抓只蒼蠅下來割雙眼皮,無奈醫院的衛生壞境太好,連只蒼蠅都沒有。
好容易才從一羣熱情的同事中脫身出來,在自己的位子 上放好包,然深吸一口氣,開始挨個拜訪坐在辦公室裏的大佬。
BOSS像以往一樣很慈祥地關心了我的傷勢,讓我千萬別勉強,讓我如沐春風,難怪他可以做主任呢。
沈阿姨仍舊在出差中,我心裏非常的慶幸,幸虧她不在,否則我一定會被教訓一頓的,話說其實我已經在電話裏被教訓了一頓。
黑律只是向我點了個頭,問了我的傷勢,然後冷冰冰地蹦出四個字來:“太鬆懈了!”我只覺得全身都冷颼颼的,連忙道了個謝退出寒冷地帶。
齊老師很和藹,笑眯眯。 笑眯眯,但是我心裏好想哭啊,現在我覺得剛纔黑律的辦公室簡直就是天堂。 好容易在經歷了一場刑事防範意識地教學,我才乘着他接電話的空擋火速衝了出去,太可怕了!溫柔的人腹黑起來要人命啊!
“你幹嗎好像經歷了一場很恐怖的戰爭。 ”許揚看着火速衝進他辦公室的我,不解地問道。 話說他很早就知道我今天要來上班了,所以沒有任何驚訝我出現在這裏。 也不知道他哪來這麼多時間,每天都來醫院報到。 就連作爲自由撰稿人,空閒時間一大把的樂樂也沒他來得勤,雖然心裏很開心,可是他來的話,很詭異地騰銘也一定會隨後報到,兩人的交鋒和火花看着是爽,但是前提是我不是那個焦點纔是。
“比戰爭還恐怖好不。 我覺得我們事務所裏都是妖孽。 ”我隨意地在他辦公桌前地一把椅子上坐了下來,沒好氣地說道。 一點都沒覺得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把許揚當作了自己人。
“妖孽!你說得也太誇張了吧!”許揚放下手中的報紙,好笑地回道。
“難道不是嗎,除了BOSS和趙爺爺正常點,其他人拉出來看哪個正常的。 不說別的就說那個像南極冰山一樣的黑律和每天笑眯眯的齊老師,哪個不是妖孽。 ”我撇撇嘴,嘴上一點都沒有留情。
許揚看了我一眼,無奈地說道:“冰月。 怎麼說我還算是正常的吧!”
“你哪個正常了,你纔是那個最不正常地!”我嘟起嘴,斜眼瞥了他一下。 如果他正常,怎麼會喜歡我呢!對許揚的感情我怎麼可能真的無知無覺的,可是我怎麼也不明白一個功成名就的男人,一個可以稱作鑽石王老五的男人。 怎麼會喜歡我這個初出茅廬的小丫頭呢!爲了我的臉,雖然是不錯了,但是作爲一個進入社會將近十年地律師,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我纔不相信他是見色起意的人。 爲了我的家世,一想到他眼中永遠存在的傲氣和現在他取得的成就,就馬上打消了這個念頭,這個男人驕傲得絕不會屑於裙帶關係地,何況是他已經用自己的雙手創造了屬於自己的奇蹟。 那他是爲了什麼纔看上我的呀。 可是無論怎樣,經歷了一次失敗後的我目前真的不想再開始一段感情。 其實我是個外強中乾的人。 勇氣好像只能鼓足一次,再一次不知道要自己積聚多久。 但是漸漸地我覺得自己幾乎要把持不住了。 不是因爲他英俊的外貌或是他的成就,只是因爲一個個看上去不起眼的細節,他會每次外出地時候讓我走裏邊,他會在每次點菜地時候細心地注意到我不能喫辣的習慣,他會每次都發來貼心短信,他每次都會……實在太多了,不能一一列舉,卻一點一滴地侵入我地心扉。
“冰月,你怎麼了,沒事吧?”一個關切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回神抬眼一看,發現許揚擔憂地看着我。
“沒事沒事!”我連忙擺擺手道,然後不顧許揚的詫異,迅速地轉身,低聲呢喃道:“我要冷靜,我要冷靜!”
待到心跳恢復到正常水平之時,我才轉回身子。
“冰月,你真的沒事?”許揚的神色看起來更加不放心了。
“沒事,我真的沒事,我現在不知道有多好。 ”想氣他也是要把我囚禁在醫院的奶奶的鼎力支持者之一,我連忙保證道。
許揚無奈地點點頭,但還是叮囑道:“有事一定要吱聲。 ”
“知道了。 ”我有些不耐煩地擺手道,年紀輕輕就囉嗦得跟個小老頭似的,像什麼話。
“對了,那個砸你的人抓到了。 ”許揚指指報紙上的頭版頭條,說道。
我點頭道:“是啊,再不抓到估計老百姓可不會放過公安局了,前線日子二伯父的日子很難過,被百姓罵,被上司也罵,簡直裏外不是人。 現在總算好了。 ”
“這次真是難得的高效率,看來有些事還是有人催一催比較好。 ”許揚不以爲然地說道。
“喂,二伯父他們已經很努力了,都好幾天沒回家了,專案組的人都喫住在單位的。 ”我爲二伯父打抱不平道,抓到人結案回家的二伯父和二哥簡直就是比非洲難民還慘,喫了好幾大碗的東西,目前還在昏睡中。
“是了。 ”許揚附和道,隨即又說道,“我聽說檢察院馬上就要提起公訴了。 ”
“是啊,到時我會作爲證人出庭的。 ”我說道。
許揚皺了皺眉,說道:“怎麼說的,總是個麻煩。 ”
“我知道你的意思,怕我去作證有危險。 ”我止住許揚接下來的話,解釋道,“但是這次確定只有那個姓何的單個作案,而且他重傷的幾個人已經有兩個人死了,再加上他是累犯,恐怕這輩子是出不來了。 ”
“但還是要小心點。 ”許揚嘆道。
“我知道。 ”我點點頭,心裏很受用,要知道作爲律師他的工作可是勸人出庭,卻這麼爲我考慮,真是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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