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文件包走下車,鎖好車門之後,正要離開,陸子桑的眼角看到了一個人影,抬起頭,有絲諤然的看向那人,顧遠宸?這人咋這麼陰魂不散的?在這裏突然出現是想幹什麼?
提着手中的文件包,陸子桑想裝作沒看見的樣子走過去,可惜顧遠宸不肯給她這個機會,出聲叫住了她,陸子桑無奈的停下腳步,“顧老師,真巧啊?你來公安局是報案的麼?”
顧遠宸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她那種不喫虧的性子還是沒變。“當然不是,來公安局就一定是得來報案的麼?我是來找人的。”
陸子桑聳了聳肩,“哦,那真不好意思,我就不打擾你的時間了,我現在還是上班時間,抱歉不能幫到你的忙了。”
顧遠宸眼中閃過一絲黯然,可是隨即又笑了開來,“我是來找你的,子桑。”
“咦?找我?莫非你有破案線索可以提供?”陸子桑純粹是瞎說,自己手上的案子在沒有偵破之前是完全對外界保密的。
“子桑,我記得我們以前是不會有這樣的對話的。”顧遠宸的眼中有着一絲傷感,以前和她那種相處愉快輕鬆的氣氛現在是根本就感覺不到了。
“顧老師,你也說了那是以前了,請問到底有什麼事情麼?我現在是真的沒有空。”陸子桑正色道,自己說的也沒錯啊,現在還是辦案時間。
“那好,我現在不打擾你,今天晚上有空嗎?一起喫個飯吧。”顧遠宸也不以爲意,依舊好脾氣的說道。
陸子桑這下子有點毛了,這人到底是想幹什麼?難道沒事不能回家陪老婆麼?這五年來陸子桑並沒有打聽過顧遠宸的情況,所以並不清楚他還沒有和蘇明煙結婚,她以爲他們早就結婚了。“顧老師,我晚上還要加班的,我們檢查院現在和公安局成立了警檢辦案小組,我的工作很忙的,我沒有那麼多時間,抱歉。”說完以後,陸子桑提起公文包轉身就走,這個男人難道對自己還沒有死心??打了個寒顫,陸子桑壓下心中的詭異的想法,快步走進了公安局的辦公大樓。
陸子桑把數碼相機裏面的的照片拷貝到了電腦中,傳給了YOYO,然後便有警員進來把錢浩科前妻的資料擺在了陸子桑的桌子上,陸子桑向那個警員道謝之後便打開檔案袋看了起來。
照片是一個溫柔的美人柔柔的笑着,看着上面的死因,居然是醫療事故?到底是什麼醫療世故呢?看來還等許志林他們查了情況之後才知道。現在手上的線索太少,不好做出判斷。
兩個受害者的死亡時間都是晚上點左右,根據研究,晚上1點至點之間是夫妻間最容易產生慾望的時段,這兩人是享受了一場死亡的**大餐。看了下死者前妻的資料,陸子桑決定還是去找一下男死者的前小姨子,她總覺得這兩家人之間肯定有什麼糾葛。
開着車來到了錢愛愛的外婆家,錢愛愛就是男死者和其前妻生的女兒,上次陸子桑的鑰匙扣還在她的手裏,於是這也給了陸子桑上門拜訪的藉口,雖然警員們都已經詢問過她們,但是並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她們自從錢浩科的前妻死了之後便再也沒有來往,平時也只是過年的時候才能去看一下錢愛愛,除了過年以外,錢浩科根本就不允許她們去看錢愛愛。
陸子桑看着警員收集的信息,心中卻在想着這兩家到底是因爲什麼原因而反目,但是她的直覺感覺到,這一切肯定都和錢浩科的前妻有關。
按了門鈴,錢愛愛的外婆走來開了門,看到陸子桑愣了一下,稍候便警惕的問道:“請問你有什麼事嗎?”老友太太還記得在前任女婿的家裏看過這個女人,可是看她的制服,又不是警察。
陸子桑笑了笑,“老太太,不用緊張,我是檢察院的檢查官,我姓陸,那天我們在現場見過的,錢愛愛小朋友還拿着我的鑰匙扣玩的。”
老太太看着陸子桑掏出來的證件,這才拉開門,“陸檢查官,請進吧,愛愛還沒有回來,不介意的話就在我家坐坐喝杯水,等她回來我再讓她把你的東西還給你。”老太太也見到了那天外孫女手中的小玩意兒,老人家不懂,但是錢愛愛的小姨卻是識貨的,這個牌子的東西就算是一個小鑰匙扣也得幾千塊。問了錢愛愛她也說不清楚是誰給她的,只說是在家裏有一個漂亮的阿姨給自己玩的,她們也等着東西的主人上門要回的。
雖然那個東西對陸子桑來說並不算什麼,但是這只是她方便上門的一個藉口而已,於是只是笑笑並沒有說什麼,拿過老太太端來的果珍喝了兩口,便開始和老太太閒話家常,看到牆上掛着的兩張遺像,陸子桑眯了一下眼便錯開了眼神,委婉的向老太太打聽錢愛愛母親的事。
一說起大女兒,老太太那就是悲從心來,不住的罵着那個當時負責手術的醫生,就在陸子桑正想進一步詢問的時候,門開了,錢愛愛和她小姨走了進來,錢愛愛一看陸子桑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後便記起來了是這個阿姨給了自己那個漂亮的小玩意兒,於是便抬起頭看向自己的小姨,“小姨,就是這個阿姨給了我這個。”說着,把那個漂亮的鑰匙扣拿了出來。
錢愛愛的小姨接過那個鑰匙扣遞給陸子桑,“你是來拿這個的吧,現在物歸原主。”陸子桑笑了笑接過,然後直視着錢愛愛的小姨說道:“我只是來找你的。”
錢愛愛的小姨把孩子交給自己的母親,老太太把錢愛愛帶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那個時尚的女郎便坐到了陸子桑對面,“你找我有什麼事?我要是沒看錯的話,你應該不是警察。”
陸子桑也坐了下來,“沒錯,我是檢查官,現在檢查院和公安局實行聯合辦案,所以我來了解一下情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