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愛愛的小姨身體向後靠到了沙發墊上,“我知道的事情都向警察說了,你只要回去看記錄就行了。”
陸子桑笑了笑,“我是來了解你姐姐的事情的。”
錢愛愛的小姨冷笑了一下,“我和我媽是不是都在你們嫌疑人的名單中?”看着陸子桑想開口的時候,錢愛愛的小姨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馬上又接了下去,“我和我媽雖然很想讓那個渣男人去死,但是他起碼還是愛愛的父親,爲了愛愛,我們也不會拿他怎麼樣,再說他對愛愛還是很不錯的。”
陸子桑直視着她,“能不能告訴我你姐姐到底是死於什麼醫療事故?”資料上的信息太少,只能知道當時那家醫院只是地下的小醫院,所以手術記錄那是不可能有的,只有死因上寫着大出血,當然這些情況要查的話並不是查不出來,只是要費很多時間,還不如直接來問了解情況的人。
錢愛愛的小姨拿出一包煙,看了眼陸子桑,“你不介意吧?”陸子桑做了個請便的姿勢,錢愛愛的小姨點着了煙,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之後便緩緩的說了起來。
當年錢愛愛的母親和錢浩科沒有孩子之前也是非常恩愛的,只是在生錢愛愛的時候,因爲沒有恢復好,所以造成了****松馳,這樣一來,夫妻間ing生活的質量就難免下降,得不到快感的錢浩科便開始出軌,爲了挽回丈夫的心,錢愛愛的母親決定去做****縮緊手術。
爲了面子她不敢去正規的大醫院,其實這只是個小手術,在大醫院設備齊全的情況下根本就不會有什麼危險,但是她卻選擇了去找地下醫院,沒想到那個醫生只是個半調子,這樣一來,就造成了錢愛愛的母親在麻醉中因爲失誤而大出血死亡,那個無業遊醫在發現自己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失誤之後便逃跑了,錢愛愛的母親直到第二天才被發現死在了手術檯上。
當初錢愛愛的小姨也勸過自己的姐姐,讓她去找正規的大醫院,可是她又拉不下那個面子,生怕在單位中抬不起頭,所以還是自己拿了主意去找地下小診所,結果這就出事了。
出事之後,錢愛愛的小姨認爲姐姐會這樣完全就是錢浩科造成的,要不是因爲他的出軌,姐姐也不會傷心,而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要是兩人間出了問題不是逃避而是選擇共同面對,丈夫也完全可以陪妻子去大醫院做個這種手術。但是錢浩科卻選擇了以出軌這種方式來逃避與妻子之間出現的問題,所以錢愛愛的小姨對他不滿那是情有可原的。
於是在錢愛愛的母親下葬之後,兩家便正式鬧崩了,這個男人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做爲有什麼不妥,只是傷心了一段時間之後便又和外遇的對象結了婚,這讓錢愛愛母親的孃家人更加憤怒,錢愛愛的外公也因此氣得心臟病發而去世。
“我說了這麼多,你是不是認爲我很有作案動機?”錢愛愛的小姨夾着煙的樣子非常勾魂,看樣子應該是個熟女。
“不錯,從正常的角度分析,你確實有作案動機。”陸子桑實事求是的說道。
“我要說的是,雖然我經常詛咒那個渣男,但是我從來沒有想過讓他死,他一死,愛愛就真正的成爲了孤兒,這都是我和我媽非常不願意看到的,所以我們這些年來才忍住他不讓我們看愛愛的無理要求。”對面的女子優雅的吐出菸圈,誠懇的看着陸子桑,“雖然那個渣男不是個合格的丈夫,但是卻是個合格的父親,再說了,我和我媽都清楚他有多麼渣,我們又怎麼會爲了一個渣滓而搭上我們的人生呢?”
“說了這麼久,還不知道你的名字,我叫何韻芳,不知道這位檢查官如何稱呼?”何韻芳掐滅了手中的煙,噴出最後一口煙。
“免貴姓陸。”陸子桑笑了笑,這個女人倒是有意思,她一直在觀察着她的表情和眼神,並沒有發現她有說謊的跡象,但是說謊的最高境界就是十句話中會有九句是真的,所以她說的這一切情況她都會回去叫人覈實,看了下天色,陸子桑便提出了告辭,何韻芳送陸子桑出了門,然後用誠懇的表情說道:“要是你們抓到了兇手,能否告之一下?”
陸子桑點了點頭,“可以,再見。”說完便拎着公文包下了樓,剛上車就接到了展慕容的電話,問她回不回家喫飯,得到肯定的答覆之後展慕容高興的掛掉了電話,陸子桑知道他這是要去叫人買菜了。
先回了一趟局裏,把記在筆記本上的信息拿給許志林看,讓他記得找人去調查之後便接了YOYO一起回家,坐在車上陸子桑問她,“那套模擬房間做出來了嗎?”YOYO跟着車內放的音樂搖晃着身體,聽到陸子桑的問題連忙答道:“當然做出來了,我已經傳到內部共享文檔裏了,要用的時候只要調出來就可以用了。”陸子桑笑着表揚了她,YOYO嘻嘻笑着接受了。
回到家,就看到展慕容在廚房中擇着菜,陸子桑連忙上樓放下公文包換了衣服下去幫忙,她知道展慕容是不會在有外人的情況下做菜的,這菜還得由自己來炒,說起來,自己是唯一喫過他做的菜的人,連展媽都沒有那個口福。兩個人有說有笑的把菜理好,陸子桑便開火熗鍋準備炒菜了,正炒好了兩盤菜的時候,許明楓哼着歌回來了,看到陸子桑下廚,連忙自覺的跑去洗了手,然後幫忙放碗筷,展慕容沒有回來之前,陸子桑因爲工作可是好久沒有下廚了,害得他都在外面喫那些難喫的東西。
陸子桑動作很快,五菜一湯不一會兒就全部擺上了餐桌,脫了圍裙洗了手,許明楓自覺的去把YOYO叫了出來,四個人便坐在餐桌前開始喫飯,“桑桑姐,你做的菜實在是太好喫了。”YOYO喫得滿嘴流油,一絲女孩的矜持都沒有,正和許明楓兩個人爲了搶一條小黃魚打得不亦樂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