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琛,XX醫院腦外科主刀醫生,歲,男,已婚,無子。”許志林用平穩的聲音慢慢的把駱琛的資料唸了出來,駱琛則是一副鎮定的樣子坐在許志林對面,面前許志林那逼人的目光也絲毫不懼。
“能不能告訴我們你殺人的理由?”許志林點上一支菸,雙眼射出冷厲的光芒。
“呵呵,警察同志,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些什麼,你們憑什麼來抓我,我可是守法的好公民。”駱琛平靜的答道。
“是嗎?”許志林把幾張照片扔到他的面前,“你最好看看這些屍體上的指印,要不要我們幫你做個印模來比對一下?”
再扔出倖存者的照片,“她還沒死,你沒想到吧。”
駱琛看着倖存者的照片,得意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哈——我終於成功了,她沒死最好,死了倒是一種解脫。”此時的他再也沒有了那種平靜的樣子,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瘋狂,他也不再否認自己的罪行,反而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
“警察同志,我想問你一個問題,那個女人是不是還有着清楚的意識,但是身體卻不聽指揮?”駱琛伸出舌頭舔了下自己的嘴脣,眼中閃着瘋狂的光芒。
許志林心中不由得狐疑不已,這人的神智是否還正常?不過他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你前面殺的那兩個女人是不是隨便抓了來做實驗的?”
“呵呵呵呵,沒錯,那兩個女人只是我用來練手的,可惜都失敗了,不過好在那個人成功了,哈哈哈哈,這下子誰也不能帶走她了,哈哈哈哈——”
許志林複雜的看着眼前狂笑的男人,那個倖存者,在她的資料欄上,寫着:湯澤如,女,8歲,已婚,配偶:駱琛。這個男人,做那些實驗只是爲了讓自己的老婆離不開自己?
“你爲什麼要這樣對你的妻子?”許志林打斷了駱琛的笑聲,厲聲的喝問他。
“爲什麼?我告訴你爲什麼,因爲她不安於室,老想着和別的男人離開我,爲了不讓她離開,我只有想些法子了,現在好了,她是想走也走不了了。”說完,駱琛又陷入了狂笑中。
陸子桑站在審訊室外,向劉蓉蓉說道,“給他申請做精神鑑定吧。”這個男人在裝瘋,只是可憐了湯澤如,這輩子看來都得在牀上躺着了,先不管駱琛所說的她不安於室是不是真的,但是一個男人對妻子的佔有慾到了這種地步,換成任何一個正常的女人都是想逃離的。
事後經過鑑定,駱琛並沒有精神病史,只是有輕微的妄想症,他完全具有爲自己的行爲負責的能力,所以陸子桑毫不遲疑的以故意殺人罪起訴了他,在法庭上,辯護律師果然把駱琛的精神狀態拿出來說事,陸子桑直接把國內權威專家的鑑定結果擺在他們面前,法官經過審覈,當庭宣判駱琛死刑,在聽到宣判的那一瞬間,駱琛的眼神恢復的清明,也不再裝瘋,他抬眼看着陸子桑,朝她冷笑兩聲之後便由法警押了下去。
陸子桑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案子已經結束,小組成員們也都鬆了一口氣,這次全靠有展慕容的幫助才能破了案,所以大家都提議要請陸檢她家親愛的那口子喫個飯,陸子桑笑着替展慕容答應了,回家告訴了展慕容之後,展慕容也是欣然同意。
到了定好的時間,兩人一起到達了預訂好的地方,許志林已經帶着小組的成員們都坐好了,看到這對璧人走進來,大家都讚歎不已,真是好登對啊。
大家開心的喫着飯,許志林也是不停的向展慕容敬着酒,陸子桑瞪了許志林兩眼,他頓時訕訕的縮回了手,這個小姑娘雖然年紀小小,瞪起人來那可是氣勢十足啊,同情的看了一眼展慕容,這位兄弟以後的日子有得受哇。
就在大家喫喝得開心的時候,所有人的手機都響了起來,陸子桑打開一看,是局裏發來的緊急短信,駱琛越獄逃跑了!“媽的!這個小子還是不是人啊?怎麼能越得了獄?監獄的那幫人是怎麼搞的!”武剛的脾氣向來急,當場就罵了出來。
許志林抱歉的對着展慕容說道:“展兄弟,真是不好意思,本來還想請你開心的喫頓飯,結果出了這種事……“
展慕容理解的笑笑,“沒有關係,大家還是先去辦正事吧,喫飯以後有的是機會。”
許志林連忙帶着人全部都離開了,陸子桑不是警察,所以去不去都是隨她的,展慕容看着陸子桑沒動不由問道:“桑桑,你不去嗎?”
陸子桑搖了搖頭,“慕容哥,我們去湯澤如那裏,我覺得駱琛肯定會去找她。”雖然許志林會安排人手過去,但是陸子桑還是想親自過去看看,“你也算是認識駱琛的,要是看到了他,也好勸說一下。”展慕容想了一下,覺得也是,於是兩人便穿起衣服一起離開了包間。
展慕容開着車帶着陸子桑前往湯澤如所在的醫院,在得知駱琛越獄的消息之後,警方第一時間就增派了許多警員去湯澤如的病房周圍保護,等陸子桑和展慕容一起趕到的時候,武剛和石傑已經比他們提前一步到達了,“咦,許隊安排你們兩個人過來的嗎?”陸子桑看着眼前的兩人問道。
“對,許隊讓我們兩個守在病房這邊,其他的人被許隊安排去別的地方搜捕了。”石傑打開病房的門,看到裏面有兩個女警員在裏面陪護之後便安靜的把門關上。
“那個人怎麼會越獄的?”陸子桑對這點非常不滿,居然能夠讓犯人那麼容易就越了獄,監獄的設施和人員真讓人感到擔心。
“說出來你們也許不信,那個駱琛是在押解的途中逃跑的,而且根據押解他的獄警說,駱琛是個會功夫的人,而且手隨便扭一下,就從手銬中扭出來了。”石傑擔憂的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