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功夫啊?”陸子桑和展慕容都有點意外,只是不知道他會是哪家的子弟,在他們的記憶中並沒有姓駱的世家。兩人對視一眼,都感覺到非常奇怪,根據石傑所說,那個駱琛應該是會縮骨功的人。
突然從病房內傳來細微的聲音,要不是陸子桑和展慕容耳力過人也是聽不到的,“不好!”兩人同時伸手推開病房的門,就看到那兩個女警員暈倒在地上,駱琛正把湯澤如抱在懷中從窗口正要往外跳。
“不許動!把人放下!”陸子桑第一時間拔出了槍,石傑也拔出了自己的槍,兩人一齊把槍對準了窗口的駱琛。
駱琛臉上卻笑得一臉詭異,“放下?!不,不,我這輩子都不會把她放下的。”說完抱着眼中滿是驚恐之色的湯澤如往下一躍,在衆多人的驚呼聲中,樓底下傳來兩聲沉悶的巨響,陸子桑等人奔到窗戶邊,只見樓下盛開了兩朵血色鮮花,湯澤如的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而駱琛臉上則帶着滿足的笑意,同時手上緊緊的抓着湯澤如的手,絲毫沒有鬆開的跡象。
陸子桑心驚的看了一眼樓底下的情況,嘆了一口氣,把槍收回槍套,“這個人的執念太可怕了。”展慕容惋惜的說道,陸子桑最後看了一眼樓底下的兩個人影,到底是一份怎樣的愛,會讓這個男人做出這麼可怕的事情,不惜傷害自己所愛的人只是爲了不讓她離開。
兩個人的心情都有絲沉重,回家之後,陸子桑洗完澡,又跳到了展慕容的牀上,窩在他的懷中問道:“慕容哥,駱琛那樣的愛太可怕了,你以後可不能那樣對我。”
展慕容摟緊懷中的香軟身體,輕輕的吻着她的額頭,“怎麼會?桑桑怎麼能把我和那個變態相比?!”說完就開始用手指在她身上呵癢,兩人都那麼熟悉了,自然知道對方的弱點在哪裏。
陸子桑一邊嘻笑着一邊躲避展慕容的襲擊,“哎喲,我錯啦,慕容哥……”嬌軟的聲音頓時把展慕容的心撩得癢癢的,加上她的身體蹭來蹭去的,頓時如同一把火一般點着了他的身體。
他有絲僵硬的抱着陸子桑,“別動了,桑桑。”陸子桑也感覺到了自己的小腹處有個硬梆梆的東西在頂着自己,她並不是不知人事的姑娘,自然知道那是什麼,頓時老實了起來,不敢再亂動。
展慕容安靜了許久才稍微放鬆手臂,陸子桑連忙躺遠點,“慕容哥,我回房間睡覺了。”雖然說她並不排斥婚前性行爲,但是展慕容卻打定了主意要把機會留到兩人的新婚之夜,不過陸子桑也知道讓男人憋着是多麼難受的事情,腦中卻在考慮要不要小小的勾引他一下。
展慕容雖然心中有點失落卻知道再不讓陸子桑離開他也許就會把持不住了,所以咬牙答應道:“好,快回去休息。”
陸子桑一聽頓時臉色一變,不滿的說道:“慕容哥,你不愛我了?”說完用被子把自己的頭一蒙,然後把自己包成了一個繭。
展慕容頓時哭笑不得,一邊上去扯着被子,一邊說道:“桑桑你在瞎說什麼呢?慕容哥怎麼會不愛你?”卻不知陸子桑把被子全部都塞在了身下,捲成團花卷似的,他一時半會兒的還扯不開。
“那爲什麼你都不挽留我一下,就讓我走?”陸子桑的聲音在被子中悶悶的傳來。
展慕容這才知道自己心愛的人兒在彆扭什麼,只能陪着笑說道:“小傻瓜,你不是不知道你對我的影響力有多大?再呆下去,慕容哥哪裏還把持得住?”
陸子桑把被子一掀,伸手摟着展慕容的脖子,臉紅紅的說道:“慕容哥,我願意的。”
展慕容那本來就還沒平息的慾火,被陸子桑的身子這麼一貼上來又熱了起來,“桑桑,你在勾引我?”展慕容那如墨的眼瞳愈加深沉。
陸子桑伸出手輕輕的摸着展慕容的俊顏,“慕容哥,我有沒有說過,我愛你?”展慕容的眼中頓時一亮,那種狂喜擋也擋不住,他沙啞着聲音喚道:“桑桑,再說一次?”陸子桑白晰的臉蛋上帶着迷人的紅暈,堅定的看着展慕容,“慕容哥,我愛你。”這個男人用他這麼多年來的守護和溫柔呵護終於成功的走進了陸子桑的心中。
展慕容緊緊的把陸子桑摟入懷中,低下頭就吻住了她,這麼多年的守護等她長大,爲她付出的一切都在今天有了回報,他如何能夠不激動?就在展慕容伸手想脫掉陸子桑衣服的時候,陸子桑突然覺得兩腿間一熱,她頓時推開展慕容,看着展慕容不解的目光,她吱唔着說道:“慕容哥,我大姨媽來了。”
展慕容懊惱的一拍腦袋,怎麼把這茬給忘了,桑桑的例假向來準時,可不就是這幾天?看着陸子桑落荒而逃的背影,展慕容不由得低笑出聲來,小丫頭,這次就放過你,下次可就……
陸子桑急急忙忙的跑回自己的房間,找出“麪包”墊好,這才鬆了一口氣,看着換出來的內褲,不由得一陣羞惱,真討厭,怎麼這個時候來呢?晚一天來,自己不是就可以撲倒慕容哥了?捂着自己的臉,陸子桑傻笑起來,自己還真是越來越往色女的方向發展了呀。
可惜兩人並沒有達成心願,展慕容在第二天就接到了展老爺子的電話,他有一個老戰友需要動手術,因爲展慕容是這方面的專家,所以展老爺子一通電話把他召回了身邊,去和解放軍醫院的醫生會診去了,臨走之時,展慕容緊緊的抱着來送行的陸子桑,吻了許久才放開她,“等我回來。”看着陸子桑有絲躲閃的目光,展慕容心情暢快的笑了出來,這丫頭聽出來話外音了呢。
展慕容走了之後,陸子桑又和潘珏喫了幾次飯,潘珏也聰明的不提起顧遠宸的事,不過他在臨走之前還是悄悄的把消息告訴了陸子桑,“蘇明煙也準備來上海了,你自己小心。”陸子桑拍了拍潘珏的肩膀,“你放心,這邊並不是蘇家的地盤,她也不能把我怎麼樣。”要不是現在收集的證據還不夠,否則哪裏容得了她在這裏象個小醜一樣的跳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