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小心一些總沒錯的。”潘珏再次囑咐了陸子桑之後便離開了,上海還是有發展前途的,他也準備把生意的重點移往這邊,這次回去就是做準備的。
顧遠宸果然如潘珏所說,要把事務所搬到上海,顧母非常不理解兒子的想法,她不懂向來聽話的兒子這次爲什麼非要執着去上海發展,而扔下這邊已經發展得不錯的事業,加上顧遠宸和蘇明煙拖了那麼多年一直都不結婚,這也讓她頭疼無比,此時顧母正在家中朝着顧遠宸發着脾氣,“小宸,你現在是翅膀硬了?媽媽說的話也不聽了是嗎?你是想把你媽我氣死嗎?!”
“媽,我長這麼大,對於你的要求我總是盡我最大的努力去完成,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要我做的那些事,是不是我想做的?你也從來沒有在意過我做那些事的時候,是不是開心的。這一次我只想爲自己活一次,這也不行嗎?”顧遠宸平靜的看着自己的母親,她到底有沒有把自己當成兒子來看待?
“你!你居然這樣說媽媽!媽媽這麼做還不是爲了你好?!你看看你現在的地位,還有什麼不滿意的?明煙那麼好的女孩子,你都看不上眼,你心裏到底是怎麼想的?!”顧母惱羞成怒,叫他結婚都不知道說了多少次,可是他就是不鬆口,顧母再蠢也知道兒子心中的女人肯定不是蘇明煙了,她現在對那個霸佔了兒子心的女人恨之入骨,不知道是哪個女人有這種本事,能夠把向來聽話的兒子迷得忤逆自己。
顧遠宸平靜的說道:“媽,這事我已經決定了,您也不必再說,蘇家的事情我會處理好。”
顧母氣得發抖,“處理好?!你要怎麼處理?你上哪裏再去找一個象明煙那麼愛你,家世又好的女孩子?”
顧遠宸臉上閃過一絲嘲諷,“媽,你放心,那個女孩子的家世比起蘇家只有過之而無不及,您就不用多操心了。”說完以後他便提着公文包離開了顧宅,直接坐上了飛機飛往上海。
陸子桑在家裏度過了沒有展慕容相陪的週末,兩人的關係因爲上次的差點擦槍走火而變得膩歪不少,展慕容因爲動完手術之後還得在那邊呆上一段時間看病人手術後的恢復情況,畢竟病人的年紀大了,稍微不注意,就有可能引起併發症。
楊曉和陸子楓的婚禮已經訂好了日子,就在今年的十一,陸子桑其實覺得結婚的日子選在這種節日很不好,一來這個時候結婚的人比平時要多上幾倍,二來難得的節日想去旅行一下都不行。要是子楓哥知道自己是因爲想去玩而不去參加他的婚禮,估計得把自己劈了。楊曉現在已經完全進入了軍嫂的角色,只是平時在家接點翻譯的活做,順便在部隊的學校教教小孩子學外語。
楊曉的轉變讓齊珞他們都感嘆不已,愛情的力量真偉大!齊珞這幾年一直都跟着老神棍混,漸漸的也在廣東那帶小有名氣,現在的她出去一次幫人看風水,那可是收價不菲的。鍾凌志則去大學當了一名老師,平時有大把的時間跟着自己的女朋友鞍前馬後的照顧,兩人還沒結婚,鍾凌志就已經提前進入了妻奴的角色,直讓石傑鄙視不已。
又到了週一,陸子桑穿好制服準備上班,當她打開房門的時候,突然看到陳明楓居然從YOYO的房間出來,她頓時大喝一聲,“陳明楓!你怎麼從那裏出來?!快老實交待!”
陳明楓一臉訕笑的轉過頭,帶着被抓包的尷尬抓了抓頭髮,“那個……春天來了嘛……”陸子桑瞪了他一眼,推開YOYO的房門,果然YOYO正在對着鏡子往自己的脖子上撲粉,以求掩蓋住脖子上的吻痕。
陸子桑不動聲色的關上門,直視着陳明楓,“你跟我過來。”
陳明楓頓時泄了氣,老實的跟着陸子桑走到了飯廳,“你是認真的還是隻是想玩玩?”YOYO屬於“香蕉人”,是在美國長大的華裔,對貞操觀念淡得很,但是陸子桑覺得人既然是她帶回來的,就不能讓在自己眼皮底下喫虧。
“我當然是認真的,比珍珠還真。”陳明楓也沒有了平時的嘻皮笑臉,嚴肅的下着保證。
“既然這樣,你們兩個找個時間搬出去住。”陸子桑揉了下眉頭,YOYO已經成年,自己也不是她的親人,只能儘量維護她。
“我也正好想和你說這事。”陳明楓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和YOYO現在既然已經是這種關係,當然不好再住在這裏,不過也得等我找好房子再說。”
“隨便你,做爲朋友來說,我並不希望你們中的任何一個受到傷害,你明白我的意思。”陸子桑拿起車鑰匙,站了起來,“以後都由你接送YOYO吧。”說完以後陸子桑便走了出去,之前雖然知道這兩傢伙互有好感,沒想到動作那麼快,果然是在國外長大的。
正開着車,手機響了,陸子桑接起之後聽着裏面的話語,“好的,我知道了,我這就去現場。”合上手機,陸子桑把方向盤一打,轉了個彎,就朝另一個方向駛去。
陸子桑把車子開到了一家知名的拍賣行前,那裏已經停滿了警車,警員們看到她都朝她打着招呼,陸子桑點點頭算是應答,現在大家都基本上認識了這位年輕漂亮又冷靜理智的檢查官,隨着特別小組破獲的案子越來越多,他們也漸漸的認可了陸子桑的工作能力。
走進案發現場,一名拍賣師死在了自己的辦公室內,看着那雙死不瞑目大睜的雙眼,陸子桑習慣的拿出筆記本記錄起來,不一會兒,陳明楓也趕到了,拿出工具就開始做初步檢查。
“許隊,和我說說情況吧。”陸子桑合上筆記本,走到許志林面前,想聽聽他的看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