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婆上來說:“小心肝食飯。”三祖孫跟着神婆下去,老婆和江雪英,過來抱孫子外孫,我喂孫子外孫,家人望着我喂孫子外孫。
過了一會,二哥帶着侄輩侄孫輩,從天臺下來現身。打完招呼,幾個女人和侄輩夫妻去廚房,很快飯菜在臺上擺放好,我向臺上的飯菜發功。發完功,舅爺的兒孫和江斌的兒孫,先後從天臺下來現身,打完招呼,侄輩侄孫輩圍臺食飯。兒子和江斌回來了,其他人也圍臺喫喝聊天。
江雪英說:“心肝,王志峯女兒,今天沒有去工廠?”兒子說:“媽,她自己廠裏有事。”神婆說:“二伯父,三個叔,爲什麼不叫自己的兒孫,送他們老表家裏,卻來叫乖乖送他們去?”二哥說:“神婆,我去開車的時候,五叔見到我,問阿章是不是在家裏帶孫。我說阿章在家裏,他們的兒孫,應該是去了幹活,這裏去老表家,沒有公交車去,他們又不懂得打車,也不想坐摩托車。可能是這樣,他們來叫阿章送他們去。”
江斌說:“二哥,究竟發生什麼事?”二哥說:“舅父,一個堂姑姐的兒子,早上突然死了,那個表嫂見自己老爺發呆,怕老爺出事,叫三個叔早點去,陪她老爺說話。這個堂姑姐,已經走了有十年,她是四叔公的女兒。由於四叔公,只有四個女兒,沒有兒子,四叔公的女兒回來,都是去我父親幾兄弟的家裏。”江雪英說:“二伯父,沒有親兄弟,堂兄弟變親兄弟。”二哥說:“美人三嫂說對了,可能四叔公自己排第四,當年叫了四叔立嗣他。現在四叔公的女兒和後代回來,主要是去四叔家裏,當然也去其他堂兄弟家裏。”
神婆說:“二伯父,乖乖不跟我們說祖宗的事,二伯父跟我們說,爺爺有多少個兄弟姐妹?”二哥說:“神婆,我爺爺有四兄弟姐妹,我爺爺最大,四叔公最小,二姑婆去了香港,三姑婆嫁了去陳威村裏,後來一家也去了香港。我們還是兒童,兩個姑婆的兒孫,曾經回來過,後來斷了聯繫。我爺爺像三弟一樣,有幾個女人的,只是隻有我阿嫲,生了我父親七兄弟姐妹。其他的女人,沒有生育孩子。現在我們去拜山,除了嫲,還有二嫲、三嫲、四嫲。”兒子笑,家人跟着大笑起來,笑完江斌說:“二哥,看來爺爺,當年應該是個大地主。”二哥說:“舅父,我們讀書的時候,家庭成份填寫的是小土地。”
老婆說:“二伯父,魔王從來不跟我說這些事。”二哥說:“三嫂,你老爺,也不說這些事,給我們知道,是四叔公跟我們說的。四叔公長命,我爺爺很早死了,可能是女人太多。”神婆笑,家人跟着大笑起來,笑完江斌說:“二哥,爺爺只是俗人,姐夫已經練成陰陽功,女人不能傷姐夫。”
孫子外孫食完了,一起去開電視看,我和神婆、胡淑敏加入喫喝。二哥說:“不知道今晚坐夜,那個曾子健會不會出現?”江斌說:“二哥,這個老表,跟曾子健一條村?”二哥說:“是同村人,只是這個老表,兒女結婚請飲,只是前幾年的事,我印象裏,好像沒有見過曾子健出現過。”江斌說:“二哥,我聽王志峯說,曾子健的村,只有三、四百人。我明白了,曾子健老婆不是說,曾子健長年不在村裏,二哥,可能他的兄弟會出現。”
讀書的侄孫輩食完,過去跟孫子外孫一起看電視,侄輩跟着食完了,馬上收臺。收拾好,我輸功力給大侄兒,神婆輸功力給其他侄輩侄孫輩,輸完功力,侄輩帶着侄孫輩,隱身上天臺,運功各自回家。
二哥說:“三弟,今晚如果開車去,要早一點去,不然,停車也是問題,這個老表,外面的朋友多。”我說:“開摩托車去,隨便可以找地方停。”江斌說:“姐夫,聽王志峯說,曾子健的村,有很多地方停車,酒堂前面有一塊空地,又有一個籃球場,不怕沒有地方停車。”二哥說:“舅父,酒堂前面是籃球場,沒有其他空地。”
我的手機響,拿手機看是報關員,我接電話說:“阿真,事情還沒有處理好?聽到阿真說:“羅師傅,阿嬌打電話跟我說,飯堂主管終於收錢了,事情算是了結。”我說:“阿真,阿嬌不是轉賬給採購老婆?”阿真說:“羅師傅,阿嬌說了,採購老婆拒收,阿嬌也無奈,只能不時打電話給飯堂主管,飯堂主管終於收了。”我說:“這樣也好,雙方關係可以緩和下來,上次飯堂主管,叫人去朱主任家承包了喪宴,後來不歡而散。是飯堂主管,自己拿了錢出來,給了錢那個承包人的,現在收了這筆錢,也算是減少了損失。”阿真說:“原來是這樣,怪不得飯堂主管,拒收一千元。還是羅師傅說的,算是減少損失,沒有其他事,掛線。”
女兒手機響,女兒拿手機看說:“老豆,是絕色美人貼身徒孫的電話。”跟着接電話說:“小高人,什麼事?”聽到絕色美人貼身徒孫說:“寶貝,有人跟我祖師說,一個狗頭舅公,他去了波斯,我祖師不方便問藏佛,想叫你老豆,幫忙問藏佛,看那個狗頭舅公,現在怎麼樣。”女兒說:“小高人,我馬上叫老豆問佛高人,還有什麼事?”絕色美人貼身徒孫說:“寶貝,你老豆問完,馬上打電話給我,掛線。”
女兒打通藏佛大徒弟的電話,聽到佛老大說:“寶貝,什麼事?”女兒說:“大師兄,佛高人在不在?”佛老大說:“寶貝,我跟我師父在一起,你等一會,我馬上叫師父聽電話。”
過了一會,聽到藏佛說:“寶貝,找我什麼事?”女兒說:“佛高人,我老豆有事找你,我叫我老豆跟高人說。”女兒給手機我,我說:“佛爺,有人跟我說,美人一個表哥,是不是去了波斯?”藏佛說:“乖乖,是不是無情人跟你說?乖乖,無情人和癡情人,跟美人一個表哥,早上去了波斯。乖乖,我剛剛算過,現在他們三個人平安。”我說:“佛爺,他們三個人,究竟去波斯要幹什麼?”藏佛說:“乖乖,無情人和癡情人,是感謝你幫他夫妻,他夫妻,認識了一些波斯的高人,知道他們有一件什麼寶物,夫妻要去拿回來送給乖乖。碰巧美人一個表哥,也來了我家裏,他也要去波斯,現在三個人一起去了波斯。乖乖放心,美人這個表哥,應該正常了,不會再做荒唐事出來。乖乖叫美人,有事直接找我,不用找乖乖。我的門徒和美人的門徒,都知道對方的號碼。乖乖跟美人說,他老表平安,而且改了以前的壞脾氣壞習慣,已經恢復正常。”我說:“這樣最好,佛爺記住,下個星期五,去我親家山頭。”藏佛說:“乖乖放心,我一定準時出現。乖乖還有什麼事?”我說:“沒有其他事,掛線。”
我給手機女兒,女兒繼續打電話,跟絕色美人貼身徒孫,複述了我跟藏佛通話的內容。複述完,絕色美人貼身徒孫說:“多謝寶貝,沒有其他事,掛線。”
喫喝完,幾個女人收拾好,我逐個輸功力,輸完功力,幾個人一起,過去跟孫子外孫玩了一會,二哥隱身上天臺,運功回家,兒子和江斌去工廠,老婆和江雪英去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