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程秋月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出現的是白楓那張絕美的臉,他臉上滿是擔憂之色,程秋月想要從白楓懷中跳起來,卻覺得渾身沒有一絲力氣,又疼痛的無以復加。
“你不要動!”白楓輕聲地說道,手上微微用力將她往懷裏擁了擁。
“雲衣呢?”程秋月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來,她努力了好久也沒能將聲音吐出來。
“秋月你先別動了!”白青柳出現在程秋月的視線裏。
程秋月用祈求的眼神看着白青柳,只有白青柳知道她想說什麼。
“我知道玉珏在哪裏!你放心吧,這玉珏就讓我與古聖煙去找!你養好身體再說!”白青柳嘆了口氣說道。
程秋月被白青柳氣的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等她休息夠了自然會醒過來!白兄勿需擔心!”白青柳看着暈過去的程秋月說道。他知道程秋月想問他什麼,比起玉珏來,她更關心慕雲衣,還記得上次從黑森林出來程秋月見到慕雲衣的墓碑,她哭的死去活來傷心欲絕,這次在幻境中再次再到慕雲衣,就算是拼了性命她也會救他於水火,可是李紫夜卻替她做了另外一個選擇。
“我與古兄去找玉珏,你們護送秋月回古城!玉珏我們會在明天日出之前找到!”白青柳對衆人說道。
“我沒有問題!”古聖煙微微笑道。
白青柳看了一眼其他人,問道:“你們都沒有問題吧?那就這麼決定,現在就出發,另外我們依舊需要嚮導爲我們引路!”
“你在幻境裏面看到了什麼?”宗政晴維問道。
“看到李紫夜是如何變成玉珏的!”白青柳簡單地答道。
“除了這些就沒有其他的了?有沒有見到什麼人?”宗政晴維將視線轉移到程秋月臉上,程秋月臉上的表情是懊悔,是悲涼是絕望,程秋月是個重情誼的人她一定是在戰場上遇見了什麼人,不然她怎會有如此表情。
“遇見了李紫夜!”白青柳淡淡地回答道。
“只有她?”宗政晴維不死心,她的直覺告訴她絕對不止是李紫夜。
“戰場上那麼多人那麼混亂,能遇見什麼人?姑娘若真想知道她遇見了什麼人,等她醒來問問便知曉了。”白青柳握緊繮繩,雙腳一夾馬肚,馬兒長嘯一聲,遠去!
“各位再見了!”古聖煙微微一笑打馬而去。
衆人相對無言!
白楓抱着程秋月跳上了馬。
“不管你心裏裝着什麼,既然我選擇了跟你天涯海角不離不棄,我便沒有任何理由不相信你!”白楓看着程秋月臉上痛苦的表情,內心一片冰涼,懷中的這個女人他到底瞭解多少,或許一點都不瞭解她吧?
衆人騎馬回古城,途徑風沙谷,馬兒亂竄的厲害,宗政晴維好幾次差點被甩下馬來。
“阿姐,你沒事吧?”荊野冥風關心地問道。
“馬兒不聽話,好像受驚了。”宗政晴維用了好大的勁兒才穩住受驚的馬。
又走了好一會馬兒安靜了下來,按照正常的速度走着,宗政晴維感到惶惶不安,似乎會有什麼事情發生一般,她甚是焦慮,臉上的表情很不自然。
“阿姐你怎麼了?”荊野冥風發現了宗政晴維的異常。
“我似乎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宗政晴維心不在焉地說着,目光顯得有點呆滯。
“在這裏我們遇見了殭屍,我們大家還是小心爲好。”白楓的方向感比一般人強很多,因爲職業的緣故他一向對去過的地方過目不忘,即使他們經過的這個地方已經被風沙改變了原來的面貌,但是他依舊能辨別出這個地方就是他們遇見殭屍的地方。
白楓將程秋月脖子上的古哨拿在手裏,從她懷中拿出白玉瓶,以防不測。
衆人又走了好久,沒有任何異常,世界死寂一般。
大家開始放鬆了警惕,白楓將骨哨和白玉瓶放了回去。
由於馬的原因宗政晴維時不時便落在最後面,宗政晴維內心一片煩躁,若不是離古城很遠還需要這匹馬,不然她早就把馬丟在一邊了。
“阿姐,我們換一匹馬吧!”荊野冥風已經跟宗政晴維說了很多遍了,宗政晴維卻倔強地堅持不換。荊野冥風沒有辦法,跟在她身後慢慢地走着。
“你若再不走,老子就廢了你!”宗政晴維罵到。荊野冥風無奈地站在不近不遠的地方看着。荊野冥風剛打算走進去幫宗政晴維,馬又突然狂奔起來,一下子跑出去好遠,荊野冥風搖了搖頭打馬就要趕上去。
突然聽得一聲慘叫,宗政晴維從馬背上摔了下去,一具面目全非的殭屍從地下鑽了出來,他襲擊了宗政晴維。
“阿姐!”荊野冥風大喊一聲,身影如閃電一般奔了過去,殭屍在他手下瞬間變成了碎片。荊野冥風抱起宗政晴維,只見她心臟位置有一個很大的血窟窿。
“阿姐!”荊野冥風心沉到了谷底。
白楓吹響了古哨,梔子從白玉瓶裏面飛了出來,旋轉着形成漩渦,吞噬着從地下鑽出來的殭屍。
紫荊山上,凌雪蹦蹦跳跳地在花間跑來跑去。
“司空哥哥,今年的紫荊花又開了,你說秋月姐姐今年會不會來啊?她說過紫荊花開的最茂盛的時候她就來了,你看這紫荊花是不是已經最盛了啊?”凌雪跳上了紫荊花樹,這樣便能看的更遠一些,只是視線裏面除了這漫山遍野的紫荊花以外,便沒有其他的了。
“凌雪,你下來!”司空越雪一襲白衣站在紫荊花下眼神溫柔地看着如同一隻紫色蝴蝶翩翩飛舞的凌雪。
“司空哥哥,我站的高些就能看的更遠些若是秋月姐姐迷了路怎麼辦?我要看着她是不是來了,是不是找不到來山上的路,司空哥哥,你也上來啊!”凌雪跳上一棵更高的紫荊花樹。
司空越雪無奈地搖了搖頭,自己的妻子永遠都是個長不大的孩子,司空越雪抬起頭來看着現在枝頭的凌雪,說道:“她若來了,必定是能找到路的,只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也沒見她來過!估計她是忘了你了。”
“司空哥哥騙人!秋月姐姐怎麼可能忘了我!你”突然聲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