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望着言妍美好的胴體,慢半拍,才背過身,問:“你沒事吧?”
他聲音沒之前硬,有細微變化,不過言妍開着花灑,沒聽出來。
言妍紅脣微鼓,“我有事。”
秦珩語氣平靜,“有什麼事?”
“我一個人洗澡害怕,你陪我一起洗。”
秦珩道:“你年紀太小,等結婚後。”
言妍語氣不悅,“等結了婚後,你會不會又說,等生了孩子後?你如今這副樣子,我們是生不出孩子的。到時,你又會找各種藉口說,等等,再等等,你會努力,你會盡量。人生何其短暫,我要等多久?”
秦珩回:“用不了多久。”
“用不了多久是多久?”
“短則三五個月,長則一兩年,你慢慢洗,不着急,有事喊我。”秦珩抬腳就朝外走。
“慢着。”言妍喊道。
秦珩佇足,卻不回頭。
言妍道:“你幫我抹沐浴露。”
秦珩沉默片刻,問:“一定要這樣做嗎?”
“一定。”
“你別後悔。”
“我們明天就要訂婚了,我有什麼後悔的?你媽如今是我媽,是站在我這邊的,所有人都站在我這邊。”她理直氣壯。
秦珩停頓一下,轉身走到她面前,擠了一泵沐浴露在掌心,就往她身上抹。
言妍畢竟是黃花大閨女,嘴上說得再大膽,心裏卻本能地害羞。
她只是拿話激將秦珩,秦珩來真的了,她反倒膽怯了。
她雙臂攏住胸口,又騰出一隻手去遮下面。
秦珩將沐浴露塗到她的手臂上,雙眸微垂,很自然地往下看。
言妍越發害羞,低嗔:“你別亂看。”
秦珩道:“那我走?”
他轉過身,作勢就要走。
言妍又喊:“你回來,幫我塗完,你一個大男人,做事怎麼有始無終呢?”
秦珩又擠了一泵沐浴露,往她後背抹,接着他微微俯身,將沐浴露塗到她的臀和腿上。
言妍又騰出手去遮自己的臀。
秦珩脣角微微牽了牽。
目光在她年輕挺翹的臀上停留片刻。
那臀白皙美麗,如桃。
水蜜桃。
又白得像梨肉。
將她的腿塗完,秦珩直起腰身,居高臨下望着她,道:“前面還要我幫你塗嗎?”
言妍一張小臉已經羞得緋紅。
她嗔道:“不用!”
秦珩抬手解自己領口紐扣。
言妍本能地警惕,“你要做什麼?”
秦珩道:“我衣服溼了,和你一起洗吧,我要努力做回從前的秦珩。”
言妍怔了一下,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很快她說:“你出去,出去!”
秦珩喉間低嗯一聲,轉身就要往外走。
在他轉身的一瞬間,言妍忽然想起什麼,垂下眼簾迅速朝他那雙長腿瞟了一眼。
震撼!
她想,他對她仍有衝動。
他是愛她的。
只不過現在珩王的意識佔主導。
她又後悔,都把他叫進來了,爲什麼又把他趕出去?
如果由着他和她一起洗,再水到渠成地發生一些事,或許從前的秦珩就能回來。
要不要重新把他叫回來?
叫,還是不叫?
她腦中彷彿有兩個小人在打架。
矜持和放縱,就在一念之差。
最終還是矜持佔了上風。
言妍將自己沖洗乾淨,擦乾淨身上的水珠,裹着浴巾走出來。
沒想在此地留宿,她沒帶換洗衣服。
秦珩掃一眼她的身體,道:“等雨稍停,保鏢會去買衣服,交給客房部清洗乾淨,再拿來給你換上。”
“好的。”
她俯身在他身邊坐下。
浴巾裹到胸口,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和鎖骨,下面是她細長潔白的小腿。
她一直長不胖,細細長長,身材像極了她的父親。
該凸的地方卻凸,雖算不上太豐滿,但於她的身材比例足夠了。
柔和的燈光灑在她身上,她美得像一尊精緻的玉雕,讓人忍不住想上手把玩。
秦珩喉嚨幾不可察地翕動一下。
他站起來,道:“我去衝個澡,等會兒有人按門鈴,你先問是誰,再開門。”
言妍應着:“好。”
秦珩站起來,走進浴室。
嘩嘩的水流淋在他身上。
他閉上眼睛,腦中全是言妍美妙的身體,芬芳、潔白、嫋娜、娉婷……
他將溫水調涼。
奈何再涼的水也澆不涼他滾燙的身體。
“叮咚叮咚。”
門鈴響了。
言妍拿起自己的衣服迅速穿上,起身走到門口,問:“誰?”
門外傳來林檸的聲音,“我。”
“媽?”言妍拉開門。
門外果然站着林檸和秦陸。
言妍十分驚訝,“媽,爸,你們怎麼來了?快進來快進來。”
她讓開門口位置,請二人進屋。
林檸邊走邊說:“我這人快人快語,你別生氣。每次你帶阿珩祭祖,總要出點幺蛾子,我擔心,所以和阿陸跟過來,結果遇到這大暴雨。我打電話聯繫保鏢,知道你們平安住進酒店,我鬆了口氣,過來瞅一眼。”
言妍忙說:“我知道,我不生氣的,媽。”
她帶秦珩祭祖,第一次秦珩遭遇槍擊,第二次秦珩變成了珩王,這次是雷雨,大暴雨。
不怪林檸多心。
林檸和秦陸走到沙發上坐下。
林檸環視一週,沒看到秦珩,又聽到浴室傳來水聲。
她問:“你和阿珩沒淋溼吧?”
言妍給他們倒茶,回道:“沒有。我們上車後,雨才下大,找地方躲了雨,等雨小了,纔來到這家酒店。”
秦陸道:“阿珩聽力敏銳,那會兒雷那麼大,他沒說耳朵疼吧?”
言妍搖搖頭,“我幫他捂着耳朵,他幫我捂着耳朵。”
林檸找了個藉口將秦陸支出去。
她湊到言妍耳邊,用氣流聲說:“你今晚把阿珩拿下。”
言妍一怔。
她不是沒有過這種想法。
但這種話從林檸口中說出來,多少有點不對勁。
林檸握拳衝她做了個“加油”的手勢,繼續用氣聲說:“聽媽的話沒錯,媽媽是過來人。男人就那麼回事,下半身決定上半身,拿下他的身體,不愁拿不下他的心。珩王的意識太強,如果不快點將從前的阿珩拉回來,由着他去,阿珩將永遠是珩王。我需要的是有血有肉的兒子,而不是一個王。”
言妍點點頭。
林檸打開包,從包中取出一個小東西遞給她,“呶,拿着。”
言妍低頭一瞅,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