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開始喫火鍋。
熱氣騰騰的火鍋啊!
一桌子好喫的!
此時多聞天王也來了:“架那邊架那邊,引風機放那邊,別嗆到我們!”
幾個人抬來了一個點烤架,上面架着一條又肥又大的羊腿。
多聞直接坐下來:“先燻了一下,醃好了,一會兒靠一層片一層,你們嚐嚐咱天武的烤羊腿,香死你們,哈哈哈!”
死牢裏一羣人哈喇子都出來了。
在這種地方,通風這麼好!一個火鍋就已經殺人誅心了,再加上一條大肥羊腿,這不是要人命嗎?
香味兒順着死牢飄,比任何時候都誘人!
唐小豪道:“你們不是……他們不是得罪了老祖嘛?!怎麼又是火鍋又是羊腿的!?幹啥呢!?”
多聞怒道:“跟你有雞毛關係?滾!”
唐小豪一掌砸在欄杆上:“斷頭飯,喫死你!”
然後呵斥衆人:“別看啦別看啦別看啦!沒見過啊!?沒喫過火鍋啊,還是沒見過羊腿啊!?回去坐着!有什麼了不起的!”
此時廣目天王也來了。
又一個餐車過來,上面帝王蟹、鱘龍魚、清蒸甲魚、澳洲龍蝦……十幾個菜。
廣目來了沒廢話:“後廚一聽說是陸總回來了,沒等我吩咐,就說陸總嘴巴叼,問新來的海鮮要不要搞一桌。哈哈哈,老子也是蹭了陸總的福氣了,來來來,都嚐嚐,都嚐嚐。”
唐小豪站起來走過去:“過分了吧!?你們哪兒喫不能喫?!非得在這裏……故意顯擺!?”
廣目看着他:“你是不是找揍?我們兄弟第一次喝酒,就是在死牢裏!這裏有我們的青春回憶,這裏代表了我們的兄弟情義,這裏有着我們幸福的默契,在這裏喫喝證明我們……我們……”
陸程文補了一句:“我們他媽的樂意。”
“對!我們他媽的樂意!”
廣目一愣:“誒酒呢?”
“大哥去庫裏半天了,該過來了。”
此時持國過來了:“這邊這邊,哎呀,這……咋整這麼多菜啊?這能喫了嗎?”
女孩子道:“喫不了就倒了重做唄,這不常事兒嘛!”
“常事兒?”
“對啊,陸總每次來都是這麼喫的,不管喫幾口,先做幾桌子再說。反正回頭陸總給的錢肯定比浪費的多很多。”
持國點點頭:“那個……程文,你嚐嚐這個酒,這個是咱們自己的酒莊釀的,味道不錯,我們最近都喝這個。”
好傢伙!
別的不說,白酒一開瓶,要了親命了!
在這地牢裏,那味道摻着羊腿、火鍋、海鮮的味道一飄……要人命啊!
地牢裏好幾個人都哭了。
外面這幾個人開始喝上了。
推杯換盞,劃拳行令,趙日天喝嗨了還當衆翻了兩個空心兒跟頭助興!
唐小豪氣憤不已:“這是斷頭飯!?這不就是……你們偏向啊!我是唐門小門主,我爲啥沒有這個待遇?!憑什麼他陸程文坑你們錢,又睡你們聖女,你們還對他這麼好!?”
持國道:“有點吵是吧?”
陸程文點頭:“還行。”
趙日天一邊啃大雁腿,一邊道:“太吵了。煩。”
“等我一下。”
持國天王拉開牢門,走到唐小豪跟前。
唐小豪瞬間慫了,語氣放緩:“我是唐門小門主,我們家在西蜀是……哎呀!”
持國不廢話,一把抓住他的頭髮,朝着鐵欄杆砰砰砰地撞。
一口氣撞了七八下,鬆開。
小門主直接昏死過去,貼着欄杆慢慢滑落,趴在地上,額頭流血。
整個世界……安靜了。
持國轉身出去,關上牢門:“繼續喫繼續喝!”
剩下的幾個人不敢吭聲了,就聽着他們呼朋喚友稱兄道弟。
那陸程文哪裏像是個死囚?分明是座上賓!
四大天王輪流敬酒,一口一個老弟叫的比親爹還親。
這太氣人了。
鬧半天陸程文說的有關係,就是跟四大天王的關係唄?
陸程文喫了一半兒:“持國大哥。”
“嗯,老弟你說。”
“這幫兄弟去大陣一趟,也算是九死一生。”
“哈哈哈,死死唄。”
“不是,我這人心軟。”
“哦!”持國道:“明白了,陸總您是好心腸。”
“對嘛!”
“見不得……他們這樣子受苦。”
“沒錯。”
“他們這樣子,你在這裏喝酒也喝不踏實。”
“有點兒,呵呵呵。”
“好!明白!”
“真的明白?”
“哎呀明白,兄弟嘛!就是默契。”
“哈哈哈,好好好。”
“我去給他們都揍昏死過去,他們就不痛苦了。”
“你等一下!”
陸程文一把拉住持國,氣樂了:“我是說,給他們弄點喫的,也讓他們喝口酒,解解乏。”
“啊!老弟你是這意思啊?”
“對啊,揍他們對我來說已經沒什麼樂趣了,完全開心不起來。”
“明白了。”
持國對一個手下道:“跟廚房說一聲,陸總又發善心了,給這批死囚做一桌好菜,再弄點冰鎮啤酒給他們,解解乏。”
“是。”
裏面的一羣人感激壞了。
恨自己剛剛喫盒飯喫猛了。
……
陸程文、龍傲天和趙日天,一人一個高級睡袋,還有純棉枕頭,睡得呼呼地。
都喝高了。
唐小豪醒過來,感覺腦瓜子嗡嗡地疼,肚子又餓了。
看着三兄弟,喫喝完事兒了還有睡袋住,這個氣呀!
揉着腦袋,咬着牙:“媽的,大家一起進來,就你們三個喫香的喝辣的,我們就得遭這個罪!兄弟們,我們跟他們拼……”
唐小豪回頭一看,愣住了。
後面那些人一個個臉蛋子通紅,有呼呼睡覺的;有摟脖抱腰在一起,還攥着啤酒瓶子跟他說自己初戀的;還有在一邊剔牙,斜視左上角四十五度,似乎在回憶什麼沒事兒,一臉滿足的……
一個個都不像是喫苦的樣子。
“你們幹啥呢?”
一個人道:“小門主,真……我真懷疑我腦子有坑!”
“你說什麼!?”
“媽的……今兒這酒,哥們兒算進行啦!”
“你喝酒啦!?”
“我喝了半斤白的,又溜了五瓶啤的,哎真事兒哎,在死囚牢裏喝酒,還真他媽地爽!陸總會玩兒啊!陸總是真會玩兒啊!”
他摟着唐小豪:“咱能喫上喝上這一口,不得記陸總的好麼?對不對?”
唐小豪看着他,臉蛋子氣的直哆嗦,半天才擠出一個字兒:“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