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陸程文雙臂伸出睡袋,伸了個懶腰。
哪怕有睡袋,地面還是硌得他一晚上沒休息好。
小蝶帶着幾個女孩子,悄悄地過來,伺候陸程文洗漱。
還給陸程文三人帶了換洗衣服。
一切停當,早餐擺好了。
三兄弟坐在門口開始喫早餐。
所有人都被香味燻醒了,沒得喫。
都喫飽了以後,持國出現了:“豔罩門的,給老子出來!”
唐小豪疲憊地站起來:“別喊了,總這麼裝有意思麼?不就是又有他們的好處嘛!是不是要找個舒服的客房,讓他們舒舒服服地住進去啊?”
持國冷漠地看着他唐小豪:“我持國辦事,一向公正無暇,鐵面無私!”
唐小豪冷笑:“少來這套,我算把你們看透了。表面上對陸程文他們又打又罵,實際上好處都是他們的!就知道折磨我們這些小門派。”
持國不理,押着三兄弟以後,又道:“誰是唐門小門主?”
唐小豪氣樂了。
用大拇指一指持國他們,對自己人道:“看到了沒有?永遠是這個套路,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審美疲勞,一點創意都沒……”
持國啪地給了他一個嘴巴子,一把薅住他的頭髮,給從牢房裏薅了出去。
“少特麼廢話,跟着走!”
四個人往前走。
唐小豪走到陸程文身邊:“陸程文,我不太理解哈,就憑你的爲人也好,方方面面也好,是怎麼跟魔族混這麼好的?”
陸程文看着他:“你一口一個魔族,挨多少揍也不冤啊。”
唐小豪點點頭:“好好好,你是怎麼跟天武一族混這麼好的?”
陸程文道:“老實交代唄。”
“啥?”
“他們問我什麼,我就說什麼。把他們想知道的都說了,自然就不愁喫穿了。這是第一步。”
唐小豪想了想:“你就吹吧,老實交代……都交代完了,還有利用價值麼?不就兔死狗烹了麼?”
“你笨啊!”
陸程文道:“你是唐門小門主,殺你多簡單啊!爲啥留着你?你有價值嘛!你的價值是什麼?”
“什麼?”
“你的身份,你爹,你的家族,你的門派,就是你的價值。”
陸程文湊近了他低聲道:“別說哥們兒不照顧你,先把能說的都說了,表示誠意;其次,用自己的身份,跟天武打好關係;”
唐小豪眯起眼睛:“你們豔罩門狗屁沒有,你拿什麼跟天武做交易啊?”
陸程文笑了:“那可多了,不過不能告訴你,那是我們自己門派內部的祕密。”
四個人被關在一個封閉的房間裏。
唐小豪趕緊湊過去繼續問陸程文:“你是靠什麼,獲得他們的認可的?”
“身份啊!”
“就……豔罩門二弟子?”
“切!”陸程文道:“我有錢啊,我靠金錢開道。到現在,他們這邊的裝修錢都是我掏的,咱們住的死牢,之前根本進不去餐車,地面都是不平的。對了,以前他們就沒有餐車!這裏的一切,都是老子贊助的,大到整個天武一族的經濟建設,小到姑娘們的顏值口紅衛生巾……老子贊助的方方面面,沒有缺失!”
唐小豪一愣:“那特麼得多少錢?!”
“沒多少啦!”
陸程文湊近了唐小豪:“知道他們後來投給我多少資金做生意麼?”
“多少?”
陸程文伸出一隻手。
“五千萬?”
陸程文看着他,一臉失望。
“五個億?”
陸程文不說話,還是看着他。
“五十……五百億?”
陸程文笑了,湊近了他:“美金。”
“五百億……美金!?”
唐小豪尖叫起來。
陸程文趕緊呵斥:“小點兒聲!”
“哦哦哦這……”
唐小豪感覺匪夷所思,這種數量的金額,太大了,任何家族都砸得動了啊!
“你不是跟我倆……吹牛逼吧?”
陸程文笑了:“要麼說你死心眼兒,大陣裏的情況你看到了,天武族和墨家之前是啥關係?有戰略互信麼?見面就打打殺殺,誰敢信誰?現在呢?出了事兒第一時間相互通氣兒,跟對方證明自己不是挑釁方,爲什麼?”
“因爲你?”
“因爲錢!”
陸程文摟着小門主,倆腦袋湊在一起:“你以爲五百億我自己獨吞啊?天武也不是傻子,天武是拿着錢沒項目投,乾着急;四大家族是項目多,但是資源都分配的差不多了,只能相互爭;現在突然多出五百億美金在世面流通,你說說,我們會做什麼?”
唐小豪看着陸程文:“原來是這樣!?這就是……你們之前說的……就……四大家族都跟天武做生意!?哦鬧半天,這筆買賣的中間人就是你啊!?”
陸程文笑了:“大家都悶頭喫肉的時候,誰有時間打打殺殺啊?不累麼?五百億的資金我來做中間人和保證方,給他們裝修個房子,買點四季果品、魚肉蛋奶和胭脂水粉還叫錢?那就是正常的公關消費。我來這邊,再怎麼樣,喫喝能差得了?就算是我……睡了聖女,闖了禍,他們爲了錢還能真弄死我?”
唐小豪點點頭:“你要這麼說,我就豁然開朗了。”
陸程文笑着道:“而且,你花的錢,下面的人都撈到好處了,他們記誰的好?所有人都知道,是我陸程文來這邊,給他們帶來了這種實質上的生活水準的提升和變化啊。”
唐小豪苦笑搖頭:“我說呢,哎呀,你也是太精明瞭,你小子……呵呵,讓你撈到好處了。這種事兒,要是我先遇到,就沒你什麼事兒了。”
陸程文哈哈一笑:“我這也是歪打正着。”
唐小豪不解:“那龍傲天憑什麼啊?”
“他爹是鐵赤王,鬧呢!?”陸程文湊近了唐小豪:“鐵赤王沒兒子,十三個乾兒子,最喜歡老幺,就是我大師兄。以後保不齊跟鐵赤軍還得有摩擦什麼的,維護好了和龍傲天的關係,多一層保險,以後萬一有事有個傳話的人,有個人能在中間緩衝,兩邊降溫,這價值還小嗎?”
唐小豪看着沒心沒肺,在這裏還在補覺的趙日天:“那他呢,他有啥價值?”
陸程文道:“你別到處問了,你與其瞎打聽我們的事兒,倒不如想想你自己。危機危機,危中有機啊,來天武一次,你空手回去,只有一身傷痕和腦袋上倆大包;還是說,深陷天武,但是回去還帶了一份合作合同,哪個露臉,你自己想。”
唐小豪點點頭,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