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姜稚月出現了。
姜稚月驚訝的看着眼前這一幕,她趕忙說:“沈小姐,對不起,對不起,這小傢伙怎麼就撒尿了呢?”
左明夷嘻嘻笑着說:“阿姨,我吹了口哨,他就撒尿了,他可真聽話。”
姜稚月白了一眼左明夷。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能生出這麼一個小魔童來。
這樣的主意也能想出來。
她冷聲道:“你誰家的孩子啊,誰讓你吹口哨的,你說說,現在怎麼辦,別人的靴子溼了,還能穿嗎?”
沈曼雲眉頭皺得很厲害。
這時候,姜稚月招手,叫了薛見霜:“喂,姑娘,你過來,你過來瞧瞧,這是你妹妹乾的好事。”
薛見霜從另一桌走了過來,她滿臉疑惑,詢問道:“什麼事呢,我妹妹幹了什麼呀?”
姜稚月指着沈曼雲的靴子。
然後說了這一切都是因爲左明夷吹口哨,小孩子才撒了尿,打溼了沈曼雲的靴子。
薛見霜瞪着左明夷,冷聲道:“讓你別淘氣,你說怎麼辦?”
“今天我們一雙靴子都沒有賣出去,你就闖了禍,大哥知道了,又會不給我們飯喫的。”
說完,薛見霜趕忙從揹包裏面拿出一雙靴子來,說:“漂亮姐姐,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你先穿我這雙靴子,是新的,你的這雙靴子你脫下來,我拿回去給你洗一洗。”
“你放心,我大哥是開鞋廠的,我很會洗靴子,不會給你洗壞的。”
“我瞧瞧呢……”
薛見霜盯了一眼,說:“我認識你這雙靴子,是LV專櫃靴子,是世界名牌,很值錢的……”
隨後,薛見霜又看着左明夷,吼了一聲:“都說了,讓你別亂跑,別亂跑。”
“你不僅亂跑,還惹出這樣的事情來,你讓我怎麼辦?”
“你真是不聽話!”
薛見霜推了一把左明夷。
左明夷頓時就坐在地上哭了起來:“嗚嗚嗚……”
“姐姐,我……我不是故意的。”
隨着左明夷哭了出來,餐廳所有人都把目光盯向了這裏,這時候,餐廳的經理也趕來,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看到薛見霜揹着一個大揹包,裏面全是靴子,就知道是搞推銷的姑娘。
她就說:“誰讓你們進來的,趕緊出去。”
薛見霜點頭,回應經理,說:“好的,我出去,只是這位姐姐的靴子被我妹妹搞髒了,沾了這個小弟弟的尿液……”
沈曼雲本不想糾結這件事,因爲她的靴子是真皮長靴,去洗手間用水清洗一下就行。
可沒想到,薛見霜直接把這事兒講了出來,這餐廳裏,都知道了她靴子被撒了尿,她是最在意麪子的,如今當着衆人的面,她還能繼續穿這雙靴子嗎?
她只得說:“我穿你這雙靴子吧。”
“這雙靴子……你拿走就行。”
沈曼雲很迅速的換了靴子。
薛見霜點點頭,說:“漂亮姐姐,你的靴子清洗後,我怎麼還給你呢?”
沈曼雲想了想,回應道:“我給你留個電話號碼,你到時候打給我。”
而後指了指還在哭泣的左明夷:“讓你妹妹別哭了,沒事的。”
沈曼雲隨後拿出一張名片,給到了薛見霜。
薛見霜接過名片,點點頭,趕忙提着沈曼雲的靴子,然後帶着左明夷離開了餐廳。
餐廳給沈曼雲換了位置,姜稚月很無奈:“實在是對不起,沈小姐,你今天剛到路州市,就讓你有了很不開心的體驗。”
沈曼雲搖頭一笑:“沒事的,我們喫飯吧,喫完飯,我送你回家。”
言語裏,沈曼雲是很不高興的。
但是她依舊忍着,並不發作,只是語氣變得冷淡了許多。
姜稚月又說:“沈小姐,你那雙靴子是名牌呢,很值錢的,你不怕那兩個姑娘拿走不還你嗎?”
沈曼雲看着姜稚月,說:“稚月姐,如果路州市的社會情況如此複雜且人心險惡,我認爲我丟一雙靴子卻可以看清路州市的社會本質,是很值得的。”
姜稚月聽到這話,也就尷尬的一笑:“兩個小姑娘嘛,肯定會把靴子送回來還給沈小姐的,她們哪有什麼壞心思啊。”
姜稚月真不知道薛見霜和左明夷後續計劃是什麼。
左開宇可再三強調,要讓沈曼雲對路州市有一個好印象,這來第一天,就給她來了這麼一齣戲,這誰還能對路州市有好印象啊。
這頓飯喫得並不愉快,姜稚月被送回家後,她馬上撥打了薛見霜的電話。
“靜如,你們這麼幹,沈曼雲很生氣。”
“怎麼能讓小孩子尿她靴子上呢?”
“還有,你們拿了她的靴子,後續是什麼計劃,會把靴子還給她吧?”
薛見霜聽到姜稚月的詢問,笑着說:“月月阿姨,你急什麼呢?”
“你放心,她現在印象壞一點,以後纔會對路州市有更好的印象。”
“這叫對比。”
姜稚月便說:“你還想對比呢,這再對比,她人都離開了。”
“她可說了,她若是提前離開路州市,等同於路州市得分不及格。”
薛見霜就說:“放心吧,月月阿姨,後續計劃盡在我的掌握之中。”
“我明天會聯繫她的。”
姜稚月也才掛斷電話。
在姜稚月掛斷電話後,薛見霜聯繫了左開宇,她按照約定,要把計劃告訴左開宇,否則左開宇會出面制止她。
她打通左開宇的電話後,說:“這位沈小姐挺有意思。”
“我和小六六已經把她的靴子搞到手,明天聯繫她,然後還給她。”
“到時候,和她糾纏一番,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說着,薛見霜又說:“對了,還讓她試着穿了一雙路州市生產的女靴,讓她親自感受一下,路州市生產的女靴與她購買的國外名牌靴子有什麼區別。”
“只要她親自感受了路州市女靴的製造水平,她纔會對路州市的製鞋業有興趣。”
“你說說,我這一招高不高明?”
左開宇哈哈一笑:“真有你的。”
“想出這麼一招來戲弄她。”
薛見霜便說:“小孩子撒尿嘛,不打緊的,你兒子纔多大,她肯定不會計較的。”
“不給她留下深刻的印象,她這趟路州市之行不就白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