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超凡境的修煉者,一人一劍斬殺七十多個高手,其中包括三個登天境初期鑄鼎六座層次的長老。
這種戰績,在南洲修煉界的歷史上從未有過。
有人說段飛是上古大能轉世,有人說他身懷逆天功法,有人說他的劍是上古神器——各種猜測滿天飛,但沒有人知道真相。
謠言是怎麼產生的?
答案很明確,就是這麼產生的!
但六皇子發佈的懸賞令已經將段凌霄的“罪血”身份公之於衆,這讓很多人對他的態度變得複雜起來。
一方面,他的戰力確實驚人,最強超凡的實力讓所有人都不敢小覷。
另一方面,他來自葬龍墟,是罪血後代,這讓很多人對他產生了敵視和排斥。
天闕城,六皇子府邸,議事室。
六皇子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面前的桌案上攤着幾枚玉簡,玉簡中記錄的是林家一戰的情報。
他看完最後一枚玉簡,將它狠狠地砸在地上。
“廢物!廢物!都是廢物!”
他的聲音冰冷如鐵,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季家三十個死士,三個登天境初期鑄鼎五座層次,被段飛一個人殺了。林家七十多個高手,三個登天境初期鑄鼎六座層次,也被段飛一個人殺了。你們誰能告訴本皇子,段飛到底是什麼怪物?”
對面的黑衣人們低着頭,大氣都不敢出。
“殿下,段飛的戰力遠超預期。”
一個黑衣人小心翼翼地道,“超凡境就能斬殺登天境初期鑄鼎六座層次,這種戰力,在南洲修煉界的歷史上從未有過。我們需要更強大的力量,才能對付他。”
六皇子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更強大的力量?什麼力量?”
黑衣人抬起頭,聲音壓得更低:“殿下,我們可以動用虎魔吞天大軍。”
六皇子的瞳孔微微收縮。
虎魔吞天大軍,大乾十支精銳之師之一,由六皇子直接統領。
這支軍隊共有五千人,個個都是超凡九階以上的強者,將領更是登天境初期鑄鼎七座層次的高手。
這支軍隊是大乾天朝的底牌之一,輕易不會動用。
“虎魔吞天大軍?”
六皇子的手指在桌案上輕輕叩擊,發出有節奏的聲響,“五千超凡五階以上的精銳,十個登天境初期鑄鼎七座層次的將領,對付一個段飛,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
黑衣人搖了搖頭:“殿下,段飛不是普通的對手。他的戰力已經超出了超凡境界的範疇,達到了登天境初期的頂尖層次。普通的高手對他已經構不成威脅了。我們需要用絕對的力量,碾壓他。”
六皇子沉默了很久,最終點了點頭:“好。傳令下去,調動虎魔吞天大軍。本皇子要親自督戰,看着段飛被碾成齏粉。”
黑衣人齊聲應諾,轉身消失在黑暗中。
六皇子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雕花的木窗。
夜風裹着寒意灌進來,吹得燭火劇烈搖曳。1
“段飛,你不是能打嗎?本皇子倒要看看,你一個人,怎麼打五千人。”
六皇子調集虎魔吞天大軍的消息還沒有傳到聖光教,但另一波更猛烈的攻擊已經到來。
六皇子發佈的懸賞令吸引了南洲幾乎所有頂尖殺手組織的注意。
三百億極品靈源石的賞格,足以讓任何人心動。
千殺殿、血煞樓、暗影閣、幽冥會……1
南洲十大殺手組織,每一個都派出了最精銳的殺手。1
這些殺手組織各有各的手段,各有各的底牌。
千殺殿以暗殺術聞名,他們的殺手擅長隱匿氣息,一擊必殺。
血煞樓以毒術見長,他們的毒藥無色無味,防不勝防。
暗影閣擅長幻術,能讓人在不知不覺中陷入幻境。
幽冥會精通魂魄攻擊,能直接攻擊敵人的神魂。
這十個殺手組織聯手,這是一股足以讓任何宗門膽寒的力量。
而且不僅僅是殺手組織,那些被賞格吸引的散修也開始行動起來。
三百億極品靈源石是一筆天文數字,足夠一個散修修煉到登天境。
一條靈石礦脈更是價值連城,可以讓一個散修建立自己的勢力。
一個侯爵之位更是無數散修夢寐以求的榮耀。
一時間,無數雙眼睛盯上了聖光教,盯上了段凌霄。
所以,哪怕是段凌霄殺死了不少想要分一杯羹的人!
可聖光教的山門外,每天依舊都有陌生的面孔出現。
他們在遠處窺探,在暗中觀察,尋找着下手的機會。
聖光教的弟子們不敢外出,連下山採購物資都要長老帶隊,還要開啓護教大陣的防護。
“教主,情況越來越不妙了。”
五長老在長老會上憂心忡忡地說,“十大殺手組織都派了人來,我們教外的陌生人越來越多,至少有上千人。”
廖參天面色凝重:“護教大陣能擋住他們嗎?”
“能擋住一時,擋不住一世。”
五長老搖了搖頭,“護教大陣需要消耗大量的靈源石,按照現在的消耗速度,我們的庫存最多能撐三個月。”
“三個月……”
廖參天沉吟片刻,“夠了。本教主就不信,那些人能在教外守三個月。”
但廖參天低估了那些殺手的耐心。
十大殺手組織的殺手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他們最擅長的就是等待。他們可以潛伏在一個地方數月甚至數年,只爲了等待一個出手的機會。
他們在聖光教外安營紮寨,建立據點,將聖光教圍得水泄不通。
每天都有新的殺手加入,每天都有新的面孔出現。
聖光教的山門外,變成了一片殺機四伏的戰場。
……
…………
清霄閣內,段凌霄盤膝而坐,指尖的雷芒閃爍不定。
七天的時間,他已經將混沌雷訣的第一層“雷元凝聚”修煉到了大成,丹田中的雷元形成了一個湖泊,湖泊中央有一座雷元凝聚的小山,那是第一層大成的標誌。
第二層“雷芒外放”他也摸到了一些門道,但距離大成還有一段距離。
他睜開眼睛,長出了一口氣。
“段凌霄。”
雪媚孃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進來。”
雪媚娘推門而入,白色勁裝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