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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3章 (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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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意外的,徐大少爺再一次上了熱搜。

他輕飄飄的一句“不要上映了”,砸下來的卻是真金白銀的四億成本和無數人的心血。

UC傳媒火速發佈延期一週的公告,像一顆深水炸彈,瞬間引爆了輿論和整個影視...

蘭利機場的夜空被撕開了三道猩紅的傷口。

第一道是燃燒的C-130運輸機殘骸,斜插在跑道盡頭,油料潑灑如血,在彈坑邊緣汩汩沸騰;第二道是兩架被擊落的MH-60黑鷹直升機扭曲的尾梁,螺旋槳斷口泛着冷藍金屬光,像巨獸折斷的肋骨;第三道,則是第82空降師“灰熊”特遣隊士兵頭盔上跳動的紅外瞄準點——它們正沿着FBI總部舊址那堵佈滿彈孔的混凝土外牆,一寸寸向上爬行。

謝菲爾德的人沒撤。他們釘在了那裏。

不是退無可退,而是故意把指揮部設在FBI蘭利分部地下三層——那個曾用來監聽全美通訊流量的“幽靈蜂巢”。通風管道裏還殘留着咖啡因與恐懼混合的酸味,服務器機櫃外殼被炸得翻卷如枯葉,但最底層的量子加密主控臺仍在嗡鳴,屏幕幽光映照着一張張繃緊的下頜線。他們不是潰兵,是毒蛇蛻皮前盤踞的舊殼。

而此刻,距離蘭利四十公裏外的杜勒斯國際機場VIP候機廳,徐川正用指尖緩慢摩挲着登機牌邊緣。碳纖維材質冰涼,印着華夏國航的鳳凰徽標,航班號CA801,目的地:北京首都國際機場T3航站樓。他身後三米處,兩名穿深灰西裝的男人始終靜立如影,耳中藍牙微微反光,呼吸頻率與徐川同步,差值不超過0.3秒。

登機廣播響起第三次時,徐川忽然停下動作。

他沒有看錶,卻準確地抬眼望向落地窗外——一架隸屬美國空軍第12航空隊的E-4B“末日指揮機”正低空掠過雲層,垂尾上星條旗在夕陽下燒成一片焦橙。機腹下方,四枚未拆封的AGM-86B巡航導彈掛架赫然在目。這不是演習編隊。E-4B從不攜帶實彈訓練。

“保羅。”徐川聲音不高,卻讓候機廳角落兩個正在整理戰術揹包的安佈雷拉外圍僱員瞬間停手。

“Boss?”保羅·羅根快步上前,領帶已鬆開兩扣,襯衫第三顆紐扣崩飛,露出鎖骨下一道蜈蚣狀舊疤。

“告訴雷·佩裏,”徐川將登機牌緩緩對摺,紙面發出細微脆響,“硅谷安全聯合基金的首期安保部署,提前啓動。”

保羅瞳孔微縮:“可……合同還沒簽。”

“那就現在籤。”徐川將摺好的登機牌輕輕放在保羅掌心,紙角鋒利如刀,“你帶五個人,明早七點前抵達聖克拉拉。見AMD總部安保總監前,先去惠普帕洛阿爾託研發中心轉一圈——不用進大門,繞着外牆走三分鐘,拍二十張高清照片。重點拍他們的備用電源機組、光纖接入井、還有屋頂冷卻塔通風口。”

保羅喉結滾動:“……然後?”

“然後告訴所有人,”徐川嘴角翹起,那笑意未達眼底,反而像手術刀劃開皮肉前的最後一道弧度,“安佈雷拉的報價,從每小時三百美元,漲到八百。”

保羅怔住:“可……這會激怒他們!”

“激怒?”徐川輕笑一聲,目光掃過窗外那架漸行漸遠的末日飛機,“等他們發現自己的數據中心防火牆,正在被蘭利地下三米的某個終端實時掃描時,再談‘激怒’也不遲。”

他轉身走向登機口,腳步頓了頓,側頭拋來一句:“順便通知達米恩,讓他把邁阿密倉庫裏所有AT-4和古斯塔夫炮管的序列號,全部抹掉。再把‘耶夢加得’終端的最後一次登錄IP,改成FBI蘭利分部內網地址。”

保羅渾身一震,後背霎時沁出冷汗——那意味着,只要普萊斯小隊在任何一次交火中遺落一臺終端,整個謝菲爾德藏身點的座標就會被自動標記爲“FBI非法數據節點”,隨即觸發國防部網絡戰司令部的自動化溯源協議。屆時,不是三角洲在找謝菲爾德,而是美軍自己的AI系統會把謝菲爾德當成叛軍信號源,優先鎖定、優先打擊。

這纔是真正的“借刀殺人”。

登機廊橋的玻璃映出徐川的側影。他解開袖釦,露出左手腕內側一道暗紅色紋身——並非圖騰或字母,而是精密的二進制編碼,微凸於皮膚之下,隨着脈搏微微起伏。那是安佈雷拉“零號協議”的生物密鑰,全球僅存三枚。另兩枚,一枚在華夏某處地下五百米的量子計算中心核心艙,一枚,此刻正嵌在謝菲爾德左胸肋骨之間,隨他每一次呼吸,在FBI幽靈蜂巢的防輻射鉛板後,幽幽發亮。

CA801滑入跑道時,徐川閉目靠向椅背。空乘送來溫熱的枸杞菊花茶,瓷杯沿印着細小的金絲鳳凰。他掀開杯蓋,熱氣氤氳中,手機屏幕無聲亮起。

是雷·佩裏發來的加密消息,只有一張圖:硅谷地圖上,六家科技巨頭總部位置被六個猩紅圓點覆蓋,圓點中心,全部重疊着同一個經緯度座標——舊金山灣東岸,阿爾卡特拉斯島監獄舊址。那裏早已廢棄三十年,但衛星熱成像顯示,地下一百七十米處,有持續穩定的能量讀數,溫度恆定在23.7℃,誤差不超過0.1℃。

徐川指尖懸停在發送鍵上方,遲遲未按。

他想起三年前在敘利亞阿勒頗廢墟裏,謝菲爾德蹲在一堆燒焦的Atlas戰術終端殘骸旁,用匕首刮掉外殼上模糊的LOGO,抬頭對他笑:“格里爾斯先生,戰爭從來不是比誰的槍更準……是比誰的‘規則’更難被刪除。”

當時徐川沒接話,只把一枚刻着安佈雷拉鷹徽的銅幣,按進對方掌心。銅幣背面,蝕刻着一行小字:“當所有服務器都宕機時,總得有人記得重啓密碼。”

現在,密碼正在重啓。

他終於按下回覆鍵,輸入三個字:

“幹得好。”

發送成功瞬間,CA801引擎轟鳴驟然拔高,機身劇烈傾斜,刺破雲層。舷窗外,夕陽徹底沉入地平線,而東方天際,已悄然浮起一線冷白——那是太平洋彼岸,北京時間凌晨四點十七分的晨光。

同一時刻,邁阿密公寓倉庫。

幽靈正用工業級超聲波清洗儀,逐寸擦拭一架Atlas無人機的旋翼基座。蓋茲倚在貨架邊啃能量棒,含糊問道:“隊長說桑德曼會帶合金小隊從巴爾的摩南下,但沒人提怎麼過切薩皮克灣大橋——現在所有跨海通道都被國民警衛隊封鎖了。”

幽靈沒抬頭,面罩下聲音沙啞如礫石摩擦:“橋不行,就走水下。”

他抬手指向倉庫角落——那裏靜靜躺着六具黑色潛水服,肩甲處烙印着安佈雷拉新月鷹徽,頭盔內置屏顯正閃爍着幽藍微光,實時同步着切薩皮克灣水文數據庫:潮汐流速、海底電纜分佈、甚至十年前沉沒的貨輪殘骸座標,全部以紅色箭頭標註出最佳潛行路徑。

“達米恩說的沒錯,”蓋茲突然嗤笑,掰斷能量棒咬了一口,“咱們老闆,真他媽在每個城市都囤了軍火……和潛艇。”

話音未落,倉庫頂燈驟然熄滅。應急燈亮起慘綠光芒,所有貨架上的電子設備屏幕齊刷刷跳轉——不再是Atlas界面,而是統一的黑色背景,中央浮現一隻振翅欲飛的銀色機械鷹,鷹爪緊扣一枚破碎的星條旗。

這是安佈雷拉最高權限的“歸零指令”。

幽靈的手指在清洗儀控制面板上停住。蓋茲咀嚼的動作僵在半途。連窗外海浪聲都彷彿被抽離了三秒。

屏幕上,文字逐行浮現:

【任務更新:目標座標修正。謝菲爾德真實藏身處,確認爲阿爾卡特拉斯島地下掩體。】

【依據:FBI蘭利分部主控臺最後七十二小時數據包,經‘零號協議’逆向解析。】

【警告:該掩體與舊金山灣區所有核電站冷卻系統存在物理鏈路。若遭強攻,可能觸發連鎖熔燬。】

【授權:啓用‘渡鴉’預案。允許使用非致命性EMP脈衝武器,癱瘓掩體內部所有電子設備,時限:九十七秒。】

【附加指令:請確保謝菲爾德存活。活的。】

幽靈緩緩摘下潛水頭盔,面罩下那雙眼睛,終於第一次真正抬起,直直看向屏幕中央那隻銀鷹。

蓋茲吐掉嘴裏的能量棒渣,一把抓起牆邊的M240通用機槍,槍托重重磕在水泥地上:“操……原來老闆早就在島上埋了EMP發射器?”

“不。”幽靈的聲音忽然清晰,不再沙啞,像兩塊生鐵在寂靜中緩慢摩擦,“是他三年前,親手把發射器,焊進了阿爾卡特拉斯島的鑄鐵欄杆裏。”

蓋茲愣住。

幽靈已重新戴好頭盔,面罩下電子屏亮起倒計時:00:01:37。

“走。”他抓起那架擦得鋥亮的Atlas無人機,拇指用力按下機腹一個隱蔽凸點。

咔噠。

無人機腹部彈開一道暗格,露出裏面密密麻麻的微型電路板——每一塊板子上,都蝕刻着相同的二進制編碼,與徐川腕間紋身完全一致。

這不是Atlas的設備。

這是安佈雷拉的誘餌。

是謝菲爾德永遠無法刪除的,另一枚重啓密碼。

倉庫鐵門轟然洞開,鹹腥海風灌入,吹得所有電子屏幕光影狂舞。六道黑影躍入暮色,像六隻收攏翅膀的渡鴉,撲向停在樓下那輛沾滿泥點的黑色牧馬人。

車燈亮起時,後視鏡裏映出遠處海平線上一點微弱紅光——那是阿爾卡特拉斯島守夜人的信號燈,規律閃爍,如同心跳。

而在它正下方三百米深的岩層中,謝菲爾德正站在主控臺前,手指懸在紅色按鈕上方。屏幕幽光映着他額角未愈的舊傷疤,那道疤,與三年前阿勒頗廢墟裏,徐川按進他掌心的銅幣邊緣,形狀嚴絲合縫。

他忽然笑了,笑聲低沉,帶着金屬摩擦般的迴響。

“格里爾斯……你終於來了。”

他按下按鈕。

整座島嶼的地表監控畫面瞬間切換爲雪花噪點,但地下掩體主控臺屏幕,卻詭異地跳出一行小字,字體纖細優雅,帶着華夏宋體特有的頓挫感:

【歡迎回來,謝菲爾德先生。】

【您的咖啡,已爲您預熱至82℃。】

謝菲爾德臉上的笑容,第一次凝固。

與此同時,太平洋上空,CA801客機正穿越國際日期變更線。徐川睜開眼,舷窗玻璃映出他平靜的側臉,以及玻璃上倒映的、艙內所有乘客手機屏幕同時亮起的微光——每一塊屏幕上,都彈出一條匿名推送新聞:

《突發:阿爾卡特拉斯島夜間發生不明原因電磁脈衝,全島監控中斷。》

他端起早已涼透的枸杞菊花茶,輕輕啜飲一口。

茶湯清冽,帶着一絲若有似無的苦。

像極了三年前,阿勒頗廢墟裏,謝菲爾德遞給他那杯混着硝煙味的劣質速溶咖啡。

徐川放下茶杯,杯底與金屬託盤相碰,發出清越一聲。

“叮。”

那聲音很輕。

卻彷彿敲在了整個美洲大陸的神經末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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