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計劃,李居胥送姚傾情到了桃花源記酒店就該回家的,但是因爲兩人的交流由淺入深,最後欲罷不能,難捨難分,時間不知不覺過去了快三個小時。李居胥順勢在酒店休息,免得回去吵到了羅娟。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豪華的雙人牀上,兩具赤裸的身體交纏在一起,正在用最熱烈的方式探索生命的終極意義。厚厚的地毯上散落着兩人的衣物,被子滑落下來了,喘息聲在房間內迴盪,牀的質量很好,幾乎沒有發出聲音。
空氣中瀰漫着萎靡的味道。
昨晚上的襲殺,經過半個晚上的發酵,肯定是出了結果,李居胥惦記着這件事,天一亮他就醒來了,準備處理的,結果他一動,姚傾情也醒來了。
絲毫沒有才認識一天的尷尬和害羞,休息過後的她精力恢復,翻身壓着李居胥,自己當家做主。昨晚上,她幾乎都是被動,情慾之藥讓她渾身綿軟,沒有力氣,只能任由李居胥縱馬江湖,今天,她要報仇。
“表妹!”李居胥看着搖曳的風景,突然喊道。
“……嗯……”姚傾情喘着大氣,顧不上李居胥對她的稱呼,哪怕叫其他的,她也不在意了。她的注意力集中在某一個地方,難以形容的快感如同潮水,一波一波衝擊全身,每一個細胞都發出愉快的歡呼,整個人一會兒浮上雲端,一會兒落下,她只希望時間定格,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我們這樣做,是不是對不起酥然!”李居胥弱弱地道。
“別在這個時候跟我提表姐。”姚傾情一呆,接着生氣了一半搖晃的更加猛烈。
“我只是想告訴你,很多時候,身不由己。”李居胥小聲道。
“藉口,昨天晚上,你可以把我送回酒店的,然後自己離開。”姚傾情壓根不信。
“如果這樣的話,你會浴火燒壞身體的。”李居胥一副我是爲了你的表情。
“我可以找其他人,雍州城別的不多,就男人多,只要我喊一聲,十個八個男人隨便挑。”姚傾情道。
“這個……”李居胥震驚地看着她,這是一個女人可以說的話嗎?
“怎麼?有問題?”姚傾情迎着他的視線,一眨不眨。
“你可以隨便找個男人,我呢?隨便找個女人?”李居胥問。
“你不是有羅娟嗎?當然,你想去找其他的女人,都是你的自由,誰也管不着。”姚傾情道。
“我只是覺得,浪費可恥,我們兩個人自己能解決的問題,還是不要麻煩別人的好,畢竟,找人幫忙是要欠人情的。”李居胥道。
“私心太重。”姚傾情看了他一眼。
“哦……不可以嗎?”李居胥問。
“雖然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我也不清楚別的男人是什麼情況,但是就我的身體感受而言,我對你是滿意的,從男女之間來說,做你的女人還是很幸福的。”姚傾情道。
“一個晚上了,就這句話讓我聽着很舒服。”李居胥老懷大慰。
“實話。”姚傾情道。
“我是不是要好好表現?”李居胥開始發力。
“你是不是……知道昨晚上那羣殺手……是誰派出……來的?”姚傾情突然問,呼吸越來越急促,皮膚泛起紅潮,細密的汗珠從額頭滲透出來,打溼了一縷秀髮。
“這個時候談論這個話題,好嗎?”李居胥嘴角抽搐了一下。
“讀書時候,老師告訴我,如果要掌握主動權,就不能讓別人猜到你心裏在想什麼。”姚傾情道。
“你的老師如果作弊的話,肯定是一把好手。”李居胥道。
“他在短短的三年時間,從一個普通的班主任,升到了副校長的位置。”姚傾情道。
“然後呢?”李居胥知道肯定還有後續。
“然後就被情人舉報貪污受賄,結果你知道查出了多少贓款嗎?”姚傾情問。
“我猜不出來。”李居胥搖頭。
“說個數字。”姚傾情道。
“300萬?”李居胥問。
“大膽一點。”姚傾情搖搖頭。
“500萬?”李居胥看着她。
“8500萬。”姚傾情很滿意李居胥震驚的表情,笑着道:“是不是很意外?不止是你,所有人聽見這個數字的人都是一樣的震驚,三年的時間而已,還有一年多是普通班主任,真正走上領導崗位的時間不到兩年,一個副校長憑什麼有這麼大的權力,八千多萬,全校老師一年的工資加起來都沒這麼多。”
“知識創造財富啊。”李居胥感嘆,突然好奇地問:“你剛纔說是被情人舉報?這是爲什麼?”
“小三想上位,老師不願意拋棄原來的老婆,小三一氣之下就舉報了,因爲知根知底,證據確鑿,人直接就進去了,判了20年,基本上這輩子就毀了。”姚傾情道。
“聽起來有些狗血,我很好奇老師的情人的結局。”李居胥道。
“小三是學校剛畢業不久的學生,出事前,老師每個月給她十幾萬的零花錢。不用上班,天天喫喝玩樂,生活瀟灑的不行,舉報老師之後,老師贈予他的房產、汽車、奢侈品、現金以及所有的財產都被收回了,一夜回到解放前。後來有人見到她在一家超市做導購員,面容憔悴,完全沒有了曾經的精緻。”姚傾情道。
“聽起來,得不償失。”李居胥道。
“有些人,慾壑難填啊,人心不足蛇吞象,結果到頭來。反而什麼都得不得,把現有的美好生活當做理所當然,作來作去的結果就是一無所有。”姚傾情道。
“人間清醒的人實在是太少了。”李居胥道。
“睿智的人自古以來,也不多,其實就是控制自己的慾望,懂得滿足,做到一點,就夠了。”姚傾情道。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今天早上是一個值得紀念的早上。”李居胥道。
“我這可是身體力行,以後你可得補償我。”姚傾情香汗淋漓,但是依然不肯放棄主動權,骨子裏很要強。
“FE-01星球雖然沒有樹木,但是荒涼其實也算另外一種景象,潮起潮落,都是值得領略的。”李居胥道。
“正要見識一下!”姚傾情的臉上掠過一抹嫣紅,從牀上下來,站在落地窗前,看向外面的世界,悄無聲息地翹起了臀部。
兩人入駐的房間是最高層,桃花源記酒店是雍州城最高的建築之一,整個雍州城的情況一覽無遺,還能看見城外的景色,荒涼的大地在烈日的炙烤下,散發着沉甸甸的歷史厚重感。
玻璃是單向可視玻璃,不怕外面的人看見。李居胥貼上姚傾情,玻璃上很快出現了兩個手掌印,汗水順着姚傾情的脖子流下,滴在地毯上。
李居胥的手機響了兩次,姚傾情的手機響了三次,兩人都沒有理會,繼續續寫生命的華章。
雍州城的礦工一大早就出門工作去了,和往常一樣,只有少部分礦工發現今天的雍州城氣氛有些詭異,但是也只是覺得不對勁,具體哪裏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王家府邸,一向晚起的王成剛一大早就被父親叫起來了。!
“老爸,我昨天什麼都沒幹,我發誓,就和朋友喝了點小酒,你別想打我,我——”王成剛突然閉嘴,因爲他發現父親的臉色十分嚴肅,甚至帶着一絲不安,他從未見過父親這種表情,哪怕他曾經打瘸了趙元祖半條腿,也沒見父親如此反應,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小心翼翼地問:“爸,發生了什麼事嗎?”
“什麼都不要問,你從地道離開,出口處有人接應,你直接出城去通州城,那邊你劉輝會接應你,之後的一切你聽劉輝的。”王海軍這話算是命令,又彷彿遺言,這種語氣是王成剛從未聽過的,心中的恐懼更甚。